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远行客（十七） 「我会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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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32
少年解除了拟态，化作一团纯粹的光芒投入了他的身体，再次落入了那个意识空间当中。
赛罗盘腿坐在床边撩开纲吉的额发，看了一会纲吉平静安稳的睡脸后他转向了新装的大电视机上面，上面正在播放的节目“呲啦”两声，在一阵故障的雪花屏闪过后，其播放的内容已经变成了“纲吉”的双眼所看到的景色。
这样看外面感觉怪怪的。赛罗想着，然后想象出了一个影像记录仪，把电视上的画面自动记录，打算等纲吉醒来后给他看。
接着他按照自己原本的做法，重新离开意识空间。只是不同于以往使用的本体形象，他这次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少年，是自己的拟态，半透明的，落在了现实中“纲吉”的肩膀上坐着。
“纲吉”已经整理好了自己，正端着那杯不能喝了的特调分类倒掉，然后给垃圾袋打好结用尾指提着，剩下的手指握着空杯。
他瞥了赛罗一眼，淡淡地说：“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赛罗说：“被看见了也没关系吧，我这次用的拟态形象。”
“你好，幽灵先生。”
于是他彬彬有礼地说。
赛罗：“……”赛罗说，“纲不是在扮演他的同位体吗？感觉你会露馅。”
“我又不是你。”他轻轻地刺了赛罗一句，“还在防卫队的时候，你用着我们的身体到处乱逛，要不是我妹妹给你打掩护，你早就暴露了。”
赛罗：“呃。”小小的幽灵先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觉得我演纲演得还是很不错的呀？”
他轻巧地说：“是啊，好好的一只害羞小猫在你的扮演下不知为何像一只撒欢的边牧。”
我也没那么像狗吧？不过听说狗是狗，边牧是边牧，就当是这家伙难得的夸奖吧。赛罗小声嘟囔：“……那时候的纲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呢，活泼点怎么了！——而且你居然猫塑纲啊？！”
“这里的同位体更是一只自闭小猫。”他轻声说，拨弄了一下额发，然后又歪了下头，“嗯，扮演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大不了通通魅惑过去……”
他说着，整个人的神态已经发生了变化，属于他自身的特点都尽数收敛，看起来和纲吉本人也只有细微的一些差别。
小小的赛罗绕着他飞了几圈打量，评价道：“和我早上见到的纲还是有点差别。”他上前去把那些额发调整成了早上见到的样子，然后好奇地问，“你还有魅惑的异能力吗？”
“我没有异能力哦。”他顶着纲吉的脸平静地说，“不过是利用死气之炎还是别的什么力量去造成魅惑的效果而已。”
“——说白了就是认知修改。”
赛罗紧张地跳了起来，在半空中双手叉腰：“认知修改那肯定不行啊！修一！你这家伙真的是不看着点就要完蛋啊！其实你才是狗吧？！”
看似纲吉实则为修一的青年好脾气地说：“你这么认为也可以吧，谁让狐狸也是犬科呢。”
无话可说，这是真的狐狸。赛罗翻了个白眼，又飘回了他的肩膀上。
“总之！我会盯着你的！”赛罗宣布，然后问，“……纲什么时候醒啊？”
“我设定的时间是四十八小时，纲睡够时间自然就会醒了。”这个阴了纲吉一回的人说，“当然你也可以提前叫醒他，但我建议别这么做，他在这边睡不着就跑去给自己找事做，又加屏障又补漏洞又抢回控制权，精神上根本就没休息过。”
赛罗一刮鼻子：“好。只要你别惹事，我就不会提前叫醒纲的。”
“……都说了我不会做什么。啊，有件事，”他想到了什么，对赛罗说，“烦请幽灵先生在外面说话的时候注意点，要真有人听见了你说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赛罗眨眨眼：“是说称呼吗？说起来你们这的同位体和你们的姓氏是不一样的诶……那我就叫你们的姓氏吧。”
“嗯。”他稍微解释了一下，“也不是不一样，那也是我们的姓名。”
“喔，这样啊……我想起来了，你们有好几个名字来着……”赛罗眨眨眼，很快就放下了这件事，转而问，这件事，转而问，“纲说过他今天也是上夜班吧？我们接下来要去干嘛啊，渡神？”
“对。”渡神回答，“开始就说了。要去吃饭。”
赛罗兴致勃勃地问：“这里的布局还挺复杂的，你知道要怎么走吗？要不要本少爷给你带路？我还看到了有好多隐藏起来的监控摄像头，只能说不愧是你的同位体开的酒吧啊……”
“还好房间里没有。”渡神说，“带路就不必了，我刚才翻过纲的记忆了。”
赛罗：“。”他问，“你们的记忆不是不共通的吗？”
渡神准备打开房门：“是啊，但纲又没禁止我看他的记忆。你没有注意过‘房间’里的书架吗？上面的每一本书都是近期的记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书架上就多了一本书，还发着光，想当做没看见都不可能。”
赛罗：“……我还以为是你们看过的书。那更早的记忆在哪里？纲不像妹妹那样有经常失忆的毛病吧？”他眨眨眼，“诶、不对，你什么时候看的记忆？把我踢出去之后吗？”
渡神往楼梯间走去，在用指纹解锁手机后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就收了起来，转而去看终端机。
这个用起来可就是轻车熟路了，里面所有的密码都是两边组合后共用的，除了自身和双生子，就算是同位体来都解不开。
终端机里面上锁的备忘录和日程表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信息，估计是知道自己随时会发作状态不好容易忘事，所以纲吉就把自己做了什么、要做什么、和谁有了约定、可能需要的备用计划都写了下来，甚至连用神崎修一的帐户买了全自动咖啡机（渡神看到这里沉默了两秒）和同事鸣也君的武器真的很容易带走注意力这种小事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用光速阅读的方式逐一看过去，对自己这两天要做的事情心里有了谱，然后又看了眼待办事项里标着高亮的“Reborn说过几天会再来，要给他用新买的咖啡豆”“尽快把横滨的异常分离出去”“记得检查蓝波的作业”这几条。
“……久理不是你妹妹，别乱叫。”渡神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放低了声音说，他不知道这里的监控收音怎么样，就只好尽可能的压低声音，“什么时候看的？当然是我‘醒来’的时候。至于更早的那些……你忘了吗，我家有书库的，真君。”
还是超大书库。毕竟妹妹是个藏书家。只不过除了藏书家本人谁都没能看完书库里的所有书并记得清清楚楚，故而意识空间里的书实际上都是记忆而非是真正的书。
“抱歉。”赛罗耸耸肩，“我们太久没见了，得再和你们相处一段时间才能把相关的事情想起来。”
渡神的脚步顿了顿：“有多久了？”
赛罗想了想：“十几年了？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按我这边的时间算的话应该有十四、五年了吧？”
你们还真是半斤八两。时间流速不同步都能有差不多的分别时间。渡神想着，说：“我的话一两年，他…应该是快十三年。”
赛罗坐在他肩膀上晃着小腿，摸摸鼻子：“那难怪我们这么想念对方了！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妹妹……嗯，见到妹妹后我再去找Echo吧，她知道我已经提前见过妹妹了肯定会跳起来指责我的。”
渡神向路上遇到的纲吉的同事们颔首招呼，先去扔掉垃圾后再把杯子洗干净晾好，然后才去餐厅里找东西吃。
“那是我的妹妹，不是你的。”他强调说，颇有点咬牙切齿。
“我和纲可是一心同体的关系！”赛罗非常的理直气壮，“所以纲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纲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刚点完餐等待中的渡神被噎住了：“……”
接着赛罗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畅想回去后要带纲吉和弟弟妹妹去哪里玩，在意犹未尽地说完后（值得一提的是渡神全都一句不漏的听完了）他看到了渡神端着的托盘，话音立刻就是一转：“诶、这是咖喱饭吧？看起来好好吃！”
渡神在餐厅里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冷酷地说：“不给你吃。”说着他就把纲吉和赛罗的味觉共享关掉了。
“小气。”赛罗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飞到了咖喱饭的边上，摸着下巴在思索什么。
“你真的已经没事了吗，沢田君？”在渡神的对面座位坐下了一个人，是神崎修一。他瞥起眉打量着渡神，“怎么在自言自语？”
赛罗看看渡神又看看神崎修一，再次嘀咕：“感觉好微妙……”
“真的没事了！”渡神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说，“之前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赛罗继续嘀咕：“好吧……确实是比我（扮演的）好多了……”
神崎修一不置可否：“是吗？那你好端端怎么就惊恐发作了？”
渡神眨眨眼，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啊，我哪有惊恐发作？我只是有点焦虑而已……一想到银行卡余额我就感到了晕厥…然后就焦虑发作了……”
神崎修一：“……不至于吧？”早上那状况可一点都不像是单纯的焦虑发作。
渡神诚恳地说：“至于的！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穷过了！”
同位体你这段时间真的把我弟弟养得很差！他在内心记了一笔，丝毫没想过纲吉在这边除了分离焦虑睡不好就没有任何不顺心的地方。
赛罗看着他的表现，决定单独相处（且无任何监视）的时候建议渡神修一去演戏，他记得有个短发的白毛就说过纲吉有一些同位体就是在艺能界发光发热的……那么这家伙肯定也可以。
他想着，然后说：“我要吃咖喱饭。”
神崎修一盯了渡神一会，看在不熟的份上还是没有追问清楚：“……行了。给你加工资就是了。”
渡神无情地用勺子推开了赛罗，看起来像是在随手挥舞着勺子，面上却惊喜又真情实感地说：“谢谢老板！老板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那么我今天的夜班——？”
赛罗：“啧。”他重申，“我要吃咖喱饭。”
“不给。”渡神动了动嘴唇，声音小得几近于无，但他知道赛罗听得见。
赛罗撇撇嘴没说话，他飘到了咖喱饭的盘子边，坐了下来，又看了看渡神手上的勺子。
“我是临时赶回来的，下午还要出去。”听到夜班工作相关，神崎修一立刻说，“夜班你继续上，这次就不扣你绩效了。”
渡神：“……你居然真的想扣我的绩效，早上那会又没什么客人！”
“你把其他店员、还有我都吓到了，沢田君。”神崎修一说，“店铺也延长了休整时间，我没找你要误工费就不错了。”
渡神：“切。”他撇撇嘴，又说，“吓到你们了对不起，之后不会再发作了。”
神崎修一挑起眉：“这么肯定？”
渡神眉眼弯弯：“是啊。加工资了嘛！”纲醒来后要是闹脾气了就拿这个哄。
神崎修一：“……”
赛罗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本少爷在呢！没有给纲分离焦虑的机会了！”
渡神用勺子挖了一勺咖喱饭：“呵。”
赛罗眼睛一亮，立刻飘到了勺子前方：“我要吃！”
“你好烦。”渡神小声嘀咕。不愧是能和纲一拍即合的家伙，和某些时候的纲同样的烦人。
“你在和谁说话？”
神崎修一冷不丁地问，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渡神的视线落点，只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渡神随口说：“光之小精灵。正在试图偷吃我的咖喱饭。”
赛罗已经把那一勺咖喱饭吃进了肚子里，他大声嚷嚷：“我没有偷吃！”这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吃！
纠正后赛罗还评价起味道来：“感觉一般般，还是梦比优斯请我的咖喱饭好吃。”
神崎修一：“……哈？”他一个晃眼，还真看见了那勺子已经空了，但下一眼，他就发现这位沢田君正在用很快的速度清空那盘咖喱饭。
渡神抽出餐巾纸优雅擦嘴，也评价：“这个咖喱饭做得好一般。”
神崎修一：“……这里的厨师更擅长传统和食。”
渡神真诚地说：“换一个吧。没人会在酒吧里吃传统和食的。”
神崎修一不置可否：“我会考虑的。”随后他问，“说起来，你的朋友呢？”
赛罗很担心纲吉的身体：“吃那么快对肠胃不好吧？”
渡神指了指赛罗：“你是说真君？他在这里。”然后他才回答赛罗的话，“我有好好咀嚼的，没问题。”
赛罗大叫起来：“渡神你这家伙！明明之前还担心我被别人看见呢！现在就好干脆的把我暴露了啊！”
渡神坦然说：“我突然觉得很没有必要隐瞒，而且我不想当个有幻觉幻听的精神病患者。”他是不介意，但纲很介意。
赛罗思索：“好似曾相识的描述……幻觉幻听症状什么的听起来好像欧布……”然后他回过神来指出，“其实你现在就很像了。”
渡神：“……”想把纲换回来了，他想。
“你口中的那个小精灵就是早上那位少年？”神崎修一推测，“……是幽灵吗？不对……他之前也能让我们看见……而且你的视线落点，你看见的小精灵体积应该很小……”
“我怕幽灵的，神崎君。”渡神说，“所以这是小精灵。神崎君想看见的话，可以把死气之炎覆盖在眼睛上试试？”
赛罗：“你怎么还教人怎么看到我的？！”他气呼呼地说，“你等着，我再调整一下，我要让你们那个死气之炎也看不到我！”
渡神顺滑改口：“哦，现在用死气之炎也看不到了。真君不太乐意。”
神崎修一：“……”他探究地看着渡神，“是因为朋友过来了吗？你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渡神笑吟吟地肯定：“是呀！”
“他怎么不像早上那样出现？”神崎修一问。
渡神眨眨眼，说：“不是有很多人都在盯着我吗，突然冒出个完全没见过的人在我的身边不是很好吧？”而且。他抿了口水，“这可是我的底牌，还是得好好藏一藏呢。”
被称为底牌的赛罗害羞地摸摸鼻子：“嘿嘿～”
神崎修一看着他，半晌后问：“说起来，我好像没问过你想做些什么呢。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渡神想了想：“唔……有点计划，但还没想好。我需要先见见其他的人？”
神崎修一：“你回家就能见到了。”
渡神礼貌拒绝：“那还是不了。”
神崎修一：“如果那些人要找你的话，我会把人引过来的。”他起身，“对了，要是把酒吧打坏了，记得要赔偿。”
赛罗好奇地问：“纲难道在这里留下了战斗狂的印象吗？”
渡神回答：“说明那些人很欠揍，我可能会忍不住。”
按理来说吃完饭应该要去把睡眠补足的，但渡神还有事情要做，纲吉睡不着的时候为这个世界做了那么多事情，他可没打算让纲吉做无用功（前提是这个世界别给他一种不如毁灭算了的认知），于是就得先去解决世界融合的危机。
渡神去找了那个被纲吉称为“鸣也君”的同事。
见对方的视线在看见他之后又是率先扫过了后腰的武器，再次想着“你果然看上了我的短刀！”的同事小心地问：“沢田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这回可没有三班全勤哦？”
确实很吸引注意力，这里的神崎家好东西也不少呢。渡神评价着，然后说：“我需要一些幻术装置，启动后能覆盖全横滨那种。”
同事：“……”他艰难地说，“这得找老板啊！”
“老板又不见了呀，我只好找你了。”渡神耸耸肩，“我急用，你知道横滨出现了不该存在的事物吧？我得尽快把那些送回原处，需要用幻术来辅助……对了，必须防雨防水。装置一时半会弄不好的话，能做到同样要求的幻术师也可以，最好能换班，幻术的维持时间会很长。”
坐在他肩膀上的赛罗若有所思：“说起来我在进入这里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有些微妙的不协调感……”
同事：“……好的。我会去办的。”他掏出手机点点按按着，边打字边好奇地问，“那些‘不该存在的事物’……要是不管的话会怎么样？”
“会崩坏吧，这个世界的强度不够。”渡神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放着不管，等更多‘不存在的事物’出现之后，沢田家纲那边应该有人能处理，大概就是将其强行糅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完全只为他们服务的世界，玩腻了就抽身而去，留下一地残骸。”
赛罗：“真过分。”
同事大受震撼，手速大爆发的将这些话都一并抄送给了老板，然后说：“……沢田先生懂得真多呢。”
“……见多了。”渡神说，“我等曾见证了许多世界的新生和死亡，但唯有这样的死亡，是‘我等’所不能接受的。”
同事：“因为不能接受，所以才主动去解决吗？”
渡神回答说：“也是职责所在。”
成为本宇宙群的守护者并非是纲吉所愿*，但纲吉从不后悔成为守护者。
赛罗与有荣焉地说：“纲是个非常厉害的、也非常令人敬佩的伙伴！”
渡神在同事低头打字的时候摸了摸赛罗的小脑袋，轻声说：“你也是。”
赛罗随后小声说：“不过你是不是把纲的情报都暴露出去了啊！这听起来根本已经不是能用平行世界的相似但不同来解释了吧？”
“本来就解释不了一个没当过mafia首领只是一般民众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强，这不是给他们推测的方向吗。”渡神低声说着，他绕去员工休息室，看见了一台还没拆包装的全自动咖啡机，旁边的包裹大概就是另外买的咖啡豆了。他敲了敲外包装，决定把这个放在吧台里，纲不是说过可以拿来做咖啡酒吗？
赛罗问：“你会做咖啡吗？我以为你只喜欢茶。”
“会。”渡神开始拆包装，在等待同事准备装置的时间里他要让这个东西能够顺利工作，“习惯偏好细节都是一样的，做出来的味道也一样。”
赛罗摸摸下巴：“这是扮演的诀窍吗？”
“你要学做咖啡？”
赛罗自信地说：“我会全部记住的！”
行吧。免得以后赛罗在借用纲吉的身体到处乱跑后一下就露馅了。
渡神没有上夜班而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让身体恢复最佳状态——他还和赛罗商议了十分钟并举行投票，全票通过要在纲吉醒来之后狠狠谴责对方的不健康作息。他以第二天就要去横滨给他们解决目前最麻烦的问题的理由拒绝通宵，反正以前老板不在的时候管事的基本还是鸣也君，他并非是必要的。
同事连上两班又给他调配幻术装置和幻术师提前送到横滨去，一下班还没来得及去吃点东西或者洗漱一下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死了过去，赛罗还很担心地绕着他飞了两圈确认了只是太累了别的都没问题。而不知道去干什么的神崎修一在渡神踏出横滨的车站时出现了。
神崎修一问他：“你要怎么让不存在的事物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渡神朝他伸出手：“需要用到七的三次方的力量，彭格列指环借我一下。”其实不需要指环也可以，这个世界微弱但存在的意志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交给纲吉自由调用了。
拿到成套的彭格列指环之后，渡神又说：“幻术的话主要用来消除违和感和模糊异常，具体的就请神崎君自己看着办吧。”
神崎修一点头：“好。”
大量的云层聚集，横滨的天空迅速黑了下来。
暴雨倾盆。迷雾蔓延。
渡神打开纲吉在手机上对地图的标记点，循着导航深入横滨，来到了纲吉提前定下的点。名为“纳兹”的太刀被召唤而出，往下矗立扎进土中；彭格列指环飘在太刀的上空环绕成圆，上面的宝石自动燃起了代表各自属性的死气之炎。
借用彭格列指环这七的三次方一柱作为媒介，无形的庞大力量缓缓铺散开来。
若是能透过雨雾眺望高空，能看见在其中若隐若现的、醒目无比的三栋高楼正在缓缓消失。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抹去一样。
而在横滨的某处地方，一个豪华的酒店套房中，本来只是想来调查一下神秘组织的某位人物察觉到了什么，若有所觉地看向了暴雨磅礴的窗外。
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他还是快速地终止了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接着转过椅子直面窗外的雨雾。他抬起手张开手指，其中一根手指上的、有着翅膀装饰的指环上面的宝石正微不可查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注视着这枚指环、又透过这枚指环，一双紫色的眼睛跨越空间地看向了明明身在暴雨中却被雨水自动避开、干净清爽的渡神。
熟悉的模样不熟悉的平静。这不是那个兴致勃勃调查Port Mafia的彭格列十世，而是另一个相似却阴郁的、恍如影子的——十世的双胞胎弟弟。
彭格列指环居然在你手上？真有意思。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127章 远行客（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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