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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拾叁 前言.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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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自己已经许久不来,皇祖母依旧记得自己的喜好,不同于言虞的就是言虞嗜甜如命自己却不喜甜腻之食。
“快起来坐着陪皇祖母用膳吧。”
“好啊”
苏君予站起身坐在皇太后身边,宁姑姑命人上了一副碗筷给苏君予。
“皇祖母,近日来身子骨还好吗?”
“哀家一切都好。”
说罢,用一旁的分食筷给苏君予夹菜,不偏不倚的所夹菜都是苏君予爱吃的。
“那就好。”
“予儿今日入宫不会只是来给皇祖母请安的吧。”
苏君予只是愣了几秒钟便继续吃菜。
“是父皇有事交代,也是想皇祖母了。”
皇太后看着苏君予,与宁姑姑相视无言轻摇了摇头,继续为苏君予夹菜用膳。
“殿下,您还是先回去吧。”
“母后不愿意见我吗?”
“皇后娘娘已经午休了,殿下请回吧。”
“本王可以等。”
“殿下某要让奴婢为难。”
说罢跪地恳求语气之坚定让苏君弋苦笑了一番,只得跪地行了大礼离开坤宁宫。
“娘娘,晟王殿下走了。”
“本宫知道。”
“娘娘为何不愿见殿下。”
“没什么好见的。”
“可晟王殿下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
皇后江颜摆了摆手制止人继续说道。
“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是。”
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了江颜一人,江颜抬手轻抚过自己的宫服与发髻。
宫服是正红色刺绣的纹样考究,布料也是上成的虽华贵无比却也让人感觉疏离,发髻上的凤钗步摇虽贵重价值连城手感却冷的让人可怕。
想到此处江颜摇了摇头低声喃语道。
“兴许只是心冷了吧。”
“殿下,陛下没有难为您吧。”
一出宫门随身侍卫便上前问道,而苏君弋只是摇了摇头便上了马车,马车驶离宫门入了长街之中苏君弋才开口说道。
“将看着小王爷的侍卫都撤回来吧。”
”可是……”
“陛下已经下旨要让他去禹州历练了。”
“殿下,您是怕?”
“陛下不希望我们再管控他了,你且去准备一些东西给小王爷带上吧。”
“那王妃那边怎么办?”
“暂时不要告诉王妃。”
“是。”
长街喧闹人来人往甚至有趣,苏君弋坐在马车上只觉得自己活的可笑。
一个堂堂的嫡出王爷不仅护不住自己的儿子,现在连自己的母后都不愿意见自己,倒是当真失败啊。
“吃饱了吗,予儿。”
“吃饱了皇祖母,皇祖母宫里的饭菜还是那么好吃。”
“予儿要是喜欢可以常来皇祖母宫里。”
“予儿以后会常来的。”
皇太后瞧着苏君予这般乖巧模样忍不住抬头揉了揉他的头,苏君予也是一脸笑意。
“如今京都局势紧张,好生待在你的钰王府里,若得闲时便入宫陪皇祖母吧。”
“予儿明白,皇祖母放心。”
祖孙两人其乐融融倒是像极了平常百姓家的祖孙,但两人都很清楚自己生处皇室。
“皇祖母,父皇还交代给予儿一些政事,予儿就先告退了。”
“国事重要,你且去吧。”
“予儿改日再来给皇祖母请安。”
“好,皇祖母等着予儿。”
“予儿告退,望皇祖母安乐。”
皇太后笑着微微点头,宁姑姑送苏君予出了慈宁宫门,苏君予拦住了宁姑姑。
“劳烦姑姑照料皇祖母了。”
“照顾太后娘娘是奴婢应该做的。”
“入冬风凉,宁姑姑快回去吧。”
“奴婢恭送殿下。”
苏君予转身朝着宫门的方向离去,宁姑姑瞧着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如今连最小都皇子都已经这般大了,早已长成一个可以扛起一片天地的青年了。
“走了?”
“嗯,钰王殿下走的很干脆。”
皇太后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哀家瞧着他心思深了不少,果然还是长大了。”
“奴婢瞧着不还是当年那个撒娇的六皇子吗。”
皇太后看了一眼宁姑姑见她有些打趣的意味,便笑了笑。
“你这般会看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看出那孩子是装的天真无邪。”
“太后娘娘,这皇室深乱啊,钰王殿下也只是拿您当最后的净土了。”
“皇帝那边怎么说。”
宁姑姑瞧着皇太后收了收笑容才说道。
“陛下让钰王殿下禁足钰王府一月。”
“可知为何。”
“说是擅自出入太子府。”
“那自当是该罚的,予儿这孩子心气傲罚一罚也算是锻炼了。”
“太后娘娘说的是。”
“不是说弋儿也入宫了吗?”
宁姑姑看了看屋内的婢女太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出去,见人都退出殿内才轻声缓缓说道。
“晟王殿下从陛下哪儿出来后便去了坤宁宫,在坤宁宫外站了半个多时辰。”
“皇后没见他?”
“据说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歇下了。”
“而且陛下已经下旨让晟小王爷去禹州军营历练一段时日了。”
“这又是为何。”
“晟小王爷也在东宫。”
“一母同胞竟也如此心急如焚吗。”
“太后娘娘多虑了。”
“寒儿刚走,钰王府晟王府都擅入东宫想要提前试试这储君之位啊。”
“太后娘娘。”
“当年哀家还在做珩王妃的时候哀家就见过同胞相残了,如今哀家已经老了,可这同胞相残在皇室之中依旧还有,哀家是害怕。”
“兴许只是误会,太后娘娘倒也不必如此忧心。”
“擅入东宫是什么罪名,如今一个个都去了,他们啊还是嫉恨寒儿的。”
“太后娘娘,太子爷有分寸。”
“寒儿无心帝位但他是天定之人,难改亦不可改啊。”
“不还有小侯爷陪着太子爷吗?”
“他二人要是能携手同心走下去,哀家也甚是高兴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后娘娘还是要先照料好自己的。”
“哪有那么多福。”
“十七殿好雅兴啊。”
“谁。”
说罢,剑已出鞘直指出声之人,却又见楼台上坐着的青年正端着茶杯。
“是你,你怎么在这。”
“我倒是想问问十七殿为何在这。”
“品茶看戏而已。”
“这话我可不信。”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主子在自然我就在。”
“你主子是太子爷?”
“与你何干。”
“你……”
“十七殿慢品,我先告退了。”
说罢将茶杯朝龙十七扔了过去,龙十七侧身躲开,茶杯砸到柱子上碎裂。
龙十七转头看人之时,楼台上的青年早已消失,就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在幻想,当然如果没有碎裂的茶杯会更像。
“啧,这东宫势力还真是不简单。”
龙十七将手中的的茶杯朝着砸碎的柱子上扔去,清脆的瓷器破裂声响起。
店小二闻声敲响房门却无人应答,随即推开了房门却不见屋内有人,但桌上放着十两银子。
东宫内的太子寝殿,鹤七费了半天劲才避开了东宫的暗卫进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则是少年静悄悄地躺在床榻之上,面无血色唇无朱红双眼紧闭着,若忽略那轻微的呼吸怕是与死人无异了。
鹤七走近抬手捏了捏言虞的脸,苦笑着说。
“小娇气,你当真是半点离不得人啊。”
鹤七盯着言虞看了许久才缓缓坐在床边的地上,许是这千里奔袭过于劳累人竟也昏昏欲睡了过去。
“王爷,您回来了。”
“可有密报传来。”
“长林军连夜行军已于昨夜到达。”
“不是说还要一日吗。”
“听说是收到了京都密报知道了小侯爷负伤的消息了。”
苏君予端着茶杯的手陡然一紧捏碎了那上好的白玉茶杯,随即锋利的碎块刺伤了苏君予的手。
见此南忆十分担忧却又不得不跪下附身。
“王爷珍重。”
“他是言氏正经的继承人,如今承袭爵位已久又已然立府,日后还是唤他云陵侯吧。”
“属下明白。”
“退下吧。”
南忆起身看着苏君予滴血的手满是担忧地问。
“王爷,您的手……”
“没事。”
说罢,摆了摆手示意南忆退下。
南忆离开后,苏君予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内,喃喃自语道。
“看来陆湛也很在意你,原来我并不是什么例外。”
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
良久过后苏君予脸色苍白的吓人,似乎才缓了过来起身从药箱里找出一瓶药又用手夹出了深嵌进去的杯片,随即将药撒在伤口上,眉头肉眼可见的皱起疼痛感在周身散开。
夜色降临,大军驻扎之地仍有火光,远处骑马奔袭而来的人被人拦在营地外。
“来者何人。”
“东宫信使前来见太子殿下,望兄弟通报。”
“太子殿下岂是你说见就见的,可有信物。”
黑衣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守卫,守卫拿着令牌却去先见了主将。
“将军。”
“进来。”
“什么事。”
“外面有自称是京都东宫信使的人来了,说是要见太子殿下。”
“既是要见太子殿下何故来寻我。”
“将军……”
李义拍案站起。
“太子殿下是此战主帅,既然是找太子殿下的人自该是带去给太子殿下见的。”
“属下明白。”
守卫退出主将营帐走向苏君寒所在的帐篷,李义提笔写下书信拿出信鸽绑上放了出去。
“你是谁。”
“属下营地守卫,营地外来了自称是京都东宫来的信使要见太子殿下。”
“可有凭证。”
守卫拿出令牌,在外守着营帐的青年拿过瞧了瞧对着帐内的苏君寒说。
“太子殿下,有东宫信使来了。”
闻言,帐内苏君寒收了书信,开口说道。
“把人带过来吧。”
“是。”
“你去将人带过来。”
“是。”
守卫将信使带来帐前。
“殿下,人来了。”
“进来吧。”
“是。”
信使走进帐内,跪地行礼。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信使是苏君寒在林萧身边见过的人,苏君寒自也没有怀疑什么。
“礼便免了,信是什么。”
守卫站起身走进苏君寒,压低声音说。
“云陵侯已有解毒迹象若无意外不日便可解毒。”
“孤知道了。”
“另外,今日晟小王爷因擅闯东宫被陛下遣去禹州历练了,钰王殿下也被禁足了。”
“府内可有异动。”
“并无。”
“今夜你且快马加鞭赶回去,务必保护好云陵侯安危。”
“属下明白。”
东宫信使,执一令牌可通东宫涉及军营府邸,身无书信全靠言传,是为人死后不被人利用发现,能成为信使之人必然轻功上乘且武功不低可勉强与暗卫一战。
“来人。”
帐外青年闻声进帐,跪地行礼。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谢太子殿下。”
苏君寒看进帐之人是出征之时自己看见的青年,便出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程齐。”
“哪儿的人,何故参军。”
“祖籍兰陵,父母双亡无亲无故便来京都了,身无长处恰逢招兵便入了军营。”
“孤瞧你会武功。”
“属下曾在京都一武馆内做过杂役。”
“李将军安排你来的?”
“是,将军说太子殿下不曾带人前来便命属下来照顾殿下起居。”
“那日后便跟着孤吧。”
“谢殿下。”
“不必在外站岗了,早些回去睡吧。”
“可是殿下。”
“若都待你出手便是我大营已被斩杀殆尽了。”
程齐不再多言,退出了帐内。
“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