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爱上你》梨涡浅笑

11、第十一章 罗家的游船

　　第十一章
　　罗家的游船PARTY热闹非凡，名流云集、美女如云。罗嘉畅给游船取名为：飞虹号，承诺给登上这条游船的游客可以全程享受飞虹酒店的五星级服务。他将飞虹酒店五星级的酒店服务原封不动地搬上游船，配备了强大而完备的管理、服务网络，无处不在地体现着飞虹高品位的周到服务。
　　对飞虹号的首次PARTY罗嘉畅也格外花心思：邀请了一流的乐队和歌手来演唱经典英文歌曲；间插着精彩的歌舞表演；邀请了参加模特大赛的模特作为嘉宾，表演余兴节目；并设计了抽奖游戏环节，务求让来宾们趁兴而来，高兴而去。游船上的设施全部开放，供大家参观、享受，飞虹集团公关部、大客户部的工作人员热情体贴地为客人们介绍着游船内的设施、功能和服务内容，同时也不失时机地抓住一闪而过的商机。服务人员、商务人员有条不紊地穿梭忙碌着，欢声笑语尽情地流淌着。
　　罗嘉畅邀请的对象大体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商场上的朋友，大多是老总级人物，对是否将罗家新张的旅游项目纳入公司福利范畴非常感兴趣；另一部分是旅游业方面的合作伙伴，他们对国内、外的旅游市场都非常熟悉，对新开辟游船服务都相当看好，有意和飞虹建立新的合作关系。罗家新张的游艇旅游项目有了这两部分人的大力帮忖，也就有了成功的有力保证。
　　李宝蕊早早地就被罗茜茜生拉硬拽到了游艇上。虽然有些不情愿，李宝蕊还是跟着罗嘉畅客客气气地跟宾客们应酬着，善尽女主人职责。在这种场合，李宝蕊并不觉得自在，罗家的大部分客人她都不太熟悉，而他们看她的目光也让她不太适应。况且，她身上的细吊带黑色晚礼服从前面看虽然的有些保守，让人无可挑剔，可背面却是大露背直到腰线的名师设计剪裁，让整个雪白光洁、线条细致的裸背显现在众人眼前，吸引了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握着半杯香槟，堆起明媚的笑容，李宝蕊有些无奈，今天她可是不得已才来做陪衬的，不愿意一不留神成了焦点。
　　“别担心你的礼服，全场女宾就数你的身材最凸凹有致，惹火修长了，多少人羡慕你、渴望拥有你这样的身材呀！我保证只是稍微强调了点性感而已。自在点，要是有人在你面前喷鼻血，你千万别大惊小怪。”罗茜茜开心地调侃着好友，“享受点，今天，你充当的可是女主人的角色！”
　　“你觉得我还算尽职吗？大小姐！”李宝蕊的微笑有些有气无力。她上下打量着罗茜茜改良旗袍式晚礼服，心里好生羡慕：华贵得体、雍容大方的旗袍才是她心中所爱，而身上的这袭新式晚礼服只让她觉得不自在。
　　“喏喏喏，宝蕊，注意形象！微笑，多少人在注意你！”罗茜茜立即提醒她保持最佳状态。罗茜茜对自己给李宝蕊挑选的礼服非常满意：含蓄不张扬，而且特别性感，强调性地突出了李宝蕊的魔鬼身材，这种完全靠身材取胜的晚礼服，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敢穿出来的。只是李宝蕊死活不愿意将头发梳理起来，非得用长发将裸露的后背遮掩起来，让罗茜茜有点小小的遗憾。即便是这样，李宝蕊仍然是今天最耀眼的女人，波浪长发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更容易引人遐思。
　　老哥一定想不到，宝蕊平素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套装里，有着这么火辣辣的身材吧，罗茜茜对自己的精心安排洋洋得意，今晚，不怕罗嘉畅不动心。
　　李宝蕊轻轻吁出一口气，收敛急噪的心情，她已经抵挡了太多的偷窥的目光，有些累了。
　　正常情况下李宝心并不排斥参加宴会，也喜欢宴会所营造出来的歌舞升平的感觉。精美的食物，动听的音乐，彬彬有礼的各路精英、美女和夹杂在其中的商业信息，最新的时尚潮流动态，各色八卦消息都可以成功地吸引李宝心的好奇心。这是她不甚熟悉的上流社会生活方式，也不是经常有机会流连其中，能近距离观察各色人等粉墨登场亮相，活色声香地演绎时尚生活，而又能适当地保持距离，李宝心是乐在其中的。
　　不过，今天的情况不同，大家的好奇心流连在她的身上，她成为了八卦中的女主角，这就是她所不乐见的了。别说她和罗嘉畅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就算真有了些什么，她也不喜欢摊在众人面前让人说三道四、说长道短。李宝蕊非常确定，现在，这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来宾，都知道了她就是周五美食版上和罗嘉畅一起进餐的‘神秘’女人，都对她报以好奇的眼光，有意无意地衡量着她入主罗家的可能性，这让她受不了。
　　罗嘉畅仿佛没有注意到大家探询的目光，他体贴地挽着李宝蕊的手臂，和煦温柔地微笑着，一一为她介绍来宾，用行动为大家的窃窃私语推波助澜。作为罗家长子，在如此重要的商业场合，不厌其烦地为李宝蕊介绍所有来宾，其分量是不言而喻的。
　　罗茜茜更是不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热情奔放地表现着她和李宝蕊的亲昵关系，一发现李宝蕊落单或者离开罗嘉畅和别人说话，就拉着陈亚坤赶过去参与谈话，变相地守着她，不让其他人有过分接近李宝蕊的机会，不明里就的陈亚坤对罗茜茜如此的执着感到惊讶。
　　“茜茜，你这么守着宝蕊，是在担心什么吗？”陈压坤压低了声音轻声问，不明白罗茜茜为什么这么紧张李宝蕊。
　　“我担心，宝蕊会被别人追走了。”罗茜茜仔细地观察着和李宝蕊谈话的男士，确定他没有威胁后，转头轻声对陈亚坤解释。
　　李宝蕊的晚礼服是茜茜坚持让她穿上的，目的在于让罗嘉畅惊艳到无力自拔，赶紧向宝蕊求婚，罗茜茜不希望她的计划节外生枝。
　　“你想要宝蕊做你的大嫂？”陈亚坤有些惊讶。
　　“没错，宝蕊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以外，对我最好的女人，我要把她抢回家。”罗茜茜毫不犹豫地肯定。
　　“这也是你哥的意思？”难道是嘉畅拜托茜茜帮他盯着点的？
　　“我哥他还能有什么意思，都请宝蕊做女主人了，鞍前马后、不厌其烦为宝蕊介绍所有来宾，这个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茜茜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就是嘉畅属意宝蕊最明显的证据。
　　“茜茜，你想得太简单了，你让嘉畅自己来做这事行吗？”作为男人，陈亚坤倒觉得茜茜太主观了，这种事情嘉畅应该是不会让别人来帮忙的。
　　“我哥他太慢了，我还想宝蕊和我哥能和我们一起订婚呢。你说好不好？”罗茜茜不放弃自己最初的想法，还想拉着陈亚坤做同盟。
　　“这好象不是我说了就算数的事情吧。茜茜？”陈亚坤对茜茜宠溺地笑着，这件事情超出了他力所能及的范围，茜茜也实在太喜欢宝蕊了吧！
　　“茜茜，我看见芷萱了，来，我们去找她。”陈亚坤拉着茜茜去找自己的妹妹，不露痕迹地留给李宝蕊一点自由的空间。
　　罗茜茜远远地看见了陈芷萱那抹火红惹眼的身影，她未来的小姑可不是什么低调、沉稳的人，亚坤急着赶过去是担心陈芷萱那出名的火爆脾气，一不小心，又给他添麻烦吧，他这个哥哥可是出了名的维护妹妹。
　　李宝蕊用眼角余光注意到茜茜和陈亚坤的离开，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真该感谢陈芷萱的及时出现，无意中替她解了围，这下，她有机会找个清静的地方，躲开人群透透气了。
　　正打算间，叶智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宝蕊，请允许我打扰一下，”他非常礼貌地开口，“我有点事情想单独和你谈谈。”然后转向正在和李宝蕊谈话的男子，“抱歉，打扰了。”从容镇定地将李宝蕊带离了人群。
　　“怎样，我这招够绅士风度吧，怎么感谢我救你于水火之中？”叶智杰带着李宝蕊往游船的顶层走，那里的游泳池旁有一个极富情调的酒吧，提供各色鸡尾酒，楼下那帮忙着应酬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快发现这个好地方。
　　“哪有你那么夸张。”李宝蕊微笑着，能够得到片刻的喘息时间，她十分高兴。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让叶智杰过于得意。
　　“那我刚才看见的哪个疲于应付的小女人是错觉罗？”叶智杰捉狭地不放过李宝蕊，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的，李宝蕊敷衍的微笑就快要挂不住了。
　　“你这张嘴从来就不知道收敛，非得让别人对你一点点的感激之情，都得荡然无存了才高兴？”李宝蕊抱怨着，跟着叶智杰七弯八拐地绕过人群聚集的各层大厅。这个叶智杰只是为游船拍了个小小的宣传广告，倒是把游艇上上下下的结构、通道都搞清楚了。
　　“啊，宝蕊，如果我得罪了你，我道歉。我知道你今晚不好受。”叶智杰似真似假地道歉，提醒李宝蕊，让她心情不佳的可不是他。
　　“你又知道什么了？”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让李宝蕊烦躁的心情为之一振。海上的夜色真美，整个城市都象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样，有种隐约、朦胧的美。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你不会不知道，今晚最流行的八卦是打赌你什么时候嫁入罗家吧，怎么，没有独家新闻想要透露？”叶智杰仔细地看着李宝蕊灯光下越发娇艳的脸庞，不经意地试探着，如果他的观察不错的话，李宝蕊烦恼的并不是什么时候能入主罗家，难道罗嘉畅的吸引力还不够？
　　“去你的独家新闻，八卦的事情能信吗？”提起这事，李宝蕊就有些生气，今晚她的所有精力都去应付无聊的八卦去了，八字没半撇的事情还真有捕风捉影的人愿意相信。
　　“这么说，罗家大公子，还没有得到你的芳心罗？”
　　“得了吧，你也别打听了，根本没那回事。”依在游船顶层露天酒吧的栏杆上，吹着凉爽的海风，李宝蕊的心情好了些。算了，由得别人去说东道西吧，反正没几天，大家都会知道事实，犯不着拿这种事情来烦恼自己。这会儿，依着栏杆坐下，她倒是豁然开朗，想通透了，就算是提供娱乐新闻，娱己娱人吧，李宝蕊自嘲地安慰自己。
　　“你拉我出来，不是专门来关心我的吧？”李宝蕊放松心情，转移话题，询问叶智杰：“有什么事想问我，看在你今晚帮我的份上，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算是报答你吧。”李宝蕊大胆猜测，叶智杰这个情场浪子不会是对茜茜动了真情，放心不下茜茜吧？否则不会大费周折、大发好心把她带出来。
　　“宝蕊，茜茜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她一起碰见陈亚坤和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的事情？”叶智杰倒也坦然，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没有，怎么了？”叶智杰郑重其事的样子勾起了李宝蕊的好奇心。
　　“我觉得，陈亚坤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不象是对待一般普通朋友的样子，我以前也听说过陈亚坤有个妹妹，今天晚上，我见到他的妹妹了，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我担心茜茜现在太盲目，一心只想着陈亚坤的好处，可能以后会受伤。”叶智杰刻意转过头，垂下眼眸，遮掩住自己对罗茜茜的一片深情。不意间却诧异地发现，在进出游船的浮桥上，严耀天正在亲密地为夏如茵调整着披肩的位置，这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一僵。
　　注意到叶智杰不自然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李宝蕊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夏如茵身穿天蓝色闪银光的晚礼服，肩披乳白色的羊绒披肩，很容易让人认出来，更不用说严耀天引人注目的身高，让人不容错忍。李宝蕊突然后悔没有听茜茜的话，选择更鲜艳的礼服，翠绿、大红、嫩黄、粉紫，随便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是黑色，和严耀天的礼服一个颜色。
　　李宝蕊心痛地注视着严耀天体贴而温柔的动作，夏如茵会心地微笑着，等严耀天整理完毕，踮起脚，亲热地亲吻了严耀天的脸颊。或许是海风太凉，担心夏如茵会冷吧，严耀天揽住了夏如茵的肩膀，象是回报她的亲吻，又象是要替她挡住海风似的。夏如茵向严耀天展开灿烂的笑容，象是在感谢他的照顾，然后，两个人才一同走向游船。从头到尾严耀天都沉稳、温柔地微笑着，理所当然地为夏如茵整理衣着，理所当然地接受夏如茵的亲吻，理所当然地揽住她，没有一丝勉强，没有一丝不自在。灯光下夏如茵的礼服银光闪闪，随着她的步伐不停地闪烁，每一步都刺痛了李宝蕊的眼睛。如果说，她做罗嘉畅的女伴是情势所迫，勉强应付的话，那么，严耀天和夏如茵联袂出席，算是最心甘情愿、最情投意合的吧！
　　“你没有跟茜茜提过你的担心？”李宝蕊强自镇定，克制情绪，简短地提问，不让叶智杰察觉她的异样。
　　“茜茜不听我的劝告，她现在一门心思的相信陈亚坤。宝蕊，我是个男人，陈亚坤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我不会认错，绝对不一般。你帮我留心点茜茜和陈亚坤的情况，好吗？”转过头来，叶智杰的担心溢于言表。
　　“好。”李宝蕊眼睁睁看着严耀天拥着夏如茵亲热地走出视线，心痛如绞。只能勉为其难地吐出一个‘好’字。她应该尽快适应这种情况，这种场面以后不知道还会见到多少，总不见得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地相隔这么远的距离，让她有时间调整心态，掩饰心痛。这个见异思迁的严耀天没事干嘛要来招惹她，搅乱了一池春水，却又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她徒然伤心，潸然泪下。
　　李宝蕊出神的视线，吸引叶智杰将目光再次投注到浮桥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浮桥上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那不是陈亚坤吗？什么事情这么急，让他不顾罗家晚会，不顾罗茜茜，调头离去？叶智杰坐不住了。
　　“宝蕊，你看见那个刚刚过去的人是陈亚坤吗？”叶智杰着急地确认。
　　半晌，得不到回答，叶智杰回头过来注意默不作声的李宝蕊，赫然发现她泪流满面。
　　“怎么了，宝蕊？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宝蕊赶紧掩饰，“只是有一粒沙，被风吹进了眼睛，有些难受罢了。”
　　“真的？”叶智杰抽出礼服上衣口袋里装饰性的手巾，拿给李宝蕊擦拭眼睛，“要不要我帮你？”
　　“真的。”李宝蕊非常肯定，顺从地接过手巾，“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你！”低头擦拭想象中的沙子。
　　“你如果不要紧，那，我先走了，我要去问问茜茜是怎么一回事？”叶智杰的注意力集中在陈亚坤突然离去的事情上，一心只想飞到罗茜茜身边去，轻易地相信了李宝蕊关于沙子的说辞。
　　“好，你去吧。”李宝蕊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呆一会儿了。
　　“坐一会儿就下去吧，你可是女主人，下去前，别忘了去补补妆。”叶智杰真挚的关心，让李宝蕊又红了眼睛。
　　“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她催促他赶快离开。叶智杰也不再罗嗦，往楼下奔去，马不停蹄去关心罗茜茜去了。
　　留下李宝蕊黯然神伤，夜还很长，她该如何平静度过？
　　李宝蕊收敛眼泪，强迫自己尽量客观地比较严耀天选择夏如茵和她这个特助的可能性：没错，她比夏如茵年轻漂亮，假以时日，也可能象夏如茵一样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智慧，但是，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其他地方强过夏如茵。于公，夏如茵会是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不仅能给严耀天提供资金方面的支持，还能独当一面为他分忧减劳、参与公司管理；于私，夏如茵可能是严耀天的初恋情人，即便是两人曾有过的分手，看样子也是友好分手，并没有产生冲突和隔阂。至于对夏如茵最为不利的年龄和容貌，在李宝蕊看来都构不成问题。一来，33岁的夏如茵比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二来，每个女人都会变老，却未必会人人都象夏如茵一样随着年龄的增加而越发显露出成熟女人的智慧和风度。最重要的是，严耀天绝不是个只重视美貌的人物，就算是夏如茵有过离婚的经历，他很可能也不会放在眼里，因而否定她。
　　李宝蕊提醒自己，就算自己年轻漂亮，能力也算不错，那又能怎样，她并没有与严耀天相匹配的显赫背景，也没有和他共同或相似的经历，除了公事上必须的交涉以外，她甚至没有和他在私下有多少交结。在公司里，她虽然不算是冰山美人，但大家也都知道她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角色，并没有给任何男士靠近她的机会，包括严耀天在内，很难想象他会对这样的她产生兴趣。
　　所以，严耀天曾有过的表白，只不过是在没有找到合适对象下的一种迁就而已，带着退而选其次的意思。当然，也不排除，在当时特殊的情况下，为了安慰茜茜，安抚罗家，不愿失去得力助手的迂回曲折的手段。现在，适当的人选出现了，她就该自动自觉地鞠躬下台，不能占着不恰当的位置不放了，当然，如果她曾经在这个位置上呆过的话。
　　李宝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虽然她为时已晚地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严耀天，但那又如何，那会只会让自己更为受伤。她并不是严夫人的最佳人选，不该存有什么非分之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该她平静面对，承认差距的时候了。不是她不战而退，实在是她没有什么立场去争取严耀天，她能奉献给他的只有她的一颗心，而夏如茵却不仅能给严耀天一颗心，还能带给他其它的更多的东西，她没有理由和立场，阻止他去获得更好的幸福。她的主动成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种无奈吧，谁让她还是他的特助呢，无论如何，生活总得继续进行下去。
　　等到李宝蕊重新振作，补过妆，再回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自助餐已经拆走，表演已经结束，乐队正在演奏舞曲，来宾们和一众演员、模特们正在跳舞。李宝蕊的目光穿过一对对舞动的人群，在场内搜寻着，毫不费力地找到了罗嘉畅、陈芷萱；叶智杰、罗茜茜；严耀天、夏如茵，这三对相当耀眼的人。李宝蕊找侍者端来一杯香槟，她需要用它来壮壮胆，来度过今晚余下的时光。
　　端着酒杯，李宝蕊下意识地比较着这三对正在跳舞的‘熟人’。
　　陈芷萱明显地正在闹别扭，看得出来，如果不是罗嘉畅一再迁就、提醒，她那出名的火爆脾气就要发作了。现在，也不知道罗嘉畅用了什么方法，陈芷萱虽然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还是勉为其难、敷衍地和罗嘉畅跳着华尔兹。李宝蕊好奇地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呀，不得了，陈大小姐的脚每一步都异常精准地踩在了罗嘉畅的脚背上，而罗嘉畅也不闪不避，任由她这么踩着，脸上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有，一样是云淡风轻，温柔和煦的微笑着。李宝蕊真佩服他的定力，想想看，陈芷萱虽然苗条，但1.68米左右的身高，也让她的体重轻不到哪里去吧，李宝蕊真同情罗嘉畅。等她喝完这杯香槟，心情好一点，再去解救他吧。
　　相对于陈芷萱的不情愿，罗茜茜显然要愉快得多，无论刚才陈亚坤急匆匆离去时，罗茜茜的心情怎样，现在都被叶智杰逗得心花怒放了。看来，叶智杰对茜茜还真是情有独钟，不介意在任何情况下去取悦茜茜，即便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也不介意。只是，这样的感情会不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李宝蕊摇摇头，这就不是她能操心的事情了。
　　接下来是严耀天和夏如茵，李宝蕊忍住心痛，用目光镇定地搜寻着，舞池里没有人，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这两个人到那里去了？李宝蕊四处张望着，不设防的目光猛然对上了严耀天灼然有神的黝暗眼眸，他就站在她的对面，隔着舞池看着她。仿佛他已经在那里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就等她发现他了。李宝蕊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她掩饰性地喝了一口香槟，想技巧地避开严耀天一瞬不瞬的凝视，却不意间，差点失态地呛咳起来，李宝蕊狼狈地转过视线，一脸被人逮到正在偷窥的羞窘，胡乱地找个地方放下酒杯，正待逃逸，身后却响起了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低沉磁性的声音：
　　“宝蕊，等等我。”一只有力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她僵硬的手臂，将她拉向他，“我们该找地方好好谈谈！”声音里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