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手》公子陆

7、魂牵梦萦不自知 “

　　“你干嘛去了，金露西给你告诉老班了。”露西是他们给英语老师起的外号。
　　秦放回到班里已经快开下午课了，徐曦薇在女生里面身高实在优秀，坐的自然也靠后。抬头见秦放回来，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哦，没事儿。你们不都说老班对我比亲儿子都亲么。”身边几个同学都笑了。十四班的班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确实挺喜欢秦放的。
　　一口咬在半露的锁骨上，猛然被推开，眼前的人脚踩着染血的砖头，眼神冷狠的看着他，秦放都不知道自己发生么疯去咬人，正无措着却见眼前的人渐渐红了眼眶，突然抱住自己把脸压在自己胸前。秦放激灵灵就醒了，光裸的胸前没被泪水打湿，倒是别的地方有点不太寻常。平日里粗糙的人难得早晨洗了个澡，这直接导致放哥今天迟到了。
　　再之后，二班和十四班的人都从惊奇，慢慢到了习以为常。秦放经常出现在二班门口，借书借本借笔记借卷子，有时候也过来什么也不干，两个人，一个坐在窗台上，一个倚在窗边，不知聊些什么，铃声一响，各回各班。
　　三两次的拿着卓一的本子显摆，别人想不知道都难。
　　“你不是说你和卓一不熟嘛？”陈白的语气明显带着鄙夷嫌弃，竟然欺骗她纯洁的心灵。
　　“不熟就不能变熟啊？”
　　“哎呦呦，你大少爷啥时候主动跟谁变熟过啊。”秦放富家子小少爷没错，但没一点架子，跟谁都能说上几句，但细一想确实没主动结识过谁，多是别人主动结识他。说攀附太刻薄，人格魅力有时候真的很神奇，不是经营得来的。
　　“我喜欢，我乐意行不行。”对封卿哲，绝不客气。
　　“行行行！你喜欢，你乐意，人家喜不喜欢你啊？”封卿哲对秦放亦然。
　　“谁喜欢谁啊？说的这么热闹，一会老师都听见了。”徐曦薇接水回来就听见封卿哲说秦放。一边往座位走，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别听他瞎逼逼。”被徐曦薇这样一问，秦放觉得哪里不自然。
　　陈白捂着嘴嘻嘻嘻的笑。
　　“你笑啥？”封卿哲嘴好像永远比脑子快。
　　“你听没听说过……”陈白看了一眼整理书本的秦放，“算了，为了不被放哥锤爆，我还是闭嘴吧。”
　　封卿哲嫌弃又心痒：“你这人，说话说一半，祝你拉屎也拉一半。”
　　“你这个封子（等同疯子），你恶不恶心？是不是变态？你特么才拉一半。”铃声响了，封卿哲和陈白还在小声争论谁拉一半的问题。
　　徐曦薇看了秦放的侧颜，目光落在他修长有力的指尖，翻弄的字迹工整的本子上。低头看自己的课本，怎么都觉得书上混沌一片，一个字也看不进眼里，转而把头转向窗外。
　　徐曦薇喜欢秦放，别人知不知道陈白不知道，但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按她自己的说法，谁有个少男少女心事，至少七成瞒不过她的眼睛。而且她觉得，秦放也知道。
　　台灯并不明亮，另一间屋子里，父亲已经醉倒，鼾声如雷，偶尔隐约还能听见母亲隐忍的呻吟。桌上一角放着一面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镜子，镜中的少年，脸上斑驳的青紫已经褪尽，旁边放着已经写好的各科作业，卓一摸摸曾经淤青肿胀的地方，细致地翻开保存完好的素色笔记本。
　　“我还是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天，卓一如是写道。
　　一个笔记本，已经翻过了很多页，不叙事，全是这样一句两句的看似莫名其妙的话。那日回来之后，母亲眼里的心疼，深深刺痛了他。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一
秦放吃糖，封卿哲纳闷，“返老还童啦，还吃上糖了。”
“我在戒烟。”
“抽什么风？”
“卓一不喜欢烟味，还有鼻炎。”
封卿哲也不抽烟了，狗粮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