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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开绣庄财女动脑筋 动真情文君敞心怀 ...


  •   转年花又开,阳春三月扬州之景美不胜收。我的月明绣庄也大张旗鼓的开业了,我这个大老板自然要出席的。由春儿伺候着穿上一袭藏青色长袍,蛟龙软鞭缠于腰间,手拿一把折扇,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
      春儿一袭蓝袍,袖里剑随身携带,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毒药。淡淡一笑,道“公子,请!”
      “要不是你眉间那颗美人痣,到真的有点俊俏少年的样子。”我迈着四方步,怎么着也要潇洒一回。
      月明绣庄风光一时无两,周围的百姓都在议论这出手不凡的幕后老板。黑压压的人群在绣庄门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小、、、少爷”春儿仍然不是很习惯,“真壮观啊!”
      “那是!你家少爷我要做就做最高端的。”发展一下高级定制不错。不能做成DIOR、YSL和LV之类的效果。也要跟D&G、MIUMIU一较高下。虽然在大燕我的对手只有一个-----擅长苏绣的锦织绣庄。但是自从老爷子在西域挖来了三个怪胎,听说叫什么圣手的,染色、刺绣、裁剪、缝制的技术都号称国宝级。月明绣庄的声势顿时大震,再加上还没开张,汝南王府和平邑王府的订单就下来了。其余的官宦人家还远吗?
      “少爷,什么是高端?”春儿大眼烁烁。
      天啊!又来了,这个好奇宝宝。“以后给你解释!我们快过去吧!”
      “少爷!你敷衍我!”春儿在后面捶胸顿足。
      看到我出现,小秋、冬和飞狼都迎出来。我们打过招呼,他们即为我引荐了一个人。此人年约二十四五、身高七尺左右,面似冠玉,浓眉英挺,一双深邃的眼眸,迸射出智慧的光芒;鼻梁高挺笔直,两片薄唇轻抿,似笑非笑。
      “冯落从今天开始就是月明绣庄的大掌柜了,”飞狼的声音依旧如平静的湖面,“你眼前这位就是东家,她叫、、、”
      我急忙打断他,“在下沈卓,以后绣庄的生意就仰仗冯兄了。”在一个并非池中之物的人面前,我不想太早暴露自己。
      “东家客气了,这是冯某应该做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中似有一闪而逝的神秘色彩。
      并不继续多说,日久自然见人心。我昂然走到门前,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将嘴角上扬45度,声音尽量清朗。
      “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小弟的月明绣庄正式营运。敝绣庄以诚信为本、致力于推广精美、高质的绣品和服装。本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把顾客就是衣食父母的终旨贯彻到底。请各位监督指教。今日起三日内,凡在本绣庄一次性消费一百两的顾客可获得优惠卡一张。”我接过小秋递过来的竹制卡片,向观众展示,“凭此卡在本店购买东西可获赠小礼物一个。一次性花费一千两的顾客,本店赠与银制卡片,持卡者在本店消费可减免五分之一的价钱。”将银制卡片在众人面前一亮,“最后是一次性消费一万两以上者,可以获得金制卡片,凭此购买绣品,在原价的基础上减免十分之三。”把金卡拿在手中,很满意前方观众的反映。
      新鲜的事务总是可以成为话题,这样就已经做到了打广告的目的!霎那间,无数道或惊奇、或佩服的眼光定格在我身上。
      “这里就麻烦冯兄了!”我交待完,示意春儿等人跟我进绣庄。
      “沈老板请留步。”
      好熟悉的声音,我猛的回身,就在人群的左前方,一个挺拔的身影微笑着注视着我。一霎那,“她”的血液沸腾起来。他还是如以前一样的温文尔雅,只是脸色不再苍白,笑容也更温暖。
      怀卿!“她”的心轻轻的颤抖着。看着他缓缓而来,直到嗅到他身上独特的清香味道,神思才清明起来。
      我听到身后三个丫头的吸气声,估计这个大人物给吓的。
      “喂!刘少爷!你出现之前不会打声招呼啊?”害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还要跟“她”作斗争。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她”占主导。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么!”他的声音很有磁性。
      “惊就有,喜从何来?”
      “你不喜吗?那我就先走了,回头等你准备好了再来。”
      我靠!什么时候他也学会戏弄人了。
      “刘—怀---卿------”你试试看,不想活啦?你走了,“她”还不闹我几晚上没法子睡觉。
      “你有点难伺候。”他欠扁的笑着,笑得那么迷人。
      “进来说话!”他的性格就是我的克星。
      丢下飞狼和冯落,我带着春儿三人,把刘奕和他的两个随从让到绣庄的二楼,这是我的私人办公室。一切格局都是我派人设计的。一张紫檀木雕花方桌,一张铺着兔绒的软椅,左边整面墙都是书籍,右面设了几张鹿皮矮椅,一张紫檀木雕花茶几。另外养了几个盆栽,看起来很有生气。
      三个丫头重新见礼,便带着刘奕的随从退下了。
      我放心的将思想交给“她”。
      半年不见,他的风骨更佳,有些胖了,精神也十分充足。“她”的眼有些湿润,手不觉已抚上他的侧脸。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温柔的凝视着“她”的眼睛。他们都没有开口,但是却传递了彼此深沉的思念。
      他拉“她”入怀,轻轻的拥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温暖的感觉真好。
      良久,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文君!你还是那么瘦,夏刺史都不给你吃好饭啊?”
      “怎会?父亲待我如同珍宝!”“她”诧异,“你何时说话如此刁钻?”
      刘奕探究的望着“她”,须臾笑道:“因为一个老滑头。”
      “你说的是?”
      “替我治病的那个传说中的高人,实际上是个怪人!都是跟他朝夕相处才变成这样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再改回去。”他重新拉“她”过去。
      “不用了!这样也很好。”以前也不是不好,但是“她”更喜欢现在比较开朗的他,以前太忧郁了,让人心痛。
      刘奕的毒已经悉数解开了,景帝招他回京候命。他从山上下来后,连封地都没有回,就直奔京城了。快马加鞭转到扬州是因为想见夏文君一面,这份情着实让我也跟着悸动了一下。但是他却不能久待,只这一天,明晨便要启程奔长安。景帝这个老狐狸也不知哪根筋不对,这么耍自己的儿子玩。
      “今天一天我决定霸着你不放,夏刺史亲自来要人也不成。”刘奕道。
      “这是否是皇子的霸道?我一直认为你温文儒雅!”“她”有点走眼。
      “本王从来彬彬有礼,但这一次就为了你任性一回。”他拉“她”便出门往楼下走。
      “不能走!”我想制止“她”。
      “你放手!现在我是男装,这样子很难看。”我抢回自己的意识。
      绣庄里面来来往往的客人几十双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明天扬州城的两大话题,一个是潇湘绣庄的开业盛况和新奇玩意;另一个就是沈老板的断袖之癖。
      算了!他堂堂定远王爷都不在乎。我一个新时代的女人怕什么。
      刘奕也不言语,自顾自的走出绣庄。这次我看到飞狼纠结的眉头和冯落异样的神情。但是什么都来不及做,我已经被刘奕拉着隐没到人群中。
      “她”哀求着,“沈小姐,就一天!你就行行好!”
      “我、、、”我受不了她的心痛,我认栽。“好吧!好吧!今天这身体你用。”
      我理亏!本来就是人家的身体嘛!

      扬州的经济很是发达,各种店铺林立。人流穿流不止,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还价声、、、一片欣欣向荣。
      刘奕挂着孩子一般纯净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中。“她”乖巧的跟在身后,幸福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拉着“她”站在一个卖首饰的摊铺前。
      “客官,给娘子选首饰吗?”摊主推着职业性的笑容。
      怀卿看了我一眼,答道,“恩!把最好的都拿出来。”
      老板嘿嘿一笑,又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各种精美的首饰,尤以一直金雀钗最为巧夺天工。
      “老板这个多少钱?”刘奕拈起金雀钗。
      “纹银五十两。”
      “我要了。”刘奕毫不犹豫。
      老板开心的收下银票,还不忘赞扬客官好眼光。刘奕笨拙的把发簪插到“她”的头上,露出一抹开怀的笑容、
      “文君,前面有卖糖葫芦的!我买来给你。”说完就奔了过去。
      “她”想告诉他自己不喜欢吃带糖的东西,但是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终究说不出口。
      “怎么有兴致来逛街?”终于走完这条街,他们往护城河走去。
      “因为我想感受一下百姓的生活。”刘奕执起“她”的手,“想体验平凡恋人的幸福生活。”
      “谁跟你是恋人了?”“她”有些害臊。
      我都看不下去了,如果你是个凡夫俗子或许还好。你把这单纯女子的心赢走了,怎么收尾呢?
      俊逸的面孔尽是不可置信,“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我是喜欢、、、你。”“她”小声道,“可是、、、我想要的爱情你可以给我吗?”
      “你说说看。”他手上的力度加大。
      “我要一个相约定百年的爱情,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边等三年。”见他不语,“她”继续说,“我要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只要两个人平平淡淡的生活,粗茶淡饭也好,可以一直相守。也许我们会吵架,但是我们要互相尊重,彼此扶持。”凝视他的双眼,“她”的心有些许动摇,小心翼翼的期盼着。
      我忽然想到景帝的忠告,不能让他们这样。会将自己玩死的,于是抢话道: “怀卿!我不够宽容!无法容忍自己的夫君坐享齐人之福。我做到从一而终,便希望他可以等同以待。我不能接受帝王家的一切。”
      “文君!你、、、可是、、、”他被我前后落差太大的反应震慑住了。
      “没有可是,怀卿,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情缘。所以我不希望破坏这段美好,如果你执意娶我,最后只会两败俱伤。我会恨你,你也会弃我如蔽履。”那时一定血流成河。
      “沈小姐,不要!”“她”求我,“不要说这种伤害他的话。”
      “你知道什么?如果不这样,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你父亲、你奶奶、夏家上上下下,你要他们为你的爱情付出代价吗?”
      “我、、、”“她”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会!”怀卿牢牢的抱住我,似乎想把我揉进身体里。
      “你会的!因为我会杀掉任何一个前来分享我夫君的女人。”感觉到他的战栗,我依然陈述着,“到时我满手血腥,你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护我吗?答案是一定的,没有男人喜欢妒妇和心狠手辣的女人。”说着如此残忍的话,我的心很痛,“她”可能快崩溃了。但是,如果现在不遏制这段感情,将来,恐怕有更大的悲剧等着我们。
      “你不会的!况且我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我会!”叹息一声,再道,“怀卿,在你怀里的女子,不是普通的女人。你早就察觉了不是吗?我的性格是两个极端,互相碰撞着。我思想里没有大燕朝女子的乖顺、贤德;也不以宽容大度为荣。说我自私也好、顽劣也罢、甚至不识好歹都好。我并不打算改变自己。”
      “那我来改变自己。”刘奕道。
      “谢谢你的心意。”高高在上的未来帝王做到这一点足够震撼我,但是,“但是你永远无法改变你的身份。”他的身子猛然僵硬,“所以,怀卿!趁着我们还爱着对方。适时的说再见吧!当你老了,还依然会怀念年少时曾爱过的女子。这样才是最好的,至少有美丽的回忆。”
      脱离他的禁锢,我转身!“她”的心撕裂般痛楚,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去。不知不觉间泪已成河。模糊了视线,打湿了衣衫。原来,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好想蹲在下去痛哭一场,但却不能。
      “对不起,夏文君!”我只能向“她”道歉,“你是个聪慧的女子,你也跟我一起进了皇宫。知道皇上的意思。”
      “可是、、、可是我的心很痛!”“她”的悲伤溢满心间。
      “我知道!”我安慰“她”,“但是,你一定要挺住。”
      身后脚步声急促,我的身子瞬间重回坚实的堡垒。沙哑的带着深深疼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何苦呢?你何苦这么折磨我,也折磨自己?”
      我的后颈已经潮湿一片,我不敢回头。不想看到他的泪水,不想看到他的心痛。我觉得自己有点像棒打鸳鸯的大坏蛋。
      “文君!我的灵魂不想放开你,所以我无能为力。”他的声音哽咽,“给我一点时间,我来想办法,或许、、、或许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在我对你的条件无能为力之前,不要放开我。欺骗也好、假装也罢,我们再爱一次好吗?”他扳过我的身子,让我注视着他,“现在失去你等于硬生生抽走我的灵魂。”
      “她”彻底被震撼了,拒绝我的阻拦,义无反顾的扑到他的怀里。
      夏文君啊!我何尝不被震撼啊?可是我不想你爱到深处却成恨。如果真的因为你的选择产生一场一场浩劫,我恐怕你连死都不会瞑目。因为你是那么的善良,那么柔软。这是我们本质的区别。
      他抬手为“她”拭去眼泪,捧着“她”的双颊,一字一句的说,“上天安排我们相遇,我们就珍惜看看。我刘奕、刘怀卿一定要试一试,你给我个机会。理由很简单,就三个字。”他定定的望着“她”,坚定的目光直视心底。“我爱你!”
      我费尽心机筑起的堡垒垮了一块,“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抬高脚尖,送上双唇。他的唇颤抖着,只是瞬间,“她”就变为被动。
      他的温柔、热情、疼惜都由一个逐渐加深的亲吻传给了“她”,直达心底。而我,则被迫的跟着一起感受。这种尴尬的境地,,我要发狂了!
      “她”试图说服我,也说服自己。就放纵一次吧!至少现在我们都是自由的,即使不能天长地久,至少我拥有过。等他当上皇帝时,就真的付之流水了。
      我连声哀叹!“她”真是个傻丫头。

      时间总是飞快,转眼夜幕降临。他们租了一个精美的画舫,泛舟烟波湖上。摆船的是个老翁,不大说话。他们也只是依偎在一起,偷得这浮生半日闲。
      不时有画舫驶过,总有鄙视、讶异的眼光投来。他们一笑置之,人生何其短,何必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文君!给我唱首歌吧!”
      “她”求助我,“我知道你唱歌很好,帮帮我!”
      “这是欺骗!”“她”怎么糊涂了。
      “我只是希望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她”祈求我。
      “好吧!”没辙啊!这女人吃定我了。
      “老人家,可有琵琶或古琴?”“她”冲船尾的老翁问。
      “有啊!”
      看着刘奕疑惑的眼神,我扑哧一笑,“这烟波湖是文人雅士休闲之所,自然总有人纵情高歌,所以一般的出租画舫都有备一些乐器。”
      “也就这风雅之地,养得出你这与众不同的奇女子。”刘奕夸大其辞的说。
      “你的嘴抹了蜂蜜吧!”我接过老翁送来的七弦琴,调试琴弦已罢,忽然想起了一首歌。随口唱来:
      又见炊烟升起
      暮色照大地
      想问阵阵炊烟
      你要去那里
      夕阳有诗情
      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
      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诗情画意
      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刘奕静静的聆听着,一曲终了,仍然陶醉其中。我琴音一转,歌声又起: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为何心事终虚化
      想眼中多少泪珠儿,怎经得春流到夏、秋流到东

      “夏文君,这首是送给你的!”我在心底对“她”道。
      “我知道,谢谢你的好意!”

      “好!”四周的热烈的喧哗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公子的曲子真是新颖。”
      “是啊!好调、好词啊!”
      “公子的琴技出神入化啊!”
      “嗓音犹如天籁,好歌!”
      、、、、、、
      赞扬之声此起彼伏,刘奕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各位!我们还有事情,先行一步!”说完也不理睬他人,径自吩咐船翁靠岸。
      “她”腼腆,我则坚持沉默是金的原则,都不去理会旁边画舫里男男女女的议论声音。
      “那个是月明绣庄的沈老板吧!”
      “是啊!不会真有断袖之癖吧?”
      男人们似乎更关注我的背景。
      “那么俊俏的男子。好可惜啊!”
      “是啊,另一个也温文尔雅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女人们更在意我们的风骨。这就是价值观的不同吧!

      从烟波湖的归途中,“她”开始感叹这条路的短暂。如果没有尽头,他们就不会有那么多未知的烦恼。但是夏府的朱漆大门依然还是出现了,两旁的石狮冷冰冰的注视着他们。
      “明日之后,一别千里,各自珍重!”“她”推开右边的一扇。
      “文君!”刘奕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一年!等我的消息。不论是希望或是绝望,都给我一个争取的机会。”
      “恩!”“她”始终不敢回头去看他!“怀卿,一路平安!”闪身而入,反手关上沉重的大门。
      那一瞬,我看到他眼中深深的寂寥。
      浑身的力气顷刻间被抽离,靠着冰冷的门身。很久很久,才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终于忍不住想看他一眼的欲望。“她”把大门拉开一丝缝隙,直到他的背影深深的刻在心头,才缓缓合上。
      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
      “你相信他一年的时间可以解决你们两个的事情吗?”我问“她”、
      “不知道!”“她”还沉浸在离别的哀伤中,“但是,我爱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以前还真看不出你有这种敢爱敢恨的勇气。”我认为夏文君是个娇羞、懦弱的封建小姐。
      “她”自嘲,“我是啊!但是,你的到来,改变着我!而我也改变着你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被改变了?”我提问。
      “因为我看得到你的记忆,就像你了解我的记忆一样。”
      是吗?那真是难为这个大小姐了。我的记忆力,打打杀杀最多了。从小就经常打群架,流血事件是家常便饭。
      “你不害怕我吗?”
      “她”宽容的笑着,“我可以感受你的心情,也知道你是一个本质不坏的人。所以并不害怕你。”
      “你怎么知道我本质不坏?”我调侃这个大小姐。
      “因为你爱着父母,爱着你弟弟,也爱着那个淼哥,甚至你手下的所有兄弟。有一颗爱人之心的女子,怎会是坏人!”
      “谢谢!”我想,或许我和“她”可以以这种奇异的方式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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