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一瓢饮（人生长恨水长东同人）》无垠三两

20、雾露乾坤镜

　　第二十章雾露乾坤镜

　　这是一面不大的镜子，放在手中刚刚好，正面刻着古怪的咒文，爬满了镜子的整个边缘。背面刻的是二龙戏珠的图案，可仔细看去，那珠子却又有些截然不同，不是圆润的一颗，而是有着尖锐的凸起，乍看上去，像是一把愈破空而出的宝剑。镜子的颜色是暗绿色，随着时光的冲刷，一天一天暗淡了下去。

　　杨戬仔细瞧了瞧镜子的背面。“我如今法力未复，怕是要有劳你了。”

　　“哪里？”

　　“华山。”

　　龙吉了然的点了点头，这镜子是后世之神仿照伏羲水镜所做出来的法宝，或许是制造者没有伏羲大神那般的通天法力，或许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这镜子制作出来，便真如一面普通的镜子，谁都无法催动它。直到龙吉无意的发现，这镜子似乎只对龙吉感兴趣，一到她手里就放出了璀璨的光华，瑶池金母见此，什么也没有说，就将这面镜子，赐予了龙吉。

　　虽是伏羲水镜的复制品，却不能像伏羲水镜那样可通晓前因后果，过去未来。这雾露乾坤镜，只能在特定的地点，折射出这地方过去千年来所发生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龙吉要询问杨戬去哪里的原因。

　　驾云而行，山川江河，都附于脚下，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杨戬生性冷淡。而龙吉，怕是比他好不了多少。都是寡言少语的性子。该说的都说尽了，就不用再说些什么了。龙吉默然的看着脚下不断变幻的景色，而杨戬则是直视着前方的浮云。

　　华山已到，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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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你急招我上天，有什么急事么？”瑶池上，沉香一袭银凯，闪得瑶姬有些恍惚。

　　“沉香，都是自家人，不必生疏，叫我外婆就好。你对……..你对杨戬是什么看法？”瑶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外婆是说，天牢里的那个冒牌货？”

　　瑶姬眉头微皱，自己的外孙，好像从一上天起，就十分肯定这个杨戬是假的，他从何得出的判断？天牢失守的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却是不曾听人提起过，就连李靖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般，在朝堂上，众仙都很有默契的从没提过杨戬。不知道，这是不是上位者有意的安排？瑶姬以手抚额，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将事情告诉外孙么？却又不能肯定他对于杨戬的感情，万一他冲动行事，怕是会坏了如今安稳的格局。或许，她内心深处，是希望杨戬就这么消失了才好。眼睛微微瞪大，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她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儿子消失么？

　　脸上又换上了众人熟悉的慈爱笑容。“沉香，我问的是，你对于你的舅舅，莲儿的二哥，我的第二个儿子杨戬，是什么看法。”
　　沉香一愣，继而惊愕的抬起头，难道，外婆察觉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什么时候，连自家的亲人，都要开始猜忌隐瞒了？“外婆，我的舅舅已经死了。”一字一顿的说出，字字掷地有声。

　　“我不论他是生是死，我只问，你如今对他的想法。”瑶姬似乎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打算，语气竟然带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沉香的手不断握紧复有松开，他何尝不想说出心中真正的答案，何尝不想让外婆知道真相。但是，他早已不是刘家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他已经没有了那份锐气。静默的尴尬只有几秒，他便衡量好了答案。“仇已灭，情已泯。他于我，是过去的路人。”

　　瑶姬满意了。

　　“你且过来，外婆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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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为何突然要上华山呢？”小玉在后面仅仅跟着三圣母。午时刚过，三圣母不知怎么得竟要去上华山看看，小玉想着这几天事情过多，还是不宜去那些惹玉帝怀疑的地方为妙，谁知三圣母却是铁了心要去已经焚毁的三圣母宫看看。

　　“今天中午….”三圣母大大的眼睛一转，把刚刚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也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的，如果她把事情如实告诉小玉，她怕是今天上不了华山了。

　　今天中午，当她正和刺绣女红作斗争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好看的不得了的仙子正在窗外鬼鬼祟祟的偷窥她。她见那仙子生的眉清目秀，当下戒心就先去了一半，想着招呼她进来盘问下。谁想她只是用法力轻轻在空中书写了个戬字，然后冲她挤了挤眼，指了指华山的方向。杨莲十分惊骇的冲向房门，可当她走进院子里的时候，窗边哪里还有什么仙子。

　　中午那顿饭，她可算知道了什么叫做食之无味，翻来覆去的天人交战。去吧，不知道是否又是一个陷阱，不去吧，又有那么一丝丝不甘心。她或许单纯惯了，但是二郎真君的妹妹，又能傻到哪里去呢？她对于小玉那天给自己的解释，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那人就那么真真切切的倒了下去，那种心钝痛不已的感觉，也是幻想能给她的么？

　　她还是没经住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