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晋江独家首发 新校草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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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修）
喻希早便打定主意这次考试要好好考。这其中固然带着点她不好意思明说的想要证明自己、隐晦的向沈清随炫耀的心情。
但更多的还是想告诉沈清随，你看，你熬夜帮我整理的这些学习资料都派上用场了，你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潜意识里不想看到那个少年明亮的桃花眼中染上失望的颜色。
大约是年级第一亲自赐福的加持效果，喻希这次考试答得很顺。
她这次考试与季恨水一个考场。自从上次路演被骚扰，喻希重矿泉水瓶出击之后，季恨水就莫名其妙跟喻希熟络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先前互看不顺眼的样子。
考试中场休息，季恨水会扯着喻希一起上厕所。
“我跟你说，检查卷子的时候，我就觉得第10题选D是错的，正确答案应该B，”季恨水挎着喻希的胳膊啧了两声，“交卷最后一分钟我改了，肯定是B！”
喻希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季恨水端起保温杯喝水，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喻希视线游移：“……”
季恨水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那倒不是……
为了自证清白，喻希下定决心，看着季恨水的眼睛诚恳道：“刚才你说交卷前改的第10题改错了，正确答案应该是D。”
毫不留情，会心一击。
季恨水一口水呛住：“咳咳、咳咳咳……不可，咳咳能。”
她找纸巾擦掉呛出来的水，冷笑道：“你以为这种话能动摇我吗？绝对是B！”
喻希面露同情。什么叫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没关系，”她尝试安慰季恨水，“错了这一道题，你还有116分可以扣。”
季恨水：“……”
她有理由怀疑喻希在嘲讽她。
第三天最后一门地理考试前，喻希去了一趟超市，回来时已经接近打铃时间。
季恨水匆匆跟她打了声招呼：“我笔没油了，从你笔袋拿了一根，谢啦放学请你喝奶茶。”
喻希点点头，没放在心上。等到交完卷收拾东西的时候，季恨水来还笔，喻希看着那根买回来后她再没用过，长得花里胡哨的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拿起那根笔打量了一下，喊住扭头要走的季恨水，艰难开口道：“你刚才，用这根笔答的卷子？”
季恨水完全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对啊，还挺顺滑的，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对什么对！
喻希心里已经开始喊救命了。
这是那根写完后4小时内字迹会消失的“隐形笔”啊！
经过最开始的大脑空白之后，喻希抓着季恨水就往外冲：“走，去找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刚走了几分钟，现在去办公室大概率还能找到人。
喻希拖着季恨水一路狂奔，路上跟她说明白了这支笔的原理。
季恨水瞪大眼睛，边跑边震惊：“你没事买这种笔干什么？”
喻希：“……”
季恨水话锋一转：“在哪买的，好好玩，我也去买一根。”
喻希：“……”
“你别这个表情啊，按照你的说法，没了这一科还有五百多分能扣呢。”
季恨水宽慰喻希：“分多，不怕。”
喻希木着脸：“我求你闭上嘴吧。”
她们上气不接下气狂奔了四层楼，在学校小会议室门前截住了来交试卷的监考老师。
两个少女弯着腰捂着隐隐作痛腹部，拦在监考老师面前，边大口喘气边说话：“老老老师……等等等等……”
其余来交卷子的老师都奇怪地看着这一幕，也有认识两人的老师停下脚步问道：“你俩怎么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季恨水连忙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几个老师眉头皱起来。
喻希掏出一根普通的中性笔，难得低三下气道：“抱歉老师，是我的失误，能不能麻烦老师把那张答题卡上的答案再描一遍啊……”
季恨水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也跟着低头道歉。
“这不合规矩，考试之前就提醒你们要检查好文具了，”监考老师严肃的目光落在两个少女身上，“这次不长记性，我看你们下次还敢。”
旁边也有老师道：“就是，这怎么还能拿错呢？”
几位老师搭腔，七嘴八舌的说了她们几句。
喻希的心缓缓下沉，看情况这张卷子怕是争取不回来了。
喻希垂着脑袋，季恨水扯了扯她的衣角。
末了监考老师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空教室，话锋一转：“过来吧，把笔给我，我把你的答题卡描一遍，下不为例。”
喻希和季恨水“唰”地抬起头，两人惊喜地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上去。
季恨水边走边小嘴抹了蜜一样道：“谢谢老师，老师真好，老师……”
旁边跟来的另一个老师原本板着脸，都听得忍俊不禁。
在另外一个老师的监督下，监考老师握着笔按照答题卡上面的笔迹重描了一遍。幸好地理在初二属于小科，除了选择填空类的题型，只有一道简答题字数稍微多了点。
这个老师边描答题卡边教育旁边的两个当事人，喻希和季恨水并肩缩在一旁唯唯诺诺。
追老师描答题卡花了不少时间，等到两人再次回去时，考场内已经空无一人。
喻希把方才没收完的文具整理好，背上书包，给自己那个诺基亚小手机开机。
沈清随多半会提前交卷出考场等她，两人约了下午一起去盛世网咖，她这么久没消息，怕是等了很久……
思及此，喻希抿紧唇，连季恨水在旁边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
等到手机慢吞吞地开机，喻希点进信箱，看到四十分钟前收到的一条短信。
【同桌：在篮球场。】
喻希心跳突然加快了两下。她想起先前拍摄mv时少年在篮球馆里的那个完美三分球。
季恨水：“……那家奶茶店刚开了不久，还在搞活动第二杯半价，我之前去过两次感觉他家的招牌还挺好喝的……为报答你借我笔的恩情，我请你喝奶茶吧……”
喻希敷衍地应了两声，抬头四顾，她们此时已经走到了篮球场附近。
球场上有很多人，刚从考场跑出来的男孩子们肆意挥洒汗水，场边伶仃站着两个女生。
喻希一眼就看到了沈清随所在的那个场地，因为只有那个篮筐架旁边围了最多的女生，还时不时发出尖叫声。
人群遮挡住了喻希的视线，场上奔跑的人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喻希刚想偷偷探头看看，季恨水就转头看了过来：“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喻希瞬间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回道：“有约了。”
“好吧，”季恨水将视线挪到篮球场上，“段晨说他在这边打球……”
她后面的话喻希一个字都没听清。
在她的视野中，穿着蓝白短袖的少年起跳，篮球从手中脱出，划过一个抛物线，正中篮筐。
三分！
喻希呼吸滞住。
场地边缘围着的女生爆发出欢呼。
“我去跟段晨打声招呼，之后陪你去喝奶茶。”
季恨水终于看到了人，松开挽着喻希的手，快乐地跑了过去，留喻希一个人傻傻站在原地。
喻希捏紧了垂下来的书包带，抿抿唇瓣。
少年的身形再次被周围人群挡住，方才的惊鸿一瞥好像只是她的一个梦。
这时候，围观女生中跑出来几个。
喻希顺着她们奔跑的方向看到了学校篮球场贴着的栅栏围墙外推着小车卖水的一个老奶奶。
喻希愣了愣。下意识地也往那边走了几步。
篮球场这边的网格本来是送不进来水的，但不知道被谁在上面扯大了几个窟窿，贴着学校仅有的这一段栅栏围墙，刚好可以从校外把水递进来。
篮球场边暂时充当裁判的同学吹了声哨，示意中场休息。
哨声刚落，沈清随就被几个女生围了起来。
送水的女生去了三四个，有拿王老吉的，有拿脉动的，但不管送什么的都铩羽而归。
少年笑容温和却疏离，礼貌得无懈可击。
喻希握着一瓶常温矿泉水站在场地边缘。
她旁边的两个女生还在兴奋又失落地说话。
“他真的好帅啊呜呜呜呜！”
“你不是要去送水吗？快去快去，说不定他就接了呢。”
“那么多饮料他都没接，我这个冰水他肯定也不会接的啊……”
“说不定他就是想喝冰水呢，你不去送送怎么知道。”
喻希站在旁边，握着手里普普通通的常温矿泉水开始反省自己……不如不买。
送还是不送……喻希心中天人交战，就听旁边两个女生声音突然拔高。
“我靠我靠，校花A了上去！”
喻希回神。
九中公认的校花是初三的一位学姐，喻希入学后就有人撺掇她去争那个校花之位，她完全不感兴趣，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但现在……
少年帅气挺拔，学姐美丽温婉。一个校草，一个校花。喻希这么看过去都觉得画面无比和谐。
心里没来由地空落落的，喻希很不是滋味地开始在心里打退堂鼓。
要不……她先走，之后发条短信跟沈清随说明一下情况就好了。
看热闹的人群里开始有起哄声。
喻希悄悄往后挪动，打算等沈清随接过那杯奶茶就转身离开。
难哄声中，少年脸上客气疏离的笑没有半点变化。他垂眼说了几句话，校花学姐的脸色由红变白，猛地抬头看他，眼眶发红地说了句什么，将那瓶奶茶扔在地上，扭头就走。
喻希愣住。她看见少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旁边的女生再次开口，语气中全是失落。
“校花都没戏，我肯定没戏了……”
“别这样，说不定校草就是，不看颜值呢……”
场边因为刚才的事情响起了嘈杂声，很多人窃窃议论。
有跟沈清随一起打球的哥们见事态发展失控，大大咧咧走过来勾着他的肩膀说了两句话。沈清随懒怠地笑了一下，撩起衣摆擦掉顺着下颌往下淌的汗珠。露出小片肌肉紧实的腹部。
压抑的尖叫声响起。
喻希手机振动，她低头看了一眼。
【季恨水：我跟我男朋友说完话了，你人呢？】
喻希定了定神，刚要克服心理障碍，勇敢地迈出送水被拒的步伐。
就见场中的少年突然看了过来。
糟糕，被发现了。
喻希“唰”一下把握着矿泉水的手藏到了身后。
这个动作甚至没过脑子。
身旁女生踮脚几乎跳起来，兴奋地开口：“他看过来了看过来了！”
“看的是不是我们啊！”
瞎说。喻希面无表情想。他看的明明是我。
这么想着，她藏起矿泉水时心虚的心情又带了点莫名其妙的高兴。
下一秒，沈清随走了过来。
喻希抓着矿泉水的手不自觉用力，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她能感受到身边女生们霎时激动的情绪和紧张的心情。
少年走的每一步都让人瞩目。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在网吧撞见沈清随打台球，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在很多人的注视中走向自己。
坦然又无畏。
白色球鞋停在她面前。喻希已经听不到外界嘈杂的声音了，她只背着手表面镇定地与他对视。
少年伸出手：“别藏了，我看见了。”
喻希：“……”
她慢吞吞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将握在手里的那瓶普普通通的常温矿泉水放在少年伸出来的手心。
沈清随拧开盖子，喉结滑动，仰头灌了半瓶。
灌完纤长的睫毛垂下来看喻希：“现在走？”
喻希很想点头。
她心里天人交战，说不清楚的复杂心情让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清随。
然后在旁边女生震惊的目光中开口：“季恨水中午约我，来跟你说一声，就不一起了。”
少年点点头，动作中透出了点自家妹妹终于交到朋友的欣慰：“玩得开心。”
“……”
喻希视线挪回来，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嘴唇动了动：“那……下午见。”
“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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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怎么不在？”徐新征有些不适应地将目光投向沈清随身侧空荡荡的地方，仿佛那里站着一个看不见的透明人。
并非他有什么事，而是这段时间他能见到沈清随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那位有名的高岭之花都沉默地跟在他身侧。
虽然沉默，但存在感不低。
喻希自己或许不知道，她其实也是个很有名的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和骄矜一度让她成为很多人追逐的白月光。
而现在，沈清随转学不过一个多月，白月光就下凡了。
不知道有多少曾用目光追随过喻希的小子暗地里心碎。
跟沈清随关系近的自然听过他所谓的“兄妹”说法。
但从心地讲，即便知晓沈清随的性格，知道他这话说得很认真，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徐新征也觉得这种说法很……滑稽。
要说是兄妹，实在是不太能服众。
可无论沈清随身边这些人觉得这种说法多么扯淡，也不会在沈清随面前显露出来。
毕竟沈清随只是看着脾气好，又不是真的脾气好。
“她有约。”沈清随额发带着潮湿的汗意，肘上随意搭着校服外套。
他低头回完消息，散漫地抬眸，眸光扫了一圈缓缓定住，抬手招了招：“过来。”
徐新征千头万绪的想法还没理出来，顺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看过去，发现他招手的方向有一只很眼熟的白猫。
白猫端坐在远处墙上，蓝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边，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锋利感。
“啊……”徐新征慢半拍地意识到，“是前辈。”
这猫总在校园里晃悠，但基本不吃学生们投喂的小鱼干和香肠，无论学生们为了愉快地撸猫怎么用尽浑身解数勾引它，都很难让这只白猫亲近。它是学校里出名的校宠“前辈”。
“这猫防备性很强，它不会理的……”
徐新征话音突然打住，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戒备心很强的白猫迈着标准优雅的猫步，沿着墙向这边走了几步，然后跳下来，走到沈清随脚边蹭了蹭。
甚至还用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了他的脚踝。
沈清随蹲下身挠了挠它的下巴，带出了“咕噜咕噜”的舒服声音。
少年抬头，阳光穿过树影映入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眼底是阳光照不透的平静，他神情柔和地问：
“你说什么？”
徐新征张了张嘴：“没什么。”
他不理解。
长得好看就这么了不起吗？
这年头连猫都开始看脸下菜碟了吗？
沈清随垂下视线，看着面前的白猫用毛茸茸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不过是闲来无事喂了两次罢了，就能露出这种信赖的表情。
戒备心不能说很强，只能说基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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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恨水拖着喻希去喝新开的奶茶店的招牌，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又接着逛饰品店。
喻希好久没与朋友这样逛街了，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走到后来也算是乐在其中。
逛着逛着季恨水刷着手机突然来了一句：“我去，喻希你看。”
喻希：“？”
她探头去看季恨水的大屏智能手机。
那上面是梅城几个重点初高中-共用的一个论坛。
喻希之前听说过，但从来没登陆过。她对上面那些鸡零狗碎校内八卦不感兴趣。
但现在季恨水在看的初中版，那个顶在最上面的帖子标题非常醒目。
【九中新校草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季恨水点开帖子，把手机怼到喻希面前。
帖子首楼放的是喻希和沈清随站在篮球场边交谈的照片，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哪个青春校园剧的剧照。
喻希忍住心中的异样，反应平平地收回视线，回答了标题：“没有，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具体是哪种关系呢？
喻希说不好。
反正不是那什么见鬼的拜把子兄妹。
“哦……”季恨水拖长语调，往下滑了滑，“这破论坛平时没几个人看，今天人倒是不少，这帖子都有三十多层回复了。”
喻希完全没放在心上，重点初高中学生学习好的多，玩得花的也多，但水论坛的少。要不是这个论坛是全市五所重点初高中通用的，人流量还会更少。
这种小八卦根本不会有多少人看到，看到也没人会当真。
她和沈清随，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
喻希背着包在14:00准时踏上盛世网咖的二楼。
她坐在沈清随旁边，照例打开电脑搜索各科例题查看。沈清随敲了会键盘突然转头问她：“你想检验一下自己目前的计算机水平吗？”
喻希愣了一下，倒是迅速对接上了他的脑回路：“如果有的话，当然想。”
沈清随将自己面前的电脑转到喻希面前。
网页上是某个计算机选拔赛事的通告，今天是报名截止的日子。
“这个比赛，”沈清随指尖在鼠标上点了点，眼睛注视着喻希，“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报名参加试试。市级一二等奖拿到省赛资格，省级一等奖可以参加今年的冬令营。”
喻希扫了一眼那个网址，迅速输入到自己的计算机上，顺嘴问到：“你也报名了吗？”
沈清随笑了一下：“我去年参加了那个冬令营。”
喻希：“……”
既然这样。
她简单浏览了一下网页，没多犹豫就点头：“好，我报名。”
她也要去冬令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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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批卷的速度向来不会让学生失望，即便是这种相对大型的期中考试也没有超过三天。
放榜那天下午，物理老头把用灰色纸张印制的班级大榜发下来。这张纸上记录了班内50名同学九门课每一科的成绩和班级、年纪、全市排名。
喻希拿到大榜后先看向第一行。然后她愣住了。
沈清随，班级第一，年纪第一，全市……第一。
三个“1”明晃晃地写在他的名字后面。
不止如此，这次考试，沈清随的数学、物理和化学依旧很稳定很变态地拿了满分。
喻希还没来得及找自己的位置，就听见同桌从桌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发到他手上的大榜，偏头含糊地笑了一下：
“恭喜你，班级第5，进步很大。”
喻希：“……”
她的耳朵在发烫，心跳在加速。
因为成绩进步被恭喜了，还被表扬了诶！
喻希心中踹了个跳芭蕾的小兔子，此刻小兔子翩翩起舞。
她勉强压下雀跃的心情，侧头看了一眼沈清随，板着脸道：“谢谢夸奖，距离你还有一段距离。”
沈清随把头埋回胳膊里，笑出了声。
喻希抿着唇在榜单第五行找到自己的名字，年级21，全市排在98。
她试图摁下自己活蹦乱跳的心脏。
瞎激动什么，当年你也是拿过全市第3的选手，不要这么没出息。
喻希对自己强调了几遍“全市第3”，终于暂时冷静下来了。
她看看那个98，再看看上面那个1……中间还隔着96个人。
嗯……96个人。
早晚会超过你。喻希恶狠狠想。
她将大榜折叠起来收起，翻出一本习题集，摁了一下笔开始唰唰唰地写。
写着写着她笔锋一顿，意识到一件事。
她这次进步这么大，如果再换座是不是就要与沈清随分开了？
意识到这点，喻希的好心情突然不见了。
她有一点，只有那么一点点……还想继续跟沈清随做同桌。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晋江独家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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