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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怎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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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企鹅人这里？”
“哦，多新鲜那，我之前还在谜语人牢房里呢！”嫌自己语气不够激烈，男孩喘了口气蓄力，大声喊：“还是在阿卡姆！”
“听着，boy，丢下你是我不对，但是我要做的事不能带上你。”电子机械音响起，头盔下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失真，模糊。
“我以为我已经向你证明我有多么强大？”男孩尾调上扬，十足的反问语气，但因为小奶嗓，威胁力全无，甚至还有点哀怨在里头。
面前的人想抚摸他的额头，手抬起一半又放下，无奈地叹口气：“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救了我一命，还有你陪我度过的那段时间。”
小男孩闻言又开始别扭，他扭过头，小脸微红，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板着脸说：“咳咳，某种意义上，你也救了我一命，所以，倒也不必。”
“那现在我们又和好了？”
小男孩哼一声，向面前的大人伸出了手，大人熟练地抱起孩子，小男孩得寸进尺地伸手捧着对方的头罩，将头罩的眼睛部位对着自己。
“你知道的，帮我找一个人，把他带到我面前。”
“那个抛弃你的人？”
“艾伦亚当斯。”
电子音似乎冷笑了一下。
“不，现在你应该叫他，艾伦……”他把那个姓在唇齿间咀嚼半晌后吐出：“韦恩。”一个韦恩家的亲生儿子，哈。
杰森感觉这是命运的嘲讽，在哥谭几乎每天都有儿童成为流浪儿，孤儿，但是随机两个同样有被抛弃命运的人遇到一起，最后却能发现抛弃他们的是同一家人。
该说不愧是你吗，布鲁斯韦恩。
遇到diary的时候，他刚从坟墓里把自己挖出来，diary当时可比现在瘦小多了，而自己也神志不清。
现在，即使是见到了diary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杰森也无法想象，一个只有五岁大甚至更弱小的孩子，是怎么带着另一个比自己大还是个傻子的孩子，在哥谭生存。
diary形容的，抛弃他的那个人，艾伦韦恩，是因为不想面对自己的过去，给他取名diary，还把他埋在坟堆里……杰森握紧拳头，这个人渣！
正因如此，diary才会和刚复活的杰森走到一起，抛弃对于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够残忍了，还抛弃在墓园，杰森回想起自己被埋葬的那个墓地，偏远，荒凉，杳无人烟……
是什么样的人，会如此残忍？
布鲁斯韦恩，你的亲生儿子究竟是什么品种的人渣？
弃养儿童？
不，那甚至是想杀死这个孩子。
莫名其妙背上未婚弃子名声的艾伦打了个喷嚏，礼台上的爱蜜莉不知所措看向他，艾伦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爱蜜莉回过头，看看台下的观众，看看观众席里的幽灵格雷森夫妇……
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爱蜜莉顺着力道转过头，就见迪克看着她，眼中满是鼓励，又缓慢，郑重地问了一遍。
“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不知怎的，爱蜜莉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来，冰冷的泪珠打在迪克手上，没有温度的泪珠碎在他手心里，他觉得心脏生疼，如果不是被谋害，迪克看着眼前的女孩，与她相处的一幕幕闪过。
漂亮的爱蜜莉，可爱的爱蜜莉，活泼的爱蜜莉，温柔的爱蜜莉，善良的爱蜜莉……
她不会过早凋零，枯萎，被泥土掩盖，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灰暗。
爱蜜莉看着迪克，缓缓道：“我愿意。”同时，她拿走迪克手里的酒杯，看着那暗红色的酒水。
“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但是我不想你死，死亡的味道我品尝的够久了，我不想……”爱蜜莉捂脸痛哭。
“我不能成为那个剥夺别人生命的人！”
“好姑娘，你已经很棒了。”迪克伸手抱住爱蜜莉。
烛光映衬的氛围下，柔和的暖光围绕着穿着婚纱和礼服的男女，如果不是本该由牧师坐着的地方，坐着全身骷髅的骨耐克老人，任谁看，都是一场完美的婚礼，谁也想不到，新郎新娘中的一个人，早已死去多年。
“这也算圆了她的心愿吧，至少我觉得迪克是真的爱她，一个有爱的婚礼，足以抵消上一场失败的婚礼。”艾伦用竹签戳戳蜡烛芯，把烛焰戳得升起，回头对一直紧张的维多利亚和维克特解释道：“你们放心了……”
转头却见二人已是泪流满面，维多利亚和维克特双手交叠，看着礼台上相拥的二人，眼泪汪汪。
艾伦摇摇头，虽然可能不是爱蜜莉期待的那种爱情，但他也不能真的让便宜哥哥送死啊。
“……”
冰冷的小树林，今日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迪克叉腰靠在树上，看着艾伦在树林里比比划划，嘴不停的交待道：“我的同事已经把巴克斯押送去当地警局，他会为他做下的一切付出代价，你这是在做什么？”
“昨天闹了那么大阵仗，生死交接，看着亲人重逢是很感人，但是也别忽略了那些胆小鬼……我说那些恐惧的人，而且这可能会害我被抓。”艾伦朝迪克眨眨眼，搞怪道：“你知道的，巫师的规矩。所以我要让镇上的人都忘掉这件事……不用担心巴克特，他会有人料理。”
“所以，你要搞个什么失忆法阵吗？”迪克十分好奇，双手比划着，嘴里兴奋道：“念个咒语？”
艾伦干巴巴道：“我让玛丽莎准备了两天的人工降雨，雨水里有遗忘魔药。”
“哦……”迪克有些失落。
突然，迪克站起来，紧张问道：“我也会遗忘？”
“不，是这样的，沾上雨水才会失忆。”艾伦嘱咐道：“就，打好伞，别喝这里的水。”
“不过我今天就要回哥谭了。”迪克突然上前揽住艾伦的肩膀，笑道：“我们的车被同事押送巴克特去了，所以，不介意搭我一程，兄弟？”
艾伦默默点头。
绕不过去的，他终究还是要走一趟哥谭。
哥谭，亲生父亲，新的学业……
感觉开心不起来呢。
“还有一件事，艾伦。”迪克看着艾伦严肃道：“虽然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喝毒酒，但是……”
“但是，我们利用了爱蜜莉的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