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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距雷万斯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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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雷万斯费尔万里之遥的哥谭市，冰山餐厅。
老板办公室门外是一群滚地哀嚎的手下，企鹅人本人有恃无恐的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面包块喂给面前的小鸟。
“我可是正经生意人，光明正大从阿卡姆出来的。”
“啾啾啾——”棕黑色小爪子抓在企鹅人手指上，啄着面包的小鸟发出吃饱喝足的欢快叫声，它头顶背部的绒毛蓬松丰满，显得整只鸟圆咕隆咚，长长的尾羽戳在空气中，随着它一啄一啄的动作颤动。
视线聚焦在尾羽指向，黑暗中的人影逐渐清晰，走到灯光下，蝙蝠侠嘶哑的声音响起：“你知道我的来意。”
这回问题大了，虽然哥谭这帮疯子没有一次不搞大问题的时候，但是企鹅人这次的出狱很不正常，阿卡姆的大部分工作人员，包括看守企鹅人的狱卒都无比自然的统一口径，那就是企鹅人从来没有入狱过，来冰山餐厅调查的人员，警局，政府各方面，加上其他想捞上一笔的□□，都像是丢了魂一样，前脚刚进去，后脚就忘了自己来干嘛。
还有哥谭市政厅一个与企鹅人有私人恩怨的议员，现在对他提起企鹅人，他竟然一无所知。
药物，精神控制，验血……蝙蝠侠甚至把疯帽匠打了一顿，把对方审问到崩溃，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企鹅人油盐不进，讽刺道：“你是不是总和那些疯子打交道，传染上疯病……哦，或许你本身就疯了，连官方的言论都不信，事实上，我就是干干净净的生意人。”
“我会盯着你。”
蝙蝠侠撂下话，就离开了，空气中寂静了三秒，企鹅人发出嗤笑声。
滴水兽上站着的巨大黑影，一双永远燃烧着愤怒的眼睛，居高临下注视着灯火辉煌的哥谭。
他目送蝙蝠侠如一道影子般掠过冰山餐厅上空，消失在楼群中。
确认对方不会突然折返后，悄悄潜入冰山餐厅。
寂静的空间内，企鹅人把玩着手里的黑伞，若有所思询问道：“时效？”
黑影左右查看，房间内别无他人，那么企鹅人是在和谁通话？耳麦？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了解释。
立在阳台栏杆上的一团毛茸茸，蹦了两下，扑腾一下翅膀，飞到半空中——
就直直的往下坠，因为它圆滚滚的外表，给人看去就像翅膀撑不起体重，飞一半坠机了。
黑影仔细观察，那像是一只银喉长尾山雀，不知道是哪个亚种，眼看着要掉地上的圆滚滚拉长伸缩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五岁左右，从侧脸看，婴儿肥就像漫画里表现的小婴儿一样夸张的凸出一坨肉肉，小肥脸上写满了严肃，这看上去很有喜剧效果，小孩装大人，十分滑稽。
“我的Obliviate，可是很强的。”小男孩骄傲抬起下巴。
“你的承诺呢？什么时候能统治哥谭？”
“哦哦……”企鹅人安抚道：“亲爱的，只要你再稍微出点力。”
“……”
同一时间的雷万斯费尔，迪克检查了突然昏厥的巴克斯，确认对方不是突发急病当场去世，而是过度惊吓晕厥后，暂时松了口气。
转头对唯一有作案嫌疑的艾伦起了疑心，巴克斯刚刚被押送到地下世界时可是一点没慌，怎么现在被吓晕，看对方耍无赖的时候可不像是反应迟钝。
维克特和维多利亚二人正在琴房培养感情，骨耐克老人安静坐在椅子上翻书，在场只剩下艾伦。
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艾伦的事，甚至还要处理艾伦推给他的事件。
骨耐克老人已经老到连头盖骨都随着说话而上下翻飞了，只剩骨头的下巴上却神奇的保留了一缕白胡须，他翻着书，迪克站在灰尘里边挥手边咳嗽。
“亲爱的，恐怕我要告诉你，你和他不能结婚。”骨耐克老人慈祥地告诉爱蜜莉：“你们之间隔着生死。”
“除非在地上举行婚礼，在仪式上，给他喝下这杯致人死的毒酒，这样你们就能成为夫妻了。”
骷髅的手从罐子里抓出一只大青蛙，朝着一瓶酒挤了一下青蛙肚子，青蛙张开嘴冲着酒瓶呼了一口气，迪克面色苍白地后退几步，拉住艾伦，悄悄话：“你认真的？”
“青蛙的呼气……”骨耐克老人照着书制作毒药，嘴里念着步骤，迪克就站在原地尴尬笑着看对方制作那瓶要给自己喝的毒药。
“别担心。”
艾伦和维多利亚，维克特二人站在一起，挑眉道：“希望你们不介意和我哥哥同一天结婚。”
维多利亚欲言又止。
维克特直接问出来：“这，认真的？真的让你哥哥喝毒药？”
艾伦摇摇头，奇怪道：“事情的重点不是喝毒药，而是结婚啊。”
赶在黎明前，蜘蛛们为迪克做的礼服基本完毕，只剩下穿在身上修改一些细节，迪克张开双臂，感受到蜘蛛在他衣服上缝缝补补，有点痒，他忍着笑，用通讯器给家人发消息。
而雷万斯费尔，地下的世界正在向地上入侵，僵尸们抬着蛋糕，欢快地唱着歌，无视了高斯威牧师的威胁，把教堂装扮成婚礼现场。
镇上传来尖叫和欢呼。
艾伦来到艾弗格拉宅邸，对莫德琳姨妈以及她的丈夫发出邀请。
“你们不希望错过维多利亚的婚礼吧？”
小镇今天不太平，镇上的居民先是被死人乱舞吓得尖叫，后来又发现死去的那些人，是他们的亲属，活人与死人相拥而泣。
骨耐克老人代替了高斯威牧师的位置，在礼台上，准备为新人举行婚礼。
艾弗格拉侯爵夫妇僵硬着脸，坐在礼堂前排属于双方父母的位置上，维克特贴心地告诉自己父母，这是一场与时俱进的化妆舞会婚礼，所以范杜夫妇乐呵呵地坐着与身边的人攀谈。
格雷森夫妇的幽灵飘在爱蜜莉和迪克身边，迪克双眼放空，看着父母的幽灵，眼底晶莹闪烁。
格雷森夫人看向骨耐克老人桌边的毒酒瓶子，那是一个细颈瓶，酒身上用红色画了个大叉，象征着危险。
“你们不想让他和我结婚。”
爱蜜莉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