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智力16 Tha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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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做了一个相当冗长的噩梦，醒来时身体仍置身于梦中见到的雪原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用力抹了一把。鼻尖闻到了消毒水味，我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多。周围一片黑暗看不太清，但我知道我大概又在极地潜水号治疗室的床上，不由得一阵安心。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呢？身体非常疲惫，甚至到了懒得张嘴说话的程度。
……我看见了。
红心海贼团大家的过去。
游戏更新后，由于我和红心海贼团的大家的羁绊达到了一定等级，所以得到了阅读他们的“设定”和“故事”的权限。
内容极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法想到平时总是乐观开朗的佩金和夏其遭受过亲戚的虐待，可爱的贝波遭人欺凌，强巴鲁曾经沦为天龙人的奴隶……我完全不敢想象，要是我遭遇了和他们一样的事情，我还能够坚强地活下去吗？
在玩家视角，所见的不过是一段精心制作的短篇一段文字，对于生活在这里的我来说，那是我认识的人的一段痛苦的过去，时至今日，不知道痛苦在他们身上留下多少伤痕，不知道痛苦如今是否有所残留……
船长。船长。
他的故事是最多的。
从弗雷凡斯的大火到堂吉诃德家族，再到米尼翁岛上同名为罗西南迪——那个拯救了他的男人永诀，而后他靠着手术果实治疗珀铅病。在飞燕岛上遇见了沃尔夫，而后是贝波、佩金和夏其……
我终于得知了我想知道的一切，心情没有一丝好转，愈发沉重。
男孩的哭声在我耳中挥散不去。
暂时、暂时先压抑住这份感情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系统还更新了名为“收件箱”的功能，这一功能是方便联机却做不同任务，没有办法面对面交互的玩家设置的功能。想必对我来说作用不大。
打开收件箱，我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竹Q。
诶？竹Q给我发送过东西吗？我刚创建账号，还没有和她联机过啊。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安装包还有一段话。
【一个小玩意儿，可以通过瞬间加入不同阵营提升属性。我测试过了，当前版本还能用，注意不要使用太长时间，也不要在非常关键的任务中使用，不然说不定玩家账号有麻烦。周末要不要吃烤鱼？我有点想吃上次咱们一起去过的那家吃糖水，你觉得怎么样？】
久违了的来自现实的问候。终于有什么切实的告诉我，我曾经所生活的世界并非幻梦。
“谢谢你了竹Q，帮大忙了。”
通过加入多阵营提升属性，亏你想得出来，对于运气差得要命，游戏这么久基本只开出些消耗品的我无疑是最优解。
系统是不是还说什么来的？
【检测到角色特拉法尔加·罗好感度已达标，是否开启特殊剧情】
……
是、是我想象的那个意思吗？
也不一定吧，这可是一个冒险类游戏，应该是说我和船长会进入同一个副本，通过种种考验触发一个合击绝技，出来以后久增加了羁绊水平，得知他的喜好和小趣事……一般来说就是这样吧！
我许久才平复心情。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治疗室的灯。
现在是12点，晚上的吗？
潜水艇没有上浮的日子里，无从判断白天黑夜。
“莱伊？你醒了啊？”
端着托盘的伊卡库瞪大眼睛。
“嗯。”
“你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就晕过去了，把我吓一跳，”伊卡库把盘子递给我，“大概昏迷了两天，肚子饿吗？快吃吧。”
“谢谢。”
我进入光速吃饭模式，伊卡库劝我慢点吃别噎着，又告诉我：“大概明天晚上会到佐乌。”
我被噎住，喝了一大杯水才咽下去。
“我就说你别着急吧。”
“伊卡库，我要下船。”
“突然说什么呢？”
“解释得之后再说，我知道船长接下来要去哪儿和他的目的是什么了，我要去见他。”
伊卡库的表情马上严肃了：“会很危险吗？我们修改航路干脆一起去吧。”
我摇了摇头，未经认真思索地话语水一样流出，很少有如此流畅的说话体验：“船长叫我们去佐乌，大概是为了不让我们掺和这件事，而且他说不定什么时候结束那边的事情，来佐乌和大家汇合。要是刚好错开就麻烦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我很强，相信我吧伊卡库，我会把他平安带回来的。”
大家虽然很强，可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强力战斗员的团体，这里除了船长以外最前强的就是我，若是我和船长两个人都无法解决，其他人恐怕……
伊卡库也明白这个道理。
吃饭的勺子举着，饭粒静静地黏在上面。
伊卡库沉默了半晌：“我明白了，吃完了我们去贝波那儿，让他看一下附近岛屿的情况，找船把你送去目的地。莱伊……”
“嗯。”
“别勉强自己，我这么说可能也不行吧，船长想独身一人解决的问题，除了是自己的恩怨不想让人插手以外，恐怕还因为要面对的敌人很强，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
伊卡库的双手紧紧握着我空着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罕见的冰冷。
“还有，”我想了想说，“和贝波解释的话，不要说船长的事情了，就当我想要出去转转，嗯……没有得到船长的许可不行吧，就当我要退出心脏海贼团吧，不然到时候大家一定会想办法和我一起去。”
“退出的话没有船长的同意也不行，”伊卡库说，“那些家伙大多数时间很笨有时候惊人的敏锐，最好换一个理由。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我缓慢地挥动着勺子，大脑反复思量着这件事，等到碗空了，我也得出了答案：“我暂时想要回故乡一次。”
“诶？”
“这样说行吗，我要去故乡去取一把武器，在船长到达佐乌前一定回来。这种理由果然也很牵强。”
“比之前说的要好许多了，要是最后我们两个还没有想出别的说辞，暂时用这个就行。”
我点点头。
去厨房刷洗了餐具。此时是凌晨一点，厨房里面没人。冰箱上依然贴了字条。
“这是给我的字条吗？”
“是啊。因为你一直没好好吃饭，佩金他们一开始猜测你是饿晕的，你之前也有这样的经历吧。他们把炖肉放在里面，要是第二天你还没有醒他们就会解决掉。”
我把冰箱上的纸条拿下来，珍重地折成小块，放在胸口的口袋里。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
“要是你能够面对面和他们说，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只是道谢而已。”
“莱伊是不太表现自己的感情的类型，虽然大家都很信赖你，也明白你信赖他们。但要是说出口的话更令人开心，就像我之前说的，勇敢地说出来吧。”
“……忽然有点害羞。”
伊卡库紧紧拥抱了我，这回她什么都没说，漫长的寂静中，我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又不是最后一次见面，别担心。”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声音嘶哑，“拜托了，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
*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我在抵达佐乌之前下船，而后上了另外一条船，极地潜水号下潜许久，海鸟没法到海面下送报纸，我看了有人随手放在一边的过去的新闻，上面印着船长和一个少年的照片。船长和“草帽一伙儿”的路飞建立了同盟关系。
“完全没听说啊……”
船长和船长之间结盟，我们心脏海贼团和草帽海贼团也成了盟友吗。我倒是无所谓，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轻松接受。船长的抉择没出过错儿，对方要是先背叛了就干掉。
不过……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报纸上印着的同盟者的脸，实在难以想象是个会背叛别人的人，甚至都不怎么想海贼。
“草帽一伙”这个词耳熟，竹Q提过吧，那也算这个游戏世界的关键NPC了。
我收好报纸，感受到一阵阵睡意袭来。从前坐潜水艇习惯了，第一次坐海面上的船，身体不太适应，我一直很想睡觉。
我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向遥远的一望无际的海面。
这条船最终会到达一个叫做苹果岛的地方，地理位置和德雷斯罗萨接近，我到达苹果岛以后再找条船顺路把我运去好了。
德雷斯罗萨的现任国王，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在十三年前杀死了船长的恩人，同时作为他亲生弟弟的罗西南迪。此人从前在北海做海贼，后来成为了王下七武海。船长要干掉的敌人毫无疑问就是他。
我摸了摸装有坎特雷拉的盒子。
我想如伊卡库所说，除却船长的个人恩怨，名为多弗朗明哥的男人一定很强。船长找到的同盟路飞悬赏金也是和他同期的新人里数一数二的。
我们会赢吗？
玩家不会输给NPC的，玩家总有手段。
我们一定要赢，然后我要努力把那些我要对船长说的话从心里挤出来。最糟糕的结局也就是失去一份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智力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