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23、更吹羌笛关山月 李长

　　李长歌醒来的时候，阿史那隼正守在床边。阿史那隼见李长歌醒来，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李长歌感觉到手心的触感，抽回手道：“好多了。”阿史那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道：“那个追杀你的人，这次并没有死咬着你不放，他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追着你了？”李长歌道：“都无所谓了。”这时，十八端着一碗药进来说到：“药好了。”阿史那隼扶着李长歌起身道：“长歌受了伤可能不大方便。”十八道：“我来。”说罢将药碗送到李长歌嘴边。李长歌被烫到，阿史那隼见状道：“还是我来吧。”李长歌看着在对着勺子吹气的阿史那隼，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阿史那隼将勺子递到李长歌嘴边道：“有什么好笑的，喝药。”李长歌皱眉道：“好苦，一口一口的要喝到什么时候。”说罢抢过碗来一口饮尽。阿史那隼道：“这次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放火和散布流言的都是锦瑟的人，她是弘农杨氏后人，意在颠覆中原。”李长歌突然想起来草原上的另一个杨氏后人，问道：“那奕承公主是幕后之人吗？”阿史那隼摇头道：“据锦瑟说，奕承并不知情。”“可是…”李长歌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事来，“奕承公主似乎是故意帮我放走罗义，就是为了对鹰师不利，这又是为何？”阿史那隼回想锦瑟的话道：“锦瑟说，奕承公主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心想让涉尔继承大可汗之位。而鹰师注定不会成为涉尔的力量，所以她想将鹰师除去。”这时，绪风走了进来道：“朝廷颁布了新政，要将无主的耕地分给流民耕种，还免租赋，傜役，兴修水利，广布义仓，以工代赈。”阿史那隼问李长歌：“你觉得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吗？”李长歌道：“他若胆敢懈怠，我届时再杀他也不迟。虽然不甘，但是他确实是如今大唐最好的选择。”阿史那隼问道：“你如今有何打算？”李长歌道：“大唐的边境已平，我打算去大漠看看。”阿史那隼道：“那你就与我同行吧，我要回鹰师看看才放心。”李长歌点头。
　　次日，李长歌一行打点好行装，秦老道：“我与官府拿的过所是世居北方的士族人家，你们的身份是兄妹，千万不要出错。”李长歌行礼道：“有劳秦老安排。”又对阿史那隼道：“兄长，我们启程吧。”阿史那隼拿起幂篱李长歌，道：“小妹天姿国色，还是带上不要被人看去为好。”一辆驴车驶过客栈门口，司徒朗朗喊道：“徒儿”李长歌开心的走上前去打招呼，阿史那隼看着李长歌的背影，扭头用幂篱给自己扇风。司徒朗朗道：“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看来我们师徒缘分不浅呢。”李长歌问道：“师傅，你们这是要去哪？”孙真人道：“听说宫里要召见我，我得赶紧走。”与司徒朗朗和孙真人告别后，李长歌一行人也离开了洛阳。半路上，一个人拦住了车队。这个人李长歌认识，正是卫公李靖。李靖与阿史那隼相谈甚欢，看起来颇为熟识，李长歌隐约听到李靖在传授阿史那隼兵法。李长歌不知道李靖和阿史那隼的故事，却不由的为阿史那隼感到高兴，他在中原又有了一个意气相投的朋友。
　　半路扎营时，秦老道：“再往前走就是草原了，小主公，不管你身居何处，老朽定在你身旁。”李长歌道：“秦老，您在朔州这么多年，最恨的最怕的应该就是阿史那部。要不…”秦老道：“老朽这一生只愿追随明主，其他都不重要。”阿史那隼道：“秦老，去了鹰师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一点伤害。”这时，亚罗匆匆赶到，对阿史那隼道：“特勤，鹰师出事了。鹰师好多人都得病了，浑身溃烂，大巫说我们被邪魔诅咒了。”李长歌连忙道：“秦老，能拜托您一件事吗？”秦老道：“主公请吩咐”李长歌道：“孙真人才刚走，想必还没有走远，能让兄弟们把孙真人找回来吗？”秦老道：“没问题。”阿史那隼吩咐道：“亚罗你先下去休整，明日一早出发。”阿史那隼又对李长歌道：“长歌…”李长歌打断道：“阿隼，你休想把我撵走。我们一起经历的还少吗，说好了有难同当，这次也一样。”阿史那隼看着李长歌道：“好，我们一起走。”
　　回到鹰师的时候，弥弥古丽正被绑在柱子上，脚下布满干柴，一个愤怒的女人正欲投掷火把，阿史那隼喝止住了她。苏伊舍上前禀报道：“特勤，大巫说是这个女人带来了诅咒，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众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阿史那隼道：“鹰师永不互相残杀，什么事情，都不是我们残杀同族的理由。这件事情，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所有人都先回去。”李长歌和阿史那隼仔细询问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是弥弥古丽捡回来一个少年，之后鹰师的许多人便开始染病，看起来那个少年便是瘟疫的源头。李长歌和阿史那隼尽量将染病的人和未染病的人分隔开，等候孙真人的到来。
　　孙真人很快赶到了鹰师，诊治一番后孙真人道：“什么诅咒，胡说八道，不过是瘟病而已。”阿史那隼问道：“那真人可以医治的方法？”孙真人道：“当然”说罢便写下了药方。李长歌看了看药方，道：“这些都是很常见的药材，鹰师都有。唯有这个大漠紫草，鹰师并无储备。”阿史那隼问道：“这大漠紫草可否用其他药材代替？”孙真人道“不可。那么有所不知，这瘟病发自大漠一带，却没有向草原肆虐便是因为当地人习惯服用紫草。我可以开一些汤药稳住他们的病情，但是十日之内必须得服下紫草，否则神仙难救。”司徒朗朗道：“这药草生于漠北，我以为你们阿史那部会有呢。”阿史那隼道：“牙帐一定有，我想想办法。”李长歌阻止道：“牙帐现在状况不明，不宜轻举妄动，若是促成各部联合围剿鹰师就危险了。漠北虽远，三天也能到达，不如有我到漠北去寻药材。”阿史那隼道：“漠北荒僻，连我都未曾去过，你该如何成行。”李长歌道：“秦老的雁行门有到漠北的经历，应该有些帮助。”阿史那隼道：“穆金已经倒下，我不能再让你出事。”李长歌道：“是我自己要来的，鹰师也是我的家。为了你们冒险，我心甘情愿。”这时弥弥古丽从帐外走了进来道：“长歌，你带上我吧，我是漠北人，我认识去漠北的路也认识紫草。况且，这次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也想出一份力。”李长歌看着言辞恳切的弥弥古丽，最终还是答应了。
　　李长歌带着商队即刻启程，不远处，阿史那隼对着远行的商队，吹奏了一曲关山月。羌笛声声，李长歌在马上回头望向阿史那隼，阿史那隼也看着李长歌，直到消失在彼此的视野。李长歌和阿史那隼都不会是等在原地的人，他们常常分离，却始终相遇；看着彼此远去，却也义无反顾奔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