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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他和他他 他们本来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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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和他他
他们本来和谐平静,他他和他他,一起时。
却在某个奇异的时间携手上演一场交换的游戏,替代与被替代,不过是和镜子玩一场疯癫的恋爱。
而真相被隐藏,那镜子背面,不反光的角落。
东京的媒体最近十分活跃,连续走红的消息将城市吵得沸沸扬扬。
继前些时日,手冢国光的归国,到后来手冢出任迹部财团网球俱乐部监督,再然后两人公开场合的频频合作导致关于他们关系暧昧的流言满天飞,本来就不平静的天空中,又出来一条劲暴的消息:
一向神秘的‘目’于近日接受传记创作。
客厅茶几上两杯加过薄荷的绿茶吐着芳香,忍足往茶几上仍过一叠报纸,端起茶起身续杯。
被仍过的报纸下厚厚的一叠花花绿绿,皆是同类,彩色的版面上隐约可见斗大标题:‘目’应邀为立海财团总裁幸村精市撰写个人传记。
完全意料之中的醒目。
忍足的嘴角一直含着笑,目光丝毫没有留恋于那些之上。一直以来,他他,都活在大众的眼睛下。
“需要加水吗?”听到脚步声靠近,忍足看不二手中端着的杯子已然见底,茶叶薄荷叶依旧湿润,却不甚丰盈。
“啊,有劳。”微颔首,将手中被长期抚摸带有体温的茶杯递给忍足,不二开始在一旁缄默地看忍足细细倒茶的样子。
忍足的手抬得不高,一手端着杯,另一只手提着壶。壶口高出杯沿几许,微上提的动作,清澈的水汩汩而入。
他的动作小心谨慎,仿佛对待情人般细致入微。水缓缓流入茶杯,透明的杯中叶子若重生般雀跃不已,翻腾,上下颠沛,坠落,宛若人生般起伏不定,小小茶一杯,倒是可以皆开层面上的灰尘,看内里,空虚一片,疼痛纠缠。
“怎么喜好用透明的杯子泡茶?茶这种东西还是沙壶能够泡出味道吧?”将盛满的杯子重新交到不二手中,忍足看着被不二白皙手掌包住的杯身,透明的,毫无保留的呈现人前。
“呵。不过是不喜欢沙壶罢了,价格太贵,打碎一个多少舍不得。”不二轻笑一声,转身踱至厅内,言语中被忍足听出了闪烁。
“敷衍么?讨厌怀旧的东西,越是古旧越是爱,越是无法倘然面对。”忍足跟在他身后,挑起眉,开口后,身前人蓦然止步。
“我一直这样认为,想要嘲笑可以。”看着面前瘦削的肩头,忍足的话轻得难以察觉。
“试探结束。我们很相似呐。”良久沉默后,不二叹息般开口,伴随着重新迈开的步伐,忍足不真切地听到他幽幽的叹息。
“果然。”本来准备以胜利的姿态说这句话,面对前面那人的低调,忍足顿觉失兴。这句本该较平日里音量高亢的词终也只捞到一个不咸不淡的出场。
如同众多既定常在未料中变动,时光,人为,引发的变动却不知可否随时光,人为而消磨。
这种时候多叹自己一厢情愿,如此反复。多次以后,原先的悸动淡然无存,叹息变得轻飘,最后的最后,习惯了无觉。
不二下午时出门。忍足站在窗边看门外来接的人。
银色的顺畅流线勾出那人身后跑车的价值不菲,坠下的夕阳给别墅群一带华宇飞檐蒙上了一层橘红的色彩,温暖而昏沉。
那人体型颀长,背光而立。披在肩头的素白上勾勒隐约的花纹,蓝色长发及肩,如流苏般温婉,因风的吹拂,贴过脸侧,白净的脸上淡淡含笑,眸色中偶尔漾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与急切,精致如画。
这个人,幸村精市。
空气中蓦的响起大门开合的声音,忍足看幸村脸上多了一丝欣喜,不二跑向他,快如阵风,牵动流尘满地。
栗色的发丝随风起舞,不二素色单衣因动作幅度被风鼓起,几乎可以由此相处衣物之下的身体何其柔韧,站到同样显得清瘦的幸村跟前,也显更柔。
交谈三两句后,幸村扬起灿烂温暖的笑,细心地拉开车门,让不二上车,关上们后自己走到另一边,开门上车。
这几乎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场景。
忍足觉得若不是两个美丽犹如天物的男子在一起交织出的和谐美感可供细赏,余下便无寻常。
但是几乎而已,忍足那么清楚看到了幸村上车前似不经意的一个回眸,对上自己的眼后,那原本清澈的眼中瞬时千变,是深沉。
蓄意的挑衅,忍足这样觉得。
车子开走后,闲暇的空间如叹息般一阵可辨的颤动。忍足抬眼督见夕阳的颜色,如血。
“有什么要发生了……”下意识吐出的话,在空气中酝酿,本能地感到一种无从掌控的微妙预知感,忍足拉上窗帘,独自叹息。
人们之间的关系,彼此交织,维持一个微妙脆弱的平衡。
或嫌或厌,没有仿佛命定的契机出现,缺少钥匙的门总不会自觉打开。
而一旦掌握钥匙的事物出现,变化的方向,往往始料未及。
生命的玄妙,如此而已。
那么幸村精市?钥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