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爱上你》梨涡浅笑

12、第十二章 不要！不要

　　第十二章
　　噢，不要！不要在现在！！在她的理智完全溃散的时候，和她讨论他们的感情去向，即便是要拒绝她，他也可以找个更为恰当的时机。她已经很知趣地不打扰他们了，他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来警告她！李宝蕊难过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李宝蕊挺直背脊，转过身来，勉强咧开嘴角，露出风情万种的微笑，武装自己面对严耀天，努力使声音平稳，不发出颤音。
　　“严总，你也来了，抱歉，人实在太多，没能照顾好你，真是不好意思。”李宝蕊善尽女主人职责，一边生疏地道着歉，掩饰心中的波澜起伏；一边用清亮有神的眼睛寻找着能够解围脱困的方法。
　　“啊，对不起，严总，我看见嘉畅在给我做手势了，抱歉，我得过去一下。”李宝蕊打了个含混不清的手势，就想要走开。
　　严耀天却不那么容易随便打发的。
　　“宝蕊，别这么费劲了，这不象你！嘉畅可以等，我想我有权利先和你单独谈谈。”
　　“我倒不觉得您有这个权利，现在可是下班休息时间，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谈不行吗？”李宝蕊睁大了眼睛，作出十分不解的样子，明示他和她之间只有最简单的上司、下属关系，希望他能放过她，即便只是暂时的。
　　“再说，今晚我是嘉畅的女伴，礼貌上我不能丢下满屋子的客人不管！当然，请允许我顺便提一下，您也不能丢下您的女伴不管。”这会儿，李宝蕊倒真的有了做女主人的样子，显得从容而镇定，真得感谢她还有这个护身符。
　　“宝蕊，别这么挣扎，我没这么可怕吧，让你需要这么急切地和我撇清关系！还是因为嘉畅的原因？”严耀天挑起眉头等待李宝蕊的回答，如果她敢回答是，他立刻就把她掳走，从此不让她再见到罗嘉畅。
　　“你在胡说什么？和嘉畅有什么关系？”李宝蕊下意识地反驳，立刻发现自己放过了最好的逃脱机会。“夏小姐呢？你的夏小姐呢？她在哪里？”李宝蕊立即自力更生创造机会，希望夏如茵能来制止严耀天的冲动行为。天知道，她刚才离开的时间太长了，这会儿要是再消失，弃晚会于不顾，罗嘉畅就会尴尬了，罗茜茜也不会原谅她！
　　“这件事和如茵没有关系，你不用找她。还是你需要我更进一步的邀请。宝蕊？”他这个倔强的特助显然已经误会了他和夏如茵的关系，产生了不该有的联想。夏如茵什么时候变成他严耀天的了？是时候纠正她的错误观点。严耀天危险地伏下头，作势要亲吻她。
　　李宝蕊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她直觉地认为，他为了保护夏如茵，摆脱她，不惜当众羞辱她。李宝蕊吓得往后跳，连声拒绝：
　　“不，不，不，严总，我真的不能跟你离开，我不会打扰你和夏小姐的！我刚才已经离开得太久了，或许等一会儿再抽时间聊？”李宝蕊赶紧求饶解释，表白自己，使出缓兵之计，生怕他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要是严耀天再跳出来搅局，她这个八卦女主角就会被困在流言蜚语里，难以鞠躬下台了，李宝蕊立即提出最可行的方法。
　　说话间，舞曲已经停了下来，罗茜茜、罗嘉畅立即就发现了严耀天和李宝蕊，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李宝蕊懊恼地叹息了一声，这个严耀天，没事干吗长的那么高，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
　　她丝毫也没有留意到自己1.72米的身高，站在1.9米严耀天身边，会形成多么惹人注目的一道风景，更不用说她还貌美如花、性感迷人，如此突出的俊男美女，已经有很多来宾在注意他们，窃窃私语了。
　　“那就等下再聊！宝蕊，别忘了你的承诺。”严耀天气得脸色铁青，听听她都在胡说些什么？不打扰他和夏小姐，难道她要舍他而投入罗嘉畅的怀抱？忍住怒气，严耀天低声强调，“下支舞，你跟我跳。”他不会让她逃出他的视线，不会再给嘉畅接近她的机会。“微笑！注意你的礼仪！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的，宝蕊！”他提醒她。
　　李宝蕊听话地堆起了甜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示威地对严耀天微笑着，“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
　　“保持你的战斗力，宝蕊，让笑容到达你的眼底。”
　　这回，李宝蕊终于忍不住了，她不露痕迹地抬起左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严耀天光洁裎亮的皮鞋上，再慢慢地将体重移到左脚上。
　　“相信我，很快我就会控制情绪，高兴起来的。”李宝蕊清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容忽视的挑战火光。
　　“很高兴能够取悦你，让你玩得这么开心。”他相信她的怒气不仅仅只是这么一点点而已，而他愿意补偿她。
　　“宝蕊，你刚才到那里去了，害我到处找不到你。”罗茜茜晕红的笑脸和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越发闪耀动人，娇慎表情也让人我见尤怜。
　　“我去补妆了。”李宝蕊回答，慢慢移开左脚，放严耀天一马。严耀天也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李宝蕊的手臂，一起迎向众人。
　　“来，宝蕊，我给你介绍，这是亚坤的妹妹，陈芷萱。”
　　“芷萱，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李宝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请叫我宝蕊，早就注意到你了，只是以前没有人给我们正式介绍。”李宝蕊对这个穿着火红礼服的美女有相当的好感，正是受到了芷萱踩嘉畅脚的动作的启发，她才不假思索地踩上了严耀天的脚背，换在平时这种动作她可做不出来，真该谢谢陈芷萱这个火爆佳人。
　　“宝蕊，你好，叫我芷萱吧。”陈芷萱惊讶地睁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李宝蕊，直截了当地称赞李宝蕊的美貌，“你真美！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样的女人，将天使的容貌和魔鬼的身材结合得这样完美，形象也非常健康，你喜不喜欢运动？来为我们富鑫集团拍广告吧，报酬由你开。”陈芷萱性急地仍下罗嘉畅，冲过来，紧紧握住李宝蕊的双手，象是担心她突然消失一样，对李宝蕊惊为天人。完全忽略了其他几为男士正在打招呼，李宝蕊连忙安慰她：
　　“芷萱，你自己的形象就已经非常好了。我不拍广告的，这个茜茜也知道。”罗茜茜配合地点点头，不过陈芷萱连瞧都没瞧茜茜一眼，拉着李宝蕊使劲强调：
　　“我的形象是很好，但是我性子急，不耐烦摆POSE，做表情，还是你比较适合。”陈芷萱对自己倒是非常有信心，“茜茜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不能不帮我，我给你请最好的摄影师。”陈芷萱承诺，“一定会完全展现你的美态。我寻找富鑫的代言人已经很久了，你一定要答应我。”陈芷萱的急脾气还真不是谣传，见风就是雨，李宝蕊有些吃不消，只能和缓地给她解释：
　　“芷萱，我没有象茜茜一样上过表演课，不懂得表演。拍广告，茜茜最在行了，有经验而且非常上镜，飞虹的广告就是她拍的，由她来做富鑫的代言人最是名正言顺。”李宝蕊向罗茜茜使眼色，让她来帮着解围。罗茜茜无奈地摆摆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陈芷萱急起来是谁也止不住的，她才刚刚为她们俩介绍完，芷萱就急性子地完全掌握了话题，连珠炮似的不容人插嘴。
　　“不行，茜茜就要做我的大嫂了，我哥是不会同意的，还是你来就好，我看好你。”陈芷萱不放松地坚持着。
　　陈芷萱的急切、李宝蕊的忍耐和罗茜茜无可奈何的表情终于让在旁边看戏的三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会一个美女拉住另一个美女缠着不放，唱的是哪一出戏呀？不明理究的人很容易误会的。
　　终于，罗嘉畅开口了：
　　“芷萱，来我给你介绍得详细点，宝蕊是耀天的特助，耀天是恒盛集团的总裁，这你应该是知道的，而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认识的恒盛集团广告公司的经理，广告界大名鼎鼎的叶智杰，叶先生。”看着陈芷萱兴奋地不停点头，罗嘉畅真不忍心打击她：“像耀天和智杰这样组合都没能说服宝蕊去拍广告，你认为你有多少胜算呢？”
　　陈芷萱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在都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沮丧而懊恼地低下了头，害得罗嘉畅内疚地担心陈芷萱会失望地哭起来，正准备安慰她，却见陈芷萱又飞快地扬起面孔，恍然大悟似地说：
　　“我知道了！宝蕊，你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是男的，不懂得女人的心思，才拒绝的，对不对？但我也是女人呀，我会懂得你的心思，拍得尽善尽美的。”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珠里溢满着惊喜，还高兴地拍着双手，活脱脱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那里还有半分淑女摸样。
　　短短几分钟里，陈芷萱复杂多变的表情从惊喜、艳羡、恳求、说服、雀跃、沮丧、兴奋，不停地转折着，看得大家眼都直了。有这么丰富而打动人心的表情还不能去拍广告？倒是李宝蕊心软了，不忍拂她的好意、看她伤心，正待勉强答应她试试，严耀天洞察先机，抢先说话了：
　　“芷萱，拍广告的事情，你去找叶经理帮你的忙吧，他手下的模特中肯定会有让你满意的人选。至于宝蕊，很抱歉，我已经预约了这支舞，对不起，我们先告退了。”说完，不再给陈芷萱开口的机会，挽着李宝蕊就要走向舞池。
　　“严大哥——”
　　“耀天——
　　罗茜茜和夏如茵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叫住了正待举步的严耀天。罗茜茜看了看正快步穿过人群走过来夏如茵一眼，抢先对严耀天说：“严大哥，我找宝蕊有点急事，能不能让我先和宝蕊谈谈？我保证，一谈完，就让宝蕊回来和你补跳一曲舞。”罗茜茜眼波流转，满眼都是恳求之色。
　　夏如茵用手亲热地挽住了严耀天的左边胳膊，笑吟吟地接口：“这倒巧了，耀天，李董想见见你。”然后转头代严耀天回答茜茜的要求。“茜茜，你尽管跟李小姐去聊你们的知心话吧，看样子，耀天今晚是没时间陪大家，要先失陪了。”
　　李宝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看样子，今晚是不用再与严耀天照面了，他总不可能为了一支舞，拒绝茜茜的请求和商业应酬吧，救兵终于出现了，一出现就来了两个，运气不错。
　　李宝蕊转身，轻轻摆动手臂，想从严耀天的手臂中滑出来，再说点客套话，就此逃避今晚的见面，不料，严耀天却一动不动地坚持着。
　　“非常抱歉，我已经邀请宝蕊跳这支舞了。女士们稍安勿燥，茜茜，我一会儿就送宝蕊回来；如茵，李董可以先等等。”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拥着李宝蕊走人。
　　看着李宝蕊和严耀天相偕而去，罗茜茜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夏如茵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是严耀天第二次在公开场合，显示出对李宝蕊异样的关切了，显然李宝蕊在严耀天的心目中要比她夏如茵重要得多了，这让她百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罗嘉畅不露痕迹地将夏如茵阴郁的脸色看在眼里，体贴地邀请她，善尽做主人的职责。
　　“如茵，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这曲舞吗？”罗嘉畅风度翩翩地伸出右手邀请。
　　“这是我的荣幸！”夏如茵笑吟吟地跟着罗嘉畅也走向舞池。
　　这突然来的小插曲，看得陈芷萱一头雾水，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大家都不关心她的广告拍摄？只对跳舞有兴趣了？
　　叶智杰不失时机地填补空白，及时向陈芷萱递出名片，
　　“陈小姐，既然严总都说了，找个时间打电话给我吧，这是我的名片，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罗茜茜若有所思地看着叶智杰热切的举动，这个叶智杰，永远这么花心，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漂亮女人？！
　　“我会尽快和你联系，”陈芷萱接过名片，怏怏不乐地强调，“要找到让我满意的人选为止噢。”看来是不得不放弃李宝蕊这个最佳人选了。
　　“那有什么问题。”叶智杰大方承诺，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这个令人惊艳的火爆美女，只差没有立即打电话，通知模特来让陈芷萱挑选了。
　　站在叶智杰身旁的罗茜茜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陈芷萱和叶智杰身上，她好奇的顺着罗嘉畅专注的目光，观察着翩翩起舞的严耀天和李宝蕊，猜测老哥心里在想些什么？难道是担心严耀天迫不及待地将李宝蕊拉走会带来潜在的威胁？他这是在嫉妒？罗茜茜眉开眼笑地兴奋着，看来宝蕊成为她的嫂子已为期不远了。
　　被严耀天拥在怀里慢舞的李宝蕊并不开心，她不明白严耀天为什么非得拉她来跳舞。想必是迫不及待地要摆脱她吧，连稍微等一等的耐性都没有，她轻轻地叹口气，看看夏如茵对他的亲热态度，明白地宣示着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即便她极力避免在今天晚上听到坏消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控制不了情绪，当众出丑，但是，现在也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了。
　　李宝蕊刻意沉默着，忐忑不安地等待严耀天开口。
　　严耀天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他轻松愉快地拥着李宝蕊轻歌慢舞，享受着拥她在怀的甜蜜感觉，仿佛刚才的争执根本不曾出现过。这个星期他实在太忙了，再加上夏如茵无所不在地以各种理由缠住他，让他难以脱身，失去了许多和李宝蕊增进感情的机会，但这并不表示，他不明白李宝蕊辗转的心事。严耀天清楚地知道，以李宝蕊谨小慎微的性格，是难以充分相信他会对她恋恋不忘、一往情深的，更别提，这一个星期来的冷落和夏如茵的热情表演，一定会让她觉得不确定、觉得迷惘，搞不清楚他的感情去向。她很可能会怀疑这份感情的真实性，并进而说服自己：他们并不合适，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坚实的感情基础，也没有多少共同点，所以一有风吹草动，脆弱无比的关系就立刻土崩瓦解，不攻自破了，夏如茵的出现也恰好能佐证这个观点。
　　严耀天知道应该给李宝蕊更多的时间去了解他的内心世界，明白他真正的向往，确定她在他心中的份量。但遗憾的是他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她，夏如茵的出现和罗嘉畅对她的虎视眈眈，同样也让他担心，宝蕊毕竟才只有25岁，无论手段和技巧，她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他要怎样才能保护她，让她安心，让自己放心呢？
　　“宝蕊，为什么要刻意躲着我？”感觉到李宝蕊的忐忑不安，严耀天缓缓地开口。
　　“我没有要躲你，只是今天来的人太多，有点应付不来。”李宝蕊不紧不慢地回答，并不看严耀天一眼。
　　“你在应付我？”严耀天故意歪曲李宝蕊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因此而怠慢了你，请你原谅。”李宝蕊淡淡地解释，跟着严耀天的步伐，往人比较少的角落慢慢舞去。
　　“宝蕊，你非得和我这么生疏？”严耀天皱起眉头，深思地看着怀中不愿意看他一眼的李宝蕊，有些后悔这一周来对她的冷落了。
　　“私下里，我们本来就不太熟。”李宝蕊实话实说，他们工作以外的交集本来就很少。现在，再加上夏如茵占据了他的闲暇时间，两个人就更是行同陌路。
　　“你是在抱怨我，这段时间没有陪你，冷落你了？”严耀天认真回想，他的确是个不称职的男友，怨不得她会有情绪。
　　“怎么会？我知道你很忙。”李宝蕊觉得自己缺乏抱怨的理由。
　　“知道我忙，还和我闹别扭？”严耀天倒是希望她醋意大发，直接找他撒娇，好过不闻不问，让他找过来询问了，还不肯承认。
　　“我没有。”她顶多和自己过不去罢了。
　　“没有因为如茵的事情不开心？”严耀天猜测。
　　“夏小姐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不开心？”李宝蕊不答反问。
　　“如茵住进了我的公寓，你不知道？”他肯定这是她不开心的主要原因。
　　“我应该知道吗？”李宝蕊倒是一副事不关已的超然模样。
　　“你当然应该知道，你一点也不担心？”莫非她一点也不在意他？
　　“我该担心什么？或者我有权利担心什么？”严耀天不停的试探终于让李宝蕊觉得难受了，即便是要分手，也没有必要残忍地要她承认她在意他，无法割舍他吧。
　　“真不担心我和如茵日久生情？宝蕊，你真这么大方？还是嘉畅在追你？”
　　“严总，你究竟想说什么？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李宝蕊沉不住气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把她和罗嘉畅凑在一起呢？她和他连一丝一毫的出格举动都不曾有过，怎么就会让大家误会到这种地步？
　　“我想说你没有做我女朋友的自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和嘉畅走那么近？”严耀天也直截了当回答，不再李宝蕊兜圈子。
　　“好吧，我们就一次性说清楚：我是没有做你女朋友的自觉，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更在意夏小姐，而她在很多方面都比我要适合你；和罗大哥走得近，是因为他拜托我照顾茜茜。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李宝蕊一双清亮的大眼睛直视着严耀天，好吧，既然逃不掉，一定要说个清楚，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尽快了结吧。
　　“不满意，你怎么会认为我在意如茵会多过你？当初我们说好，不对外公开我们的情侣关系，是因为你提出要顾虑到茜茜的情绪。现在，茜茜和陈亚坤的进展十分顺利，我看用不着再顾虑茜茜是否能够接受了，我们应该让他们都知道我们才是一对。”严耀天毫不含糊地提出最有效的解决方法，他不愿意让他们的感情在兜兜转转的猜忌中，遭受人为的破坏，磨光所有的热情。
　　“你，你，你和夏小姐不是都，都——”李宝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有些接受不来了：他不是要和她分手吗？怎么现在反倒要向大家宣布他们的情侣关系？这和她预想的情况相差得太多了，以至于她在情急之中，结结巴巴提出了心底最隐秘的疑问。
　　“都什么？”电光火石间严耀天明白过来，“同居？宝蕊，你怎敢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严耀天无可奈何地斥责着李宝蕊的不信任，难怪她不理他，要逃跑了！原来她误会他这么深，他不是这么饥不择食、不负责任的人吧，严耀天苦笑。
　　“我不是相信流言蜚语，而是觉得既然你们曾经是，是——”李宝蕊急着辩解，却又觉得非常无力。毕竟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虽然听起来都具有相当的可靠性、合理性，但是在定罪之前，还是应该首先求证的。
　　“是的，宝蕊，如茵曾经是和我很亲密过，”严耀天不避忌地承认了和夏如茵的关系，对她坦承：“但那些都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只是投资伙伴，没有别的其他的关系，你相信吗？”严耀天强调。
　　李宝蕊抬头看着严耀天无比真诚的眼睛，在闪烁不定的灯光里，奇异地看见了自己异常清晰的影子，填满了严耀天黑漆漆的瞳眸，让她不由自主地回答：
　　“我相信。”
　　“很好。等一下，我们就去告诉嘉畅和茜茜。”严耀天立即再一次确定。他不贪多求全，一次解决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要让他们的关系正常化、公开化，顺其自然地健康发展。
　　“你确定？”面对严耀天的坚定，李宝蕊心里七上八下，她还不觉得他们的感情成熟得可以向众人宣布了。只是，一时间又没有可以说服严耀天的合理的理由。她担心，如果处理不当，拿个随便的借口搪塞他，反到显得她矫情了。
　　“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严耀天非常确定，再不把她圈在怀里，说不定就要失去她了，他不敢小视夏如茵、罗茜茜和罗嘉畅的蛊惑能力。“宝蕊，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论有什么疑问、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憋在心里，直接来问我和我讨论，好吗？我不想因为一些无聊的误会，影响了我们的感情和相互之间的信任。”前车之鉴的教训要立即吸取。
　　生意不得不做，朋友不得不交，女友不得不顾，要经受的考验还很多，他希望他们能够更有效地沟通，一起面对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问题，他要的是心贴心，不是背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