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早秋 深秋吹 ...
深秋吹落了树叶,将漫山遍野的绿染黄了,窗外风声簌簌,落叶萧萧,山头的官道上,行驶着马车队伍。
本该早些归京,奈何祈安的伤势需的细细养着,耽误归京的行程。
祈坐在马车里随着马车摇晃着身子,身穿着厚实的毛绒披风,戴着项圈,小脸埋在披风里闭眼小憩着,带着少女时独有的娇俏,她的身子自小便是受不得寒的,手里拿着白芍替她准备好的汤婆子,经此一遭,祈安的身子大不如前,李元锦日日精心照料的,总算是好了许多。
马车外头,李元锦一袭靛蓝色的锦袍,身姿如松,骑着马亲自护送祈安归京,不紧不慢的跟着马车,余光之中有意无意的撇着马车里,车帘跟着摇晃显露着祈安的面容,心中安心很多。
枯黄落叶,光阴一晃而过,马车渐渐行驶京城,队伍行入京城时,李元锦身为皇子不便护送至国公府,入城时便独自离开去宫里了,繁华的京城依旧如此盛景,穿过长长的街道,叫卖声与孩童的戏耍声连绵不绝。
镇国公府前早早的一家子就在门前等着了,陈静仪屡屡探头望去,直到马车的队伍缓缓的出现。
“来了,来了”顾云霄发觉首当其冲,招手唤着,“阿岁!”
马车缓缓停下,随行的仆人放下脚踏,白芍先行下了马车缓缓掀开帘子,祈安探出头来,满面笑容,欢声唤着“爹爹母亲!”
“我的儿,受苦了”,陈静仪在嬷嬷和儿媳王朝云对搀扶下快步上前,祈安下马车后扑入母亲的怀抱,用着小脸蹭蹭陈静仪的怀,娇憨的说道:“母亲,我可想你了。”
“母亲也想极了你,我看看有没有瘦了”,陈静仪细细的打量着祈安,满含慈爱与怜惜,镇国公上前来也是满目的慈爱与温柔,伸手摸了摸祈安的发梢,“回来了就好,快些进去用膳了,你母亲可是准备了好些,都是你爱吃的。”
“好!”
祈安与几个哥哥走在一起,顾云庭拉着夫人的手朝着府馁走,祈安还是和顾云霄互相打闹着,唯有心细的顾云朗细细看着妹妹是否瘦了或是憔悴了。
一大家子,还如以前那般,吃着饭说说笑笑的,气意暖意融融。
祈安这一趟去江南也不全是毫无收获,江南绣品精美,名闻天下,且诗情画意与京城不一致,若能够传入怀苍书院,那么姑娘们就能多一些学习的技能,日后出了书院也可以靠一门手艺谋生。
回来的路上还收留了一位被丈夫家暴赶出来的女子,这女子颇为可怜,祈安遇见她时已是全身乌青,好在祈安所带医师才将这女子救回来,回京时便将她安置在书院学习,取新名春梅。
春乃人间暖阳,梅能于寒冬下不凋零,亦有傲骨之意,祈安希望她能够想梅一般傲骨,于风霜而不屈,日后必有新的生活。
祈安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似是发生许许多多对事情,譬如陛下如今日渐一日身子大不如前了,太子代为监国,陛下极重兄弟情便命成安王入京城陪伴左右,再者便是传入城安王即将与荣王的嫡长女德容县主荣姝宁定亲。
琳琅满目的后花园中,山石交错,溪水潺潺流水,葱白细长的手指,捧着花灯放入水中,花灯随着水的波动渐行渐远,荣姝宁坐在亭子身子窈窕娉婷,容颜绝丽温婉却眉目忧郁,往日里笑容全然不见只剩下病态的苍白。
荣姝宁自小便是身子不大好,如今又遇上此事,心愁焦虑,与荣姝宁的病态相比,永和坐在亭子里扇着扇子,身穿鲜亮锦服,滔滔不绝的说道:“父皇这次当真是草率了,就算是给父皇冲喜,王叔续弦也不会续弦到姐姐你这呀。”
荣姝宁身子不适咳了两声,身子羸弱,还是端着身子保持端庄仪态,淡淡的说道:“不可议论陛下。”她看着外头的花儿,盛开时艳丽灿烂,如今都凋零挫败,就像是她一般,荣姝宁周身都环绕着阴冷潮湿感般,“况且我父王是异姓王,我的婚姻本就做不得主,这大抵,就是我的命。”
“哪能这么说,”永和不悦的皱着眉,将扇子拍在桌子上,带着少女的执拗意气,“姐姐你放心我定然会好好劝劝父皇的,父皇最是疼我了,断然不让你嫁去哪地方的。”
荣姝宁缓缓的带着笑容,伸手摸着她的发梢,抚慰着她。
“呀,我当是谁原是表姐与公主殿下在此”,一男子身穿着宝石蓝的锦服走来,手持扇子,带着一奴仆,漫不经心的给二人行礼,一副纨绔子弟模样,这人乃是余太傅家的公子,余骁,如今荣姝宁的继母荣王妃便是余太傅的妹妹。
这余骁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余家乃是荣王的门客,宫中受宠的余妃更为余家添了些风光,这余骁又是余家的宠儿,到处沾花惹草,今日想来是来寻余妃的。
“表姐再过些时日就要与成安王殿下定亲了,怎么不好好待嫁”余骁轻摇折扇,调笑着,“还是说表姐想要自选郎君,那不然表姐选我好了,你我本是表亲,岂不是亲上加亲。”
“放肆,你当你是什么稀罕的香饽饽不成,像你这样的浪荡之辈,便是全天下男儿都死绝了,我姐姐也不会看上你半分”,永和性子本就刚烈沉不住气,随即开口反驳他。
余骁也不恼怒,反而目光灼灼,直直的盯的盯着荣姝宁,荣姝宁厌恶他的眼神,即刻避开了,余骁继续道:“嫁给我也不亏,姐姐,与其嫁到那样的边境之地,不如嫁给我,我也好疼惜姐姐……”
此话不堪入耳,对男子而言不过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对女子而言却是是莫大的羞辱,,亭上二人震惊不语,永和还未发作时,忽得,只见一个锦盒不偏不倚的朝着余骁砸来,正好砸中了余骁的头,余骁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身穿着鲜亮红色的身影快速出现,手拿着锦布扑倒余骁,嘴里还恶狠狠对喊着,“我就应该打死你这个混账!”
亭中的荣姝宁与永和顿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祈安扑在余骁身上,手里拿着布料恶狠狠对打着余骁,余骁就惨了慌乱拿手去挡,完全没有当前的纨绔调笑。
“顾祈安你敢打我!来人啊!你们都是死人吗?”余骁又气又怒,被祈安扇了好几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边阻挡边喊着人,怎料,余骁身边带的都是些酒足饭袋罢了,哪里抵得过身为暗卫的沈淮,永和愣了好一瞬,即刻提着裙子下去加入祈安,一起殴打余骁,两人下手狠了,回荡都是余骁的哀嚎。
祈安今日本来就是来看永和和荣姝宁的,还从江南带来了上好的布料给永和做衣服,又给荣姝带了上好的药材补补身体,不成想遇着余骁出言不逊。
荣姝宁最初的惊讶,再由后来瞧见祈安的那份安心,她坐在亭子里看着眼神直勾勾对看着祈安,热潮澎湃,她总是这样保护着她,唯有她才这样把荣姝宁牢牢地护着,她就像是一个女鬼一般,死死的将眼神黏在祈安的身上。
不远处一位打扮的如花孔雀一般的清俊男子,站在廊下,看着两个姑娘殴打着余骁,喊着笑意带着些许趣味,目光定在祈安身上,询问身边的内侍道:“那个姑娘是哪家的。”
“回殿下,那是镇国公家的安平县主。”
“安平县主吗?有意思……”
殴打官家子弟,换做旁人定然是大罪了,亏得祈安与永合身份贵重,余家不敢拿她们二人怎么样,只是受皇后训话定然是少不了的。
逐渐对夕阳的余晖逐渐落下,刺眼的阳光照在金瓦上,光彩夺目,高大辉煌的凤仪宫中,宫人们各司其职,琳琅满目,庄重辉煌。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公主与县主当真是好本事竟然将本宫对侄儿殴打成这般,好大的架子!”
凤仪宫内传来水杯砸碎对声音,随即而来对是尖锐对女人叫骂声,凤仪宫下跪着祈安与永和,二人衣角打破,头发珠钗凌乱,凤仪宫内高堂上坐着三位容雍华贵对夫人,最左边的正是余妃,她面容艳丽罗裙绸缎,华美点翠发簪皆是上等,余妃面目愤怒,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堂下跪着的两人,反观,最右边上坐着温婉素净的静贵妃,断在一旁的静贵妃柔声劝阻道:“好了余妃妹妹,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余妃嗤笑着看了静贵妃一眼,语气十分不悦,“贵妃娘娘,她们二人是在宫里殴打我侄儿,且不说是不是我侄儿,她们一个身为公主一个身为县主,都是身份尊贵的,这样大打出手,与市井门户有何区别,置于皇家的颜面何在。”
“妹妹严重了,不过都是小孩子之间的一点玩闹罢了。”
“玩闹……”
余妃还想着说着什么,只听传来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余妃顿了声,下意识转头去瞧高位上的皇后,明亮的蜡烛里将皇后一半身子埋没在暗处里,微弱对烛火勾勒着皇后雍容华贵的面容,微微抬眸睥睨的看着台下的人,一言不发,目光淡漠而又威严。
余妃就算是跋扈也不得冒犯皇后的威严,甩袖哼了一声坐回位子上,皇后收回看向余妃的目光,这才审视般看向跪下的二人,开口令人胆怯,“你们二人,有为女德,不守礼规,打二十手板,抄女戒。”
架她们都打了,打手板已然不足为惧,随即堂下跪着的二人叩拜附身谢恩领罚,余妃似是不服,她的侄儿都把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罚的这般轻,她虽是有怨言,但也不能忤逆皇后。
最后永和被女官们压着回去学习礼数,祈安是被自己的三哥哥接回去的,顾云朗不似大哥那般严谨,只是细细的查看着祈安的伤势,点着她的脑袋谈笑着日后叫她切莫冲动。
镇国公势大,永和又是公主,都是身份尊贵的,余家就算是再有不满,但皇后都罚过两个姑娘了,余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被罚抄书祈安算是万幸了,永和就不一样了,永和被皇后娘娘派去嬷嬷重新教导礼仪,并且命陆峥日后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公主,永和至此都难以出来玩乐了。
前些日子,长公主特地办了一场诗会,便是让成安王与荣姝宁多多相处的,祈安也在场,那成安王傲慢无礼,荣姝宁与他在一处时被指示倒茶伺候,甚至处处刁难,祈安在不远处看着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成安王终究是陛下的手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祈安再有不悦也不能够贸然的招惹成安王,只得死死盯着成安王了。
深秋的寒冷是刺骨的,倦携着枯叶略过慌境,平淡的日子如潺潺流水一般流逝。
诗会的相伴使其荣姝宁更不愿意嫁过去了,奈何,荣王是个把利益看着的人,怎么会在乎荣姝宁的看法,心结忧郁,荣姝宁再度病倒了,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祈安那处,祈安放下书院的事宜匆匆的赶往王府。
皇城脚下,要说最为尊容的家室那自然异姓王荣家,荣氏一门是宣太后的母族,荣氏虽不是顾,王,赵,裴,李这样的百年大族,却靠着几十年的积累,一步步立下荣誉,到了如今的荣王,已然是靠着年轻时多次立下战功,为国家做出贡献,特此封为除了李氏以外唯一的异姓王。
如今的荣王权势庞大,根系盘根错节,遍布朝廷与天下,要说能与之抗衡的唯有百年第大族清河顾氏,镇国公如今直掌朝廷兵部,统管京城军部,临于皇城之下,顾家世代簪缨,历代武将忠君报国,无上光荣,且有丹书铁券在此,恰好与荣王形成对阵局面相互制衡。
偌大的荣王府朱廊高耸,殿宇连绵一眼望不到头,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祈安的马车停至王府门前,下了马车后祈安提着裙角快步走入府邸,白芍与沈淮快步的跟着,穿过连绵不绝的荷花池,入目皆是奢华大气。
祈安侧身略过劳作的下人,快步的走向后院,路过一处种满牡丹的院子时,只闻院子中歌舞升平,姑娘们嬉笑打闹,高处上荣王的嫡次女荣妤宁侧躺在贵妃椅上,吃着侍女喂的葡萄,看台下是好些个官家姑娘,以及在台上表演舞剑的男子,奏乐弹曲很是快活。
荣妤宁乃是如今的荣王妃所生,荣王爱重,自持身份贵重,性子很是不讨喜跋扈,与之荣妤宁这花团锦簇的院子相比较,后院里清澜阁形成了对比。
清澜阁便是荣姝宁的院子,荣姝宁贵为县主又是城中有名的才女,最是不喜奢华的装饰,院子里种着淡雅的竹子,清雅绝尘,
步入堂内,荣姝宁一身淡雅的素衣跪坐于院子前,院子下种满了淡雅的莲花亦如荣姝宁一般,可惜如今残花枯萎,只剩下几朵花,荣姝宁跪坐在房内,周身围绕着残花的味道,同时整个院子似是没有任何生气一般,带着独有的阴冷潮湿。
荣姝宁端坐着,面色苍白,眼下带着略微的泛红,更显病态,身边只守着一个檀香,她缓缓伸出手,轻抚着那珠花,外围的花瓣依然枯萎,内里却还娇嫩如初,荣姝宁稍稍一用力将花摘了下来,缓缓地抚摸着,这花就像是她一般,羸弱病态,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周身围绕着幽幽的湿气,清冷,幽怨,似是这院子里的一缕幽魂。
“姐姐,”外头祈安的声音传来,荣姝宁闻声望去,眉眼间不自觉的含着笑意,目光紧紧的黏在祈安的身上,待祈安走近在她身旁坐下,荣姝宁的心结才稍加缓解,开口略显病态的道:“你来了。”
檀香上前为祈安斟茶,祈安喝了一口,愤愤不平的说道:“成安王当真是欺人太甚了,怎么说你也是宗室贵女,他怎可如此处处百般刁难。”
泄愤后,祈安心中又不免有些心疼荣姝宁,转瞬间面上都是不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姐姐你若是真的嫁过去了,不敢想日后是要过什么苦日子。”
荣姝宁垂着眸看不清神情,她依旧轻轻抚摸着手中那朵开的正好的花儿,葱白手指稍稍一用力就将那花瓣尽数扯了下来,随即散落在水中,她神情淡然自若,“我生在这样一个父族权势滔天,母族衰弱,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命数早就已然安排好了,何需妄想再去改变呢。”
随即,荣姝宁又看向祈安,那是祈安看不明白的情绪,有怜悯不舍,似乎还藏着别的情意,她的声音轻微却又悠远,有些像一缕幽魂,“我倒是很羡慕你,我们同样都是权臣之女,生母皆不在,唯有后母,但你的继母却可以待你如亲女一般,我的继母却每日恨不得我去死”。
“姐姐你别说这样丧气的话,”祈安很是心疼荣姝宁,她们自小一起长大,祈安最是知道如今的荣王妃是何等对待荣姝宁,她打心底里心疼,有什么好的都会给荣姝宁留着,“姐姐,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叫别人伤害你的。”
荣姝宁微微一笑,笑容里夹杂着几分苦涩,却还是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祈安,冰凉的触感让祈安忍不住回握住荣姝宁的手,替她暖手。
荣姝宁的笑意未达眼底,沉浸而叫人琢磨不透,细长的手指只是贪婪的抚摸着祈安的手,祈愿这一刻能够一直这样,只有她们二人相伴。
成安王与荣姝宁就此定下婚事,怎么看都是一门好亲事,成安王乃是陛下对手足,荣姝宁乃荣王对嫡女,美貌与才华遍布京城,赞誉不绝,内里是世家大族之间的利益联姻,至于荣姝宁是否愿意并不重要。
大婚定在了朝花节后,此事定下来后,祈安很是气愤,直接去了李元锦对府邸,今日李元锦正在处理户部的文书,近日来陛下病重一切事宜都交由太子管理,李元锦也因此需的多多辅佐。
初入冬日,外头的雪飘着,覆盖了院子也将红梅渐渐的覆盖了,下人们各司其职的忙着手底下的活,祈安领着白芍与沈淮走在廊下,身穿着宝蓝色的裘衣,戴着金玉项圈,白芍打着伞快步的走来。
堂内,碳火旺盛极了,满屋子都是恰好的暖意,李元锦坐在案前看着书,长风侍奉在身旁,外头明亮的日光照在李元锦的身上,衬的他眉目柔和儒雅。
祈安大步的走进了李元锦的书房内,独自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满脸的不悦,李元锦一瞧见她顿时间喜笑颜开,“来了,我叫长风一早备好了热汤,喝点暖暖身子。”
言罢,李元锦放下书亲自上前去替祈安搅拌汤,细细吹着这才放到一旁,而后又将祈安平日里爱吃的糕点也摆在一边,将备好的毯子盖在祈安的身上,细细嘱咐着“当心些,莫要着凉了,才好没多久。”
做完这些李元锦才重新又回到桌案旁看书,祈安自顾自的吃着糕点,喝了两口汤,虽是入口浓郁鲜香,平日里祈安肯定是爱喝的,只是今日不知怎的,都觉得没有什么胃口,放到一旁面色愁容,“成安王这般傲慢,日后荣姐姐当真嫁过去,受苦了怎么办。”
“王叔虽是傲慢了些,好歹荣县主确实为王妃,按理,应当是不会受什么苦的”,李元锦一本正经的回答祈安的话,祈安反倒是有些不开心了,“这女子嫁人若是对方最低处不好,那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成安王当初求娶荣姐姐说是倾慕已久,我看未必,对喜欢的人不应该是细心呵护才是吗?”祈安苦恼对想着实在是想不明白,将汤搁置一旁,双手捧着脸,“我不明白,这叫喜欢吗?”
“钰之哥哥,你若喜欢一个人,该会如何待她,”祈安双手捧着脸,自带着女儿家的娇憨,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眼底里都是未知的好奇。
听此,李元锦手上握笔的手微微一顿,闻言抬头看着她,竟然有些紧张,心跳悄然加快,他低头嗤笑,倒是把祈安看不明白,,语言绵长“我若是喜欢一个人……”
李元锦抬头看着祈安,眼底里含着笑意还夹杂着难以掩盖的情意,“自然是日日细心照料着她,常伴左右,多多备些她爱吃的吃食,闲暇时带她出去游玩,只愿她一生都无烦恼,无忧无虑的一生,平安喜乐……”
字里行间,似是在倾诉着多年以来的情意,难为了祈安听起来却像是在祝福一般,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全然未发觉,只是不明白更加烦恼了几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各位宝子们,作者本身还在读书,时常无法及时更新,就此请见谅各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