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宿敌(歌x隼)》AlwaysMiss

18、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李长歌和十八没跑出多远便迎面撞上了涉尔和他的兵马。涉尔道：“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竟能带着一个残废从守卫森严的牙帐逃出来。”李长歌对十八道：“十八，你身手比我好，一会找机会你便逃出去。”涉尔笑道：“没有人能逃，来人，我要抓活的。”这时，又有一队人马赶来，一波箭雨逼退了涉尔的人马，是阿史那隼带人赶到。阿史那隼对涉尔道：“我的人，今天我要带走。”涉尔看着阿史那隼带来的人马，知道自己今天是不能抓住李长歌了，恨恨道：“我们走着瞧。”说罢带着自己的人离开。阿史那隼坐在马上，向李长歌伸出了手。李长歌毅然的抓住了他的手，上马。
　　在马背上，李长歌问道：“阿隼，涉尔看到了鹰师的人来接应我，之后你打算怎么办？”阿史那隼道：“这是我要考虑的事情，你不用管。”这时穆金匆匆赶到，道：“飞鸽传来一封信。”阿史那隼打开纸筒，李长歌注意到信中夹着一只耳环。阿史那隼看完信后对穆金道道：“把她带走。”李长歌道：“我不能走，一人做事一人当。所有人都看见了是鹰师带走了我，我要是走了鹰师该如何与我撇清干系。”阿史那隼大声道：“你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从来都不是草原的人，鹰师发生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李长歌道：“阿史那隼，你别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阿史那隼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罗义你救出来了吗？现在，你听我的，赶紧走。”说罢吩咐穆金将李长歌绑起来送到边境，自己跃身上马，向牙帐的方向跑去，鹰师众人跟着阿史那隼离去，徒留下穆金。
　　李长歌对十八道：“十八，走吧。不管罗老将军说了什么，通通不作数，你不用奉我为主，你自由了。”十八道：“燕云骑规矩，有死无叛。”这时，穆金插言道：“你们快些走吧。”李长歌道：“信你看了吗？”穆金愣了一下道：“那信是牙帐传来的，十万火急，我没看，但是摸着有一个物件。”李长歌不自在的道：“我看见了，是一个耳环。牙帐那边，有哪个女人和阿隼有关系吗？”穆金脱口而出：“他阿娜，隼是被阿伊儿姑姑捡回来的养大的。这么多年，大可汗一直把阿伊儿留在牙帐，就是为了确保隼效忠牙帐。”李长歌突然道：“糟了，这些都是圈套，阿隼这样赶回牙帐怕是凶多吉少，我们得救他。”穆金也慌了神道：“我能调动鹰师兵马，这就带兵赶往牙帐。”李长歌阻止他道：“不行，你这样正是中了敌人的计策，直接与大可汗斗个两败俱伤。我问你，阿隼之前是不是打算带着鹰师叛离牙帐。”穆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小军师，隼准备将全族迁往漠南，投靠漠南王，现在想来族人应该已经出发了。隼要等阿伊儿姑姑被救回来再一起走，想来，阿伊儿姑姑那边一定是出了岔子。”李长歌道：“我有一计，此计有些冒险，但是若能成功，便能保住鹰师，不用再迁往漠南。”穆金道：“我相信隼的眼光，小军师必然不会害了鹰师，我鹰师但凭小军师调遣。”
　　阿史那部牙帐。阿史那隼一路冲到决斗场，只见阿伊儿被被绑着跪在地上。原来，阿伊儿回来的时候，水桶上沾到了罗义的血迹，被雷蒙发现，当场擒拿。阿史那隼派来带走阿伊儿的人发现力量不足以带走她，便发消息通知了阿史那隼。
　　涉尔站在阿伊儿身后，冷笑道：“只要你跪下，向我认错，说不定我还能饶她一命。”阿史那隼挥刀砍伤周围守卫，冲到涉尔面前。涉尔用刀抵在阿伊儿的脖子上道：“现在他的命在你手里，要不要跪就看你了。”阿史那隼怒道：“涉尔，以妇孺相逼，你就是个懦夫。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雷蒙道：“隼特勤，你没有谈判的资格，这个人放跑了罗义，小可汗考虑留她一命已经是仁慈。”阿史那隼看着拼命摇头的阿伊儿，缓缓跪下，阿伊儿泪如雨下。涉尔畅快的笑了，道：“既然跪都跪了，要不然再磕个头让大家开心开心？”突然一个女声从远处传来：“涉尔，大可汗的命在我手里，放了阿伊儿”是李长歌。李长歌让穆金带着所有能调动的鹰师兵马包围了猎场，各部延利可汗和各部首领本就是去狩猎并没有带太多的兵马，加上并没有防备，皆被鹰师生擒。如此大的阵仗自然是引起了各部留在牙帐的兵马的注意，但李长歌手里有人质，各部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涉尔怒道：“李长歌你敢！”李长歌冷笑道：“我为何不敢？你不放了阿伊儿是等我杀了大可汗后好即位吗？”被紧紧绑住堵了嘴的延利可汗及各部兵马皆看向涉尔，涉尔语塞。雷蒙道：“大家不要中了中原人的挑拨离间之际，小可汗可向天狼神起誓对对大可汗绝无二心。”李长歌用剑抵着延利可汗道：“还不放人？”涉尔犹豫，正在此时，阿伊儿奋然起身撞到了涉尔的刀尖之上，鲜血飞溅。涉尔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阿史那隼冲上前去抱紧阿伊儿。阿伊儿抚摸着阿史那隼的脸，擦去他的眼泪，然后手臂颓然滑落。阿史那隼冲向涉尔，喊道：“我要杀了你！”雷蒙拉着涉尔退后。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李长歌率先回神，吩咐穆金带走阿史那隼和阿伊儿的尸体，带着人质离开。李长歌道：“不许派兵追击，行至一百里后我等自会放了各位首领和大可汗。”说罢也离开了牙帐。
　　马背上，阿史那隼挣扎着要下马杀了涉尔。李长歌道：“阿隼，你冷静一点。”阿史那隼道：“冷静？我要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听过吗？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若不是因为你一意孤行，我阿娜怎么会死？”李长歌打晕了阿史那隼，对穆金道：“让鹰师族人就地扎营，不用再迁徙了，带他回鹰师。”穆金道：“我们抓了大可汗和各部首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何能留在原地。”李长歌道：“你还记得细苾咄吗？”穆金失声道：“你的意思是？”李长歌道：“延利完好的活着，必定带着各部来讨伐鹰师。延利死了，也许有人能重整牙帐，讨伐鹰师。若延利身受重伤，缠绵病榻，那么各部必然不会再臣服于他。而鹰师骁勇，不是那些小部落能战胜的，便是狼师、熊师想打败鹰师也要伤筋动骨，各部落首领必然各有思量，各方制衡，鹰师之围已解。”穆金道：“要防止有人借你之手除掉大可汗，你必须得当着众人的面重伤他。无论如何，伤了大可汗的人，都逃不掉的。我不能让你去送死，隼醒来会恨死我的。”李长歌道：“他不会，我害死他阿娜，他恨我还来不及呢。穆金，保护好隼，鹰师不能没有他！”说罢，李长歌命人陆续放了各部首领，独自带着延利可汗向牙帐方向跑回去。行至一半，李长歌遇到了延利的亲信炻辛思力带领的一队追兵，李长歌在队伍中看到了一些部落的小首领，看来各部都派了人出来。李长歌冷笑道：“我已经依约放了各部首领，就在前面的林子里，诸位去搜寻一番就能见到人了。倒是各位不守信用，派人追击，看来你们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让延利死啊？”李长歌看了延利可汗一眼，延利生性多疑，李长歌又几番挑拨，他相信延利回去后必然不会轻易交出可汗之位。届时，牙帐越是明争暗斗，鹰师便越安全。李长歌接着道：“既然诸位不守信用，就别怪不客气了。”说罢一刀挑断了延利可汗的脚筋。炻辛思力大喝道：“住手！我们这就后撤，你不要伤害大可汗。”队伍中却有几个人没有后撤，搭弓瞄准着李长歌和延利可汗的方向。李长歌躲在延利身后道：“看来有人不这么想。”说罢，又挑断延利可汗一条手筋。炻辛思力命人动手杀了那几个不听命令的人，那几人却已经射出了箭矢，其中一只，正射向延利的心脏。李长歌拉了延利一把，箭矢射中了她的肩头，李长歌带着延利跌落到地上。李长歌环顾四周，看到一条河，这是色楞格河最湍急的一段，李长歌退至河边，砍下延利可汗完好的那一只手，纵身跳入河中。炻辛思力目眦欲裂，一边前去抱起大可汗，一边派人放箭，又命人沿着河道搜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