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爱上你》梨涡浅笑

13、第十三章 “好，我答

　　第十三章
　　“好，我答应你。”李宝蕊爽快地答应，想了想又接着说：“我承认，这次我可能有些误会你和夏小姐了，但是，你也没有给我询问的机会和时间，你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一个。我也曾经想努力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百分百地相信你，但众口铄金，你总不能要求我闭上眼睛不看，关上耳朵不听吧。所以，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你能先和通通气吗？我也不想身在其中备受煎熬。”
　　“行，这次是我疏忽了。我没有打电话给你，一是因为我应酬得太晚，不想打扰你休息；二是，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工作比较辛苦，想尽量多给你时间让你休息。不过，无论如何，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重复此类过失。”严耀天郑重地想李宝蕊保证。“宝蕊，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多好，敞开心胸，开诚布公的交流，我喜欢这样光明正大的感觉，我当时就不该答应你，做你的地下男朋友，看把我委屈得，还得和嘉畅争风吃醋。”解决了主要问题，严耀天有心情真真假假地和李宝蕊开玩笑了。
　　“罗大哥从来就不是威胁，只是茜茜有些一厢情愿地希望我做她的大嫂罢了，并不当真的。”李宝蕊赶紧澄清，不想让严耀天对她罗嘉畅的关系有所误会。
　　“噢，这么说来，我可以放心罗？”严耀天轻松的语调，让李宝蕊明白了他是在和她开玩笑。
　　“我才担心你和夏小姐呢，茜茜说，她可能是你的初恋情人，初恋本来就很难忘了，再加上现在她事业有成、精明强干又对你体贴入微，你就没有动过心？今天，你和她联袂出席这个晚会，就没有一点飘飘然的感觉？你就真的没想过有旧情复发的可能？”气氛这么好，李宝蕊也顺便说出心中的疑惑，要她完全不介意前过往一幕幕让她心痛、难过的事情，还做不到。
　　严耀天深深地看了李宝蕊一眼，才慢吞吞地说：“飘飘然的感觉，现在倒真的有一点了，我不介意再多一点。”说完轻轻地搂紧了她，“我希望我以后的女伴就只有你一个！至于说到体贴入微，宝蕊，你是不是对我也太不关心了？如茵都住进我的公寓了，你也不上心，也不见你反对？我担心，就算我真的和如茵旧情复发你可能也不会放在心上！”他这个正牌的女朋友从来不粘他，让他情不自禁地怀疑自己对她的吸引力是否不够。
　　“我现在反对还来的及吗？”李宝蕊立即受教，从善如流，表现出非常在意的样子。
　　“来不及了。”严耀天无何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作出一愁莫展的样子。
　　“那你还说和她没什么？一点诚意也没有，我都没有否决权！”李宝蕊觉得十分沮丧。看吧，他都不知道瓜田李下要避嫌，不要授人以把柄了，她在不在意又有什么用？
　　李宝蕊的真情流露让严耀天十分开心，“如茵受的是西化教育，举止是比较开放些，但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有超出礼仪范畴的举动了？”严耀天不忍心继续逗她玩，“宝蕊，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住回我家大宅了？”
　　“那你上班岂不是很远？”从公司到严家大宅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每天来回奔波，那不是非常辛苦？
　　“是啊，所以，你要经常犒劳我才行，我可是为了你才这么奔波的。最好，你好心点收留我？”话一出口，严耀天就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是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既可以免除舟车劳顿，又可以一亲芳泽，密切他们的关系。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收留你。”李宝蕊倏地羞红了俏脸，娇羞的小女人模样，让严耀天抨然心动。
　　“宝蕊，我们和茜茜他们一起订婚，好不好？”严耀天不介意立即给她承诺，定了婚，宝蕊就不会反对他住进她的公寓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李宝蕊受到了大大的惊吓，他们俩甚至连恋爱都还没有好好地谈过，怎么就会直接跳到订婚？他们不是才刚刚和好、才刚刚敞开心灵准备接受对方？虽然罗茜茜也曾经有过要和她一起订婚的念头，但是茜茜期望她订婚的对象不是严耀天而是罗嘉畅，现在，她要怎么委婉地向茜茜解释，她的未婚夫不是罗嘉畅呢？
　　“不行，”李宝蕊下意识地反对，“茜茜肯定接受不来的。”一点也没意识到，她这等于是拒绝了严耀天的求婚了。
　　“我们订婚，茜茜有什么接受不来的？”严耀天非常诧异，难道宝蕊定不定婚，还得征求茜茜的同意不可？
　　“不是这个意思，茜茜是希望我和她一起订婚的。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三个星期，筹措一个订婚晚会不是不行，只是有点赶了，我不想让你太辛苦。反正，你和茜茜是好朋友，严家和罗家、陈家的关系都不错，一起办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最重要的是，可以断绝了其他人的念想，让她只可以属于他！严耀天立即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灵感，反复考虑起来，越想越觉得好处多多，切实可行。
　　“不行的，茜茜是希望我和他哥订婚，如果知道是你要这么快就和我订婚，我想她，她，——肯定接受不来的。”看着严耀天真的动了心思，李宝蕊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
　　“这也是嘉畅的意思？”严耀天反应极快，马上抓住了重点。
　　“不是，罗大哥没有这个意思，是茜茜自己希望这样。”
　　“你的意思呢？”
　　“我对罗大哥没这方面的意思。”李宝蕊急得快语无伦次了，她从没见过严耀天如此郑重、紧张的表情，让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那就好，”严耀天慢慢地舒出一口气，“这么说来，你并不是反对我们订婚，只是不想这么快和罗茜茜一起订婚罗。”他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是的。”只要不和茜茜一起订婚，怎说怎好。
　　“那么，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严耀天满眼里都是笑意，宠溺地看着她。
　　“呃，我——。”他什么时候向她求婚了？她怎么不知道？
　　“好了，我答应你，我会郑重其事向你求婚，决不轻率了事。”李宝蕊惊讶莫名的表情成功地取悦了他，让他毫不犹豫地许下诺言。

　　罗茜茜百无聊赖地坐在舞池旁的吧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叶智杰和陈芷萱的热烈交谈。她拒绝了所有来邀舞的男士，她对自己说，她之所以提不起精神来跳舞，实在是因为陈亚坤的突然离去，让她少了最渴望的陪伴；当然，也因为她非常关心宝蕊和嘉畅的进展，想知道严耀天迫不及待要和李宝蕊跳舞会不会对她的计划有所威胁；不，不对，以她现在的低落情绪来看，她是无暇顾及嘉畅是否能追上宝蕊了。那么，是什么促使她呆呆地坐在这里，无聊地看着满屋子的人晃来晃去地跳舞呢？罗茜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管原因是什么，都不会和在她身边不停地向陈芷萱献殷勤的叶智杰这个痞子有关！
　　没错，叶智杰正在向陈芷萱献殷勤。他带着浓厚的兴趣，从他为什么要进入广告界开始，声情并茂地向陈芷萱介绍了他多姿多彩的广告界生活：拍过那些广告；反响如何；灵感来自何方；怎样归纳整理思维；团队的配合；模特的选择；场景的布置；拍摄时的趣闻；特级的运用；客户的反应等等，生动活泼的叙述，让陈芷萱眉开眼笑，而罗茜茜也第一次注意到叶智杰漂亮非凡的外表，具有虏获所有女人芳心的魅力。陈芷萱本来就对广告拍摄非常感兴趣，好容易得到广告界大名鼎鼎的叶智杰的不吝赐教，当然是全神贯注地聆听，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细节，还时不时地发问，引导叶智杰的解说向纵深处发展；叶智杰得到了这么一个美丽听众的全部注意力，也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于是，与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背道而驰、心不在焉的罗茜茜就自然被冷落到一边去了。
　　罗茜茜异常烦躁地看着叶智杰眉飞色舞的表情，听着他滔滔不绝的妙语连珠，心中愤愤不平：一个星期前，这个如太阳神般耀眼的男人还自大地认为他们是‘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而此刻，他毫不犹豫将她抛弃在一边，只顾和年轻的美眉聊个不停。现在看来，男人的甜言蜜语还真是不可信，看看他对芷萱垂涎欲滴的样子，那里还记得她？罗茜茜耐着性子，听着叶智杰天花乱坠描述着广告界的各种逸闻趣事，她要把他全套的‘追女’技巧看个清清楚楚，瞧个明明白白！罗茜茜赌气地设想着，一逮到他们独处的时候，她就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等到陈芷萱央求叶智杰无论如何要替富鑫集团拍这季的广告的时候，罗茜茜觉得自己的耐性已经宣告用馨，再没有心思再听他们‘蘑菇’了。就在这时，叶智杰漫不经意的一句问话，成功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芷萱，我上个星期和茜茜一起，看见你哥陪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去吃日本寿司，那个女子的气质非常特别，你不会恰好也认识她吧？”叶智杰轻描淡写的口吻和云淡风轻的表情，没有让陈芷萱有一丝一毫的不安。
　　“认识，她叫梁丽文，以前是我们家的邻居。她和我哥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可惜有心脏病，要不然，我大嫂的人选是非她莫属了。”陈芷萱直言不讳地陈诉事实，一点也不避忌，反正，茜茜早晚也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茜茜姐，你听了可别介意，我哥是挺紧张丽文姐的，她小时候救过我哥的命，所以我哥总觉得欠着丽文姐的情。你放心，丽文姐的病很难治的，我哥花费了六年时间，几乎找遍了所有心脏膜瓣方面的专家，没有人敢给丽文姐动手术！成功的几率太小了，我哥舍不得让丽文姐去送死。”陈芷萱依然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快乐模样，已经非常接受梁丽文的病可能无法医治的现实，没有认识到自己透露的消息有多么惊人。
　　罗茜茜被这个意外的消息惊呆了！还真被叶智杰给说中了，陈亚坤真的和那个女子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一时间，罗茜茜心乱如麻，有点反应不过来：难道她只是那个梁丽文的替代品？叶智杰担忧注视着罗茜茜突然失去血色的小脸，担心她是否随时会晕倒。
　　“叶大哥，你觉得丽文姐适合拍哪一类的广告？”陈芷萱对罗茜茜的异样表情毫无察觉，她刚刚才接手富鑫集团的广告宣传事务，对这方面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呃，她的体质，可能不适合拍摄广告这种工作吧。”叶智杰小心试探，“你哥刚才匆匆忙忙的离去就是去看你的丽文姐吗？”
　　“对，据我哥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愿意给丽文姐动手术的顶级权威专家，只是丽文姐的体质太弱，不适合现在动手术，所以，我哥最近特别紧张丽文姐。你想想，好容易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希望就在前面，能不紧张吗？茜茜姐，改天我介绍你认识丽文姐，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你一定会喜欢她的。”陈芷萱的天真烂漫、心无城府，倒让罗茜茜哭笑不得。
　　“好的，等我有空，就和你一起去看她。”罗茜茜克制自己紊乱的心绪，微笑着和陈芷萱定下约会。这回她倒要好生看看那个在陈亚坤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女人了。
　　“芷萱，我实在很好奇，你哥这么在意你丽文姐了，又怎么会同意和茜茜订婚呢？”叶智杰无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我哥和茜茜姐订婚，也是丽文姐的意思，丽文姐觉得她的病是永远也治不好了，即便是治好了，也不可能和我哥天长地久地过一辈子，所以，她劝我哥不要耽误了终身大事。丽文姐非常传统，总觉得我哥老守着她，没有给陈家传宗接代，是大不孝。所以，我哥就接受了茜茜姐。茜茜姐，你可千万别想歪了，我哥真的非常喜欢你，恨不得立即就娶你过门，生一个大胖小子！丽文姐也说了，如果能看到你们的小孩出生，亲手抱上一抱，她就是死了也安心了。”陈芷萱两眼放光，仿佛罗茜茜真的生了个小孩似的。
　　叶智杰紧张地注视着罗茜茜异常苍白的脸色，和紧紧抓住小手袋失去血色的纤纤小手，非常后悔，早知道，陈芷萱会天真而毫无顾忌地说出这番话来，他就是被好奇心杀死，他死也不回开口询问这个让罗茜茜如此痛苦的问题。
　　罗茜茜胆战心惊地听着陈芷萱丽文姐长、丽文姐短的述说着，仿佛她的丽文姐就是她的家人一般。这个丽文姐真是神通广大啊，光是听陈芷萱说说，她就已经坐不住了。“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也不理会他们是否听清楚她说的话，罗茜茜就径自离开。
　　陈芷萱十分诧异：“我没有说什么让茜茜姐生气的话吧？我说的这些大家都知道呀，难道我哥没有告诉过她？不会吧，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呀！”大大咧咧的陈芷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闯祸了。
　　叶智杰顾不上陈芷萱还有什么疑问，他赶紧起身去追罗茜茜，他非常确定，以罗茜茜的大小姐脾气，她肯定受不了这种打击。这个陶醉在爱情里的幸福女人，这个被人捧在手心里仔细呵护的千金小姐，从来也没有设想过她的爱情会是由另一个女人让给她的吧。叶智杰不相信罗茜茜骄傲的自尊心会接受得了这个现实。
　　罗嘉畅眼观六路，看见了罗茜茜和叶智杰的匆匆离开，也注意到了罗茜茜有异于平常的动作，他调整舞步带着夏如茵不紧不慢地转到了吧台方向，征得夏如茵的同意，率先离场，体贴地为夏如茵找好了座位，叫了杯鸡尾酒，这才告退去找陈芷萱询问原由。
　　等到舞曲结束，严耀天和李宝蕊在吧台边找到他们的时候，罗嘉畅已经知道了罗茜茜匆匆离去的原因，而无功折返的叶智杰也告诉大家，他没有找到罗茜茜。这下，陈芷萱有些着急了。
　　“我不是有意要刺激茜茜姐的，我真不知道她不知道！”没有注意到姗姗来迟的夏如茵眼光突然一亮，仿佛听到最新的八卦消息一般。
　　“没有人怪你，茜茜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她可能只是有点累了，找了个地方去休息去了，别着急。” 按照晚会的既定安排，现在游船已经航行在海上了，起码还需要有一个小时才会返航，也就是说茜茜肯定是在船上的某个地方。罗嘉畅非常冷静：
　　“如茵，你和耀天不是还有应酬吗？你们先去办你们的事吧，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不要扫了大家的玩兴。”罗嘉畅没有错过夏如茵眼中异样的火花，他要保护茜茜不受流言的伤害。
　　“不，嘉畅，我看这样吧，”严耀天立即明白了罗嘉畅的意思，但他并不赞同罗嘉畅的安排。“如茵，麻烦你去跟李董道歉，说我现在实在抽不开身，请他另外定个时间，就说我会亲自登门去拜访他。麻烦你了！”
　　“不客气，我这就去。”听到严耀天这么客气地请求，夏如茵也不好再迟疑，她立即起身去找李董了。等她离开了一段距离，确定她听不到后面的谈话后，严耀天才继续说：
　　“嘉畅，还是我们自己去找茜茜吧，其他人的话，茜茜未必会听。”
　　“好，我希望今晚的这件事情，就仅限于我们这几个人知道了，芷萱，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今晚的情形。”罗嘉畅格外叮嘱，就担心陈芷萱太单纯，沉不住气。
　　“我保证不对任何人说。”陈芷萱举起右手作发誓状。茜茜是她未来的嫂子，她当然会保护她。
　　“依我看，有两个地方茜茜最可能去，一个是茜茜刚才说的洗手间；另一个是可以休息的舱房。智杰，你已经请人查看过最近的洗手间了吗？”严耀天冷静询问。
　　“是的，这一层的都查过了，没有。”叶智杰立即回答。
　　“嘉畅，茜茜对游船熟悉吗？”严耀天再问。
　　“熟悉，她专门来看过一次。”
　　“那她很可能去了贵宾房或者离这里最近的一等舱房，需要用钥匙来打开房门吗？”严耀天相信：这个时候，罗茜茜一定不想呆在嘈杂的地方，肯定会找个清净的地方，自己静一静。
　　“贵宾房需要，一等舱不需要，有专人带领参观。”罗嘉畅回答。
　　“那好，这样吧，我和宝蕊去贵宾房看看，智杰和芷萱去一等舱找，嘉畅，你留在这里招待客人，一有消息，就找人来通知你。”严耀天冷静地分配人手，务求既达到目的，又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好，我找人带你们去找船长拿钥匙。”罗嘉畅立即赞同。
　　“我知道一等舱房在哪里，我和芷萱直接过去。”叶智杰不肯耽误时间，带着陈芷萱立刻去了一等舱。
　　“不会有事的，放心。”严耀天拍拍罗嘉畅的肩膀，让他放宽心。罗嘉畅轻轻地点点头，算作是答复。茜茜要比他小八岁呀，怎么能不担心呢？
　　当严耀天和李宝蕊从船长那里证实罗茜茜拿走了一套贵宾房的钥匙后，李宝蕊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自从知道茜茜一个人躲起来逃避现实后，李宝蕊就一直试图站在罗茜茜的立场上来看待这件事情，她清楚地知道：找到罗茜茜只是个时间问题，关键是找到茜茜后，要怎样才能平伏她的心绪，引导她作出做明智的决定。李宝蕊认为，这才是她身为罗茜茜好友的责任。
　　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李宝蕊率先走进了房间，她很容易就看见了：罗茜茜开着一盏小灯，正坐在客厅里沉思。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罗茜茜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看见是李宝蕊，她也仅仅是点了点头，没有多少其它的表示，又低头去想她的心事去了，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最起码，她的表现十分冷静。
　　李宝蕊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轻声对紧跟在后面，还没有进门的严耀天说：
　　“茜茜在这里！”
　　“恩，我看见了。”严耀天已经从李宝蕊的头顶上看见了舱房内的情形。
　　“要不，我在这里陪陪茜茜，你去跟嘉畅说一声？还有，叫人送壶清茶和点心、蛋糕来，好吗？”李宝蕊尽量轻声地和严耀天商量。
　　“好，你好好陪陪茜茜。”严耀天同意。这种场合，让李宝蕊来处理比较好！
　　“其他人——”
　　“我知道，不会让其他人来打搅的。”严耀天知道李宝蕊向说什么，他就最喜欢她的善解人意、体贴周详。忍不住低头亲吻了李宝蕊一下。
　　“等一下，我送你回家！”严耀天轻声要求，不容她拒绝。
　　“到时候再说，你先去吧。”李宝蕊轻轻地推开严耀天，生怕他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来，打搅了罗茜茜。
　　“好，我走了。”严耀天说完，深深地看了李宝蕊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李宝蕊转身进房，关上舱门，找了个离罗茜茜最近的沙发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罗茜茜开口。罗茜茜却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周遭的事物漠不关心。直到服务员送来了李宝蕊向严耀天要求过的清茶、点心和蛋糕，离开了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后，罗茜茜才从沉思中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