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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佘方仍彻底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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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占了身子的年沟涌随上官未央来到石室。阴冷的石壁渗着水汽,凝结成珠,在昏黄摇曳的壁灯光晕下,映出幽微的光。
甬道深长,年沟涌跟在国师身后,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她脸上泪痕虽已半干,残留的湿意却像烙印刻在苍白失色的面颊上,眼睛深处藏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惊悸与空幻。
强行稳住的气息,在她踏入这囚禁之地的瞬间,又变得紊乱不堪。
上官未央步伐沉稳,径直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他并未回头看一眼身后魂不守舍的年沟涌,只自顾从腰间取下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刺耳。
铁门打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迎面吹来。
上官未央熟练地解开龟甲背上的青铜扣环,将沉重的龟壳掀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股尘埃。
束缚骤然解除,佘方仍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微倾,显露出长时间的僵直带来的疲惫。
然而,解脱只是短暂的假象。上官未央并未停下,他转向墙边另一套悬挂的刑具,那是更为常见的竖向束缚装置。
他轻易地将佘方仍的手臂拉起、固定,铁扣再次锁紧了他的手腕和脚踝,最终将他如同待宰的牲口般重新挂回墙面。
佘方仍全程紧咬着牙关,下颌线条绷得死紧,那双原本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眸子死死瞪着上官未央,里面是刻骨的恨意与倔强的骄傲。
然而,就在上官未央做完这一切,转身之际,佘方仍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门口——他看到了泪痕犹在、气虚色撤、仿佛风中残烛般随时会熄灭的夫人年沟涌。
她像个失去魂魄的精致偶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那一瞬间,佘方仍突然明白了一切。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最终化为一声苍凉至极的仰天长叹。那叹息声在石室内盘旋,带着英雄末路的悲怆与深深的无助。他高昂的头颅,终于缓缓地、沉重地勾了下去,仿佛承载了千斤巨石。
上官未央完成了他的“仪式”,面无表情地从石室中走出来。厚重的铁门重新合拢。他拿出那把巨大的铜锁,利落地扣上,“咔嚓”落锁的声音尖锐刺耳。
“国师,”年沟涌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哀求道:“我都依你了,别吊着他好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痛苦。
上官未央转身,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眼神却在年沟涌脸上盘旋良久,带着审视与玩味。“放下事小,”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缓却暗藏机锋,“要是跑了妖怪,谁也担待不起呀。再说了,凡事都讲个章法,得慢慢来啊!”他将“章法”和“慢慢”几个字咬得略重,意有所指。
年沟涌心头一紧,瞬间读懂了他话语中未尽的胁迫。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我得回去换换衣服。”
“好吧。”上官未央脸上的笑意加深,甚至透出几分喜滋滋的神情,他抬手,状似无意地拂过年沟涌肩头一缕散落的发丝,“你先回,我马上就过来。”那亲近的动作,却让年沟涌感到一阵锥心之痛。
当晚,相府会师。德式微,情难堪。
年沟涌坐在上官未央身侧,强颜欢笑。斟茶、研墨、偶尔附和一句,动作优雅却僵硬,灵魂仿佛抽离了躯壳——她不敢不开心地做着他不会不开心的事。
上官未央的“章法”有条不紊地落在年沟涌身上,每个实处,一无遗漏。
十天后,在又一次得到年沟涌的“密切”配合后,上官未央似乎心情颇佳。他终于下令,将佘方仍从石墙上解了下来,不再将他高高悬挂。虽然枷锁仍在,但双脚终于能踏实地接触地面,这已是巨大的“恩典”。
又十天后,上官未央似乎对年沟涌的顺从愈发满意。一道命令传下,锁在佘方仍脚踝上的沉重镣铐被解开了。
再十天后,上官未央在年沟涌刻意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亲热后,脸上的愉悦几乎满溢。他再次展现了他的“仁慈”——这一次,是将锁住佘方仍双手的沉重铁铐取下。
解除特殊禁锢的佘方仍沉默地活动着僵硬麻木的手指,眼神深处却是更深的羞愤。
时间的流逝在石室内外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为佘方仍“备齐床铺被盖”的过程,与其说是安顿,不如说是上官未央精心操控节奏、不断索要回报的漫长交易。每一个微小的“松动”,都对应着年沟涌在相府内不得不付出的、难以启齿的代价。
当佘方仍的石室内终于有了一张简陋的床榻和单薄的被褥时,一年的光阴,已在无声的煎熬与屈辱的妥协中悄然滑过。
此刻的上官未央,已深陷于由权力催化出的、对年沟涌的某种病态迷恋。她身上混杂着脆弱与坚韧、被迫臣服与隐忍不屈的矛盾气质,形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尤其她未曾生养,别样的紧致性和驱动力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对比从翠美玉、霍飘和乔艳她们身上寻获的刺激,在年沟涌带来的掺着征服与被抗拒、及其特殊肌体机能的复杂滋味面前,全都显得苍白寡淡,索然无味。
她像一味为他量身定制的迷药,品尝过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后,便形成心瘾,再难割舍。
年沟涌的存在,成了他权势巅峰上不可或缺的点缀,一个承载他所有阴暗征服欲的无可替代的容器。她越是挣扎在灵魂的泥沼中,那份被迫呈现的柔顺便越是令他沉醉。
上官未央已无法容忍任何可能失去这份“专属”的情况发生。他要完全彻底地将年沟涌据为己有,于是在心里,开始了新一轮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