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25、死者长已矣 弥

　　弥弥古丽和秦老一行人火速赶回鹰师，路上遇到了杀手的追杀。秦老让绪风护送弥弥、十八跟紫草先回鹰师。杀手人数众多，绪风生怕会耽误时间，只让弥弥独自一人送紫草回鹰师。所幸，后面的路途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弥弥古丽及时将紫草送回了鹰师，同时告诉了阿史那隼李长歌与漠南漠北的协定。阿史那隼在处理好瘟疫的问题后，日夜兼程赶到了漠北，李长歌在漠北王手下的监视下在酒楼会面。
　　漠北王的手下守在门外，李长歌刚关上门，阿史那隼便一把抱住李长歌道：“听到弥弥古丽说你留在了漠北，若不是还有瘟疫的问题要处理，我真想立刻快马加鞭把你追回来。”李长歌有些不自在的推开阿史那隼，道：“说正事吧，定襄是怎么一回事？”阿史那隼沉默片刻后道：“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延利自上次受伤以后，各部首领便各有心思，延利震怒，于是在漠南漠北征兵想再建立一支属于他的力量。前隋杨氏的势力通过奕承和延利联盟，决定先打下大漠，再进攻中原，于是延利将牙帐迁往了定襄。而奕承则借举办庆典的机会扣下了各部首领的妻子儿女迫使各部为联盟效力。这一次，除了和大漠结盟，我们别无选择。”李长歌道：“所幸在漠南漠北征的新兵还没有送到阿史那部，延利的主力部队应该还是各部落，我们要尽快商量出一个对敌之法。”于是李长歌带着阿史那隼去见了漠北王和漠南王。
　　了解到延利的实力和打算之后，漠南王和漠北王也同意了和鹰师联盟。李长歌道：“兵法有云，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漠南王漠北王面面相觑道：“什么意思？”李长歌解释道：“和延利正面交锋乃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通过谋略瓦解他的联盟，分散他的兵力。比如说我们可以想办法救出被奕承扣押的各部首领的家人，让各部不用为延利出战，甚至转头与我们合作。”阿史那隼道：“想要救出他们的家人难度很大，不仅仅是我们，各部首领肯定也有救出家人的打算，奕承必定严防死守。通过上次锦瑟的事情大概可以推断出，前隋杨氏的人擅长阴毒诡计，或许救人的时候还有陷阱。”李长歌道：“如果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短兵相接了。”漠南王道：“我漠南有一万多兵马。”漠北王道：“我漠北有两万余。”阿史那隼道：“鹰师有两万多兵马。”李长歌道：“战场上决定成败的因素有很多，人数不是最重要的。这五万兵马能发挥出多大的战力，还需看配合和领兵之人。”漠南王和漠北王相互质疑，不肯让对方领兵。最终商议过后，众人决定让阿史那隼带兵出征。
　　商议完毕后，李长歌和阿史那隼离开了漠北王宫。路上，阿史那隼道：“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和我们合作，打破延利的联盟。”李长歌问道：“是谁？”阿史那隼道：“涉尔。”李长歌疑惑道：“奕承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涉尔成为大可汗吗？他为什么要跟你合作？”阿史那隼道：“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现在这些不是他想要的。他从不屑于借助手段成为可汗，另外作为一个彻底的草原人，想必他很讨厌杨氏的人指手画脚。我先去找涉尔，你暂时领兵，等我消息。”李长歌点头。于是李长歌和阿史那隼兵分两路，阿史那隼只身前去见涉尔，李长歌则留在大漠集结军队。五日之内，五万大军集结完毕，简单磨合了五日之后，阿史那隼飞鸽传书道：计划已成。随后，李长歌收到了阿史那隼的的密信，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涉尔一直怀疑奕承疯狂的想让他成为大可汗的目的，这样的阿娜让他觉得很陌生。后来，涉尔无意间听到延利和奕承的对话，知道了他阿塔舒勒可汗是他们蓄谋害死的。奕承一直想借助草原的力量复国，而舒勒显然不是个容易控制的人，延利在当上可汗后违背了约定，奕承于是打算将涉尔推上可汗之位。涉尔厌恶透了这两个人，阿史那隼也告诉了涉尔当初让他们反目成仇的那件事，是延利看他们感情太好故意离间他们。涉尔最终决定结束这一切，他会想办法释放各部落的人质，带着狼师离开阿史那部。缺少了狼师和鹰师，熊师在朔州元气大伤，得罪了大多数部落首领的牙帐再也不能威胁到任何人了。李长歌松了一口气，能不用打仗自然是最好，无论是大唐人还是异族人，李长歌都不希望有毫无意义的牺牲。只是，涉尔的事不宜张扬，李长歌并没有对漠南王和漠北王详细说，只是说在牙帐找到了一个内应。不过，为了给内应制造机会，大军还是要佯攻定襄。
　　五万大漠联军开拔定襄，李长歌以为她会看到负隅顽抗的延利或者被延利抛弃的空城，却没想到刚一靠近定襄城，便有一队骑兵冲了出来，李长歌在其中赫然见到了各部首领！李长歌在人群中搜寻涉尔的踪影，却发现狼师此次并未前来。李长歌虽然也为防止意外做了一些布置，但是定襄城的大军以逸待劳，大漠联军落了下风。李长歌连忙勒令撤军，大军后退五十里借着地势才得了喘息之机。五万大军，战死两千余，伤者达五千。漠南王与漠北王震怒道：“这就是你说的已经找到内应？我可是看到了不少部落首领。你说，是不是你们阿史那部耍诡计消耗我大漠的实力！”李长歌吼道：“我鹰师也死伤了两千多人，为了算计你们何至于做如此牺牲？”漠南王道：“此事，你必然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这时，阿史那隼赶到，对众人说到：“计划泄露，涉尔被关在地牢里了，我们要另想办法。”漠北王道：“事情真的有这么巧？你们是不是在诓骗本王？”唯有李长歌，将视线投向了一旁面色发白的弥弥古丽。和阿史那隼勉强安抚住了大漠的人，李长歌回到自己的帐篷，看向弥弥古丽道：“读信的时候你站在我身后，完全有机会看到那封信。这件事，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外人，就只有你。”弥弥古丽跪了在地上，哭道：“长歌，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弟弟步真在可敦手上，我也没有办法。”李长歌冷声道：“你需要说对不起的不是我，是那七千多伤亡的将士！你为了你的弟弟，又让多少人失去了弟弟？你可以选择告诉我，我会帮你救出步真，难道你不信任我吗？”弥弥古丽痛哭失声道：“我说不出口，我害怕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奸细，怕你们讨厌我。”李长歌道：“我那么信任你，你却一点都不曾信任我。”弥弥古丽哭着问道：“长歌，你为什么要那么信任我？难道你没有被人背叛过吗？”李长歌道：“我这半生经历了很多背叛，也曾怀疑所有人。但是，有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他打动了我，我对他付出了信任，他用性命回报了我。还有一个人对我付出了信任，将性命和责任交付于我，我最终也完成了他的心愿。我，不吝于付出信任。”弥弥古丽摇头道：“长歌，你真傻，人心是会变的，一直相信别人，就会一直被背叛。”李长歌道：“但是总有一些人会留下，像阿隼、秦老、绪风、十八，若不付出任，我失去的会更多。”弥弥古丽喃喃道：“是我错了，我应该相信你的。”说罢，弥弥古丽猛然拔出自己的匕首，扎向脖颈，血喷涌而出。“不要”李长歌大喊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弥弥古丽，只能抱着弥弥古丽，尽力按住她的伤口，对着帐外大喊：“快叫军医！”弥弥古丽躺在李长歌的怀里，气若游丝道：“长歌，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李长歌泪流满面道：“我原谅你对我的背叛，但是我不能替那死去的两千多士兵及他们的家人原谅你。死亡很简单，活着才是最难的。弥弥，你得活下去，为这些死去的人做些什么。”弥弥古丽道抓着李长歌的手道：“造杀孽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是我应得的结局。若有来生，我一定会偿还今日的罪孽。长歌，我没有脸再求你，但是，如果可能的话帮我救出步真好吗？他还小…”弥弥古丽的手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