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小节681——690 恶趣味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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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1.
脖子好痛。
果然睡觉还是要去床上。
呲牙咧嘴捂着脖子从扶手椅上下来，检查有没有口水沾到衣服上、完全想象得到、说自己穿着礼装睡觉袖子上沾了一片口水会被什么人念叨成什么样子。
室内还留了一位天马骑士，如果没记错的话是最先接听通讯的那位。
目光注视到他时似乎要汇报什么，被白银老师打断了——
“有精神匮乏的症状吗？”
人偶的手上是臭袜子精神补充剂。
我：“……”
“我才不需要！不过禁咒而已，我什么时候脆弱到用个禁咒就不行了？”
义正言辞拒绝了这种“好意”，开始人有三急形式地转换话题。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得强硬一点，不然真的要喝臭袜子提取液了。
虽然在座各位都对这句不过而已露出无语表情，但也没法反驳就是了，不愧是我。
“不喝就不喝，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状况吗？”
白银老师收回药剂，开始帮忙打理衣装。
“睡姿不佳算吗？”
人偶仿佛噎住了，叹口气，“算，还有别的吗？”
“我需要好好睡一觉，已经委托出去的事情我不想再管了，除非是打到家门口无力招架的活动。”
“好。”
“晚点法术残留消散得差不多让骑士把龙蜥的尸体带回来，你需要就留着，用不上就扔给他们抵扣劳务费。“
“可以。”
“沃林要结算账单你就让他找塞拉斯合并账单，最后一起结算。”
掰着手指想想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想起被所有人丢下的二人组。
“对了！迦洛特和格蕾回来你安排就好，冤有头债有主让他们找赫罗去抱怨吧，其它应该没有了……”
“现在有吃的吗？有点饿了。”
白银老师：“……好。”
“你去玩吧，餐厅有准备点心，你可以先垫一下肚子，得会晚餐就准备好了。”
“好吧。”
682.
安吉法拉在准备晚餐，俨然是资深厨师的模样。
说起来他在酒馆当厨师也才不久前的事情吧，这算是发掘出自己未曾发现的天赋吗？不过要说的话更像是无可奈何不得不做，毕竟，餐厅真的需要有一位厨师。
孩子们在给他帮忙。
让我感觉这个时间进去有些不妙、拜托我可是摆出一副非常正经的大人物模样、结果做的事情就是饭前在厨房吃点心不想吃饭也太不妙了！
虽然在魔法师协会已经做过这件事了。
总不能真的梅开二度。
“加涅？”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或者躲起来，安吉法拉递过来点心碟子，“现在好点了吗？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过会儿晚餐就准备好了。”
挠挠头，有点局促。
“好。”
点心是蜂蜜果干蛋糕。
过于湿润黏糊糊的甜味蛋糕，纯粹的安吉法拉的口味，我早该料到的。
做饭的人在没有人提出要求时一定会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嗯、提了要求也多半是一样的结果、是这样的。
突然对不久后的晚饭产生一点畏缩。
谁知道有段时间没见厨子的口味会进化到什么情况？
求你考虑一下大家吧，别总是满脑子想得全是自己啊！
只要话说的足够多，回旋镖总会打回来的。
683.
感觉真难为训导骑士塞拉斯了，明明可以吃市政厅的晚餐，非要回来驻地感受一些无法预料的东西。
虽然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看我。
就是开口说话实在不中听。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出事，白担心了。”
我：“……”
嗤笑一声摆摆手，语气轻佻，“我要出事你可就不是收拾烂摊子了。”
而是考虑一下怎么统计当地受灾人数。
“想我点儿好又不是什么坏事，不也是你们一直期盼吗？”
塞拉斯哼一声。
“但长时间不见连一句问候没有，再见到就是处理烂摊子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摸摸下巴，我想到了什么。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一点也不想收到某些人的信息、最好什么不都传到自己耳朵里、不要来烦人，我只是尊重了你的意愿。”
“连通讯传达都是随便找个惩戒骑士来就好，谁能想到又被你遇上，那么多小队都能被你遇到，这也可以算是一种缘分？”
“谁想被你这种麻烦鬼绑定！”
餐桌震颤一瞬。
帮忙端盘子送餐的年轻骑士停顿一下，被瞪一眼，放下餐盘局促地找地方就座。
至于我无所谓地耸肩。
“不是我的原因哦！”
中年人更生气了。
“说正事。”
“哦，我不是都委托给你们了吗？我就说不想掺和了才找你们的。”
“你自己惹的麻烦就算不想管也给我听完——”
“好了听就是了……”
“这个、是你新找的管家？”
塞拉斯指向了在我旁边落座的白银老师、在谈论正事就坐了过来、人偶又不需要进食平白多占一把椅子、我现在的座椅这还是翻箱倒柜找的呢。
“算是，怎么了？”
“关心一下你有没有被人骗带些居心叵测的人在身边。”
“想我点好！”
684.
“……去市政厅调查了一下，治安官确实有知道点什么的，至于你的同伴说的据点也去调查过，你们大闹一场那边也是人去楼空了，找不到什么东西。”
“所以又要开始麻烦我代劳？”
在猜测他人意图上我获得了零秒的好成绩，你也来试试吧。
“是这样，也可以叫人来，但你不能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前离开这座城镇。”
塞拉斯正声。
“毕竟是你说出的要送他们回家，不是吗？”
餐厅的另一侧是在分餐的孩子们，我的伙伴们在承担照顾的责任，至于除了接到我通讯的骑士还在这里，其他人都被他派出去了。
“啧，我才不干。”
“一定要和我玩文字游戏是吗？”
塞拉斯的表情一瞬的不自在，小骑士感到困惑，困惑就对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既要收我的佣金又要我干活的？或者、你知道玩游戏我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
当然是掀桌子。
现在也可以情景复刻，对我来说也就是去魔法师协会再接一次通讯的事情，甚至只用说一句话。
这种事情最后本来就该他们完成，能给委托费都算我心善，有的是人想接下我的委托。
账单不用有人过目，直接填写数字就能汇款，算得上完美的雇主。
皇家骑士团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隔壁神殿天马骑士团的机会，尤其是我在中间的时候。
过去搭档和资助人都非常乐意在准备接账单前苦中作乐一下，算作财产受损时的附加表演。
以至于我也很乐意看乐子。
在我的嗤笑中结束了谈论，专心用餐。
安吉法拉的厨艺是提升了，但口味还是极具个人偏好，不是很能长期吃下去的口味，想到有人做饭就不要挑的道理，光速结束。
想起来有种炼金物品叫做万能调味料，要长期吃现在的安吉法拉做饭，真得去搞点了。
思绪跑偏持续跑偏。
果然还是不谈正事才能让心理健康。
“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你找白银老师。”
简单安排一下，这回我是一点也不想听塞拉斯说话，“你要是很闲就帮我洗披风。”
解下系带，披风绶带连带肩甲一起扔给又开始跟着我的小骑士，“监视还是不必了，不如思考一下明天怎么求我比较好。”
径直进入留给我的房间。
不用再端着莫名其妙的形象算是松了口气，对这种对我的形象有期待的人实在没辙，希望我是个符合刻板印象高高在上倨傲的模样，当真摆出那副模样又开始感觉难缠。
鉴定为贱。
685.
“既然愿意借给你，那就拿着用，总归能救一条命，”塞拉斯的语气充满怨念，“晚点归队吧。”
然后开始为明天多半会发生的求人环节困扰起来。
“这小鬼越来越难缠了……”
小骑士：“……”
这种事情的原因难道不是你自己的缘故吗？
起码就目前看来传闻中的灾厄彩虹法约尔还是很正常的，并没有流传事件里混世魔王的预兆。
低头看手中的披帛肩甲，小骑士感受到手上物品的贵重，近距离观察才能看见这些东西上刻印的铭文和附魔。
只要施加足够的魔力供应、对物品的主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只用自身散逸的部分就能构成绝对防御，虽然物主并不会时常穿戴这些物品。
让赠礼者的一片心意被搁置。
顺便，这披帛上有清洁的铭文，完全用不上有人打理。
还真是口是心非的人啊！
晚上的行动是突袭治安厅，直接接手这里，顺便把白日里看起来略显不对的家伙也一网打尽。
至于市政厅那边也安排妥当，如果“那位大人物”不满意，难保会发生什么，这种时候脾气怪异的主顾是个完美的借口。
“……驻地这边不用担心，格蕾他们快回来了。”
面对看相这里的目光，白银老师摇头，“加涅的话，她不乐意可没人能按着她做事，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至于赫罗和沃林，只要他们乐意随意使唤吧。”
转身离开，去到厨房和安吉法拉说什么。
“走吧。”
686.
有的人醒着，场面轰轰烈烈。
有的人睡了，也热闹非凡。
努力从床上挣扎起来，睡眼惺忪地下楼觅食，我发现餐厅里的各位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
我：“？”
虽然知道晚上有人搞了个大的，但明显没去的人为什么也这副样子？我不理解。
还没张口问就面临被指责的情形。
是格蕾。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最后是小狗放弃了，哼一声别过头去。
“所以发生什么了？”
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小狗的哼哼声频繁响起。
“啧。”
“「显形」”
之前常发生的事情再次复现，大变活狗，把兽型的格蕾挤走，“不说就不说呗，我又不在乎。”
鳞甲敲地板的声音接替了原来的空白，充耳不闻。
“……反正最后赔偿账单是伊尔萨林-赫洛斯-月影阁下给你，你随意吧。”
声音消失了。
轻而易举。
接过安吉法拉递过来的餐盘，对上欲言又止的塞拉斯，我的笑容变得更大。
“……小法约尔。”
“我在听。”
“你可以收敛一下笑容，对这种事这么期待那当时为什么不留下，能让你的恶趣味全天待命。”对这种情况快速破功。
“我又不是对谁都这样，起码得是认识的人吧、对了，认识我和我认识是两件事，你不能相提并论。”
放下一顶藤蔓冠冕在桌子上，推到对它感兴趣的伙伴手边。
“说我想听的话吧——“
687.
整顿饭的时间，回顾了一遍贵族说话技巧。
事实证明，只要需要，贵族们有的是办法讨人欢心，什么话都接得住丝毫不会让人感到尴尬冷场。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时给我造成了极大震撼。
虽然在那之后也就学着某些家伙摆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过分一点就直抒胸臆、比如现在、戏谑的笑容一直洋溢。
就是我认识的部分并没有这种觉悟。
“……现在尊敬的‘灾厄彩虹’法约尔阁下满意了吗？”
说这话塞拉斯感觉自己都被气笑了，咬牙切齿，相当无语。
要换成正常情况这种对话并没有什么问题，符合场景，但一对上某些家伙故意看戏的表情就完全进行不下去。
算是气场原因。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们，求人办事总该摆出相应的态度，那幅样子想给谁看呢？”
“是，毕竟法约尔大魔法师阁下总能得偿所愿……”
语气无奈，不好说情绪多复杂，但确实真心实意。
拿回衣装配套的冠冕，放下用来充场面的各类饰品，张开手臂示意要做什么的动作，坐实麻烦鬼的身份。
“哎呀哎呀，没记错的话这也是神殿出品……？”
塞拉斯：“……”
“差不多得了。”
“你这是嫉妒。”
“我可不是您的管家仆人什么的。”
688.
我是金灿灿的圣诞树。
不对，艾瑟兰没有圣诞节、更没有绿色礼物树和圣诞老人，更严谨来说应该是圣灵节，是神降的日子，通俗来说就是新年。
鬼知道一大早我是怎么把这布匹裹好的，还有一堆褶皱要自己动手捏。
有的人光鲜亮丽的背后完全是自作自受。
改良的托加衣装上挂满了花里胡哨的魔法宝石饰品，像极了孔雀。
“啧啧，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格蕾摆脱了龙语魔法的压制，重回人形态，看这身着装的表情比前一天复杂一点。
“嗯哼？”
格蕾：“在夸你，你干你的事去吧。”
我：==凸
塞拉斯在和小队嘱咐什么内容，我顺便旁听几句，思考一下以前见到的趾高气昂眼高于顶不讲道理的贵族是什么样子。
“……虽然小法约尔实在不值得尊敬，但在别人面前还是装装样子吧，尤其是在一些礼仪方面别出大问题就行。”
“在被刁难的时候一定要压抑内心的愤怒不满，你打不过，……更关键的是听到一些话一定不要笑出声。”
诸如此类一些不是很正经的小提示，让我有些不爽，所以我决定放下负担狠狠折腾这些家伙。
不过是当个挑剔有麻烦的家伙，谁不会啊！！！
倨傲地带着新出炉的随从们，我感觉良好，从开口第一句话开始——
“我的马车呢？”
塞拉斯：“……没有。”实际是忘了。
“喂！你这么恳求我这个大人物连点贵族的基础招待都没有吗？真是没礼貌的东西。”
拿捏住了小贵族们挑挑拣拣傲慢的气质，骑士小队感受到了熟悉的头大，与之前的戏谑嘲弄叠加，已经不想加入其中了。
看乐子倒也不必如此投入吧！
“……现在出来实在仓促，怠慢了大人，下次不会这样了。”
塞拉斯的咬牙切齿忍气吞声的表情确实令人愉悦且出戏，但还是板正了我想要角色扮演的心态。
“——你居然还想着有下次？真是没用。”
“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请您就短暂忍耐一下好吗？劳驾您了。”
被搀扶着搭乘上飞马魔兽的后背，发出警告的声音，“最好是这样。”
演绎的情形有点过于刻板，让被迫让出坐骑的骑士在后面和同伴窃窃私语。
“……这究竟是从哪学的、也太炮灰样板了吧！真的会有人是这样的吗？”某位确实是小贵族出生的骑士捂脸。
“现在不就是吗？”
“上一次看这么典型的角色还是在朋友在看的小报里，真放到眼前还是太挑战人了……”
“毕竟是被拿捏了，很难不笑。”
“……真是没礼貌的随从。”
塞拉斯：“……”
前后两边的人都没眼看。
689.
作为“大人物”的我充当一个充门面的作用，也是塞拉斯求我过来唯一的目的。
毕竟借口如此。
给坐实了在操作的时候才不出问题，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处理流言问责还是能少一事少一事。
以上免责声明是针对塞拉斯使用的。
问责是他的，没有影响的是我。
在会客室旁听治安官和塞拉斯的争论，实在有些无聊，我不评价内容和拉扯用语，主要是那种废话连篇的感觉很容易让人陷入安详的睡眠。
每当我试图重振精神、视线瞥过这两人、稍有激昂一点的氛围再次熄火，又开始心平气和地讨论，我就更困了。
总之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身后担任随从留下暗搓搓戳我让人别睡的小骑士：“……”
救不了，等死吧。
“……这里威胁到了大师的安全，接管彻查是无可避免的事情，请你正视这一点，在后续的魔法省上报中我们会着重这一点，”
塞拉斯还在拉扯，我有点听不下去了，太无聊了。
“……可以了，”合上手中书页，示意训导骑士后退。
“治安官先生，我的随从要做的事你心知肚明不是吗？还是说你要为去风谷城拜会圣徒路上遇到的风险负全责？”
“比如我在城郊遇到只大地龙蜥……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疏忽呢？”
展示手中封存着战利品的水晶球又收回衣袋。
“还要我说什么吗？”
690.
我的表演结束了。
被诚惶诚恐地招待着，换到一处豪华的私宅暂住，意味深长地看着火速和塞拉斯商讨事项的治安官。
这家伙没有鬼才怪了。
遣散了送完茶点的女仆，总算没人盯着了，我也松口气，靠在椅背上恢复咸鱼本色。
太久没摆出这副装模作样假正经的样子，略有生疏，略显疲惫。
旁边是作为陪同的小骑士。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坐啊，你这又是什么表情？”
颇为局促地坐下了，小骑士的关注点还是让人无语。
“——真的要去拜会圣徒冕下吗！？”
我：“假的，我才不去。”
看着这期待的眼神，势必残忍拒绝。
“况且圣徒现在又不在风谷城，传言说他去四神木之地朝圣巡礼，根本不在西大陆境内。”
小骑士表情瞬间失落下去。
感觉有点像犬科生物。
啊不对，格蕾就没表现过这个样子，这很不血脉本能，真是好强大的自控力！
顺便，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大家都对追随圣徒这么耿耿于怀，明明这家伙也是个蔫坏的闷骚喂！
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小节681——6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