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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智力1*¥#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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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对梦中和眼前所见的一切的界限难以确认。
我用手努力拍拍脸颊,梦到了相当久远而且无关紧要地过去。现在想想真像笨蛋一样,我为什么会喜欢那样的人?长大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可要是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船长,我也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吧,船长当然有很多优点,但那是他本身的才能和经验堆砌出来的,而不是我喜欢他的理由。
喜欢一定发生在微弱的特殊的瞬间,从那时起一切就变得与以往不同。这是来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的天真想法。
唉,都无所谓啦,比起无法开口言说的心情,还是之后的战斗比较重要。
昨天我乘坐的船经历了风暴,景色骇人。狙击枪能够打死人,却打不死暴风雨和雷电,好在水手老练,避免了这条船成为碎片,所有人喂鱼的结局。看着眼前的晴朗天气,我张开了手臂,好好感受了一下太阳传递来的温暖。
不久以后就会到苹果岛,希望很快能够找到去德雷斯罗萨的船。我打开船长所在的位置,查看了一下他的HP,很好,近乎满格,冲突还没有发生。
*
数小时后。
由现任国王多弗朗明哥所张开的“鸟笼”,封闭了整个德雷斯罗萨。无论是海贼海军还是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居民,都被囚禁在这座小岛上。
草帽一伙儿的部分成员、前德雷斯罗萨的王室和少量平民正站在高地上,听着拥有瞪瞪果实能力的维奥拉公主讲述各地的对抗情况。
其中当属王宫的战斗最为激烈,数层都有堂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与反抗者的对抗。在最上层的战斗中,草帽一伙的同盟者特拉法尔加·罗失去了一条手臂,生死不明,草帽一伙儿的船长路飞还在战斗,以一敌二。落于下风。
然后,鸟笼开始收缩了。
丝线无情地切割着每一寸土地,所有的生命也都要被一并切碎。
乌索普发出了尖叫:“怎么办啊索隆!”
绿发剑士不为所动。
“看来船长没什么事啊,吓死我了。”
乌索普问:“船长?!”
他才注意到身旁站了一个女人,黑发白肤,有一双奇异的粉红色眼睛,身着的连体服上有和罗衣服上相似的图案。她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松了口气。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说通常都很失礼,可乌索普还是不由得地认为眼前的女人是一个笨蛋,尽管她还没有表现出任何愚蠢的迹象,却让他不由得这么觉得。
索隆:“你……该不会是特拉男的同伴吧?”
“特拉男……?真是奇怪的称呼,”女人点点头,“是的,特拉法尔加·罗是我的船长。好了,终于走到这里,刚好位置也比较合适。”
她打开身后的箱子,熟练地组合了出一把狙击枪,对着对面的王宫高地进行瞄准。
“嗯,距离稍微有点远看不太清楚呢,血条也是完全……算了,还是用一下吧,”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上好像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对于乌索普来说,女人忽然拥有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副精明面相。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他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女人已经扣动扳机。
维奥拉满是震惊地看向她:“托雷波尔……中弹了。目前已经倒下。”
乌索普:“?!”
她似乎相当轻巧地就执行完了这一困难任务。
女人再度扣动了扳机。
维奥拉清楚地看见,多弗朗明哥因为先前的子弹已经有了戒备,新的子弹只是击中了他的肩膀。
狙击手没能第三次扣动扳机,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来捂住口鼻的指缝间满是鲜血。
乌索普第一个注意到了她的情况,慌忙去扶住她:“你受伤了?没事吧,乔巴——对了,他不在这里,我带你去找乔巴。”
她很快变得平静了,鲜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躺下,红色和她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推开乌索普道了声谢:“没关系,不用管我,这算是作弊的惩罚吧。”
作弊?什么作弊?
“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索隆说。
“现在我休息的话,那两位船长说不定都会死,”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痛。”
女人抹了把脸,在劝阻声前,第三次扣动扳机。
*
花费了好久才赶到德雷斯罗萨。经过几天的海上漂流,我得到了一个新的自我设定:比起海面上行驶的船更适应在海中的,结束了旅程我休息了一会才继续向着船长缩在的方向走过去。
一会没看,船长的血量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满值变成了百分之七十多,并且他在大地图上始终有着微小的方向变化,他在一边移动一边战斗。
不知何时天空出现了巨大的白色球形,而后向四面八方伸出线,最后形成的形状宛如一只鸟笼,将整个德雷斯罗萨罩在其中。
我的计划是能和船长一起打赢是最好,打输了就赶紧带着他跑,比起他的心情我将优先考虑他的姓名。突如其来的笼子直接把后备计划摧毁了。我用坎特雷拉打出一发子弹,组成笼子的线没有被击碎。
害怕该技能有反弹效果,这一击我没有使出全力,但我怕用尽气力也毁不掉它。
笼子的强度非比寻常,单纯靠现在的我是无法取胜的。
阴云之下,跟随着人流,我一路到了高地附近,船长则在对面的王宫那边。这倒不是什么问题,我是狙击手,我的子弹差不多能够打中那个范围。
这个王国的公主好像具有一些“千里眼”的能力,通过她的能力能够迅速得知每一处的战况。
我打开竹Q给的文件包,从昨天就开始下载,文件包也不大,到现在还有一小节。是因为我没冲会员吗?哪里能冲上?我等得实在心焦,而那位公主爆出了战力损失的情报,船长可能遭遇了不测。
战力损失?怎么可能?流血?
心脏狂跳,眼前发黑,无端生起一阵呕吐的欲望。我拼尽全力才没有跌坐下去。
我不觉得船长会输,船长怎么可能会输呢?透过狙击镜看战况,船长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那个出血量还有后背上的弹孔。
船长……我看错了吧。
我想再向她确认一遍,又害怕船长万一真的死了就失去了逃避的机会。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忍住痛苦,忽略耳鸣声,死死盯着下载进度。如果船长在这里死了的话,我在这里复仇才是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
耳鸣消失,下载进度结束和船长没死的消息一起到来了。
……后知后觉,我没看队长的HP,看了就知道他没死,真是蠢死了啊我。
我拨开人群,架起坎特雷拉,瞄向遥远的另一边。
启动竹Q的神秘小文件后,视野出奇地清晰,就算距离隔了这么远,我好像也能清楚的感知道那边每个人的呼吸频率一般。我有着开枪必中的信心。
所有的属性都随着瞬间加入了各个组织加成。粗略一过,我如今不只是心脏海贼团的一员,还作为海军革命军草帽海贼团等等的一员而存在。
船长虽然还活着,HP却渐渐落在百分之四十,且还在缓慢地下降。失去了手臂对他的身体状况在持续造成影响。我实力进步了,却没法远程读取到多弗朗明哥的属性信息,实在是失策。这样一来我必须尽可能做到一击必杀。
除了多弗朗明哥外,船长还有一名敌人,一个流着黏答答的鼻涕的人。二对二,他有报纸上看到的少年支援,两人或多或少受伤,落于下风。
眼见着那个鼻涕人伤害快无法动弹的队长,我犯了今天无数错误中的一个,没忍住向他开枪了,子弹顺利击穿了他的眉心,然后——
ERROR!
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
红色的字符遍布我的整个视野,剧痛从扣住扳机的手传来,很快蔓延到全身,我的鼻子在流血,嘴里面也是血腥味儿。
错误。
我犯了错误。
德雷斯罗萨这个节点看来可能相当重要,而我使用了竹Q送给我的这个东西,账号会被封禁?也许会被注销。到时候我会有什么下场,来不及思考。在那之前,我必须……
降低感受度后,剧痛也减弱不少。
我扣动了扳机,弹道不可避免受到了影响。我想击中的是心脏,最后击中的是肩膀。
有人第一个注意到了我的情况,慌忙去扶住我:“没事吧,乔巴——对了,他不在这里,我带你去找乔巴。”
“没关系,不用管我,这算是作弊的惩罚吧。”
毕竟我违反了准则,这是在所难免的。
他却执着地扶着我。
“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海量的红色字符下我还能勉强看清和我搭话的人的脸。多亏了他有一头绿色头发。
“现在我休息的话,那两位船长说不定都会死,”我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痛。”
“你……”
他犹豫了,手渐渐松开。
时间不多了。
我无法再对多弗朗明哥出手,枪口移向那边视野会更差。
不管我的结局在之后如何,我要做的事情始终只有一件。
举起坎特雷拉。
天上只有一个白点。
那并非太阳,而是这个技能的中心。
小的时候,我听说一个发生在许多年前的故事,世界上最初有十个太阳,它们产生的光和热致使民不聊生,有人弯弓搭箭,射掉了九个太阳。人民才能够正常生活。
悲剧重演,天上的“太阳”让这片土地变得不幸。
我也要拿出射落太阳的力气来啊,喃喃自语着,我扣动了扳机。
第一颗子弹没有造成效果,那么就第二次发动攻击。
感受明明调得很低了,痛苦仍然使我握着枪的手指微微颤抖。要不是射击目标足够大,我都未必能打得到。
为了使攻击奏效,我要尽量攻击那个白色圆形的同一处位置。
远处有德雷斯罗萨人民的哭喊声,我渐渐听不见了,风安静下来了,而雨水磅礴,滴滴答答地不断落下。最终万事万物都陷入静默中。
一枚接着一枚,我足足又射出了八枚子弹,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下,鸟笼出现了裂纹。而在第九枚子弹之后,鸟笼从中心四分五裂,线如花瓣般散开。
啊……
原来没有雨水,不断滴落地是我的口鼻冒出的血。我竟然能流出这么多的血吗?眼中的世界被浸成红色,我的眼睛也有点痛了。
好在天空和大地不再被人为的力量分割了。
“你是草帽海贼团的一员吧,我在通缉令上见过你。”
我关闭文件,退出了一度加入的所有组织,所属一栏里剩下的是心脏海贼团。
ERROR的字符淡去,我的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看来要被消除掉了。
在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含热泪的男人有一只难忘的长鼻子。
“是的,我叫乌索普。”
“你的同伴……周围还有谁?”
“还有我。”
“还有在下。”
又是几个声音回应着我。
“我把……鸟笼……打破了。”
“我看到了,”乌索普说,“我们都看到了。”
“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他的眼泪还在掉下来,真奇怪,他在为什么而哭呢?
“船长,我们的船长……罗,一定要带他逃出去,万一输了……一定要让他活下去,我们船上的其他船员在佐乌等着他。”
我咳嗽了几声,又有血涌了上来,
“医生……有医生吗,快来救救她……她……”
是在为我而哭啊。我感到奇怪,我们说是同盟,毕竟还是初次见面。有人会为了初次见面就死了的人哭吗?
船长或许这次找到了不错的同盟对象,这些人说不定能救他,让他活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有人问我。
“莱伊。”
“莱伊,你听好,我要现在带你去找医生,你一定要坚持住。”
“不需要……不需要医生了……”
张开嘴巴再闭上好费力,舌尖也麻木了,该死,耳朵甚至没法证实我说话是清晰的。
“那我们带你去特拉男身边吧,你是为了找他才过来吧。”
模糊的视线中,乌索普用力地擦脸,露出了坚毅的神情,他的同伴把我扶到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