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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温客行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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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客行没有打算让他们起来,而是坐在主位之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座下跪着的群鬼。
手也不规矩地轻勾起正在假装为他梳发之人的下巴轻轻挠弄了两下,换来了柳云宿一抹事后算账的微笑。
大腿一痛,他赶忙装模作样地轻笑一声,看着下边的众鬼微不做声的抖了抖,额间隐约可见冷汗溢出。不由抬手放在鼻间嗅了嗅,好似还余有美人身上香般露出了一抹笑,在外人看来无端带着股疯劲。
“老孟…”温客行意味深长的唤了个名字,被他点名的老孟大脑一绷,握紧拳压抑住心中的恐慌,回道“属下在。”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们过的可痛快啊。”阴郁的目光扫过他们,温客行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带笑,最温柔不过般按住柳云宿的后颈,指尖往上拔下他的发簪在指尖转了圈掷了出去,那发簪擦着老孟的脖颈而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瞧着那直直没入地板的簪子,众鬼冷汗淋淋不敢有分毫动作,生怕他疯起来不分敌我把所有人一并杀了。
周子舒瞧他那样,仗着众鬼不敢抬头看,朝他翻了个白眼,礼尚往来,温客行对他暗送秋波,又被他狠狠瞪了一记。
老孟心中的恐惧生根,忍不住怀疑起来,是不是他暗中做的首尾被温客行发现了。抱着试探的心理,他认错到“是属下们办事不利,还望谷主高抬贵手让我等将功赎罪!”
他一开口,一些七零八落的声音也依次附和起来,温客行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他们,手上把玩着一缕乌发,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却像淬了冰,让人胆战心惊。
便在这如乌云压顶的气氛酝酿之时,温客行只觉得头皮一痛,柳云宿温温柔柔地笑着把几根‘不小心’梳断的头发缠在指尖绕了绕。
暗含警告之意让他正经点。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客行有什么反应,就在他们按耐不住时,只听温客行轻飘飘说了句:“谷外是不是有许多客人到了,你们好生准备准备,也让外边的人开开眼界,别让人觉得我们怠慢了那些个大侠。”
“…哼!大侠…”就说着,他直径大笑了起来,底下的人连忙应是,老孟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今日就这样重重拿起轻飘飘放下,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便对上了温客行森然至极的目光。
一瞬间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牙口打颤、胸口紧缩,就像被绳索死死套住喘不过气来,老孟连忙收回目光。
下一秒,只见温客行挥挥手道“行了,你们滚去准备吧。”
几句话让人生死之间走了个来回,众鬼闻言感激涕零,又恭恭敬敬行了大礼,果真用滚的出去。
温客行玩味的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在老孟起身时,又开口“老孟,你留下,我有事吩咐你。”
“是。”
等温客行说完话,示意他可以滚了,老孟才战战兢兢地滚出去,在迈出大殿的门坎时,他竟恍然生出股重见天日的错觉。
温客行俨然不动的坐在主位上,笑问“阿宿阿絮,你们觉得我表现如何?”
柳云宿抬眸一笑,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作妖,淡淡道“不怎么样。”
“也就那样。”周子舒抬手敲了一记温客行的头,提醒道“个个都想把你拖下来自己上去,心里惧你又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也怪不得他们会去找赵敬合作。”
“发现自己做不到便找人合作,成功之后翻脸不认人,那两边都想做最后吃掉对方的黄雀。”柳云宿总结道。
周子舒慢吞吞道“温谷主手眼通天,居然会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勾搭成奸?”
“阿宿,你看看阿絮说的,两个糟老头子的勾搭成奸瞧对了眼,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放着长线吊大鱼了。”温客行抱着他的腰详装自己对此事不知情。
柳云宿无奈,拍了拍他的手,说“你先放开,我和子舒跟上去看看,他们必定按耐下住会有所联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温客行依依不舍的放开手,柳云宿和周子舒分头行动,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温客行一人,他却没有觉得冷清,反而觉得有了期盼,心中高兴、快乐。
有那么两个人,挂念关心爱护着他,想他所想之事,不怕他,包容他,会陪他一辈子。
他亦用满心热血和欢喜去拥抱他们,对他们好一辈子。温客行垂下眼手捂住胸口处,那里在跳动,就像新生的树苗突破重重障碍,抽枝散叶。
阴霾的大殿里仿佛照进了阳光,那光落在他的手上,胸口。
温柔的就像春风拂过山川大地广阔无垠,轻柔的唤醒了沉封许久的生机。
几天后,风崖山下乌泱泱的围了一群人,五大家族中唯一幸存的赵敬就仿佛成了正道的一记标杆。
张手一呼,天下很是有水分的英雄豪杰皆相互应,他广发英雄帖,高呼着讨伐风崖山恶鬼,还正道清明的旗号。
又领着一群人将风崖山团团围住,似要围捕,来个瓮中抓鳖。
温客行此时此刻捏着一直花枝在手中把玩,众鬼跪了一地,只见他好像玩够了,把那花笼在手里揉碎捏烂,幽幽道:“正道清明,哼!他们是该过一过清明了。我们这山好水好,想必要这里也段不会委屈了诸位武林名宿。你们说对吧?”
柳云宿和周子舒对视一眼,自在暗地里先他一步前往鬼谷入口。
老孟带头,众鬼高呼“谨遵谷主号令。”
温客行带众鬼浩浩荡荡往外走去,外边叶白衣带我高小怜和张成岭和赵敬对持,赵敬左右推脱便是不给叶白衣细说的机会,张口就是剿灭鬼谷,站在道德高点上指责叶白衣此时的作为。
说着,他口言情义想高小怜和张成岭跟着他走,不要和叶白衣同流合污,高小怜和张成岭死死的跟在叶白衣后面,异口同声的指责赵敬便是幕后凶手。
赵敬那能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口中说着“孩子不懂事,一时之间被蒙蔽了双眼,还请大家见谅,赵某一定替他们爹娘好好管教。”的话,便招呼着众人把他们两个抓过来。
反被叶白衣一剑逼退,柳云宿和周子舒对视一眼,冷眼旁观着这出大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温客行领着一群鬼浩浩荡荡的出现在谷口,他甚至还笑着和赵敬见了个礼,说“啊,好久不见,赵大侠今日来此,温某实在是有失远迎。”
只是他话音刚落,两方便动起手来。温客行如闲庭散步般幽幽地看着赵敬,不知为何让赵敬觉得毛骨悚然,只觉得那双眼睛那张脸好像似成相识。
两方厮杀,血铺了一地,温客行一路杀过来慢慢禄步到离赵敬三尺远处,他身边死了一圈人。却还笑呤呤道“我便在这里,赵大侠怎么不过来打杀我,还是说我个区区的恶鬼头子,不值得你出手呢。”
老孟在远处见此只觉得他们两个祸害快相杀死,好让他坐收渔网之利才好,却没有想到一柄剑贯穿了他的胸口。
柳云宿把剑一伸,一抽,老孟浑然倒地,至死都还在做着他的美梦,剑尖的一滴血甩落在他死不瞑目的脸上。
周子舒那边处理的七七八八,轻松落在柳云宿身旁,赵敬武功本来就不怎么样,苦苦抵挡几招后,他的雄心壮志终究败在了温客行的武力之下。
在场见状不约而同的落下了武器,温客行废了赵敬的武功,打断了他的手脚,他笑的畅快,在赵敬身上擦了擦手中的鲜血,回望众人道“现在可以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一时之间,正道也好,恶鬼也罢,皆鸦雀无声。
叶白衣这才冷哼一声,长明山剑仙持着山河岭,带张成岭和高小怜走进来,将当年琉璃甲武库和赵敬所做的事公布于众。
在场的人纷纷表示不信,谁知少林寺的大师就像掐着点来的,对一干人说这是真的,他们已经查明了真相,并那出证据,发誓用两枚山河令,号招天下英雄,将赵敬的罪行公诸于众。
这不异于把赵敬顶在武林的耻辱柱上反复鞭打,可他此时不能动弹,在旁听的肝胆俱裂也无人信他。
只有温客行众人忌惮不敢靠近他,他慢悠悠看着赵敬此时的惨样,说“赵大侠想死,那有这般容易,我要你余生都和废人一样活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受尽折磨,方能为我死去的爹娘报仇雪恨,已解我多年心头之恨。”
“你…你!!你是…”怒火攻心,赵敬吐出一口血来。
高小怜和张成岭一人捅了他一剑,却也不足以解恨。赵敬此时还没死,他一想到自己会被关在笼子里被众人唾弃,周围那看不起他的目光,各种各样的骂声如幻听涌入他的耳中,他好像见到了自己杀死的人,一个个从地狱爬上来向自己索命。
“杀…杀了我……!成岭…杀了我…”他哀嚎着求张成岭给他一个痛快。
可张成岭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杀的不止我一家,还有很多人等着你———”说着,便点了他的穴道,令他不能言语。
“善恶终有报,赵伯伯设计杀我爹高家庄那么多条人命,还有我师兄的那天就没想过会有今日吗?”高小怜含泪说着,又补了一剑。
由少林大师说明真相,他们手持山河令,经此一役鬼谷也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至于那几个大恶鬼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柳云宿或者周子舒的剑下亡魂。
柳云宿拉着周子舒看着那些外逃的有鬼谷或者不知名的武林中人被潜伏在暗处的官兵带走,打着号令天下英雄的旗号,那么多人武林人士聚集一地,万一这群仗着自己有武功来个造反,朝廷能忍他们才怪呢。
刚刚瞧见天窗的人,周子舒忍不住问“阿宿,你说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柳云宿道“赵敬这么大阵势,子舒是试想,谁会不知道,知道了能忍的。”
周子舒了然,也没再说什么,二人足下轻点便往回赶去。
此事已了,他们该去带温客行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