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东城扬名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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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东城近郊，定华侯府。
“皇叔，煊儿想要个您的说法。”尉迟煊带着阮欣、马全书来到了府中，虽知道不能太过冲
动，却依旧克制不了，脱口一句，却全是责备的语气。
“我说过了，那些人该杀！”定华侯却不温不火。
“皇叔……”尉迟煊无奈，虽不想挑起矛盾，但现在这样的情势，自己是不得不……
“因为他们是奸细。”
定华侯的一句话，让全称的人都楞在了原地。
“奸细？”马全书更是云里雾里。
定华侯站了起来，负手而立，却选择了背对大家：“我定华军是怎样的家兵，竟能让普通的百姓给跑了出去？定华军要战则战，要防则固若金汤。莫说几个人，就连一支正规军队也休想突围。”话却徒然一顿，再道：“你们的院士都没跟你们提过吗？想来，这样的家兵得来还有他的一半功劳呢。”语气竟以外的悲凉。
“侯爷不仅是靠这个原因断定的吧，能否告诉我们当时的详细情况呢？”阮昕听到了自家爹爹的名号，再次庆幸前一晚有报出“萧逸”大名。今天定华侯的态度……那叫一个配合呀，知道自己下山少不了要用到父亲的名号，看来再次生效了。先前是皇帝，这次侯爷，好像牵扯到皇室，讲一声“萧逸”，事情都会变得有趣起来呢。
“我的推断自然不是来自自夸。民间百姓有几人能像他们一样，一路逃亡还能杀我家兵。当时我半数家兵与他们抗衡竟也有显吃力，深夜困陷山中。能在复杂的情势中准确而成功的反击，可见他们来头不小，我们与马县令一行人一路追赶，最后他们被擒，却不是我下的杀手。马县令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服毒自尽了。”
马全书接下定华侯的话，解释说：“整个事的过程就是这样了。只是侯爷特别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将此事伸张，所以也没来及跟钦差大人您详说。”
尉迟煊得知整个事情经过，庆幸定华侯并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却也更担心东城的疫情了，如果说有奸细，如果说有阴谋，那么这里可能就不止瘟疫那么简单了。
“是小侄鲁莽，错怪了皇叔。甘受皇叔责罚。”
“责罚？”定华侯略有所思：“竖子无礼确实要罚。才回京没多久就趾高气扬了，日后不知还要惹出什么事端，闯出什么祸来，丢了我皇族颜面。”
尉迟煊自知冤枉了这位皇叔，而对方手握重兵，确实不想为朝廷树下如此强敌，便忍气吞声不做辩解。
倒是阮昕以外的添油加醋：“煊哥哥确实鲁莽得很，这下有皇叔看着，罚了也好，长点记性。”
“哼，你话别说那么好听，谁要看管谁来了？我只是要小惩对我不敬的皇侄而已。”
听他这么说，阮昕才真的放心了，都认这个皇侄了，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果然。
“不过我没想好怎么罚，等我想好了再说。”
“可为什么有奸细呢？”阮昕大概也猜出了些端倪，更想确认自己的想法。
“因为城民们得的并不是什么瘟疫，而是中了毒。”
“中毒？”
“中毒？”
“中毒？”
屋里另三人异口同声。
“最开始我也没能看出，还是那晚，那几个奸细试图逃离，他们从染病，病发，到痊愈，不可能那么快。在逃跑的时候，他们已经康复了，所以我断定，如若他们是在进行着什么阴谋，需要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外面的某个人，又能想病就病，想康复就康复，那么这突如其来的瘟疫就没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下官全然不知呢？”马全书懊恼的回想。
“我没有跟你多说，因为你那里也不安全。”见三人面露好奇，定华侯好心的解释：“这也是为什么那晚捉拿几个人会如此困难了，你没发现本王自那晚以后都没有在县衙跟你商量过有关疫情的事了么。”
“县衙里也有奸细？”马全书倒是聪明了一次。
一旁的尉迟煊开始安慰起马全书：“这也是你看不出是中毒还是瘟疫的原因。如果真有人想要隐瞒，自然不会让你阻碍他们。”
“那，那，那……奸细是谁？”马全书觉得现在还是听他们的好。
其他三人却没有回答，默契的相互对视。看来大家都已经知道那个奸细是谁了。只是没人告诉可怜的马全书，让他去想吧。动动脑子是有好处的。
“想知道是谁？”见马全书一个劲的点头，阮昕微微的笑了笑：“跟我去县衙看看就知道了。”拖着错愕中的马全书，准备离开，却被定华侯叫住：“你和马全书去便可，我有几句话要跟尉迟说。”
于是，偌大的房内，有两人对视着，因为这样的对峙着，时间像停止了一样，室内更是安静得能听到风过的声音，透过不知什么开着的窗户，徐徐而进，舒适的轻抚，渐渐的还有些凉意。
“没想到你第一眼还能认识我。”一个人的声音打破寂静。
“皇叔与当年没有任何改变。”另一个人恭敬的回答。
“老了。”一人叹息。
“威仪更胜当年。”另一人如实而答。
“所以你会怕我？”那人声音徒冷。
“怕。”另一人镇定自如。
“我说呢，我认识的煊儿不应该是那么鲁莽的人。在你一直揪着我的把柄想办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那样的模样，应该是在害怕，那么你觉得我会不会变得比现在更可怕呢？”
“皇叔……”另一人声音有些颤动，细微的，可以忽略的，却是有的。“煊儿真的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那本王今天就教你一件事，当你越想阻止一件可怕的事发生，你必须更沉住气。要知道，就你昨天的态度，若对有心人，早就成为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了。你还有本事在这里？煊儿，有的事不是你我说了就能决定的。有一句话叫做形势所逼。”那人微微的停顿：“还有一句话叫顺应天命。本王聊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尉迟煊还想与其争辩，却被冷冷的打断：“让阮昕一个人去处理真的没问题吗？”成功的制止了尉迟。
走到门口，尉迟煊突然想到一直以来的一个问题，让他想不通的问题：“还请皇叔相告，您是怎么认出煊儿的？煊儿经过十多年的时间，应该有很大的改变才是，为何……”
“故人书信所述。”
定华侯不愿揭开这个谜底自然也不会问得出。于是尉迟选择了放弃。可他还是没能离开，阮昕和马全书去而复返，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开来有人早我们一步。何仵作已暴毙于家中。”
沉稳如定华侯也是一愣，尉迟煊更是觉得焦躁不安，看来问题更复杂了。
只有马全书还不明所以：“谁能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呀？一开始阮公子就托我去找整个县衙仵作的资料，又冲到了何仵作家，却发现仵作中毒而死，究竟什么跟什么呀？”
阮昕面色凝重的解释到：“因为县衙的奸细就是已经毒发身亡的何亥青，东城县府里唯一的御史仵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东城扬名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