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24、奋舌动天意 李长

　　李长歌和雁行门的人分开行动，这样进城门的时候更不容易引人注意，也更容易收集紫草。李长歌和弥弥古丽进城后发现城中热闹非凡，弥弥古丽解释道：“最近是乞寒节，漠北的人会用紫草去驱赶瘟神，祛病驱邪，所以药铺里一定会有紫草卖。”前面忽然吵吵嚷嚷的，李长歌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是阿史那部在新征兵丁，李长歌虽然怀疑阿史那部的目的，但是此时的当务之急是采购紫草，李长歌和弥弥古丽直接去了药铺。在药铺门口，李长歌遇到了秦老，秦老道：“我打听了，前几天漠北王庭突然禁止了紫草的交易，所有的药铺都买不到紫草了。鹰师所需要的紫草数量不少，如果要挨家挨户的去搜集又容易惊动漠北王。”李长歌道：“这禁令的时间如此微妙，想必和牙帐有关。对了，说到牙帐，我们刚刚看到阿史那部在漠北征新兵，我想这个消息应该让大唐知道。秦老，麻烦您将消息传回去。”秦老道：“小主公放心，我会向那边透个消息的。”李长歌问道：“那紫草之事，秦老可有什么办法吗？”秦老道：“再干净的地方也会有腌臢之地，只要咱们愿意出高价，总会有人罔顾禁令的。”李长歌道：“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一切就拜托秦老了。”秦老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李长歌和弥弥古丽暂时到一处客栈吃饭，旁边坐着的一个小娘子没有钱结饭钱，便拿出一方手帕用来抵饭钱。掌柜的不懂得分辨丝绸和刺绣，于是来问李长歌她们这个手帕的价值。李长歌示意弥弥古丽照实回答，道：“就这帕子拿来擦脸我都嫌硌得慌。”老板大怒，拉着那个小娘子去找首领了。弥弥古丽问道：“我们为什么不帮她一把？”李长歌道：“看这小娘子的言谈举止，穿着打扮，定然出身不凡，会有人替她出头的。”这时，秦老回来道：“连最隐蔽的黑市的紫草的存货都被收缴了，看来牙帐是要赶尽杀绝啊。”李长歌道：“我们先住下，再想办法。”
　　李长歌带着弥弥古丽出门，想看看能不能弄到紫草，在小巷里和刚刚那个赖账的小娘子撞在了一起。弥弥古丽和小娘子吵了几句，这时街上来了一队官兵，李长歌和弥弥古丽往巷子深处躲了躲。那小娘子看出两个人害怕官兵，她拉着长歌的手，高喊长歌挟持她，长歌无奈，只好先将此人打晕，带回客栈。
　　客栈里，李长歌盘问了那小娘子几句，她却满口胡话，李长歌无奈只得将人绑住关在屋子里。弥弥古丽坐在院子路发呆，李长歌走过去问道：“你在想什么？”弥弥古丽道：“在想我的家人，我从小在漠北长大，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却很开心。后来阿史那部来了，我家破人亡，我阿耶说过，造杀孽的会遭到惩罚的。现在漠北有了漠北王，可以不受阿史那部侵犯，可还是处处受阿史那部牵制。我应该很阿史那部的，可是鹰师也是阿史那部的，我却爱鹰师里的每一个人。”李长歌道：“阿史那部和鹰师是不一样的。”这时有人插言道：“我觉得你说得对，造杀孽的人是要遭到惩罚的。”说话的是那个本该被关在房里小娘子。李长歌问道：“你到底是谁。”那小娘子回答道：“我叫珍珠，漠南人，偷偷跑出来看乞寒节的。”李长歌道：“那早上那群人是来抓你的？”珍珠点头。李长歌道：“我可以放了你，但是我警告你，你若是再给我惹麻烦，我就杀了你。”珍珠道：“我知道你不会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饿了，你们这有吃的吗？”李长歌无奈给珍珠准备了一桌饭食，待珍珠吃完，李长歌问她：“你们漠南离这有多远？有紫草吗？”珍珠奇怪道：“紫草这东西在漠北不算稀罕呀，你们问漠南做什么？”李长歌道：“在漠北已经买不到紫草了。”珍珠道：“虽然市面上禁止出售紫草了，但是没有禁止驱赶瘟神呐。每年乞寒节，城中都会有人在台子上扮演瘟神、载歌载舞，百姓都会拿出紫草投掷向台子上的人。”李长歌和弥弥古丽对视一眼。
　　乞寒节当天，李长歌一行人盛装打扮，在台子上扮演瘟神。对面台子上也有一队人在跳舞，两队人旗鼓相当，最后以李长歌用铜镜让对方摔倒结束了比拼，李长歌一行终于收到了足够的紫草。却在准备启程离开时，被漠北王拦下，漠北王召见李长歌一行人，道：“我们的人在你们的马车上查出大量紫草，说说吧，为何想方设法盗取紫草？”李长歌道：“首领息怒，我们是外乡人，不懂此地规矩，只是想采购紫草而不得才出此下策。”漠南王问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买到紫草？”李长歌道：“大漠禁断了紫草交易，但是必定有人会需要紫草。只要我们拿到紫草，便可以翻几倍的价格卖出去，重利之下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漠南王笑道：“有意思。”然后道：“把他们都带下去，关起来。”
　　在地牢中，弥弥古丽心急如焚，再不想办法出去，草药就不能及时送回鹰师了。珍珠道：“阿塔说得对，漠北就是个坏地方。”李长歌问道：“为什么这么说？”珍珠道：“漠南、漠北以前是好邻居，一百年前漠北把漠南的祖地占了，双方打了很多年的仗。后来阿史那人来了，仗不打了，可是日子却更难过了。”李长歌道：“所以漠南和漠北是世敌，漠北王受阿史那人控制，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对此他深以为耻。我有办法了！”说罢李长歌高喊要见漠北王，然而守卫却对她不理不睬。
　　长歌等人在牢房，听到守卫要找图伽郡主，怔愣之后看向熟睡的珍珠。秦老试探的对珍珠喊道：“起床了，图伽郡主。”珍珠咕哝道：“告诉阿塔我晚点起。”李长歌一行人面面相觑，原来这个珍珠的竟然真的是漠南王的女儿。珍珠离开前道：“你们放心，我会求阿塔救你们出去的。”过了不久，果然有人来带李长歌去见漠南王。李长歌在去见漠南王时，正撞见了王庭的使者入殿。李长歌在殿门外听到王庭使者是为二件事而来，一是让漠南漠北各再征一万兵，编入定襄城的守军，二是让漠南王妻女和漠北王的阿娜去牙帐。传过话后，使者便离开了，在大门口和李长歌四目相对。李长歌注意到了使者的眼神，她敢肯定此人来者不善。李长歌匆匆跑进殿，拿出鹰师的令牌对漠南王道：“刚刚那个人绝对不能放走！我是鹰师的军师，阿史那隼的亲信，马上抓住那个人，出了什么事我全权负责。”漠南王犹豫，漠北王反问道：“你拿什么负责，得罪了牙帐我们一个都逃不掉。”李长歌回道：“你现在也逃不过。”又对漠北王道：“我来漠北找紫草是因为鹰师感染了瘟疫，可牙帐却封锁了所有紫草的交易渠道。这说明牙帐已经抛弃了鹰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联盟。”漠南王道：“鹰师的死活与我等何干？”李长歌道：“刚刚那个人明明看见了我也认出了我却不动声色，这是为何？因为他看到漠南漠北的首领和鹰师的军师在一起，想必他已经认为大漠已经勾结了鹰师。若放刚刚那人离开，便是大漠的灭顶之灾。”漠北王道：“不，只要我们将你绑了交给使者带回牙帐，就可自证清白。”李长歌冷笑道：“好，那你们将我绑起来和你们的母亲妻子儿女一起送去牙帐。”漠北王示意手下动手，杀死了牙帐使者。李长歌道：“如今牙帐使者死在这里，阿史那部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今之计就是我们联合。”漠北王问道：“你的条件？”李长歌道：“放我的人出城，只要鹰师拿到了紫草得以保全，那我便说服阿史那隼与大漠合作。”漠南王道：“可以，但是你必须留在这里，若是你胆敢骗我，我便杀了你。”李长歌道：“好。”协议达成，李长歌连忙请珍珠对秦老等人传达她的意思，让弥弥古丽领队，即刻返回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