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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艾伦领迪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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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领迪克上自家飞机的时候，玛丽莎只是回头给了一个眼神，算是回应迪克热情的打招呼，艾伦有点尴尬，不过迪克倒是没怎么在意。
少年上了飞机后，就靠在座位上睡觉，戴上眼罩，把黑眼圈遮住，只留下苍白的下巴，临睡前递给迪克一个平板让他解闷，并给他指了哪有新毯子，冰镇饮料，零食的位置。
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迪克安顿好，艾伦就躺下睡了。
他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哥谭……
存在着他的过去，和未来。
并不知道哥谭有什么等着他的艾伦，睡得还算安稳。
迪克吸着冰可乐，把和艾伦接触的这一段时间对方暴露的能力以及具体事件码成字，发给蝙蝠洞，当然，用的是自己的通讯器。
看着窗外，心里计算了一下到哥谭的剩余时间，迪克打开了艾伦给他的平板，锁屏是一个Q版的万圣节南瓜，迪克输入1234，打开屏幕。
好家伙，迪克解开锁屏后，看见屏幕封面是一个拟人的南瓜头人，细长的四肢和身子，顶着一个南瓜头，穿着条纹西装，打领带，背景是一座荒凉黑暗的城堡，远处是一片墓地，身边还飘着一个鼻子顶着发光红球球的小狗。
整体偏黑暗风格，还带点童趣，这就是新弟弟的爱好吗？
南瓜！
有点可爱，好像是动画片，但画面比动画片真实，可能是什么游戏人物的衍生图片吧，迪克猜想，他不看动画片好久了，工作是一方面，还要值夜班更累了，而且成年人宝贵的消遣时间可不是用来看动画片的。
据迪克观察，新弟弟寡言少语，和熟人，比如青梅竹马维多利亚，话多一点，和其他人话比较少，虽然达不到社恐那种地步，但是对于一个这样年纪的年轻人，太过安静了，迪克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不熟，现在看了对方的平板，他觉得，新弟弟是个游戏宅。
破案了的迪克，欢欢喜喜玩起了平板。
莫名其妙又被按上游戏宅标签的艾伦挠了挠鼻子，接着睡起来，但是他隐隐感到不安，眉头皱起，手摸索了旁边小桌板上的本子，攥在手里。
迪克沉迷游戏，没有注意到艾伦这梦游一样的表现，他看着屏幕，第一页是一整排游戏APP，视频APP，翻到第二页，在左下角，有个不起眼的学习APP，写着魔咒教学。
迪克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艾伦，又低头看着那个图标，心里有点好奇，有点疑惑，还有点莫名失落……
怀着多少有点小期待的心情，手指头坚定的点在APP一顶尖尖的巫师帽图标上，顿时，全屏一蓝，缓缓浮现几个大字，请享受您的学习之旅。
字体淡去后，是简洁的界面，从上到下标注了简单到困难，迪克秒选了……困难。
反正我都不会，不如看点厉害的，迪克心想，他拿起冰可乐吸了一大口，打个嗝。
然后毫无防备的迪克身体猛的往下一坠，可乐没拿稳，冰块和剩下的可乐倒在迪克胸前，冰凉凉，迪克一个后空翻，躲开朝他飞来的一个白色发光体，警惕的观察周围。
这是一片树林，和他们刚刚离开的小镇树林还不一样，要说这个氛围……像地下世界。
昏暗的天空，周围都是枯死的树，脚下是硬邦邦的土地，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虫鸣鸟叫，只有迪克自己的呼吸声。
“我……”迪克确认自己是到了异空间，而不是什么幻觉，手里的空可乐杯，还有胸口冰块的凉意都告诉他这一真实。
顶着一个红球的小东西飘到迪克眼前，嗅嗅地上的可乐，然后盯着迪克看，迪克也盯着对方。
白色的，漂浮的，像小狗的举动，仔细一看，虽然没有任何肢体从白布下露出来，但是对方就像是一只披了白布的小狗，等等，红球球！
这不就是平板屏幕上的小狗吗！
迪克想起什么，试探道：“Hi，Scraps？Zero？”
他记得之前找维克特的时候，艾伦抱怨过，要是Zero在就好了，Scraps是个骷髅小狗，Zero是幽灵小狗，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和爱蜜莉举行过一次婚礼的迪克，接受良好。
果然，对方顶着红球球鼻子疑惑地绕着他飘了两圈，做出嗅嗅的动作，然后欢快地来回飘了两圈，迪克想，或许它是接纳我了。
周围是高大且奇形怪状的枯树，树杈投下来的影子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迪克跟着Zero走，冻得浑身哆嗦，手里只有一个空杯子。
不多时，Zero朝着一个门叫了起来，迪克抬眼看去，心情复杂。
“嗨，狗狗，那个南瓜人，他在这里吗？”
回答迪克的是城堡附近坐着看起来像是街头卖艺的……长相奇怪的人，对方接话道：“你问Pumpkin King？他今天不在家，不过他夫人莎莉在家。”
说完，对方朝迪克伸出手，掌心向上，呃，对方的手掌与身体比例太夸张了，看着不像是人类，不过这个动作迪克还是懂的，迪克摸了摸身上，什么也没有，想把杯子给他，对方见状摆摆手，没有再理会迪克。
迪克在门口犹豫，Zero绕着门叫唤，似乎很想让他进去，迪克看着里面和平板屏幕一样的城堡，墓地，心里有点犯怵，迪克伸出手推开门，对Zero说道：“你想进去？”
Zero进去后，见迪克还在原地，并且把门又关上了，扭回身靠着门看他，就是不走。
“你想让我也进去？”
迪克自言自语道：“好吧，毕竟是个学习APP里的世界，或许一会新弟弟醒了发现我不见了就会把我找回去，我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他的世界呢？”
越说越有道理，迪克用拳头锤了下掌心，大步向城堡走去。
刚刚树立起来的自信被门铃声给打破了。
门铃绳子下坠着一只蜘蛛，迪克拉开门铃，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听得迪克头皮发麻，他现在有点担心艾伦的学习环境了。
门上镶嵌的惨白大眼珠子缓慢又人性化地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像是活的，迪克想。
门开了，一位脸色发青，脸庞上有一条粗糙黑色缝线的女性开了门，她体型相对正常，只是脑袋和关节处被粗糙的黑色缝线缝起，迪克亮出笑容，打招呼道：“丽莎夫人？”
女人点点头，掩着嘴，有些吃惊道：“哦哦，是我，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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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厚棉被，戴着厚帽子，捧着热水的迪克坐在豆袋沙发里，看着丽莎夫人帮他烘干衣服，两人嘴里不停闲聊着。
“艾伦从来没说他有个哥哥，真失礼，我应该亲自迎接你的，冻坏了吧。”丽莎夫人用热熨斗去熨平衣服褶皱，忙碌之余不忘招待客人。
被温暖包裹的迪克满足的叹息一声，冻得发麻的手脚回暖，有些发痒，他微笑道：“夫人，您真是太慷慨了，您的招待令我受宠若惊。”
“可以和我讲讲艾伦的事吗，我是点了他的学习APP进来的，但是我刚进来那片空地，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学习的好地方啊！”
丽莎夫人笑道：“哦，这件事啊，艾伦为了研究魂器，把地点替换啦，他和杰克，也就是我丈夫，他们在一起，每天都有好多事情要做。”
“恕我多嘴，您可以和我说说魂器，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迪克感觉这个词有点耳熟，顺着话题问了下去。
“当然……”丽莎夫人爽快的答应了他。
*
艾伦感觉并不好过，他脑子里被塞进去很多事情，杂乱无章的画面让他头疼欲裂，浑身伤疤的男孩，绿色的池水，不祥的预兆，恶魔的低语，扭曲的画面……
艾伦抽出笔，在手上的本子上疯狂划拉一阵，然后惊醒。
“艾伦，你没事吧！”迪克焦急担心的脸在眼前，艾伦喘了口气，用气音回答道：“没事。”
刚醒来的艾伦忽略了迪克复杂的眼神。
迪克想着丽莎夫人对魂器的解释。
“谋杀他人，分裂出去一片灵魂，注入其他物品。”
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迪克想着，要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吗？
这可能会让B和他的亲生儿子越来越远，但是自己能解决好这件事吗？
迪克想起自己和艾伦讨论爱蜜莉的事情的时候，艾伦阴着脸回答他：“不是我们，是我，是我利用了爱蜜莉的善良，答应她的人是我，你可以不用往自己身上揽，这样想，你那颗圣母心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迪克惊讶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我不是要推到你身上，换自己心安。”
艾伦打断了他，有些阴阳怪气道：“我知道，我明白，但是，brother，不要怜悯死者，要怜悯活人。”
“……”
从回忆中醒来的迪克同艾伦一起看向他刚刚梦游一样写下的字。
Although I love you, I don\'t have to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