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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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浪连续表演了两个背部拍水炸浪花后，部分观众完全对他改观。
【我承认，之前对鲸兄声音大了点】
【哈哈哈好憨啊感觉】
【想起某著名运动会炸鱼队】
在观众善意的哄笑声中，飞浪还准备来个大的。
给小人鱼再来亿点点大翅鲸震撼，让他大吃一鲸！
飞浪的鳍肢非常非常大，其长度几乎达到了身体的三分之一。拿来划船都够了。
目前作为还有母亲护着的飞浪，他的鳍肢主要作用是……
拍水！
巨大的鳍肢一巴掌拍下去就是一片浪花。
飞浪还能腹部朝天空，仰泳着拍水。
简直是大翅鲸中的花样泳专家。
至少在未成年里，算得上首屈一指的。
【震鲸！】
【我崽的表情就是我的表情】
潘诺的确惊讶。
飞浪的本领真的超多！
小人鱼想了想，投桃报李。他沉入海面，然后表演了一个“U”形转。
飞浪喷了口水雾，发出嘁嘁喳喳的声音，像是疑惑。
大翅鲸完全看不懂这个小不点做的事。
小人鱼也有点点尬住。
比起飞浪的背跃入水和仰泳划船，他的“U”好像一个幅度过大的微笑。就很普通。
小人鱼不好意思地往一边游。
飞浪跟上。
其实对飞浪来说，小伙伴能不能做出精彩表演并不重要，会欣赏他的表演才最重要！
飞浪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曾听过好多声音。
有陌生大翅鲸的。也有妈妈的安抚细语。
那时飞浪无法回应妈妈的声音。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最爱的就是和妈妈撒娇，发出黏糊的“咕哝声”。
大翅鲸不是虎鲸那样的家庭模式。虎鲸一个群体里，雌鲸生下宝宝，宝宝如没有特殊情况大概率会一直留在母亲身边，包括雄鲸。
当然，不排除有的喜好自由的雄虎鲸单飞，跟其他雄鲸凑成单身汉群体。
也有的雌鲸可能会带着自己孩子从大家庭里分出去。
大翅鲸截然不同。未成年鲸不会跟在妈妈身边多久。
有人类曾观察到，一位大翅鲸妈妈带着断奶一年的孩子来到了南极洲，然后把孩子撇下自己独自离开。
也许离开妈妈后，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
飞浪妈妈曾经的孩子性格都蛮独立自主的，唯独这一胎，生了个“妈宝”。
她起初还有力气受用飞浪的撒娇，后面就懒得理了。
喂养飞浪就已经很累了，还要陪玩……那不如把她投放到虎鲸群里和虎鲸打架。
当然，要选小点弱点的虎鲸群，大的，可能她会被单方面围殴。毕竟论群体作战，虎鲸海洋gai溜子的称号不是盖的。
由于飞浪过于活跃，大翅鲸妈妈现在已经处于“别来沾边”的状态。其他大翅鲸又不爱和他这种小鲸玩儿，所以飞浪还蛮孤独的。
因此，小人鱼不仅和他一起游，还愿意看他拍水花，飞浪别提多高兴了。
具体表现为，他发出声音的频率提高好多倍。
不远处保护孩子的雌鲸：……
她往相反方向游了游，又回来，还是：…………
无语且暴躁，就是她的心情写照。
雌鲸没批评自己孩子，但在心里把飞浪他爸臭骂一顿。
基因差评！
下次还是不要被雄鲸的歌声迷住，有的鲸表面可会唱歌，实际上可能是个烦鲸的话痨！生出来的小鲸鱼也超级吵！
小人鱼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听到飞浪炫耀自己更小的时候经常被妈妈顶着玩儿，被妈妈带着游，突发奇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飞浪也能背着带他游？
如果小人鱼这个想法被观众听到，绝对会发出大大的“yes”！
成年大翅鲸骚扰虎鲸捕猎，如果能把受害者救下来，就会驮着对方游到安全位置。
受害海豹、企鹅什么的，大翅鲸都能驮，带个一米四的小人鱼，简简单单。当然，前提是飞浪能理解到小人鱼的意思。
小人鱼往更远的地方游，大翅鲸还跟着他。
然后小人鱼慢慢放缓速度，等大翅鲸也停下来后，小人鱼试探地朝他靠近，大翅鲸疑惑，但没动。
潘诺高兴地试着往侧边游了游。
大翅鲸想转向，但发觉他一转向，潘诺就朝着相反方向游。
如此反复几次，大翅鲸彻底不动了。
眼里明晃晃写着：飞浪倒要看看你要干森莫。
潘诺缓缓从侧后方靠近。
大翅鲸能划船的鳍肢不是开玩笑的，为了避免被误伤，他必须小心又小心。
直到真的碰到大翅鲸的皮肤时，小人鱼屏住呼吸，担心飞浪会忽然动作。还好飞浪还是乖乖地没动。
飞浪几乎整个身体都在海面之下，除了背鳍。
这个姿势方便了潘诺的动作。
小人鱼横着坐到飞浪背上，身后是对方方背鳍。为了稳定身体，小人鱼一只手按着前面，另一只牢牢把住背鳍。
上车了，现在就该踩油门了。
但飞浪现在格外稳重。
海面平静……
小人鱼一动不动。
飞浪也安静如鸡。
就连一直沉默的大翅鲸妈妈此刻也没有游动，显得更加宁静。
由于此方空间过于寂静……
就很有种尴尬的气氛。
幸好乌鸦不会飞到这边，不然乌鸦应景地嘎嘎几声，这场面将纳入塔塔星直播史册。
不过小人鱼尾巴还是怪僵硬的，有种很想蜷一蜷的冲动。
如果小人鱼是人类，大概已经脚趾扣地，给自己建了栋大别野了……不，应该是海底皇宫。
想了想，潘诺试探着甩尾巴拍拍飞浪。飞浪能感觉身上有“东西”，大概是自己新认识的小伙伴。他犹豫了一下，在原地绕了一个圈。
小人鱼惊喜得好像人类世界第一次坐摇摇车的幼崽。
他这个可比摇摇车高级多了。
这可是鲸车！
有人类幼崽能坐上鲸车吗！
【好酷！】
【宝 宝 巴 士】
【哈哈哈哈哈怪形象的】
小人鱼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因子里写满兴奋。也不知道他的情绪可以被敏锐的生物察觉到。
但他知道，身下的小鲸鱼游速猛地加快！
如果说刚才飞浪只是溜达，那么现在就是百米赛跑冲刺！
即使大翅鲸的速度在鲸类里不够看，但已经能让小人鱼有冲浪的感觉。他还差点从飞浪背上滚下去！
飞浪开心地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尾巴后面拳头紧了又紧的大翅鲸妈妈怒气冲冲地跟上。
在海藻林玩玩就好了，怎么还越跑越远了？越跑越兴奋？！
大翅鲸妈妈一个横插，拦住飞浪去向。由于姿势过于帅气，引发观众一阵惊呼“妈妈真酷”。
飞浪身体默默往一旁侧。
就像被批评的小狗，只敢偷偷打量妈妈，然后一点儿一点儿下沉，把自己藏起来。
潘诺有点晕车。从鲸鱼背上滑下来后就晕晕乎乎地在海里漂着。
不过，鲸车好刺激！快乐，下次还想玩！
飞浪前一秒还弱弱地避开妈妈，不想被拍脑袋，后一秒发觉小伙伴奇怪的游泳姿势，就好奇地抬起鳍肢碰碰。
简直和二哈一个性子。
刚拆完家反省没一秒，就撒丫子玩去了。
大翅鲸妈妈：……
天凉了，让臭小子单飞吧。
说是这么说，但任飞浪又玩了会儿后，大翅鲸妈妈就强硬地把他带走，准备再去吃点东西。
潘诺也玩累了，放松身体拥抱海洋，随意漂了会儿，然后回到熟悉的觅食区干饭。
最近来了很多大翅鲸，不止飞浪和他妈妈。潘诺在自己窝附近，还能听见大翅鲸的声音。
在偶尔响起的大翅鲸对话声中，小人鱼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潘诺先去找了毛毛。
小人鱼已经完全融入这个海獭大家庭。
小叶对潘诺给她的那个石块爱不释手，每次用完都会仔细地在海里洗刷干净再揣到“小口袋”里。
毛毛一如既往的话痨，方圆十里的小海獭里没有像她那样爱嘤的。
哪怕在被妈妈团来团去地梳毛，也要飚几句嘤语。
在这边晒了会儿早晨的太阳，潘诺就离开了。
溜溜达达游向开阔海面。
还没等潘诺分辨声音，寻找飞浪方位，他就听到某位小话痨的实时播报：飞浪在晒太阳……飞浪拍水啦……呼！飞浪完成一个超高难度跳水！
潘诺眼睛一亮，眼边鳞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手臂滑动水面间带起小水花，粼粼的。
潘诺远远地冲飞浪挥手：hi~
【惊！今天又要听某鲸鱼电台絮絮叨叨吗？！！】
【蛤蛤蛤我觉得小鲸鱼蛮可爱的呀】
【听习惯了还怪好听的】
【给小鲸鱼起个名儿吧，我看叫小喇叭好了】
【哈哈哈简直不要太赞同！】
【今后他就是喇叭鲸了】
……
潘诺游到距离飞浪不远处的位置停下。这个位置既可以不被飞浪不小心创到，又可以和对方进行友好互动。
飞浪发觉他的到来，很高兴。
他一高兴就喜欢说话。
潘诺听了会儿，三分之一是夸耀自己，三分之一是夸妈妈，还有一部分是对其余同龄鲸的指指点点，以及对成年雄性大翅鲸的向往。
飞浪不愧为妈宝鲸，时时刻刻把妈妈挂在嘴边。
潘诺蛮羡慕的。
但是转念一想，虽然他没有妈妈在身边，可他有大石头呀。
转身看见石头安静地悬浮在身边，小人鱼扑上去抱着蹭蹭，然后玩了几下“戳戳”游戏，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飞浪围着他打圈地游，潘诺跟上去。
一般雌鲸生仔后，会让崽崽在她侧后方借力游动。这个姿势不仅可以帮助崽崽省力，也能起到一定保护作用。
飞浪是小雄鲸，但他无师自通这项本领——可能是因为他太黏妈妈，对这个姿势再熟悉不过。
小雄鲸抬抬侧鳍肢，放缓速度，等潘诺游过来的时候，主动让对方在自己侧后方游。
潘诺也发觉这个姿势不容易被大翅鲸不小心撞到，又省力，于是愉快接受。
【嘶……这是带崽姿势吧？】
【年纪轻轻，就成了男妈妈！谁喜欢？我喜欢！】
【万一人家本来就是雌鲸呢？】
【雌鲸能这么话痨吗哈哈，感觉雌鲸都蛮高贵冷艳的？】
【看肚皮，我感觉就是雄的】
……
游了一会儿，小人鱼按照昨天的方式让飞浪停了下来，等自己爬上他的背，再请他开始游。
有过一次驮小伙伴的经验，飞浪并无反感，反而很乐意这么做。
他溜达着，不知不觉把小人鱼带到了一片陌生的海域。
这儿分散的游着好几位成年雄性大翅鲸，还是身经百战的那种强者。
自从飞浪知道了这个地方，就常常来偷看。
从年长雄鲸那儿，他可以学到很多。
大翅鲸最著名的捕食方式莫过于泡沫战术。
也就是通过制造泡沫将猎物封锁在泡泡圈，然后大翅鲸随意表演一个鲸吞，就能吞下一大群。
然而暂时停留在这片海域的大翅鲸，很不一般。他们发明了一个新战术。
战术核心原理曾在体型小得多的蝠鲼身上被人类观察到。
没想到大翅鲸也会类似的。人类观察到后把这个战术命名为楼梯狩猎。
一位敏锐的雄鲸发现大群猎物，他立马呼唤伙伴。比较神奇的是，他叫来的伙伴只是每年这个时候、在这个海域，会和他一起狩猎。
这个临时组成的小队有四位大翅鲸。他们既会泡沫战术，也懂楼梯狩猎。
狩猎时，雄鲸们会先把猎物赶到一起。然后由呼朋唤友的雄鲸先冲向猎物群，其余三个鲸鱼稍慢一些，游在雄鲸两侧，形成倒V字形状。
最前面的鲸鱼大张口吃食物的时候，嘴巴两侧会带起水流。他不会一口把食物吃光。
剩下的食物就会顺着水流被他身侧的其他鲸鱼一口啊呜掉。
就像一阶阶楼梯一样。顶部倒下去的水会一直往下流，每一层都可以留住一些。
这个战术听上去很简单。
蝠鲼集群觅食的时候就这样干。TA们菱形的身材和大嘴巴很适合这样做，可以轻松带起水流。
但对于身材呈现梭形的大翅鲸来说，使用此战术是非凡之举。
特别是打头的那位，要做到进食的时候，同时带起足以聚集食物的水流，方便兄弟干饭，是很了不起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好几条大翅鲸张嘴巴耶】
【区区一个鲸吞有啥了不起的，看我一个滑铲】
【送菜了哈哈哈】
【沉思）大翅鲸会打喷嚏吗】
……
飞浪特别喜欢打头的大翅鲸，他对那位年长者的称呼翻译成中文就是“舅舅”。妈妈是最厉害的，那次一点的，自然就是妈妈的弟弟，即使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
飞浪一口一个舅舅叫着，但那位大翅鲸吃完后就高冷地离开了。
可能越是冷淡，越是不能接触，就越让人欲罢不能吧。
部分人类有这种情绪，飞浪也有。
舅舅越不理他，他就越崇拜对方。
这么喜欢了，为什么不追上去刷刷脸呢？说不定还能学到新本领。
飞浪倒是想。
可舅舅不仅会战术，体能也很牛x，他可以下潜对大翅鲸来说很深很深的距离。
飞浪几天前去缠过舅舅，对方直接游到飞浪完全抵达不了的深度，简单粗暴地把他甩开了。
认识到彼此的差距，飞浪觉得自己……
更爱了！
每日来点卯，给舅舅吹彩虹屁，希望舅舅能带他玩儿。
妈妈嫌丢脸，一直远远看着他，死都不靠近。
飞浪这臭小子还毫无察觉，回去了还要跟妈妈夸舅舅多酷、多厉害！
妈妈再次在心里“夸赞”夏天那位雄鲸。
垃圾基因！飞浪这个拍马屁的样，简直没眼看哦。
……
看完一集动物世界，潘诺准备去觅食。
飞浪也该进食了，于是双方告别。
不过飞浪非常客气，一直把小人鱼送到两个初次见面的地方才离开——绝不是因为他想唠嗑才送的！
潘诺感觉好神奇，大海一望无垠，飞浪是如何做到这样准确的定位的？
小人鱼脑海中有自己的罗盘，大翅鲸也靠的是这个吗？
在不能自由说话前，潘诺的疑问注定得不到解答了。
他记在心里，准备以后有机会问问飞浪或者大石头。后者无所不知，一定可以给他解答的！
……
海里的日子很热闹。
早上凑到海獭群里，一起吃早餐、做眼保健操。剩下的时间，潘诺就和飞浪一起玩儿。
围观“舅舅”、听飞浪絮叨，再坐坐鲸车，这样一天就过去了。
潘诺以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这样愉快的度过，但没想到，飞浪他们竟然要离开了……
甚至，“舅舅”他们几个已经提前踏上旅途。
告别那天很稀松平常。那会儿，潘诺正在和飞浪玩追逐游戏。
玩着玩着，潘诺发现自己的小伙伴忽然安静下来了。
他担心地看着飞浪。
飞浪若无其事地游了几圈，才假装随意地提到：飞浪要和妈妈去西边。
说完，他就闭嘴了。再次陷入难得的沉默。
潘诺愣住了。阳光下总是水润如玉的眼睛眨了眨，瞬间就起了一层水雾，蒙在深蓝撒着碎金色的眼瞳上……
小人鱼只浅尝过一次别离。
是小灰鲸那次。对方离开得很迅速，他也没有与对方建立很深刻的羁绊，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伤心。
可是飞浪……
小人鱼和他在一起玩的时间已经超过与毛毛他们的。小人鱼在心里已经把飞浪当成最好的朋友。
他咬住嘴唇，眼睛也闭上了，坚强的没有哭，只是脸朝下地往海里沉。
像飘落的一片叶。
下意识摆动的尾鳍托住了潘诺的身体，让他不至于下沉得特别快。可就是这种缓慢，让人特别难熬。
飞浪要去哪儿？
还会回来吗？
许许多多问题闷在小人鱼心里，离别的不舍让他情绪低落。
……
一旁，终于装不下去潇洒的飞浪猛地凑过来把小人鱼驮起来了。
——只是动作过于/迅速，不小心带翻了小伙伴罢了。
这个意外让飞浪更难受了。
明明是好心，却做了错事。他不敢说话，缓慢地驮着小人鱼转着圈圈游。
偶尔下沉再上升，换气，喷出低矮的水雾，带来一道彩虹。
水汽洒在小人鱼身体上，冰冰凉凉的。
许久，小人鱼俯身轻轻用脸蹭蹭飞浪的背。
……
两个小朋友没有更多的交流。
飞浪把小人鱼送到终点，缓慢游走了。哪怕妈妈催促他快一点，他也没有听话。
人类观众听不懂飞浪和潘诺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个短句之后，小人鱼就像失了魂一样怔愣。把观众心疼得恨不得冲进屏幕安慰，以为崽崽被欺负了。
TA们忘记了直播间公告所说的“游戏”，真心实意地把小人鱼当作真实幼崽认真云养……
不过由于直播间关闭了打赏功能，所以人类自认为没有帮上什么忙，更多的是小人鱼祥和宁静的海洋生活治愈着他们。
有人类希望崽崽振作起来，提议玩戳戳游戏，但小人鱼没有动作，只呆呆地趴在蛋壳上。
有人类冷静下来，看小人鱼的样子，不像是和小喇叭闹矛盾了。
联系现实中大翅鲸的习性，怀疑，
【该不会是大翅鲸要迁徙了？要走了？不和崽崽玩儿了？】
【不对，看天气应该还早。北方大翅鲸不都秋冬迁徙吗？】
【那……可能是换个地方住，不能来这边了？】
……
【总结一下，大家基本都觉得崽崽是因为不能和小喇叭一起玩所以伤心。那咋办……啊啊策划为啥要让可爱小喇叭下线？！】
看直播的不仅有大人，还有孩子。
一个大约五岁的小姑娘是直播间忠实粉丝，每天都要打开看一会儿。
诺诺不开心，她也不开心。
在家长解释了其余观众推测后，小女孩鼓起嘴巴：“那么妈妈，为什么诺诺不可以和小喇叭一起走呢？”
“因为小喇叭可能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而诺诺的家就在这里，他没办法离开呀。”
小女孩儿歪歪头，“就离开一下下，去旅行，和好朋友一起，会很高兴的！”
妈妈微怔，若有所思，是啊。
她作为成年人，如果遇到朋友离开，她只能不舍地为其送行，不可能自己也跟着去。因为有事业、家庭，太多太多事情牵绊着。
但诺诺是诺诺，是人鱼，他住在大海里，他可以想去哪里去哪里！
想通这点，妈妈迅速敲击键盘，
【诺崽！】
【和小喇叭一起去旅行吧！】
作者有话说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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