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止梦》空夜哀

59、五十六

　　如果有个人在你最孤单的时候，能够陪着你，那其实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吧。

　　比如小更看着等待着她的纲手，心里忽然微微一暖。

　　那些阴暗的记忆被她深深埋进了心里，看着洒落在纲手身上的大片的阳光，她忽然微微笑了起来，竟然少了几分以往的苦涩。

　　她只是微微微笑。

　　纲手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缓缓走出那阴暗的房子，那些痛苦被掩埋在笑容里，纲手看着她，缓缓道：“小更，你还好吧？”

　　“是的，纲手老师。”

　　她轻笑着看着纲手，纲手明白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有了不好的回忆，在木叶也好，在大蛇丸那里也罢，看着她非常明媚的笑容，心里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看着那些眼光刺入女子的眸子，而女子毫无反应。

　　她心下一愣。

　　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女子来到了以往常来的服装店，小更看着这里，嘴角有着几分笑意，想起当时为卡卡西买衣服时，少年有些别扭的表情，不觉轻笑出声。店主看着她，柔和的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她是认识这个美丽的女子的，虽然她们只是几面之缘。

　　毕竟，是有人记得的。

　　纲手拿着一件紫色的和服来到小更面前，淡淡道：“小更，你看这个橘色的我穿着好看吗？”

　　小更愣了一愣，然后浅浅的微笑起来，浅笑道：“当然，纲手老师一直都是很温暖的人呢，这个颜色非常适合老师呢。”

　　纲手平静的放下衣服，转过身细细的看着小更的双眸，以往流光浮动的双眸如今死寂一片，她终于低低的问道：“小更，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小更愣在了原地，并没有多做回答，看着一旁的店主略微尴尬的眼神，小更看着纲手淡淡道：“纲手老师，出去谈谈吧。”

　　“好。。。”

　　站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小更看着纲手，终于再也微笑不起来，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道：“正如老师所看见的一样，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所有的颜色，只有一片片惨淡的灰暗。”

　　“怎么会这样。”

　　“是呢，怎么会这样呢，或许是施展那么强大的忍术的代价吧，毕竟，做出的所有的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呢。”

　　“。。。。。。你是说，奇奈？”

　　“是呢，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又怎么会失去所有的明媚色彩，纲手老师，我也是个人呢。。。”

　　“。。。所以，这就是你带走奇奈的原因，背叛。。。木叶的原因？”

　　女子猛然抬头看了纲手许久，眼里满满的是深沉的悲哀与决然，那些莫名的情绪掩埋在死寂的眸子里，她带着几分尖锐的成分道：“是的，这就是我带着她的原因。”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侧着脸，脸上微微有着鲜红的指印，随后听着纲手失望中带着几分怜悯的声音缓缓道：“小更，这样做，你又能够得到什么呢，小更，最初的你呢？去了哪里了，为了得到水门爱，就要牺牲别人么？”

　　“。。。我并认为我有错，不过是等价交换而已。”

　　“你想要什么，用利益换取爱情么？”

　　“。。。”

　　“这就是贵族么，小更？”

　　小更微微一颤，随后又再次冷静了下来，缓缓得一字一句道：“是的，老师，这就是贵族。”

　　纲手还想要说什么，却忽然死死的盯着小更的身后，金色柔软的头发映着阳光，显得更加的温暖，他站在街角，愣愣的看着背对着他的美丽女子，失去长发的小更，背影更显纤弱，她站立在那里，不可侵犯的骄傲。

　　心中的怒火瞬间迸出。

　　他快步走过，转过小更，死死的抓住她的双肩，女子出奇安静的看着她，他道：“是你，背叛了木叶，带走了奇奈，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么？”

　　“。。。。是的”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原因，真的需要我告诉你么？水门君。。。”

　　无声的沉默弥漫开来，波风水门的手扬起，小更看着他，金色的发，湛蓝的眼，忽然就那么开心了起来。

　　他终于正视了自己了呢。

　　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她闭上眼，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男子已经站在了纲手身边，眼中是满满的犹豫，波风水门终于再次看向她，问道：“那么，是真的呢？奇奈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么？”

　　“。。。啊，是呢，真是对不起呢。”

　　“。。。你知道么，她已经不能继续当忍者了呢，毒素在身体里残留了太多，不知道何时才会清除干净，随时都会威胁她的生命。”

　　“那又能怎么样呢？”

　　“那都是你做的么？”

　　“是的。”

　　“救救她。。。”

　　小更闻言，抬眼看着眼前微微垂着头的金发男子，纲手忽然抬头看着小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

　　小更忽然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容有着几分疏离，她浅浅道：“水门君，你。。。现在是在求我么，求我救她？”

　　“。。。。。是。”

　　“呵呵，我为什么要救她呢？”

　　“你。”

　　“她毕竟是与我毫无关系的人呢？”

　　“。。。是我欠你的，这一生我都还不起，你是唯一能够救奇奈的人呢。”

　　“真是对不起，水门君，我无法答应你。”

　　女子并没有继续理会他的话，继而安安静静的离开了。纲手在一旁一直沉默，知道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二人的视线里，纲手看着水门，缓缓道：“水门，或许我们并没有资格责备她。”

　　“是我欠她的，可是，这与奇奈无关。”

　　“水门，奇奈夺走了她的世界里的全部色彩，你知道失去那些的心情么？”

　　“。。。对不起。”

　　“那是为了救奇奈而付出的代价，那个孩子身体太虚弱了，现在看来好了很多，但是，如果在施展那么大的一次忍术的话，她或许会死的。”

　　“。。。。。。”

　　“奇奈一直是特别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会再次成为忍者。”

　　“恩，我也这样相信着。”

　　“水门，你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

　　“是。”

　　纲手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离开，那些明媚微笑的少女，忽然在她的脑海里更加清晰了起来，却越发的遥远，让她无法触及。

　　波风水门看着不远处明媚的阳光。

　　碧蓝的眸子一片深邃。

　　他站在风中低喃道。

　　五十岚。

　　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