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远行客（十八） 「——，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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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33
赛罗突然说：“有人在看你。”
渡神正用纳兹当作锚（纲君怎么学魔神柱把自己的刀给改造了啊？还好没继承那丑到爆的审美依旧是可爱的小狮子和漂亮的刀……某粉毛医生发出了如此感叹，并击沉了他可怜的使魔们）固定着属于这个世界的部分，运转力量剔除掉外来的部分，这是个精细的工作，消耗也很大，他闭着眼，分出了一点心思，嘴唇动了动：“是谁？”
赛罗说：“我顺着方向用奥特念力扫描了一下，是那个短发白毛，我记得妹妹管他叫棉花糖精。”
“原来是败犬之一，”渡神说，“就让他看着吧，毕竟是七三的一柱，在意料之中。”
赛罗于是就不管了，他把注意力放回人间体的身上：“你还好吗？”
“这到底是人类的身体，还是有点勉强。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尤其还有你在。”
渡神剔掉最后一点外来物，将全部外来物打包起来打开通道扔回原世界，又扫描了一圈确认没问题后，这才睁开眼睛。他往前踉跄了一步，下一秒又拄着刀柄站稳了。
全身已经不再围绕着大空之炎的纳兹嗡鸣了一声。
“精神上呢？”赛罗问，“你看，小狮子也在担心你。”
“我需要回去休息。”渡神说，“在纲醒来前的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赛罗。”
他干净利落地闭上眼睛昏睡过去，毫不犹豫。
“诶——？！”
赛罗一惊，连忙接管了纲吉的身体，避免他的人间体额头磕到刀柄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急急忙忙地说：“等下、！……我不会调酒啊！”
意识空间中，就在纲吉的旁边，黑发绿眼的青年双手交握在小腹上，眼睛闭着，睡得板板正正，他的声音轻轻地传给了赛罗：“那就只做咖啡吧……你可以的，你可是赛罗。”
“纲吉”（现在是赛罗.ver）无语凝噎。
纳兹再次嗡鸣，赛罗叹了口气，把刀从地里拔出，他举起刀，银亮的刀锋映照出纲吉的脸，现在却满含着无奈：“小狮子，你之前都是被放在哪里的啊？……把你放进我的计时器里可以吗？”
可是主人又没在你的计时器里！纳兹有点急了，但按赛罗之前说的，还有人看着这边，它不好随便变形，只好继续震动着，在他的手中发出了小狮子的吼叫声。
赛罗眨眨眼：“你是说，可以把你收进意识空间？”
“嗷呜！”
懂了。赛罗于是反手就把纳兹收进了意识空间里，一进去这把太刀就变成了一只小狮子，轻手轻脚地踏上床铺，在纲吉的枕边蜷缩着睡着了——要不是纲吉睡相太差随时会把纳兹甩出去或者压在底下，它其实更想睡在主人的身上。
天晴。雾散。
横滨的景色一如既往，几乎没有人能记得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有几栋高耸的标志性建筑。
赛罗沿着来时的路回到车站，刷上纲吉的月票坐电车回了梦无町。他没管不知道在哪里的神崎修一，和这种脑子很好的家伙在一块太累了，不如直接回酒吧。
渡神虽然帮纲吉翘掉了昨天的夜班，但今天却需要中班夜班连上，介于无论是哪位都已经在睡觉了，代替上班的也只能是赛罗了。年轻的战士悠悠地叹了口气，扫脸扫开了纲吉的终端机，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调酒的笔记和电子手帐，他快速地翻着这些笔记，为了保住人间体的工作而临时抱佛脚。
扮演纲吉的同位体还是有点太艰难了，听描述就知道和他的人间体差别还是挺大的，赛罗在电车上思考了一路，决定少说话多做事，打卡上班后就待在吧台里面做个无情的调酒机器。好在下午的时候客人不多，点的酒难度也不高，除了有一些需要动用武力值的小意外，赛罗得以顺利蒙混过关，还去休息室关心了下同事君的死活，在晚餐时间把人揪起来去吃饭。
然后注意到对方的后腰上那把散发着奇异能量的短刀。
同事：“……”他谨慎地往旁边挪了挪，又把侍者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完全遮住了自己的武器。
赛罗挪开目光，想了想，问：“我想做一些护身符，呃、…鸣也君能不能帮我弄点材料？”
他摸了摸一直放在口袋里的编织手绳，上面只在尾端挂了个小小的千纸鹤，这个一看就是半成品，估计是预备做给同位体的。赛罗曾经和纲吉在新年的时候一起做过护身符（他做了很多，给认识的人都发了一份），知道它还缺些什么。
同事疑惑地说：“材料的话沢田先生自己上网买就可以吧？商店街那边应该也有卖的。”
赛罗说：“我需要有能量、或者可以存储能量的材料。”
同事：“啊、要做真正意义上的护身符啊……匣兵器指环的宝石材料应该可以……”他思考着，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又提高了声音，“好的，给我点时间。”
赛罗感激地说：“谢谢。到时候做好了也给你一份。”等纲醒了就跟他说。
同事：“沢田先生还会做护身符啊？一般来说都是去神社求的吧……”
说出来应该没问题吧？赛罗随口回答：“嗯，家里有神社。”
同事惊呆了：“……这样。”
赛罗眼睛亮晶晶的：“嗯！我弟弟还是宫司*呢。”说起来空司（くうし）的名字和宫司（ぐうじ）的念法还微妙的挺像的……嗯、这大概只是巧合。
同事：“真厉害呢……弟弟君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宫司了吗……神崎家也有神社，不过宫司是年纪很大的长老。”
赛罗耸耸肩：“我们家的是小神社啦，没那么多讲究。”
纲经常说的就是「不过是名不经传的小神社」，而且渡守町内神社有很多，像什么森之神天狗神鬼神荒霸吐之类的神社都有，赛罗跟着见了很多，哪怕是町内最大的渡守神社也和那些有名的大神社没得比，他也就真心认为人间体家里的神社确实不大。
“原来如此……”同事感叹说，“没想到沢田先生家里还经营神社呢。”
不过沢田先生的弟弟不是刑警吗？他记得在家主大人整理情报的时候有看见这一条……同事有点困惑。
好像说得有点多了……注意到同事表情的赛罗移开目光：“唔…唔、……”
赛罗战略性撤退，继续帮人间体上班摸鱼去了。没人喜欢上班，不过一个中班的时间赛罗看起来就和纲吉一样的死气沉沉，同事甚至对此松了一口气。他在笔记中有看到纲吉给他做的无酒精特调的原版调酒做法，这时候的客人还没有很多，他就摩拳擦掌地打算尝试一下，希望能成功做出漂亮的成品来。
这些时候最忌讳灵机一动了，曾被同伴在厨房的灵机一动迫害过的赛罗严格按照纲吉记录的笔记步骤来进行，最后确实弄出了一杯漂亮的调酒来。他趴在吧台上看了又看，就和昨天早上纲吉给他做的无酒精特调一样好看，值得拍照留念。赛罗想着就掏出来终端机拍照，另一台手机他知道是属于纲吉的同位体的，非必要不会去动用。
拍完照后他再次端详着这杯“冰与火之歌”，捧起来小心地尝试了一口。
“……好辣、好难喝。”赛罗喃喃道，他打开笔记又看了眼，看到最后写着要喝的话得先搅拌，他再次尝试，这回能入口了，赛罗砸吧砸吧嘴，“……唔…还行。但还是感觉不到酒有什么好喝的……”
赛罗拉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吧台里面放着的一张高脚凳，窝在了边缘角落里慢吞吞地喝着这杯酒，纲吉的身体喝酒不容易醉，酒品也很好，但是容易上脸，不过喝了几口，连微醺都达不到，他的脸就已经泛红了。
“来一杯和你喝的同样的酒～”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赛罗抬起头来，看见一个短发的白毛坐在他对面的空位上，手臂撑在吧台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一双紫色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他，眼角下还有一个倒王冠的刺青。
啊、是棉花糖精。赛罗眨眨眼：“是要一杯‘冰与火之歌’吗？”
棉花糖精说：“对。”
“好的，请稍等片刻。”赛罗咕噜噜地把剩下的酒都一口闷了，用袖子擦擦嘴后才开始工作。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做得比之前的也要更好看一点。赛罗将做好的调酒推到棉花糖精的面前，“久等了，请。”
棉花糖精的手指轻轻抚过酒杯的边缘，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位和之前在横滨所“见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沢田纲吉，阴郁的、死气沉沉的。
他突然说：“纲吉君跟家纲君长得果然很像呢。”
赛罗花了半秒去想他说的是谁，然后淡定地说：“毕竟是双胞胎。”
“也是呢……双胞胎啊……”棉花糖精笑眯眯的，“对了，这里有棉花糖吗？”
“请稍等。”这个他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于是赛罗去找同事了，在同事的倾情指导下，他拿了一包棉花糖回来，撕开包装后摆在了精致漂亮的盘子上，用叉子轻轻移动着棉花糖摆好盘，又摆好叉子，将这盘漂亮的棉花糖递给了棉花糖精，“请。”
棉花糖精合掌放在脸侧，一副少女的期待模样：“哇，好漂亮。但要是不好吃我可是要差评的哦～？”
赛罗没说话，这可是同事口中价值五万円的摆盘棉花糖，他还在震惊这个酒吧的物价呢。怪兽酒场都没卖过这么贵的棉花糖！——虽然赛罗也不清楚怪兽酒场有没有棉花糖卖。
棉花糖精用叉子叉起棉花糖，在快速吃完一整盘棉花糖之后，他搅拌着蓝红色的调酒，将其混成全新的色调，喝下一口后笑眯眯地说：“很好吃呢。——再来一份棉花糖。”
“好的。”赛罗思索着到时候结账要是棉花糖精嫌太贵赖账，他是要配合同事压制这个有着毁灭世界前科的大boss呢还是躲在后方以不变应万变呢？
棉花糖精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叉子点着第二盘棉花糖，也没再吃，而是问：“纲吉君对我出现在这里不惊讶吗？”
赛罗正在切柠檬片给自己做新的无酒精特调喝，闻言茫然地抬起头来：“……要惊讶吗？”
棉花糖精盯着他好一会，问：“……纲吉君还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啊。人间体身边的棉花糖精同位体，修一口中的败犬之一。
赛罗：“呃…家纲的朋友？”按照棉花糖精和他人间体的关系，这里的“家纲”又听着像是是替代了纲的位置，赛罗做出合理猜测。
棉花糖精沉默两秒，眯起眼，呵呵笑了两声：“……纲吉君变得有趣了呢。我叫白兰。”
赛罗礼貌地说：“你好，白兰先生。”
棉花糖精……白兰说：“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变得和平行世界的纲吉君一样更加无聊了，毕竟表情什么的有点像了嘛。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呢，纲吉君最近是有什么奇遇吗？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比如说，找到了你哥哥丢失的东西？”
听不懂。赛罗完全遗忘了那套被他和纳兹一起收进意识空间的彭格列指环，他想了想，说：“……因为涨工资了？很开心。”
修一的同位体很上道地给他的人间体涨了双倍的工资，甚至连之前的也一起给涨了。赛罗在下午拿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在得知这是补发的工资后确实很开心，这些钱他都很仔细地帮人间体收起来了。
白兰：“……”
赛罗继续说：“家纲丢失了什么吗？你们那么多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回来吧。”
白兰：“……是的呢。”不是在你手上吗，装什么呢？他又笑了笑，说，“纲吉君……好久没回家了吧，听奈奈妈妈说你还特意避开了他回来的那一天提前回家了。家纲君很担心你哦。”
赛罗低下头继续切柠檬：“是吗，谢谢关心。”
白兰撑着脸：“我有听说哦，纲吉君……在学你哥哥？如果不是仔细看，的确很容易把你错认成家纲君呢。”
赛罗拿出果汁和气泡水，又点开终端机上的无酒精特调制作步骤仔细查看。
他头也不抬地说：“眼睛不好建议去看眼科。我是我，他是他。”谁要是再把那个谁和他的人间体弄错，他可是要生气了！
白兰再次打量着他眼中的沢田纲吉，半晌后他叉起一颗棉花糖吃掉，然后晃了晃叉子，笑眯眯的，弯起的眼睛里却不见半点笑意。
“——纲吉君，做我的情人吧？”
“哈？”赛罗缓缓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透过过长的额发，一言难尽地看向白兰。
他想了想，真诚地说：“有病就去治，白兰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远行客（十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