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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肖赛（1） 第一第二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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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柏林，柳一第一件事是去米娅家，为自己的不辞而别道歉。米娅埋怨柳一可让自己担心坏了，给她摆了几天脸色。柳一自知理亏，三顾茅庐一番，米娅终是消了气。
之后，柳一回到巴赫曼老师那儿，二人对琴曲表达方式的处理做最后的讨论与探索。
……
十月初华沙。
常念于2日抵达，3日举行开幕式，4日起为时5天的初赛开始，会从80个参赛选手中淘汰一半。决赛前总共三轮比赛，每次筛选出一半，最后十人进入决赛。
柳一运气不错，抽到了5日下午的时间，准备第二轮曲目的时间好多一些。她属于考前狂欢型选手，这几日最多过一遍曲目维持感觉，甚至还想叫上常念一起出去观光。
常念可忘不了广州比赛的那次，赛前头一天柳一非要去潮州吃地道的潮汕菜，差点赶不上回广州市里的末班车。
回到民宿，漆黑的屋子里远处的广州塔成了唯一的光亮。柳一光着脚走到窗边，便有了常念为她拍的那张剪影照片。
这次，吸取教训的常念十动然拒。
……
赛前。
常念也不问柳一有信心么之类的废话，只将她送到演奏厅门前，同她挥手道别。
再之后，第一第二顺位去附近的咖啡馆喝下午茶。
“陪赛的事，你倒比我这经纪人熟练。我还有些怪紧张的，想等演奏厅门口。”
安东尼是柳一巴赫大提琴夺冠一举成名后成了她的经纪人，肖邦比赛前并没陪赛经验。
常念笑：“你一姐还不放心嘛。比起这，更重要的是寻找甜品。演奏消耗大。”
常念将目光投向收银台旁的甜品展示柜。
二人聊了会儿，常念问了不少柳一这些年幕后的事。大众只在意柳一这些年的风光无限，常念关心她是否顺意。
安东尼说：“嗐，一姐谁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琴弦上。没人做得了她的主，潇洒任性。只是苦了我这个经纪人。”
常念一笑，顺着安东尼的话安抚：“这些年辛苦你了。”
安东尼隐隐觉得常念的姿态像是接回孩子的家长，理所当然地将柳一划在自己的羽翼范围下。
常念又问：“Yuri怎么会想回中国发展？”
她随着安东尼喊柳一Yuri，那专属的称呼她可不想让安东尼知道，现在也还没到时候。
“这不能说。”安东尼答。
常念稍稍一提嘴角，一副了然的样子。她的眼中毫无笑意，安东尼被打量得莫名有些心虚。
二人假笑的样子还是很像的，安东尼暗道。
时间差不多了，常念前去结账，顺便打包了一块芝士蛋糕。之后，二人一同回到演奏厅。
柳一走出演奏厅，抬头看见常念一行，稍稍加快步伐，她走路时轻微一垫一垫地。常念没忍住，顺势揉了下柳一的头。
一旁的安东尼见自己的一姐神色如常，心道常念快要上位成功，自己要有一姐妻了。
柳一对安东尼的想法全然无觉，接过常念递来的甜品，吃了一口，皱眉。
“怎么了？”常念紧张道，担心是柳一回味过来赛程中的一些细节。
“有点后悔上次把杏仁排条都给安东尼了。”
常念轻笑：“回去带你吃个够，还有条头糕，蝴蝶酥。”
柳一嗯了声，还是继续吃着并不能令她满意的蛋糕，往大堂外走。
安东尼没眼看，一点吃的就把自家一姐给收买了。
对柳一与常念的过往，安东尼略有耳闻——在一次柳一酒醉的时候，她吵着要见常念，还问常念自己拿到巴赫比赛大奖了，你的呢？那之后,安东尼对常念的认知便是临阵脱逃的前任，还令性情冷淡的柳一念念不忘、怀恨在心。
……
之后几轮柳一正常发挥，顺利进入决赛。顾诗妍也毫无悬念地进入决赛，二人终于要对上了。
顾诗妍倒是自觉，大半个月的赛程中不曾找过常念打探敌情，只告诉常念金董事长决赛那天会来，相当重视，让常念只会柳一一声。
常念有些担心会影响柳一情绪，但又想着让柳一赛前自己发现说不定情况会更糟糕。
柳一闻言，只淡淡地哦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今天会下雨一般。
常念十二岁时，父亲去世，家中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之后得到金董事长的资助，才能继续学小提琴。
起初，她同金董事长家的关系不是很近，只知道金董事长孙女不肯学小提琴了，自己才得到了这个机会。过了两年，又听到金董事长的外孙女闹着不肯学钢琴了，令金董事长很是伤心。常念只感叹有钱人家的孩子生在福中不知福。
再经过几年的系统训练后，开始规划起各类弦乐赛事，常念才同金董事长一家走动多了起来。先后认识了顾诗妍、柳一。
那时，柳一同家里的关系已经十分僵持，常住在大提琴老师家并不怎么着家。
二人交心后，柳一告诉常念，自己厌恶与柯妮相关的一切。偶尔情绪外泄时，表达过想要将之摧毁的意愿。
站在被金董事长资助才能继续学琴的立场上，常念为祖孙之间关系缓和做过不少努力，柳一当年也算买她的帐。
柳一与家里关系的全面崩盘，大概是从她闷声憋大招，拿到了柏林艺术大学全额奖学金的录取开始。金董事长是从那一刻起意识到，柳一是多么厌恶这个家庭，想要逃离，也知道自己再控制不住她了。
但当年的柳一并不是全然无懈可击，因为她身边有常念。
而金董事长，有的是拿捏住常念的方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