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地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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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世界，骨耐克老人的书房里。
泛黄的书本摞得高高的，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维克特跟着警官先生，小心翼翼挽着维多利亚的胳膊，随着众人走到骨耐克老人的桌子前。
迪克押着戴上手铐的巴克斯-毕特恩，对方显然没搞清楚状况，嘴里唧唧歪歪挑衅迪克：“你这是非法办案，我要告到你连裤子都穿不起！”
没等迪克反驳什么，爱蜜莉就过去扇了他一巴掌，巴克斯挨了这一巴掌以后更得意了，他哼哼着笑出声，阴阳怪气道：“哦……亲爱的，告诉我，已经死去的心，还会破碎吗？”
然后他的脸就挨了重重一拳，整张脸都歪过去，罪魁祸首迪克甩甩手，毫无诚意的道歉：“不好意思，听到你说要我连裤子都穿不起，我吓得手都滑了。”
巴克特顶着一个熊猫眼，流出两道鼻血，瞪着迪克，不过看样子，对方不介意再给他一拳，所以他转移了目标。
语言攻击了爱蜜莉被迪克打了一拳后，巴克特转头扫视周围其他人，傲慢道：“你们要靠一个死人作证据？让她上法庭指证我吗？”他轻蔑地看了一眼爱蜜莉，然后得意洋洋的昂着头。
维克特沉不住气了，他大喊：“你刚刚还想杀了我呢！我总能指证你吧！”
“谁看见了？你现在死了吗？除了一个死人你们有证据吗？”巴克特做作地左右看去：“你们都是亲属关系，诬陷我这个可怜的无辜的客人。艾弗格拉小姐，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
没参与他们的扯皮，艾伦抱着勇敢狗狗Scraps跟在后面，Scraps用自己的大脑袋顶他的臂弯撒娇，艾伦脑子里想的却是之前那一幕。
当时巴克斯被迪克拷在树下，看见爱蜜莉的时候表情特别惊悚，爱蜜莉出来前换上了维多利亚坚持要她换上的干净衣服，维多利亚的裙子自然是规规矩矩的，所以巴克斯第一眼以为对方复活回来，直到爱蜜莉走近，看清楚对方的情况后，就放肆起来。
爱蜜莉当场指认了巴克斯就是当年杀害了自己的凶手，而凶手有恃无恐。
说真的，他不怕爱蜜莉，还不怕僵尸吗？
他怎么不怕僵尸爱蜜莉上去咬死他报仇呢？
除非他知道规矩。
“地下的人不能干涉地上的人。”
死人不能影响活人。
但是，是谁告诉他的？
艾伦想着这件事，听见迪克高帅发言，才拉回他的注意力。
“布鲁德海文的婚礼凶杀案，你应该很耳熟吧？”迪克语气平平地讲述了这起案件，官方的言论，警局的线索，一切都直指巴克斯。
直到对方底气不足的小声哼哼：“你没有直接证据……”
迪克没有搭理他，把他拷在一边后，向爱蜜莉承诺：“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爱蜜莉眼眶含泪：“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It\'s a wedding present.”
爱蜜莉拉着迪克来到一扇门前，她示意迪克去敲门。
迪克毫无防备的上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声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谁？”没给他细想的时间，门被推开了，两个透明的幽灵飘了出来。
等幽灵停在眼前，能更清晰的看到他们身上是绿色紧身衣，上面的图案……和迪克柜子最下面的那一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那套是八岁小孩的儿童版。
“约翰……玛丽？”迪克低声道：“爸爸妈妈？”
爱蜜莉解释道：“艾伦之前找Scraps给维克特做礼物的时候，帮我想到的主意，因为你的父母埋骨之地不在这里，所以打扰了他们的幽灵，……只想着给你惊喜，想着结婚时候你的父母在场，忘了和你商量，对不起。”
迪克哑着嗓子说：“这都没关系，问题不在这……”
“需要给你时间独处吗？”
“哦，请留下来吧，孩子，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玛丽格雷森太太虚握住爱蜜莉的手：“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到，只不过我们没想到迪克这么早就去世了。”
爱蜜莉闻言急忙摇摇头：“不，他还没有死亡……”
“……”
这边一家团聚，悲欢喜乐，旁人自觉退散。
维克特和维多利亚被Scraps领到琴房打发时间，两人先是紧张了一会，接着就自然凑在一起讨论Scraps现在可爱，有毛的时候更可爱，感情到位后一起坐在钢琴前四手联弹。
说实在的，比迪克弹得好多了。
见众人都被支出去一时抽不开身，艾伦对着镜子摆了个阴沉的表情，就气势汹汹去质问巴克斯，他一脚踹翻对方，狠狠揪住他的领子，一字一顿，低声威胁：“他去哪了？”
巴克斯呸呸地吐刚刚摔倒吃到嘴里的灰，大声抱怨：“你这个人有什么毛病？！”
“你知道的。”艾伦这回是真的阴下脸：“他会的我都会，他不会的我也会，你想清楚了吗？”
巴克斯崩溃大喊：“你说谁啊！你有病啊！”
艾伦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你面对僵尸一点恐惧也没有？为什么你看见爱蜜莉是僵尸反倒松了一口气？”
“因为……”巴克斯渐渐想起什么，他看向艾伦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颤抖道：“死人无法伤害活人。”
巴克斯在极度的恐惧中出现了幻觉，他越看艾伦越觉得像那个小恶魔，长了一张圆圆的小脸，黑眼睛水润润的小男孩，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穿着小背带裤，踩着锃亮的小皮鞋踢踏踢踏靠近他……
把他扔进僵尸堆里，教会了他这个规矩——
死人无法伤害活人。
“啊！别过来！别过来！”巴克斯突然神志不清地胡乱踢腿，幸好迪克把他拷在了楼梯上，不然骨耐克老人的书这会已经遭殃了。
“他去哪了？”艾伦问。
“咯咯咯……”巴克斯牙齿打颤，他后悔不已，甚至开始想念之前那个小警察，他早年在爱蜜莉身上已经狠狠地发上一笔大财了，这几年挥霍了个干净，要不是捡到那个倒霉的日记本，坚定了他本来只有一个模糊想法的犯罪念头，他才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受这个罪！
他本来还能忍受一段清贫日子的！
是那个日记本，一直蛊惑他……
财富是多么诱人，而那笔横财又是如此轻而易举，回去吧，回到雷万斯费尔，曾经他是多么成功，这次也一样可以！
在那个日记本里藏着一个蛊惑人心的小恶魔，他有人畜无害的外表，邪恶的内在。
“哥谭，是哥谭！”巴克斯突然呆滞着双眼看向艾伦，嘴里念着：“他说先去哥谭等你，他在哥谭等你……”
听到响动出来查看情况的迪克，只来得及看见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睁着眼睛晕过去的巴克斯。
“呃……他这是怎么了？”迪克疑惑。
艾伦低着头站在那里，自言自语：
“魂器，是我的魂器。”
而同一时间的哥谭市，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阿卡姆精神病院，谜语人吃饭的桌子上，装着面包片的塑料碟子旁边，坐着一个小男孩。
他眼睛大大的水润润的，小脸白嫩嫩带着婴儿肥，小腿离地很远，此刻正无聊地摆动着，谜语人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用哄小孩的语气轻柔道：“I can fill a room or just one heart. Others can have me, but I can\'t be shared. What am I?”
小男孩本来无聊的神色突然一动，他甜甜地笑着，夸张的感叹道：“哦！谜底是孤独！是孤独啊！”
谜语人更高兴，他瘦长的脸上写满了满足，连企鹅人的逃狱邀请都忽视了，他也开始夸张表演，疯狂鼓掌，夸奖道：“真聪明！”
企鹅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谜语人和他面前的小男孩，无语道：“这是谁给他整来的小孩啊，看着怪渗人的……”
小男孩歪头看向谜语人身后的墙壁，好像能透过墙壁看见什么，笑嘻嘻道：
“……艾伦，你知道我有多孤独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