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小节671——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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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
伴随着维利尔回归天国，我的视力逐渐恢复，作为光源的祂确实是日盲症的源头。
似乎我错过了什么看起来会让困扰的场景。
这些孩子身上有着些许不为人察觉的伤痕，被简单处理过，散发些许光元素的气息。
因为有着阿努法斯眷属的存在，法术治疗效果并不理想。
沃林还在和魔力补充剂搏斗，让人不由想嗤笑，给我准备的精神补充剂还没用上，自己开始自食苦果了。
也确实发出嗤笑声，被瞪一眼。
召唤出水元素使仆温蒂尼来帮忙，巨大体形的水形海妖现形摆动尾鳍溅起水花，治愈水环萦绕在各位身上，柔和光晕让视线又模糊起来。
拽住使仆的尾鳍，制止温蒂妮的恶作剧，任由对方在周身环绕。
长袍衣角有些湿润。
我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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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事情要做。
关于这里的治安官和护卫队，还有即将开始的拍卖会，都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
毕竟“商品”被我们截走了。
在没确定治安官勾结到底多深之前、实在是没法放心让治安官把孩子们送回去，就只能跨境执法找点外援。
更让人头疼了。
一般干这种事的都是什么特别检察官，巡察到新地区在当地执法官口中的风评都不会很好。
也很正常，那种被外来大人物压人一头的感觉本就不会很好。
话说我真的认识这种人吗？
还是先去魔法师协会看看吧，起码这个徽章还是有点用、在我反悔前、先利用一下它的价值吧。
毕竟我有做过约定，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约定。
大多数时候还是老实使用那枚魔法学校低年级学生会佩戴的初级徽章，用作装饰，这枚刻印自己纹章的非必要不会拿出来。
“出来说话。”
把人拽出来讨论后续，我对给我造成极大麻烦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遵命，大魔法师阁下～”轻佻的应声，让人有些恼火。
“啧。”
“加涅！”
沃林那副要劝诫的模样更让人恼火。
“我知道要做什么。”
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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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个讨厌的家伙赶去探查治安官的情况，既然号称自己消息灵通，那就去做这个。
其次是我去魔法师协会，随便找个理由，帮我联系什么人，至于具体是哪位倒霉蛋第一个收到信件另说。
说得再不靠谱也不过是猴子请来的救兵这种古早笑话一样的笑柄。
……一点也不好笑。
在协会被学徒毕恭毕敬地招待，我的不自在感攀升到顶点。
专门的招待室，端茶送水嘘寒问暖，让人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去什么大场合的情景，让人真正理解什么是大人物。
这还不如让我去高级餐厅。
起码知道他们想从我身上要钱，这里的招待、不要想着当我的学徒、这是没有结果的事情。
我自己都还只不过是学徒水平。
“帮我开一下远程通讯法阵，接王都乌奇斯复苏神殿，说是法约尔，”端着茶杯吩咐一下要做的事情。
“让他们随便叫个惩戒骑士就行。”
我还是维持一下自己穿着这身衣服的格调，不要在这大吃特吃填补午餐的空缺。
这边茶点水平一般罢了。
不好说。
听见远程通讯是不认识的人接听，一下松了口气，然后轻佻的疑问句让人感觉这口气松早了。
“大魔法师法约尔？”
影像转接到我面前，看见对方的盔甲绶带，皱皱眉。
“天马骑士团的？”
“在下天马骑士团……，阁下是？”
啧，不知道我的名号，这不完全是纯新人吗？算算时间也好像确实是新人加入的时间。
“灾厄彩虹，来自乌奇斯的加涅.法约尔。”
不情不愿地报了法师的名号，当时我是想取个更酷炫的称号的，被所有人拒绝也太残酷。
“叫你们小队队长或者训导骑士来，沟通方便点。”
“法师阁下，我想在我没报番号您就该知道我在骑士团还没有正式编制。”青年骑士的语气颇为无奈。
“……灾厄彩虹？”
迟疑，然后恍然大悟，“你是那位——”
终于进入正轨。
令人唏嘘。
有时候感觉自己的名字在一些限定区域像是伏地魔，起到一个‘you know who’的作用，非常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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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非常顺利，就像从金麦穗协会听了传闻的巴里那样，一切都为我大开绿灯，为我提供便利。
总还是有点好处的。
青年骑士找来了他新人培训的训导骑士，还是见过的熟人、如果对方担任过我的授课老师算是熟人的话、那就确实是。
没让对方先说话，一股脑地把自己的诉求灌输过去，减少寒暄关照本人学业的部分。
“……总之就是这样，给我派一支小队来，最好马上到，传送过来还是飞过来你们看着办。”
我的语气是怨念深重的。
“龙蜥我都处理完了，好事都让你们捡了，不快点来我就转皇家骑士团了，反正狮鹫来得比天马快。”
“等等，加涅，你把事情的起因再说一遍！”训导骑士显然还有点被棍子打了的不真实的眩晕感。
更具体的说法是被某些麻烦鬼造成的麻烦再次击中的头痛。
我：“……？”
“你不应该习惯给人收拾烂摊子这件事了吗？只要过来就可以了。”
“但没人会像你一样，只要联络就是让人接手烂摊子！”
大嗓门的中年骑士发出了咆哮，我下意识捂住耳朵，就像以前一样，咆哮声更大了。
“说的就是你！不许给我装作听不见！”
“加涅.法约尔——！”
角落里小骑士的表情也非常一言难尽。
我的鉴定结果是大嗓门的受害者，毕竟只要活着就有数不尽的受害可能，在这个问题上我有丰富的经验。
丢人而已。
众所周知，杀人容易抛尸难，现在就有个丢人的好机会……
“我不管，你们快点派人过来，达不不到我满意的结果会发生什么我没法担保。”
训导骑士的脸色扭曲了。
很正常，以前也这样，只要这一句无论什么都可以达成。
唯一的缺陷是我不可控的名声。
天呐，我居然还在用名声做事情，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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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好说，在说出威胁的话后，一切都照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
训导骑士集结了一只小队开始准备物资，顺便维持我这里的通讯。
当然，看他身后的全是新人的小队、那种春游般的兴高采烈我有点绷不住、要假装没看见。
这也很正常。
比起训练时的只在附近城区活动巡逻，来自远方的大魔法师求助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有趣，尤其是背后肯能有什么秘密事件。
虽然我叫他们只是为了收尾，这么想完全没必要期待……不过看在还都是年轻人的份上还是不打击他们的兴致了。
“准备好了就开传送阵过来，记得带特许执法证件，”思考一秒顺嘴提醒一下，“最后账单寄到曜日城的霞光庄园，花销超过两万金就寄到花园街45号。”
简称出了事售后找别人的免责声明。
当然，功勋我也没打算要。
在过往的经历中，给我收拾烂摊子的账单一般有三种去向。
寄给搭档崔斯特.尼斯特鲁，作为大贵族处理烂摊子很有一套说法，会被念叨很久就是了；
寄给资助人纳德林先生的时候多半是数额巨大，但如果是因为法术失控导致的甚至不会有什么追问，全然接受，让人感觉良心不安；
最后就是自己承担，虽然本质还是用资助人给的零用钱这件事，尽管也没用过几次就是了。
“账单…….你不如用龙蜥抵押，还能赚一笔。”训导骑士发出不屑的气音。
“不，这次我要回收，我有用，况且被灌了大量光元素也卖不上价钱了，不如我自己留着用。”
“啧啧，所以说你最浪费，臭毛病和……一样，完全是被惯的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我现在可是厨师，你可没我清楚。”
哈气声更大了，显然是故意。
“不和你说了，没人说得过你小法约尔，你不如好好组织语言用来解释为什么会用这个法术——”
通讯断开了。
魔法师协会的传送阵准备完毕，等待远方来客抵达，铭文上流转的魔力光彩炫目。
至于解释，我的回答当然是因为我乐意，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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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过来第一句话绝对会是我不爱听的，想都不用想。
“——好久不见，小法约尔，为什么见到你的原因还是收拾烂摊子？”
训导骑士还想说话，被我下意识释放的禁言术打断，表情变得扭曲一瞬。
骑士和他的新人小队目光在那条美丽的蓝色布料上停留，很正常，那就是产自复苏神殿的物品，常见用途是给大人物做一套礼服或是绶带之类的礼装。
而我虽然也在穿着，但出于方便行动的原因，没有把所有装饰全都挂上。
毕竟圣诞树也不是想当就当的。
起码得起得早还勤于打理，这些我一个不占就是。
“既然已经到这里，可以开始分头行动了。”
“你俩去市政厅，你们去治安官住处，至于你们、跟我去佣兵驻地，还有一个……”
想了想，我感觉还是人手不够，差个去堵门的，“去帮我看着那条龙蜥的尸体，能找到他的契约者最好。”
“至于去调查的人原因就说有大人物要来，需要提前接手排除风险，反正就类似的理由，未来你们给人收拾烂摊子都用的上。”
训导骑士的表情又扭曲了一瞬。
“骑士团不是给你处理烂摊子用的！”
我：“就算不是我也有其他人，不如早点接受这个事实，而且我每一次找你们都是正事。”
——“以及，你几乎不听我解释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满不在乎地啧一声，把分配了任务的小骑士们赶去工作，带着表情暗沉的训导骑士四人组去赫罗的佣兵团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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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驻地里的孩子们，年轻骑士们的反应和预料的一样，一副想要去找到罪魁祸首抓捕归案的模样。
也很正常，人之常情。
会对无辜小孩动手的才是没品的东西。
我在为训导骑士展示我的俘虏，那个叫不上名字没什么名气的大魔法师。
“关到海港水牢里吧，一把年纪了做这种事情完全是祸害，去水牢废物利用也还算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吧。”
交代一下俘虏的最终判决，示意骑士记得把这家伙带走。
“……你确定是水牢吗？”训导骑士迟疑一下。
新月港湾的海港水牢是知名的魔法师监狱，那里是纯粹的天然禁魔环境，特产是吞星石、我的胸针的材料、拥有着吸收魔力的特性，是优秀的魔法介质和材料。
“……这么喜欢禁魔环境就去和吞星石作伴，天作之合。”
我对这个的见鬼的禁魔环境无话可说，尤其是出现次数不止一次，对我是没什么影响……
最大缺陷是妨碍我使唤同伴。
“好吧，你希望的话。”
训导骑士当然读得出这种言下之意，叹口气，默认了俘虏的结局。
目光转向显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法师，意识到对方还在禁锢术的作用下无法反抗，垂下视线。
“你、安息吧。”
一副祈祷的模样。
“这是既定的结局，归顺吧，安息前的苦痛与折磨，随着审判的圣焰降下——“
看着骑士们共同留下的印记完成，我转过视线。
算是解决了其中之一的麻烦事。
再就是收集孩子们的信息，除了招来小朋友之外，之外的工作全权交给年轻骑士们，我靠在扶手椅上旁观。
真是好困。
算起来我有两天没睡了，还要费心思去施法处理问题，放松下来疲惫感一下翻涌而上。
先睡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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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睡了比有事的动静更大，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骑士团的各位在问话记录时还是难以抑制地把目光投向在睡觉的那位。
无意识牵引出过于厚重的魔力浓度，让人叹息。
很难说这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冥想，想到冥想也没这种动静又马上就释然了。
总之还是离那片区域远一点。
在表明自己的身份来源之后，训导骑士感觉自己的工作尤为顺利，看麻烦精的伙伴的目光也和善些。
顺便，从孩子们那里知道了用某些魔法的原因。
难得没什么偏见、才怪，表情和善但心里不知道把某些人骂了无数遍。
至于这个某些人具体有几个不得而知。
是老师还是学生也不得而知。
“审判天使祂有三对羽翼！”
“在离开前祂摸了我的头！”
“我摸到了祂的剑——”
孩子们叽叽喳喳炫耀着自己做的事情，骑士们有些捶胸顿足，目光瞥向某个方向。
是不是来得早一点也能见到那位呢？
不太可能了。
意识到这点后想到被派遣去看守龙蜥的同伴，莫名的羡慕油然而生，就算没法亲眼见到审判天使，看到祂的剑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对每一个向往成为圣骑士的骑士来说，天国之剑的传说是他们一生对实力的最高追求，除去实力外、也说明他与武器的羁绊足以打动神的眷属。
“早知道毕业后应该先去一次北陆巡礼的。”
“你说得对……”
“所以我们真的不能去拜托那位再召唤一次吗？”
“喂！教官在看你……”
窃窃私语的闲聊冲淡了公事公办的严肃气氛，总归是抹除了隔阂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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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驻地里一派祥和不同，去打探治安厅的赫罗和沃林陷入困局——不会真有傻缺把线索藏在自己住所和办公处吧？
想是这么想，但还得顺着这种傻缺思路，这两个地方都要去。
多数时候大家全都是草台班子，维系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而感觉厌烦了直接不讲道理掀桌的才是少数，就不得不点某人。
沃林认为叫他们出来做这件事纯粹是加涅的个人恩怨，她是不想看见有人在她面前碍眼。
——毕竟心情也影响着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很难评价。
“所以在外面待着吧，等到差不多回去就行。”沃林蹲在屋顶，旁边的黑暗精灵避着日光不知道想什么。
“那就这样吧，”赫罗叹气，“这样之后感觉有点不好交待。”
沃林摸摸下巴，嗯一声。
天际划过两道白色影子，降落在附近。
“也无所谓了，当事人早就不耐烦要把问题扔出去了，指望法约尔收尾才是怪事……”
“——你看，天马骑士团的来了，不用操心了。”
指着两位朝这边瞥一眼的骑士，“只要他们直接接手治安厅，也用不上我们去查。”
赫罗：“……”
赫罗：“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叫人来？”
情绪非常复杂。
沃林沉思一下，试探开口，“青少年的仪式感？”
“毕竟只有小孩子才会不耐烦就直接掀桌子，尤其是没有游戏规则。”
“还只是小孩，不是吗？”
相视无言，关于寻找线索的事就先告一段落。
680.
训导骑士接手了整个佣兵驻地，顺便找上在场的看起来能沟通的人，也不对，在场没几个是纯种人类血统。
“所以她在这里又做了什么？”
白银老师：“……”
招来了一路同行的西蒙过来，当事人闪闪躲躲，还是被叫住了。
“埃文斯。”
西蒙：“我不是！”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实在不打自招，或许傻孩子都是一个样。
重新正声叫人，训导骑士的目光让人感觉很有压力。
“西蒙娜-埃文斯。”
“我知道了……”
不情不愿地应下，被拽到角落如实说明，排除掉被当做小孩不参与之外的事件外，剩下的部分还不如不说。
“反正那段时间她不想管我，做什么都是让人去一边玩，真到了带小孩的时候才想到还有我这个人。”
粉发少女掰着手指抱怨，细数某人最近的恶行。
“……大骑士你还是去问别人吧，哦、沃林先生是一起行动、不久前被法约尔赶出去打探消息了。”
啧。
表情很臭。
年轻骑士们下意识嘘声，沉默让场面更显尴尬，大家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又瞥到正在睡觉的某人身上。
果然，有的人就算不参与也充满了存在感。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小节671——6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