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上了程司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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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程司亭心头一跳，说：“你又有什么门道了？”
“没有。”宋棋安摆了摆手，“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喜欢的话，有机会不想去试试嘛。”
程司亭看着她，眼神平静：“我不想。”
宋棋安不解：“因为你家里的原因吗？”
程司亭几乎忘记的当时自己的苦苦哀求和父母的谆谆教导，又慢慢浮上心头，说：“也不全是，可以说是成长的理解吧。”
“小时候想要的东西会用吵闹和撒娇来获得，再回过头看，也不过是那时的喜爱，现在根本不足挂齿。”他和宋棋安走出书店，指了指手上的习题，“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哎哟，你整天学要学傻啦。”宋棋安捏着程司亭给她挑的习题，一脸嫌恶。
“马上期中考……”
“走了走了！”宋棋安捂住耳朵跑出老远，回头对程司亭说，“我是觉得，你都还没买，怎么知道自己真的不喜欢啦？”
程司亭只是笑，和她挥手告别，但心里的火苗好像被她倏地扇起，有些痒痒的。
那天之后，宋棋安在教室里安分做题的时间多了，在程司亭的魔鬼监督下，英语也有了点起色，但她的心思远不止这么平静。期中考后的某一天，她神神秘秘地对程司亭说：“现在伟大的机会之神就在你面前，你选择回应他还是无视他？”
“什么机会？”
“我刚刚去办公室，听到陈建他们在聊校庆晚会的事情。”程司亭点了点头，她继续说，“有个舞台剧，说要找学生演，你觉得怎么样？”
程司亭说：“但是不会找我们班的吧，优等班连晚会都没法看的。”
“山不就你，你去就山啊。”宋棋安用眼神示意刚刚进教室的陈建。没成想，陈建反而先来喊了程司亭，他后知后觉地看宋棋安：“你不会是……？”
宋棋安狡黠地笑：“我只是小小地助推了一下。”
陈建把他喊到门口，笑道，“宋棋安说你想演舞台剧，是你真想去还是她在坑你啊？”
程司亭暗暗叫苦，宋棋安的出其不意让他连权衡利弊的时间都没有。但他心里其实早就在那天之后有过预想，当时的火苗一直在角落里燃烧着，等待着这样一个煽风点火的时机。
“是我想去的，她只是帮我打听。陈老师，我可以报名吗？”
“当然可以啊，我待会儿帮你去和负责老师讲。”陈建没有什么老师的样子，靠在墙边说，“本来我们三个班和这些活动都绝缘的，但你想去我也不拦着，不然以后想到高中都是做题和我这张臭脸，太无趣了。”
程司亭莞尔：“那我可以喊宋棋安一起吗？”
“你这主意不错啊……”陈建忍不住想象了宋棋安不情不愿被拉上场的样子，使坏的心思打败了教师的道德，“我去问问有没有什么小角色给她安排进去，但你要帮忙看着点她，别让她玩疯了。这小姑娘三天两头早退，夏凌子还包庇她，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程司亭说：“她最近很少早退了，而且薄弱学科也有进步。”
陈建气笑了，骂他：“你们几个关系到倒是处得好嘛，一个个都帮她说话。”
“陈老师，你不也容许她上课睡觉嘛。”程司亭忍不住反驳。
“那是因为她太懒，我得追一下她才跑一下。”陈建挥挥手让他回教室，边走边嘟囔着，“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有自己想去做的……”
程司亭没听到他后面的话，回了教室一五一十地和宋棋安说了刚刚的决定。
“你把我拉下水干嘛！”她发出惊呼，作势要去办公室找陈建理论，程司亭赶紧拦下。
“你别闹这么大动静，”他靠近她小声说，“班头说不要太声张，免得到时候班上人心浮躁。”
宋棋安还是不高兴：“那你带我干嘛呀，我对上台又没兴趣。”她想到自己为数不多的登台经历只有小学时候晚会的大合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带你偷懒呀，你看，”程司亭开始绕她，“班头说给你找个小角色，台词不多也不用怎么出场，但是你可以光明正大翘课。”
“好像是有点道理。”
“学校礼堂的椅子比教室的软多了，睡得踏实。”
“偷懒大师啊，程司亭。”
于是宋棋安乐呵呵地和程司亭加入了舞台剧表演的队伍，但是一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她拔腿就想走。傅西站在高二那群学生里，很轻易地就看到了朝他翻着白眼的宋棋安，一脸好笑地走了过来。
“棋哥，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热心集体活动啊。”他又看到一旁乖巧的程司亭，“陪小男友过来玩？”
宋棋安皱了皱眉：“我是不如西妹玩得开，醉心于谈恋爱，见谁都是一对。”
傅西嘴角抽了抽，之前女装事件导致他们喊了他好一阵西妹，没想到宋棋安还没忘掉，但他还是没有败下阵来，说：“你想演什么角色啊，要不要我和老师说给你戏份多点的？”
宋棋安知道傅西这种擅长和老师打交道的人真能做到，敬谢不敏：“你就当我是空气，让他多点戏份吧。”指了指一旁的程司亭。
程司亭恭敬地摆手拒绝，傅西微笑地说：“程司亭一看就是要演主角的，不用我多费口舌啦。”
这时，指导老师终于姗姗来迟，把高一高二报名选上来的二十来人聚到了一起。今天就是给大家分配角色和分发剧本，简单梳理一下剧情。这是一个上世纪爱国青年组织游行被捕，最终在可恨的政府军官荼毒下，舍生取义激励民众的故事。最主要的角色就是正面的青年领袖和反面的政府军官，剩下的都是学生、群众等角色。
“你们的剧本等下送来，我先来分配一下角色。”老师手上拿着成员名单，一个个喊过去熟悉长相，然后大致定好了配角的选角，宋棋安分到了一个游行女学生的角色。
“程司亭，”王老师打量了他一会儿，“这个许长官就你来演吧，傅西演青年领袖陈领。”
程司亭欣然接受，宋棋安在一旁抱不平：“这一看就是程司亭的形象更正面啊，傅西演汉奸差不多吧。”
傅西无奈说：“这位女学生好有偏见啊，革命运动可不能这样。”
在场的人们笑了起来，互不相熟的同学们之间的氛围也融洽了些，原本板着脸的老师也打趣道：“长得一看就像坏人的坏人就没意思了，对吧傅西？”
“老师，我长得多坏啊？”
“不好意思来晚了，文印室排队的人有点多。”终于有人来送剧本，宋棋安定睛一看，竟然是夏凌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她捧着一摞剧本，脸色有些发红，走过来给大家一一发到手上。走到宋棋安和程司亭旁边的时候，宋棋安先问她：“你也来舞台剧？”
“我不是啦，只是帮一下王老师的忙。”夏凌子看着宋棋安，“我还以为你很讨厌这种活动呢。”
宋棋安叹了口气：“讨厌啊，被这家伙骗上贼船。”
程司亭在一旁笑道：“多体验新事物不是挺好的，我还演反派了。”
夏凌子眼睛亮晶晶地：“哇，那个许长官吗？我看过剧本，感觉蛮难演的哎。”
“小凌子啊，青年领袖不难演吗？”傅西的声音随着他的人飘过来，夏凌子像只兔子一样被吓到，半恼地转头看他：“傅西学长，别吓人啊！”
宋棋安和程司亭狐疑地交换了眼神，并没有得出他俩是怎么认识的结论。那边傅西逗了夏凌子几句，又问：“那费承为什么也在这？”
“这次剧本是费承学长写的啊，王老师说之后还要再讨论一下需不需要修改，就一起过来了。”顺着夏凌子和傅西的目光，宋棋安才注意到现在站在老师身边的男生，也就是刚刚和夏凌子一起进门的人。他双唇紧闭，眉头微蹙，正和指导老师交流什么，加上过白的肤色让他显得有些阴郁。
“一会儿没我事就先走了，你们加油哈！”夏凌子和宋棋安他们打了气，就去了老师和费承那边。他俩看上去关系不错，夏凌子专心地听着费承和老师讨论，时不时还会和他交谈。傅西的视线一直停在那个方向，脸上表情不太明朗，轻声说了句：“倒胃口。”却被宋棋安听了去。
“西妹，你有问题哦。”
“能别再喊这个名儿了吗？”傅西咂了下嘴。
“你和我们家小~凌子关系不错嘛，看到人家和别的男生关系好吃醋了？”宋棋安故意拖长了调，用尤其恶心的语调问他，让旁边在看剧本的程司亭都忍不住露出了惊异的眼神。
“我和哪个女生关系不好啊，如果你也算女生的话，你就是我的唯一破例了。”傅西又开始似笑非笑，打太极地挡住了宋棋安的八卦。
“那我当之无愧。”宋棋安丝毫不气，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不过我警告你，别随便对她出手。”
“小屁孩教起我谈恋爱了？”
“你看你以前谈恋爱的德行，别告诉我你真觉得自己都认真对待了。”傅西的笑有点凝固，宋棋安继续说，“以前的女生我不认识，我也没立场说，夏凌子算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她因为你的招惹受伤。”
“你想多了，我没这个想法啦。”傅西作出投降的手势，一脸讨饶，“和她认识了逗她玩而已，你也知道我又不喜欢这类型的。”
“你最好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