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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4章:醋坛翻了 高卓在刘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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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卓在刘婕妤的劝说下,终于和昭凝郡主大婚;淑嘉长公主与高承义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刘婕妤因着与高卓约定要好好活下去之后,便回到了衍庆宫内自己所居的映月轩,只是开心的事总也有些令人厌恶的小插曲。
高府双喜临门之夜,夜半,竟从昭阳宫中传来段妃突发疾病去世的消息,赫连妤冰始终不信段妃好好的一个人,会突然离世,跟着朱妃和刘婕妤等人去昭阳宫看了一番,趁人不备,偷偷看了一下段妃的遗容却不经意间发觉其右边臂膀上那条不轻易被人发觉的红色线条,暗自思量这已经失传已久了,为何会出现在此,随即带着疑惑回到了凤仪殿。
次日,阖宫上下一片沸腾,昭阳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段妃是昭阳宫主位,居昭阳殿,又是大理国和亲过来的公主,身份特殊,姚婕妤与高婕妤与其同住,今昨日又是她高府的双喜临门之期,姚婕妤出身名门,倒也不像是会下手之人,况且她有公主要抚养。
赫连妤冰独自坐在凤仪殿思量,御书房内传出来司马誉的旨意:姚婕妤与高婕妤禁足昭阳宫,而段妃膝下的大皇子却被皇太后的懿旨归给了千贵人抚养,千贵人也趁机被皇太后的懿旨复位千嫔,搬回了琉璃殿,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赫连妤冰也来不及多想,直奔皇上的御书房,还未开口,却听司马誉说着:“如果是为了姚婕妤和高婕妤,就别开口了,朕如此做,只为了保住她们的命,朕相信段妃的事与她俩无关。”
司马誉放下手中的奏折,让赫连妤冰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有时间关心别人,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誉,你身边后妃那么多,伺候的人也一堆堆,妤冰就是想关心,也插不上手啊!差点忘了,段妃的遗体妤冰去看过,她的右边臂膀上有一条不易让人擦觉的红色线条。”
司马誉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言语间,赫连妤冰已用双手搂着司马誉的脖子,司马誉也趁机将双唇覆上赫连妤冰的双唇,唇齿之间,极尽缠绵,许久,司马誉将赫连妤冰打横抱起朝暖阁走去,直接放在了软榻上:“过些日子就是你的册封礼了,楚国使臣听闻此事,想要留下来参加你的册封大礼,于公朕对于他们的提议,不能驳回;于私,朕却不想让他们留下,所以朕想问问你的意思?”
赫连妤冰坐起身来,将头倚靠在司马誉的肩膀上,听司马誉说着,经此提醒才想起楚国的使臣赵允熙还未离开萧国,赵允熙那日在凤仪殿前的话,还言犹在耳,不会放弃意味着什么,她了解赵允熙,心中莫名的心慌起来,司马誉拍左手抚着赫连妤冰的背脊,享受着这样的亲密的感觉,见赫连妤冰久久不语:“如果你不愿意,朕想办法打发他们走便是。”
距离册封典礼的日子还有七日,时间越来越近,赫连妤冰的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楚国使臣终于答应司马誉离开,于公,司马誉在未央宫盛平殿举行盛大的饯别宴,朝中重臣赴宴着均为四品以上的官员,据闻后妃之中朱妃、馨妃、傅婕妤都要出席,都在揣度皇上会不会让未举行册封典礼的俪贵妃赫连妤冰出席,楚国使臣入朝那日凤仪殿中的那一幕许多大臣都是看在眼中的。
席间,司马誉亲自携着赫连妤冰出现在了盛平殿,座位落在司马誉与司马誉并肩的位置,朱妃与馨妃居左侧,傅婕妤独居右侧,这样的位次安排,朝中赴宴的大臣及皇亲贵戚一眼瞧了明白,他们的皇上是在意俪贵妃,还不是一般的在意。
赫连妤冰盛装出席,衣着服饰无不透露着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殿内赵允熙瞧在眼中,司马琏随父瑞王殿下同座,也瞧得真真,虽已向皇上请求赐婚,奈何皇上没有明白回答,心道今日这样的情形,皇上是断然不会答应了,册封赫连妤冰为俪贵妃的诏谕早已颁布,她成为了众妃之首,一切都超越了规制;就连贤惠的朱妃娘娘也足足低了一个品级,这样的荣耀殊宠,皇上真的在意她,有这么爱她宠她的人,自己还强求什么,端起酒杯自顾自的灌起来。
歌舞升起,一舞曲尽,馨妃举起酒杯倒先说起话,朝着司马誉与赫连妤冰的方向:“臣妾恭喜皇上,恭喜俪贵妃娘娘。”
赫连妤冰盈盈而笑,举起酒杯遥遥相谢,将南宫馨萝的敬酒一饮而尽,馨妃却道:“臣妾素闻俪贵妃娘娘最爱的是糖醋鱼,今日臣妾表哥已将鱼刺剔除,臣妾将特将此道糖醋鱼敬献俪贵妃娘娘,恭祝俪贵妃娘娘与皇上的日子甜甜蜜蜜,如鱼得水。”
皇上司马誉正边欣赏歌舞,听馨妃的一番说辞,脸色微变,却也不好发作;赫连妤冰神情自若,心中却泛起了涟漪,馨妃继续说着:“前些日子臣妾在柔福殿举行家宴,亲眼瞧见俪贵妃娘娘与表哥之间切磋武艺,默契配合的相得益彰,倒是让臣妾相信了俪贵妃娘娘与表哥师出同门,更有另一番情意。”
司马誉的脸色又是一沉,赫连妤冰看在眼里,手用力的握着司马誉那给予发作的疯狂,赵允熙见司马誉盯着自己,从袖中抽出了当年赫连妤冰修复好的莲花丝帕擦拭着嘴角的酒渍,司马誉强忍着心中的醋意,不经意轻微用力甩开了赫连妤冰是手。
满殿之人都自顾自的观赏着歌舞,或是低声细语款款而谈,均未发觉司马誉面容之上的不悦。
席毕,赵允熙起身拱手一礼:“萧皇,楚国有一份贺礼想要私下献给萧皇。”
司马誉强忍着心中那股莫名的醋意,吩咐着元宝将赫连妤冰送回凤仪殿,又让赵允熙随自己进入书房,朝御案旁的椅子上坐着:“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有话直说。”
赵允熙却扶手按在御桌上,凑在司马誉跟前,言行举止是那样的肆无忌惮,嘴角那一抹邪笑,一字一句地说着:“今日这份贺礼就是……赫连妤冰,萧皇即将册封的俪贵妃在当年楚国大军压境之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退兵吗?那是萧皇您即将册封的俪贵妃,赫连妤冰用女人一辈子最珍贵的初夜而换,她,已经是我赵允熙的女人。”
司马誉听着赵允熙一字一句的说着,这样的一字一句无意敲打着早已怒不可揭的心,司马誉强忍着怒气,看着一脸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的赵允熙:“在朕还没有动杀心之前,你最好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朕反悔。”
赵允熙知道他的这一席话司马誉听进去了,一抹邪笑挂在嘴角,悠悠然扬长而去,待赵允熙离去之后,司马誉终于不再强忍,将御案上的奏折掀了一地,心,这么痛,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女人,没想到她竟是这样。
呆坐在地上,回忆着这段时间与赫连妤冰的点点滴滴,怒气未平,总以为给她时间,让她好好去做好准备,真心接受自己,原来一切都是骗局,她已经是赵允熙的女人了,抬腿奔出御书房,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你是曾经是谁的女人,今夜,你只能是朕的女人。
呆着怒气踏入凤仪殿,伺候的宫人眼瞧着皇上司马誉的神色不对,匆匆行礼,她知道今日是盛平殿上馨妃的一席话刺激了他,当时自己瞧着也没有如今这样的怒不可揭,只想着待她回来之后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只是她不知道赵允熙都跟司马誉说了什么,只瞧着司马誉此刻的满脸的怒意:“誉,你怎么了。”
司马誉不顾寝殿中伺候的宫人在场,用右手抬起赫连妤冰的下颚,瞧着赫连妤冰那美丽的容颜:“告诉朕,你不是赵允熙的女人,你跟她没有那些不轨之事。”
赫连妤冰听着这话,竟然是一声干笑,心中不禁暗笑自己,赵允熙她曾经的爱人,而他所谓的不放弃就是在赫连妤冰真心接受萧国皇上之后,用这样折饿方法去折磨她,不禁自问,赵允熙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爱他,用伤害的方式,赫连妤冰的双手突然握住司马誉的臂膀,用力掰开了司马誉钳制住自己下颚的大手,顿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凤仪殿众人见此早已吓得退到殿外,元公公关上殿门,领着众人候在殿外,司马誉此刻却反手握住赫连妤冰的右手,难掩心中的悲痛:“告诉朕,朕是你的什么?”
赫连妤冰眼角的泪痕越来越多,心中对于司马誉的今日的举动让自己觉得很愤怒,尊严被他如此的践踏,他问自己他是自己的什么。
他为玉公子时,他是是我赫连妤冰的丈夫;他是皇上时,他是我赫连妤冰埋藏在心中的爱人,如今他却什么都不是了,赫连妤冰死死盯着司马誉,口中却吐出几个字:“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会欺负我的混蛋。”
司马誉自知女子初夜必定需要经历什么,然而赫连妤冰并未如一般女子那般,而且她臂膀上的守宫砂在撕扯掉她身上衣物之时已发现不再,司马誉起身抓起自己的衣物穿上,打开殿门,元公公等人候在门外,司马誉吩咐着:“元宝,传朕诏谕,取消俪贵妃的册封大典,明日一早将赫连氏送到竹韵馆禁足,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见她,无朕诏谕也不得踏出竹韵馆。”
元宝听着司马誉的吩咐,竹韵馆可是后宫所有殿阁之中最荒凉的一处所在,形同冷宫,元宝从小伺候在皇上司马誉身边,他了解皇上司马誉,如此只怕是他难过自己心头那关,究竟发生了什么元宝也捉摸不透。
赫连妤冰在寝殿内,被褥遮盖着自己那具被司马誉尽情掠夺过的身躯,她听见了司马誉对元宝的吩咐,拈香进殿,赫连妤冰随即坐起身来,擦掉滑落在脸颊上的泪水,吩咐着:“拈香,替我沐浴更衣,今夜就去竹韵馆。”
拈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划落着泪痕替赫连妤冰沐浴更衣,收拾着衣物,赫连妤冰披头散发,见拈香收拾着东西,那些凤钗步摇、华服凤袍此刻看着竟觉得刺眼,吩咐着:“什么都别带了,我去竹韵馆后,你立即去找朱妃娘娘,让她安排你出宫找个好人家吧!你没必要跟着我受苦”
赫连妤冰瞧着凤仪殿中的一切,身着一件单薄得白色衣裙,披头散发,踏出了凤仪殿,这寝殿的这间寝房有他与皇上司马誉之间的点点滴滴,此刻竟觉得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拈香瞧着赫连妤冰头也不回地一步步踏出凤仪殿,拈香紧随其后,一步也不愿离开,一直陪着赫连妤冰到了竹韵馆。
司马誉从凤仪殿离开后,回到御书房,在暖阁的软榻上躺了许久,心中的痛令自己无法自拔,元公公悄然走了进来,见皇上司马誉背对着,他深知皇上是在跟自己较劲,欲言又止,司马誉人未动,却出声:“有事就说。”
元宝半弯曲着身子,深知司马誉的他,说着:“启禀皇上,赫连氏自己去了竹韵馆,据小金子回禀,离去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得浅蓝色衣裙,连头发也没梳,就这样披散着头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的医书也未带走。”
他听着元宝的细说,从软榻上起身,直奔凤仪殿,推门之后床榻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如刚才那段从未发生过那般,他呆坐在床沿,捂着心口,他的心疼着,无力地打量着寝殿内的一切,而后带着沉重得步伐又仔细得翻看着她的东西,悉数都在。
无力地坐在梳妆台前,那些她曾经带过的首饰,喃喃自语:“她当真什么都没有带走,还走的那样的决绝”趴在梳妆台上一件件瞧着台上琳琅满目的各色头饰首饰,发现当日赠送给他的那对血玉不在,心中莫名的惊其了一股难言的喜悦,她带走了他们之间定情的那对血玉。
翌日,司马誉敛了自己的情伤,依旧早朝,心痛难耐的司马誉当众亲口宣布了两件事:其一,取消俪夫人的册封典礼;其二,将赫连氏指婚瑞王府世子司马琏为世子嫔,六日后完婚。这一诏谕令朝中大臣顿时不明白皇上究竟要做什么。
高承义及高卓今早入朝前就已得到朱妃送来的信,赫连妤冰因故与皇上闹僵了,被送到竹韵馆禁足,朱妃得知的时候也只能干着急,求了皇太后之后,亦是无用。
议政殿内,皇上亲口颁布的两道诏谕一出,殿内的大臣无不窃窃私语,私下都在揣度究竟发生了何事,昨夜赴宴的四品以上大臣也皆不知皇上此用意,他们只知道皇上昨夜对赫连氏的宠爱至极,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今日却变成了将赫连氏赐婚瑞王世子司马琏。
其实朝中的大臣根本不知道赫连氏指的究竟是谁,都认定是先帝赐婚的给郕王为正妃的赫连妤冰,昨夜之事一出,令高承义与高卓也不免担忧起来,六日后完婚,六日后不就是原本定下册封赫连妤冰为俪贵妃的日子吗,赫连氏,皇上究竟说的是赫连妤清还是……,难道真是赫连妤冰。
司马琏得知圣旨后欣喜若狂,没想到以为这辈子与赫连妤冰无缘,只留着自己的那份痴心,没想到上天眷顾,不管她与皇上之间有过什么,自己爱他之心不变。
竹韵馆内,赫连妤冰跪在地上左手敲打着木鱼,右手捻着佛珠,口中念诵着佛经,她让自己平心静气,拈香没有离去,寸步不离得守着赫连妤冰,不知是哪位宫女与拈香闲聊着,皇上司马誉不许赫连妤冰进出,更不许人探望,但拈香是自由的,宫女低声细语对赫连妤冰身旁的拈香说着:“皇上今日早朝,亲口颁布两道诏谕:第一:取消俪贵妃的册封典礼;第二,将赫连氏赐婚瑞王府世子,六日后完婚。
竹韵馆内本就安静异常,某宫女跟拈香说的这番话话,悉数传入了赫连妤冰的耳中,手中敲打的木鱼顿了顿,赫连氏,昨夜他不就是用赫连氏在元公公等人面前称呼自己吗,如果这样能让我赫连妤冰离开皇宫,我倒是愿意,随即继续敲打着木鱼,捻着佛珠,口中依旧念诵着佛经。
在竹韵馆的这五日,赫连妤冰依旧敲打着木鱼,手捏念珠,口中念诵着佛经,仿佛外间发生的一切与自己并无关系,她似乎变得心如止水。
入夜,司马誉难掩心中的思念,瞒着身边众人,将元宝也支开,独自踏进了竹韵馆,木鱼的敲打声,声声入耳佛经偈语从赫连妤冰口中诵出,拈香早已被赫连妤冰吩咐去休息,自己在佛堂平心静气。
司马誉在外间瞧着异常平静的赫连妤冰,满头青丝垂落腰间,身着白色的衣物单薄,心中的痛涌上心头,才几日的时间,她竟然……竟然可以变得如此的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仿佛那些日子的甜言蜜语,真心相对都不曾发生过,他不甘心,推门而进,大手一把握住赫连妤冰敲打木鱼的左手。
赫连妤冰见此情形,欲继续诵经礼佛,左手却无力动弹:“皇上别再佛前不敬,请皇上稍候。”
他以为赫连妤冰想要跟自己说话,也许她会给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松开了赫连妤冰的手,不久,赫连妤冰放下佛具,双手合十,起身踏出了佛堂。
踏出佛堂,赫连妤冰转身入了自己的寝房,倒了杯水,自己喝着,也不同司马誉说话,司马誉也沉默地坐在桌旁,赫连妤冰却理了理衣服,双膝跪地:“赫连氏有一事不明,请皇上明示?
司马誉见赫连妤冰愿意跟自己说话,心中惊喜,口中却淡淡然:“问吧!”
“皇上是否将赫连妤冰赐婚瑞王府世子司马琏?”
听清了赫连妤冰的问题,心中还满心欢喜,喜怒没有形于色:“朕是将赫连氏赐婚瑞王府世子司马琏”
赫连妤冰淡淡一笑,继续说着:“如果皇上诏谕上的赫连氏指的是妤冰,妤冰在此叩谢皇上圣恩。”
言罢,朝司马誉叩头,司马誉听着赫连妤冰话,心中不免刺痛,有了那段时间的共处,早已习惯了赫连妤冰与自己的亲密,窗外微风拂过,双膝跪地的赫连妤冰发丝随风飘起,又随风过而落下,司马誉竟对这样的赫连妤冰难以自持,心中更难以接受她的安静与冷漠。
竹韵馆内爆发了最为激烈的争吵,只有当事人也许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赫连妤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一定要离开,而司马誉最后却是带着怒意离开的。
次日,已是赐婚诏谕上的第六日,赫连妤冰穿戴好内务府送来的嫁衣,却被皇太后召见,喜娘搀扶着赫连妤冰前往长乐宫慈宁殿,没人知道慈宁殿内发生了什么,新娘从长乐宫外上轿,花轿从慈宁殿一路吹吹打打出了皇宫,直至瑞王府。
府内花团锦簇,喜气洋洋,新人交拜天地,司马誉却独自在凤仪殿神伤,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痛苦万分,更觉得自己如妤冰所说的混蛋,更是混账,踏出了凤仪殿,皇太后身旁的素心姑姑却突然造访,拦住了皇上司马誉的去路,并说着:“皇太后深知皇上心思,只是赫连氏已如皇上心愿出嫁,实难挽回,请皇上记住君无戏言,若朝令夕改,恐日后政令难行。”
凤仪殿,司马誉听着素心姑姑转述着皇太后的嘱咐,调转方向回到寝殿内,吩咐元公公送来许多酒,哪知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难过,素心姑姑一直在旁边看着司马誉。
瑞王府世子殿下大婚,洞房花烛夜世子殿下挑起了世子嫔赫连氏的盖头,手中的喜秤、喜帕瞬间落地,洞房内伺候的人都不明白世子殿下此举的动向,突然间世子殿下大发雷霆。
瑞王夫妇闻讯,瑞王让王妃自己处理,此乃府内之事,瑞王爷也懒得管这些,加之府内人人都知道瑞王对王妃的感情几乎是言听计从,瑞王妃是个明事理的人,赶到司马琏的洞房安抚着儿子,她前些日子入宫见过这个儿媳妇,也听着皇太后说起过,对这个儿媳妇甚为满意,也知道儿子心中爱的女子是谁。
王妃深知,媳妇已经娶进门了,皇上赐婚,又得皇太后首肯,劝慰着:“你要是不肯圆房,就把交杯酒喝了,母亲就不在为难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司马琏十分孝顺自己的母亲瑞王妃,听从母亲的吩咐与新娘喝了交杯酒,王妃早知会如此,早就安排人在酒内下了迷情药,下肚之后瞬间发作,瑞王妃带着房内伺候的人,迅速离开了寝房。
次日醒来后的司马琏见洞房内的这一番光景,只叹无奈,此番木已成舟,与她终归还是无缘,这辈子也许只能默默守候着她了,如今碍于母亲大人的话他也不能不听,唯有好好对待世子嫔,以全孝义。
皇上司马誉罢朝三日,将自己关在凤仪殿藉酒浇愁,世子殿下大婚三日后,即罢朝后恢复早朝的第一日,便是世子殿下要带着世子嫔入宫朝见皇上,这是祖上定下的规矩。
素心姑姑劝说着,皇上抱着能在见赫连妤冰一次也是好的这种心态,听了素心姑姑的话,换上朝服到了议政殿,皇太后不放心,终是在宫女的搀扶着踏足久别多年的议政殿,坐在司马誉旁边,殿内世子殿下携世子嫔朝皇上司马誉行礼,醉眼迷蒙的萧定睛一瞧,瑞王世子带着的人是赫连妤清,心中泛起了疑惑,不是赫连妤冰,为什么是赫连妤清,此刻皇太后说着:“世子嫔乃先帝朝郕王正妃赫连妤冰胞妹赫连妤清,皇上早前赐婚,哀家亦赞同,姐妹俩同嫁入皇室,实乃幸事。”
高承义与高卓在府中日夜不安,又见不到赫连妤冰,只能干着急,今日这样的情形,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而高承义知道这样的归宿也对妤清妹妹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那么赫连妤冰如今又在何处,也许皇上到最后没有让赫连妤冰出嫁,又或许从一开始赫连氏就是妤清。
司马誉听着皇太后的话,才想起赫连妤冰出嫁那日,皇太后召见从竹韵馆到过长乐宫慈宁殿,没人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事,既然是赫连妤清成为世子嫔,那么赫连妤冰在哪儿,司马誉匆匆退朝,送自己的母后回长乐宫,皇太后却对司马誉说着:“皇帝不用送了,既然已经狠心将赫连妤冰赐婚她人,日后她的人生便与你无关,哀家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自己一手造成的因,这苦果便得自己咽下!”
皇太后不让司马誉将自己送回寝宫,司马誉失落得回到凤仪殿,那个与赫连妤冰有着共同回忆的寝殿,他知道这辈子也许已经永远失去了赫连妤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