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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贰拾 前言.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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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诚离开了东宫,林萧转身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
“去为张院士安排住所,张院士有什么需要只管答应,有什么事情你们再来寻我。”
“林管事客气。”
张院士跟着侍卫进了东宫,而林萧再次转头看着安诚离开的方向,已经看的不是很清楚了其实。
安诚是骑着马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安诚自己是习武之人且武功不低,还因为这是宸墨帝给他的特权是旁人没有的。
安诚,一个明明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但身体素质好的让人害怕。
饶是见过许多大世面的林萧站在安诚面前,也会觉得寒意刺骨威压极强。
林萧双眸微眯看着安诚慢慢走远,直到那最后一点朱红都看不见了林萧才收敛思绪走进东宫。
良久后,言虞收回了思绪从枕头下拿出那块玉佩,开始仔细打量着。
玉佩本是通体雪白十分漂亮,但却在玉佩中间却有一抹鲜红的颜色,就像是有人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但言虞知道那不是。
因为不仅擦不掉,那抹鲜红还和玉佩融合的极好,但玉佩应该是常年不被人佩戴把玩,像是失去原本的灵性光彩一般。
所以看着才很普通,若是放在其中很容易就被其他赏赐的奇珍异宝比下去,恐怕只能勉强被算作是陪衬绿叶了。
言虞摩挲了许久才将玉佩放回了枕下,自己又躺了下去不知不觉之间言虞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长平军主帅陆湛,率长平军无作战将领来迎太子殿下。”
随后便是将领齐声。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苏君寒下马扶起来最前面的陆湛说道。
“南疆战事吃紧,往后还要多仰仗陆帅和长平军的鼎力支持。”
“都是臣应该做的。”
“陆迟。”
“属下在。”
“太子殿下,这是陆副将之后他会全权负责您的安危。”
苏君寒面色如常,只是那双凤眸闪过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先进城吧。”
“是。”
长平军分站两边,苏君寒走在最前面陆湛陪同在左侧,后面是牵着苏君寒马的程齐和陆迟。
陆迟仔细地打量着苏君寒,但突然他感受到了有人也在看着自己,猛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程齐。
程齐牵着马面上挂着笑但笑意不曾达眼底,还颇有些别样的意味,就像是一种莫名的警告。
陆迟这才看清牵着马的程齐,长相清秀但算不上格外出众,步伐稳健地牵着苏君寒的马,似乎很受苏君寒的信任。
“陆帅先到这么几天,对战事可有什么见解。”
“太子殿下行军劳累,不如先歇息一日吧,明日我们再谈战事。”
“对啊太子殿下,还是先歇歇吧。”
陆湛看着苏君寒说道,身后的李义也附和着。
“孤是来南疆平定战乱的不是来休养的。”
“是臣失言了。”
陆湛立马转口,苏君寒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进城来到布置战事的房间,程齐却被人拦在了房外,拦他的人是长平军的一位主将。
“事关军事机密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苏君寒开口说道。
“他是孤的人。”
陆湛立马打圆场。
“既然是太子殿下带的人,自然是有资格进来参与的。”
“是属下妄言了。”
此话虽是自责但程齐却能听出不一样的意味,同在此处但长平军的主将却只认主帅陆湛不识太子苏君寒,这也代表了长平军上下对苏君寒其实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毕竟苏君寒与长平军的接触并不算多。
尽管如此苏君寒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不悦的神情,但陆湛却对此似乎十分不满,皱着眉看了一眼说话的主将。
那位主将显然有些懵了,不明所以地愣在了原地。
“都是粗人不会说话,望太子殿下莫要介怀。”
“无妨。”
众人落座,程齐拒绝了陆湛为他安排的位置,而是站在了苏君寒的身边。
“陆帅觉得如今的南疆战局如何。”
“回殿下……”
不等陆湛说完,苏君寒便打断了。
“你我也是早就相识了,客套话就不要说了。”
陆湛看着苏君寒愣了愣才说。
“早前便战事焦灼,虽我等已出城迎战数次皆以胜归但并未有何突破性的进展。”
“如今殿下来了,战事布置就由殿下做主了。”
说完苏君寒看了看陆湛,似乎有些不太明白陆湛的做法是为了什么。
苏君寒身边站在的程齐本是面无表情的,此时面上也满是疑惑,十分不懂陆湛的意思。
“陆帅何意。”
“长平军上下都会听从殿下的安排,守城的安南将军旧部也会听从。”
“陆帅是要放权吗?”
“臣等相信殿下,一定不会拿众官兵的性命宁城的百姓还有与我南诏的江山开玩笑。”
“孤明白了。”
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依旧是陆迟开口问。
“什么事。”
“主帅,南疆派人送来了约战书。”
话落,屋子里的人一阵安静,先是都齐齐看着高座上的苏君寒又看着陆湛。
陆湛瞥了一眼众人,众人收回目光。
“拿进来吧。”
屋外的侍卫拿着一封信进了屋子,陆迟接过信件递给了苏君寒,这一举动却惊到了其他主将。
苏君寒抬头看了一眼陆迟,陆迟带着面上浅笑苏君寒也接过了信,但他并没有打开。
“明日约战由孤亲自前去。”
陆湛立马不同意道。
“太子殿下,还是先好生休养一日吧。”
“孤此来南疆是为国平乱的,并不是来此休养生息的。”
“程齐。”
“属下在。”
“明日随孤一同赴战。”
“是。”
“诸位将军可还有什么异议。”
说罢,苏君寒一一瞥过下面坐着的将军,最后苏君寒是看着陆湛的,陆湛明白这些话的深意。
陆湛和苏君寒自幼相识关系也算是很好的,但陆湛知道苏君寒做这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能力同意也是表示自己对长平军的不信任。
“若无事,诸位将军可以退下了。”
苏君寒下了逐客令,即便是有很多人都不满这些安排却也只能起身离开。
“臣等告退。”
“陆帅留下,孤有事同你说。”
陆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主将离开对着陆迟点头示意他也离开,程齐则是知趣地随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房内。
房门关闭,主将都离开了这里,程齐站在门口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走吧,咱俩也聊聊。”
“属下和陆副将并不熟悉。”
陆迟看着程齐,突然勾上了他的肩。
“太子殿下不会希望叙旧的时候被人看着的。”
“属下不明白陆副将的意思。”
“你看起来并不像李义将军的人。”
程齐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阴冷,陆迟没有看到拉着程齐也离开了这里。
“阿湛。”
“殿下。”
“南疆战事是针对卿卿而来的,但他负伤中毒却是为我所挡。”
“殿下此言何意。”
“他们要刺杀的人是我不是卿卿。”
“若真是冲着云陵侯来的为什么要刺杀你。”
“南疆大乱于情于理都该是身为言家人的卿卿来,但最后却是我来了,你说为什么。”
“殿下……”
“阿湛,长平军也好京都大军也罢哪怕是安南将军的旧部也并不安稳,此战不止是有外敌。”
“那卿卿还好吗。”
“来之前我已经收到了京都飞鸽,卿卿已经解毒了。”
“那就好。”
“你姑且不要告诉其他人,待明日我约战归来一同宣布。”
“是。”
“待南疆战乱平定,我们便一起回京看卿卿。”
“好。”
两人相视无言,像是在看着对方但又好像是在透过对方思念着另外一个人。
城外的黑马之上是南疆战乱这次的敌军统帅,黑色的狼皮裘衣衬得人慵懒至极,那模样看上去应该也就三十出头。
此时他正看着远处十分扎眼的一抹白,那是本着一身白袍却已染了不少鲜血的苏君寒。
看着杀伐果断的苏君寒问身边的副帅道。
“对面迎战的人是谁。”
“回统帅,没见过。”
副帅没能给出男子想要的答案,男子继续看着苏君寒良久才喊了一声身边的人。
“黑狼。”
“在。”
这是一个骑着一匹红鬃马的大汉,他走到了统帅面前。
“今日便由你迎战。”
一旁的副帅却说。
“统帅,不过是一个好大喜功的小白脸而已,配不上我们的沧临第一勇士迎战吧。”
被喊的沧临统帅却摆了摆手示意副帅闭嘴。
大汉黑狼提着自己的大刀纵马前行,苏君寒骑着自己的白马,即便是看着来人也依旧毫无畏惧地持剑迎上。
两人正交上手,双方大军就立马停战了,纷纷站立两边为两人分割出了一片战场。
只见苏君寒手执利剑银光一闪,挡住了黑狼那近百斤的大刀,黑狼反手再次一挥朝着苏君寒的白马袭去。
双方你来我往却也不过三个回合苏君寒便将黑狼斩于马下,剑刃封喉血染了苏君寒本就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袍。
苏君寒抬手轻拭过自己脸上刚刚沾上的血,突然一支利箭朝着苏君寒飞速射来,苏君寒挥剑一挡箭落黄沙之上。
苏君寒转头冷冷地看着远处还维持着射箭动作的沧临统帅,沧临统帅却策马朝着苏君寒而来,苏君寒依旧面不改色凤眸淡然地看着来人。
沧临统帅来到苏君寒面前并未动手,而是先是下马用匕首割下黑狼的一根辫子收到怀中,才又上马看着苏君寒说道。
“这是我们沧临的习俗,虽然今日是黑狼技不如人死于你剑下但他毕竟是为国牺牲,我带这辫子回去为他请功安葬。”
“随你。”
苏君寒说完调转马头正欲离开。
“我是此次沧临大军的统帅我叫原华,你叫什么。”
“苏君寒。”
说完,苏君寒策马离去,只留原华一人在原地喃喃道。
“苏君寒,苏君寒,苏……。”
喃喃许久后,原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着苏君寒的背影良久,血染白袍策马而去的模样倒真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可惜姓苏了。
随即,原华也骑着自己的马回去,将黑狼的辫子递给副帅,吩咐道。
“先带回去给他的家人,等本帅回朝之后一定为他请功。”
“是。”
副帅郑重地接过了辫子,收到了一个布袋里。
“另外,命大军回营,后撤二十里。”
“这……”
副帅虽然看完了全场,惊讶于苏君寒的能力,但依旧不懂原华的安排。
原华没有解释而是又对着副帅说。
“你去查查那个叫苏君寒的人。”
不等副帅应和,身后便走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迈的人,这个人是此次沧临大军的军师,虽然他并不是沧临国人但原华却对其十分信任,只见其缓缓说道。
“苏君寒是南诏的太子。”
“太子?”
“是。”
“就是那个出生便被称为南诏未来希望的言泠王吗?”
“正是。”
“本帅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年轻。”
“军师觉得此人才能如何。”
“统帅,由他前来此战恐怕会异常艰辛。”
原华点着头说。
“还是后撤五十里吧。”
副帅愈发不懂统帅的安排了,军师却在一旁对着副帅点头,示意按统帅的意思去办就行。
“统帅不必忧心,据说这位太子昨日刚到,今日便迎战了恐怕是与长平军不合。”
“本帅倒是觉得他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