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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鸳鸯于飞,毕之罗之3 但是自从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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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姜和越看小芭睡着后刚回到房子,就接到了孟梓默的电话,他想这个女人总算是有点良知了么,似乎终于不二半夜的里骚扰人了。
不过他绝逼想多了。
“喂,姜和越,来,上次吃午饭那儿的二楼,我请你,高兴高兴。”她醉醺醺地说着电话。
“你喝酒了?你怎么能喝酒呢!”姜和越一听她不仅醉醺醺,而且似乎还喝了不少,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不来,我挂了。”
然后她真的挂了,姜和越再怎么打她也没接。
姜和越觉得真是要疯了,孟梓默最近反常的厉害,而且不是一般厉害。他想去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当面问问她最近的举止都是为什么,但是原则和底线告诉他这种时候绝对是更不可以去找她了。如果在那样的场合见面,他们的关系就太奇怪了,那么不伦不类的事绝对不可以的。虽然作为她现在的责任医师,他注意她是正常的,但是自从孟梓默回想起四千多年前的过去,他觉得自己和孟梓默的接触就带有感情层面的东西。这种东西是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
更尤其她刚才还说什么“请你高兴高兴”,这种措辞不让人去多想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孕妇不能喝酒,她会不知道么!
焦躁了半个小时,电话又打来了,他接听的第一句话就先说:“你不能喝酒你不知道么!”
“喂,您好,先生。请您来接一下这位女士可以么?她已经……”
姜和越直接挂断电话。刚才是打过来的陌生女人应该是那间酒吧的工作人员吧,他现在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得去一趟。就算做这种超过医患关系的事,现在根本避免不了吧,况且以前不是还在那么奇怪的旋转餐厅一起吃饭么,他妈的,不管那么多了!
他锁门的时候之前的人又给他打过来了,他急躁地接起来说:“知道了!”手机滑落到地上,直接摔得关机。
当他看到孟梓默的时候,孟梓默正拽着酒保不放手,嘴里一个劲叫着要酒,酒吧里的人都在围观。
“看什么看你们!”他挥着手驱散看热闹的人,然后对着那几个在孟梓默旁边的酒吧工作人员怒吼,“她怀孕了!你们给孕妇卖酒,你们还是人不!”
“对不起先生,我们开始不知道……”一个女服务员嗫嗫嚅嚅地解释。
“直到她喝多了开始大喊大叫,我们凑近了才看见她是孕妇。我们真不是故意让她喝成这样,所以我们才制止她的。”酒保也解释。
“她闹得太厉害了,影响我们正常营业……看她之前打过电话,所以就拨给最靠前的通话记录了。”女服务员继续解释。
“你他妈因为影响你做生意才管她死活是不是?”姜和越的愤怒直接把女服务员吓哭了,她被其他服务员带走了。
“你,你也是。你在意的,又又又不是我,你怕,我,肚子里的‘钥匙’出事。”孟梓默醉醺醺地咬字不清,放开了酒保转向姜和越,酒保立刻跑了。
“走,不能喝了!”姜和越把她的胳膊架到肩上,要拖她起来。
“不!我要,一醉方休!”她甩开姜和越,瘫回桌子上。
“你已经醉了!你本来就不能喝酒的!”姜和越这次直接把她拽起来背到肩上。
另一个女服务员跑到他面前捧着账单,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见:“先生,她的帐没结。”
姜和越眯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一眼数据,摸出皮夹掏了四张钞票扔到服务员身上,混着根本就停不下来的粗口:“我靠!喝他妈这么多,老子欠你了啊姓孟的死女人!零的不用找了!”
孟梓默躺在后座哼哼唧唧,后来还唱起来: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穿越千年的哀愁,是你在尽头等我,最美丽的感动会值得用一生守候。
“安静一点!你家在哪儿?”
“我不回家,我没家,家里没有我。”
孟梓默又换做趴的姿势在后座哼唧,姜和越觉得真是棘手,这种时候送她回家并不合适,即使高阳不在被别人看到也不好吧,说不定她婆婆还在,她婆婆是认得自己的,到时候根本没法儿解释。或者把她放到宾馆里去吧,但是刚才那么豪气冲天把钱甩给别人,他钱包里只有些零头了。也总不能现在把她拉到医院去吧。怎么想只能把她带回家了。
他费了很大力气把孟梓默弄上楼,孟梓默一路上都在唱歌,从中文唱到英文,又从英文唱到日文,根本不愿意安静。
“我求你别唱了!别人会听到!”他开门的时候因为要抓住孟梓默,捅了好几次钥匙都没插进锁眼儿。
隔壁的老太太打开门放了一袋垃圾到门口,这个老太太很喜欢姜和越,因为她不识字腿脚也不好,姜和越经常帮她买水电,或者下班给她带蔬菜。她看了一眼他们,立刻给了姜和越一个“干得好”的眼神鼓励,然后非常识相地把门关上了。
喂喂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了一点什么别关门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啊!姜和越终于真心被整疯了。
他几乎是用拎的把孟梓默带到水池边,拍着她的背说:“赶快吐出来,能吐多少吐多少。”
孟梓默趴在水池边哼唧:“讨厌,别管我。”
姜和越到厨房拿了一根筷子,把她起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扳开她的嘴,一手把筷子伸到她的喉咙里捅了几下。孟梓默发出几声干呕,然后立刻吐了出来。她吐得是昏天暗地,姜和越觉得这个世界日月无光,整个水池银瓶乍破水浆迸,地面上大珠小珠落玉盘。如果说之前他是真心发疯了,现在加了一个等级,他要癫狂了,他想杀人了。
孟梓默吐完之后安静了很多,只剩下嘴里小声哼哼唧唧,姜和越也听不懂她在念叨什么。
他用尽了这晚最后的力气把孟梓默扔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这个房子里只有她正在睡的那一床铺盖,这又叫人如何是好。卫生间里也被她搞的一片狼藉,而且她倒是除了鞋子没把自己弄脏一点,姜和越却除了脑袋身上到处都沾着她吐出来的东西。他不想去打扫卫生间了,也没力气去打扫了,他把衣服裤子换下来随手扔在地上,从柜子里拿了件长外套披到身上,趴在桌子上睡觉。
其实并不能从这一系列行为上就说姜和越是个正人君子,他其实想爬到床上一起睡算了,反正都已经这么乱七八糟了,还管什么避嫌呢。但是孟梓默一身酒气实在熏的他无法忍受。
早上姜和越是因为头疼醒来的。他抬头看见床上的孟梓默不见了,低头昨晚扔的脏衣服不见了,他就凌乱了,难道真的疯了么,昨晚都是幻觉么,还是他把做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抱歉啊,把你这儿弄得这么乱。”孟梓默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样子。
“你没事儿了?”他这才意识到一切都不是幻觉。
“嗯,谢谢。”
“哦,没事。”
“那我先走了。”孟梓默走到门口,“姜和越,你是个好人。”
“你妹!不要随便乱发好人卡!快走吧快走吧,不送。”
然后他走进厨房,果然孟梓默给他做了早饭,盘子里整整齐齐码了一排蛋卷。他突然觉得有人做早饭给他的感觉貌似还不错。接着他准备先刷个牙再吃饭,发现卫生间被打扫干净了,里面晾着除了昨晚弄脏的衣服,还有他堆攒着懒得洗放了很久大概已经馊掉的衣服,这个时候他就突然想死了。比起这种尴尬的事情,果然还是不要有人给他做早饭比较好。
那她是什么时候醒的,要提前多久做好这些事的呢?
果然孟梓默是个田螺姑娘吧。
出门前他发现,鞋柜上用鞋刷压了四张毛爷爷。原来昨晚她好像没有那么迷糊,不但记得,还记得挺清楚。他背后一阵恶寒,幸好没脑子一抽跟她躺一起,要不这真心就没办弄了,就要完全提不成了。
然后因为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患了感冒,流着眼泪和鼻涕的病情绵延了整整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