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咖啡与奶泡

20、第二十章：寿喜锅 世

　　她提着大包小包，没有直接回家，只是坐在小花园的躺椅上，偶有过路人途经，认识的、不认识的。

　　为了让赵医生节约时间，宋颂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晃荡进了小区，见她姐一个人坐在单元楼的躺椅上，呆望着天空，周边堆着各式购物袋。

　　宋颂眼睛都直了，小跑几步：“姐，你去逛街了？”

　　蔺如点点头，拿过身边的纸袋：“给你的！”

　　宋颂一看纸袋，就是她喜欢的，雀跃一番。两人回家后，宋颂就说：“今天我要大显身手！”

　　没等一会，汪婷提着夜宵登门了。

　　在客厅看电视的蔺如，开门见是她：“你怎么来了？”

　　在厨房忙的宋颂伸头出来一瞧：“婷姐，来了，今天可以吃到我美味泡面！”

　　汪婷：“那行，我还带了小龙虾和酒！”

　　汪婷把包放下，将酒倒入醒酒器。

　　“你把你们家钟总抛下了？”蔺如换了一身家居服道。

　　汪婷剥着龙虾：“男人本就没有闺蜜重要！”

　　蔺如给豆包倒了狗粮，安抚顺了顺它：“豆包，要寄养在你那儿一段时间！”

　　“没问题！”回答完，又觉得不对劲。

　　“你要去哪里？”正巧宋颂端着芝士拌面出来。

　　两人逼问，比一人要恐怖的多，蔺如拉开椅子：“去香港培训！”

　　汪婷把手里的龙虾放下：“你去什么香港？”

　　宋颂断言道：“林姨，应该不会同意的！”

　　蔺如没有说什么，只是倒一杯酒。

　　“姐。你听到没有！”宋颂连自己的面都不顾了。

　　蔺如小酌了一口：“你保密不就行了！”

　　宋颂：“我才不要！上次你也没有替我保密。让林姨停你的信用卡！”

　　蔺如：“自力更生，就没有人会停掉信用卡！”

　　宋颂嘟着嘴：“切！”

　　汪婷大笑：“宋颂妹妹，你太可爱了，来吃一口小龙虾！”

　　宋颂趁机提要求：“姐，我能喝一杯吗？”

　　蔺如刚要阻止，汪婷：“难得聚在一起，喝一点无所谓！”

　　最先醉的就是宋颂，醉后一阵傻笑，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低唤她家赵医生。

　　“想好了？”汪婷喝着酒。

　　蔺如：“我又不是上山打虎，还得三思而后行！”

　　“如如，逃避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你应该知道！”汪婷随意将头靠在她肩上说道。

　　蔺如不承认道：“我只是去出个差！”

　　“嗯！那我们来聊聊我那个无良的老板，嗯！”汪婷抬头看她。

　　蔺如沉默了，喝了几口酒。

　　“如，你今天特别不对劲！”汪婷弄了弄头发。

　　蔺如上前调低了电影的声音，关了唱机：“确实有些不对劲！“

　　次日，醒来的宋颂，头还晕乎乎的，一阵发懵。

　　“醒了？“汪婷喝着豆浆，问道。

　　宋颂立马起身，也不顾什么：“我姐呢？”

　　“她去港市了？”汪婷还没来得及说话。

　　“快来，先吃饭，你姐去上班了！”递给她油条，示意她吃。

　　“婷姐，我姐怎么突然要去港市？”

　　“应该学校组织的。”汪婷边说边进浴室清洗着脸上的面膜。

　　蔺如今天一早就回复了主任后，就被主任火速拉到群组里。

　　赵医生刚下早班，在休息室吃着女朋友送来的咖啡和早餐：“昨晚怎么没接电话？”

　　“睡了！”宋颂心不在焉地回答。

　　赵医生上前喂她吃，她最爱的牛角包,她也没吃：“你怎么了？宋宋！”

　　“赵医生，你说我要不要告我姐状？”

　　赵医生作势要吃牛角包：“真的不吃？”

　　宋颂气笑了，拿过牛角包咬着外面的酥皮：“确实这一刻牛角包比她姐重要多了！”

　　后来又觉得自己良心不安，吃了一口又放置一旁望着她家赵医生。

　　赵医生拿着牛角包咬了一口：“你告状能拦住你姐？”

　　宋颂摇摇头：“好像她已经决定了！”

　　赵医生看她有些焉，去牵她得手：“据我了解，你如姐可比你聪明多了！”

　　“至于林姨那边，你不说我想她应该会知道。”

　　忙完了期末的事情，临出发的前一天，蔺如给远在新加坡的林芸打一个电话。

　　林芸仿佛知道她要来电话：“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来这个电话！”

　　蔺如赔笑道：“我这不给打了！”

　　林芸：“是呀，出发前一天给我打，果真是长大了！”

　　林芸很少生蔺如的气，唯一次是因为在港市见她，这是第二次：“这是学校的布置的任务，您还是老党员，怎么这时候一点觉悟都没有。”

　　林芸拿着手机索性给一旁的宋叔：“你脾气好，你来跟她说！”

　　宋叔接过电话：“如如，要不然你和宋颂一起来新加坡！”

　　蔺如站在卧室内，旁边的是未整理的行李：“宋叔，有些事情是我们不可逃避，唯有去面对，我是应该去看看他！”

　　宋叔了然道：“去吧，你小姨就是担心你，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来。”
　　蔺如：“好！帮我劝劝小姨，说我给她带最好花胶和燕窝。”

　　电话刚挂，林芸火大：“你怎么就同意了！”

　　妻子发难，老宋无可奈何：“我本来想骂醒她，可人家说从小小姨就说有些事避不可避的，唯有去面对，才能让自己的心安稳一点。”

　　林芸眼眶红了，哭出了声。老宋上前将她揽入怀内，宽慰她。

　　林芸一向女强人示人，从来没有如此脆弱：“如如，她本来就苦，为什么之后还要遇到这样的事。”

　　老宋轻拍她的后背道：“不会有什么事的，发生什么事还有我们吗！”

　　陈澄从美国飞了20个小时回襄城，而蔺如却上了去港市的飞机，这样事情，两人难得默契。

　　从机场出来，对方学校派来班车接送，对方代表一口港式普通话，夹杂着些许粤语，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

　　团内的老师落地酒店后，大家在群里纷纷相约要体验港式甜品。

　　但是她还要跟对方代表对接就只能放弃同往，就为她们推荐了一家较为出名的餐厅，就在卑路乍街，较为出名就是蛋挞和奶茶。把详细的定位发到群里后，联系对方代表，2个小时后在酒店的咖啡厅见。

　　她本想小睡一会，还是睡不着，索性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的清爽的衣服，拿着一本书先到了咖啡厅。

　　选了窗边的位置，点了一杯COFFE和一个松饼。大概过去一个小时，人来了，却不是接机那一位。

　　“好耐唔见！”

　　蔺如将书关上，放在一旁问道：“你还好吗？”

　　苏菲亚：“挺好嘅，之不过冇想到你还能返嚟！”

　　“挺唔，还敢返嚟！”说这话时，苏菲亚打量着她。

　　蔺如用粤语回道：“挺点解唔敢！”

　　“林梓文嘅老豆可系一直喺等你”。

　　说道这个名字，蔺如停顿了，没有在说什么。

　　苏菲亚拿出对接函以及交流日程表放置在桌上：“他葬在将军澳，应该希望你去看他！”

　　说完，走了，唯余蔺如一人坐在那，盯着桌上的松饼，红了眼眶。

　　“如，我畀你做嘅松饼！”

　　“你能教我講普通話！”

　　“点解要学？”蔺如问道。

　　“跟你回內地。”那时候他这样说着，确实应该怪她，如果及时能说清楚，他是不是现在还安好，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少。

　　蔺如将日程发在群里，同事连发还几张美食和游玩的图片。

　　弄完后，蔺如一人去港大附近，薄扶林道闲逛。

　　陈澄下飞机，到上海已是深夜了，司机李树早就在出口处等着，接过他的行李箱：“陈总，夫人来电话，让你先回家一趟。”

　　陈澄有些疲惫，打着电话转去留言信箱：“那先回东园。”

　　入了园，李树想要帮他拿行李，他摆摆手，示意不用，让管家安排他到客房去休息。

　　管家让人安排司机的住处，问道：“少爷，要不要准备餐食？”

　　陈澄谢绝：“不用，这么晚了，您先去睡吧！”

　　说完，提着行李回了房。洗完澡，隐隐感觉有些饿意，穿着睡袍，下了楼，轻手轻脚进了厨房点了火，准备做一个上次吃过的耳光炒饭。

　　做好后，刚吃了几口，没有蔺如弄得好吃，微信上还是没有回他。将饭放进冰箱，起身上了楼。

　　次日，他醒来时，天光大亮。

　　下楼准备吃点早饭，陈太太坐在餐桌边像似在等他：“还要去襄城？”

　　“听你胡姨说，胡歆回国了，去了襄城，你作为哥哥要照顾照顾！”陈太太翻看着杂志，说了一句。

　　“妈，你好像只生了了我一个！”陈澄放下手里的油条说道。

　　“胡歆比她更适合你！”陈太太索性把话挑明了。

　　陈澄喝了一口水：“既然您知道了，那理应知道您儿子我非她不可。”

　　说完，上楼收拾行李，收拾好后，途经花园：“如果您再逼她，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毕竟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陈太太那料到儿子用这种语气对她：“她跟你说的？”

　　陈澄笑笑：“如果她会跟我说，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