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晋江独家首发 放心，随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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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杜函一一番自认为惊天地泣鬼神的分析并没有收获她唯一的听众的赞同。
王柏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谨慎地与她拉开了距离：“我觉得吧……你想多了。”
杜函一：“……”
“没关系，”她喃喃道，“看透一切的人总是孤独的。像你这种不愿意认清现实的人！”她的语气变得激昂起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王柏琼更加努力地往墙里缩了缩，顺便诚恳地建议她：“你要不先看看你的单词罚抄，之后再去管随哥和班花的事？错一个要抄五十遍呢。”
杜函一：“……”
她满腔热血被兜头浇灭，凄凉地看着面前“满江红”的听写小纸条，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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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老师泡了一壶茶，把两人的听写小条放在一起，边批改边挑个眉冷嗤：“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天哪来的那么多觉，喻希我跟你说啊，你可别跟你这新同桌学，他天天睡得五迷三道的还能考年级第一，你没他那本事就给我上课好好听课。”
她边念叨边下笔，手上的红笔挑勾挑得飞快，说完这一段话两份听写小条就批完了。
两个100分。
英语老师气顺了，满意地点点头：“还行，下次不许在我课上睡觉，回去吧。”
沈清随推开门，等喻希先走出去，自己跟在后面出门关门。
见两个学生走出去，坐在英语老师对面的另一个老师“啧”了一声，好信地探头过来：“刚才那个男生就是这次考试那个总分年级第一？”
“可不，”二班的英语老师拧开茶缸子吹了吹，“就是那个沈清随，这小子脑子转得快。理科那边的老师都把他当宝贝。”
对面搭话那个老师闻言也是一阵唏嘘：“看那个黑眼圈，人家说不定是晚上偷摸努力学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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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MV录制结束后，六个人拿着老师发的餐券在食堂打饭。
午自习已经快结束了，食堂里开着的窗口寥寥无几，老师还有伶仃几个，学生则只有他们六个。
中午的拍摄为了提高效率，六个人被分成了两组。
但因为喻希这组拍摄她的时候多花了点时间，所以沈清随弹钢琴的那个镜头不得不放到了下午放学后，晚自习之前。
中午下了半小时太阳雨，喻希的衬衣都被打湿了，排队打饭时打了两个喷嚏。
十月中旬已经入秋，天气一日比一日凉。
沈清随皱皱眉，脱下外套披在喻希身上：“先披着，一会请假回去换个衣服，别感冒了。”
喻希拢了拢外套，淡声道谢。
站在旁边偷偷避着老师玩手机的那个女生主持人，从手机里抬起脑袋呆呆地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神色中是见鬼一样的震惊。
殊不知喻希只是表面平静，实际心跳快得要从心口出来。她脊背僵直，甚至疑心沈清随听见了自己剧烈到不正常的心跳。
外套是他刚脱下来的，上面还带着温热的体温，温柔干净的舒肤佳味道充斥了喻希的鼻腔。
喻希嗅着这股好闻的淡香，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不感冒采取的必要措施……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恨水和段晨端着餐盘从喻希身旁走过，看见她身上大了一圈的男士外套“哼”了一声。
打完饭沈清随小声问喻希：“机会难得，你有什么想听的曲子吗？晚上拍摄的时候应该可以弹一下。”
喻希闻言一怔。
竟然还有点歌服务？
在这一刻她完全没有考虑沈清随不会弹或是老师不让弹这些外在因素，沈清随说让她点歌她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思考点什么歌好。
似乎她潜意识里就认定，只要沈清随说了，他就一定能完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喻希对沈清随有了这种坚固且没理由的信任。
她认真想了想，踮脚附在沈清随耳边说了一个曲名。
……
那个下午，沈清随一直在看手机上搜到的曲谱，修长的手指搭在书桌洞的边缘，无声地遵循着某种韵律，轻盈地弹跳，仿佛他面前摆着一张视觉看不见的黑白键盘。
喻希从侧面看过去，觉得沈清随的睫毛长长卷卷，低头沉思的时候眼睛漂亮得像玻璃珠。
原定的晚上拍摄只需要三个男生到场就可以，补拍一场沈清随弹钢琴的视频，再把早上搁置的那场打篮球片段也拍完。
但喻希若无其事地顶着其余人古怪的目光跟了过去。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喻希坚信自己只是单纯地去听一首歌。
那个傍晚，晚自习上课之前。
音乐教室的红色丝绒窗帘拉上了一半，窗外夕阳的颜色流泻在钢琴黑色的身体上。
少年半边身子沐浴在暖色夕照中，眉眼皆被渡上金色，修长的指骨点在黑白相间的琴键间，温柔地弹了一首《回家》。
世界都安静下来，喻希的视线中只剩那个穿着白衬衫安静弹奏的少年。
他用钢琴弹奏了那首萨克斯的世界名曲《回家》。
喻希在食堂时附在少年耳边说的就是这首曲子。
一首歌弹完，跟在旁边的教导主任拍了两下巴掌，又皱着眉头骂道：“就你贼，在这弹什么《回家》？我一脚给你踹回家。”
沈清随笑着应了两句，扭头时喻希已经不在教室里了。
她去帮沈清随买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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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刷完题——最近喻希终于打算勉强正视一下学习这件事，慢慢捡回疏忽的知识。
但她只是想尝试一下，没什么一定要做到多好的想法。
沈清随对她太好了，哪怕未来证实这或许是虚假的、泡沫一样的好，喻希也愿意顺着他的牵引的方向往前走几步。
把这看成是一场交易的话，她绝对稳赚不赔。
溺水之人会抓住每一根递下来的稻草
只要在关系出现缝隙的时候及时收手就行了，喻希这样坚信。
她对如何终结一段友好的关系很有经验，所以时至今日，完全没必要为会失去什么感到害怕。
睡觉之前，喻希在天蓝色的密码日记本里写到：
看他坐在夕阳里弹琴的时候，我终于觉得空气不再让我窒息。
那时候，暮色很温柔，仍不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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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每周至少要去三次舞室。
一年前的那次争吵，喻希和杭渝薇终究是各退一步，杭渝薇没能成功制止喻希继续跳那些“伤风败俗”的现代舞，喻希也没能如愿不再练习古典舞。
喻希对古典舞倒是没什么意见。
她始终觉得舞蹈是有生命的，但这种生命的活力在被杭渝薇强行掌控扭曲后，就丧失了自由。
索性她不管不顾的叛逆还是为自己争得了喘息的机会。
现在喻希在同时学习古典舞和现代舞，但因为最近她又突然对学习感兴趣了，所以去舞室的时间就削减到了每周一次。剩下的时间她会自己在家里的舞蹈室练习。
恰巧这周末，喻希所在的舞室组织了一场路演。考虑到有一段时间没有参加过这类活动了，喻希还是欣然接受了舞室的邀请。
表演的曲目由舞室那边提前发给了她，喻希又抽时间在路演的前一天去舞室与众人一同排练了一遍，大体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她和季恨水在同一个舞室学舞，无意中看到老师的名单，发现这次路演季恨水和她的男伴段晨也会参加。
路演参与人数很多，各种奔放的、热烈的舞蹈随着劲爆的音乐和观众的欢呼在街角铺开。
喻希跳完第八支舞的时候才注意天色已经快黑了。
十几度的天气里她出了一身薄汗，身体疲惫得想立马倒下，大脑却被周围的尖叫声和音乐声刺激得很兴奋。
她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汗，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仰头往下灌，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瓶。
胸腔里充盈说不出来的爽快和轻松，仿佛这段时间身体积累的所有疲惫不堪都被甩了出去。
喻希拎着矿泉水瓶，难得姿态散漫地看着人群中间跳hippop的几个高中生。尽管她现在的站姿不怎么端正，仍给人一种笔挺秀美的感觉，系起的衣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细白的腰肢格外引人注目。
身边有人靠过来，借着周围拥挤的人群故意往她身上贴。
喻希蹙眉，往旁边挪了挪。身边挤满了她的队友，没什么能随便挪动的余地。
凑过来的男人嘿嘿笑道：“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呗？”
喻希沉着的眉眼未动，声线微冷：“没有。”
这是今天路演开始后，来找她搭讪要联系方式的第九个人。
前几个在喻希展现出冷淡的态度后就都识趣地离开了，但这个看起来没那么好打发。
“别这么冷酷啊美女，给个面子，”他的眼神粘在喻希身上，贪婪的目光从她的脸蛋往下滑，“加个联系方式也没什么影响啊，行走在外，多个人也能多个朋友？”
说着话就往喻希这边靠，胳膊抬起来要搂喻希。
旁边的队友看见不乐意了：“诶你谁啊，别动手动脚啊！”
喻希用手里的矿泉水瓶抵住他的咸猪手，偏过头，用一种轻蔑的，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道：
“滚。”
男人被喻希这个眼神激怒。他弹动了一下，声音拔高，伸长手去扒拉喻希：“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就来要个联系方式！给脸不要脸，不给就不给，你骂什么人啊？”
“小姑娘有没有点礼貌啊？！”
他的手还没够到喻希，就被段晨从后面一个锁喉锁住，往后拖。
季恨水两步走到他面前，恰好挡住了喻希：“狗屎别在你姑奶奶面前吠，没听人说不给吗？耳朵不要可以割下来送人，骂你怎么了，你在这动手动脚就应该报警抓你！”
季恨水的声音拔高话，周围有好信的围观群众听见后过来对他指指点点。
男人再次被刺激到。
“我报你***的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说我摸她！狗娘****，谁能看上她？”
他像仰卧起坐一样疯狂挣动，嘴里的脏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喷。
老师见有人闹事，站在旁边报完了警，多次想要上来插手又没办法与他交流。
段晨毕竟还是个初中生，压不住他，旁边又上来两个男生帮忙一起扣住他。
场子中间跳完一曲迟迟没有开下一曲，这边的骚动让很多人视线都集中了过来，看着一个猥琐的男人对着两个漂亮的女生肆意言语侮辱。
围观的人群中已经有花臂大哥看不过去开始撸袖子了。
老师在旁边打断了几次都没有插上话，急得脸色发白。几个男生手忙脚乱摁着那个男人的四肢，累得满头大汗。
季恨水听他骂街气得脸都绿了，但还没等她发作。就感觉喻希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像一阵清凉的风拂过。
“闭嘴，垃圾。”
喻希以一种与柔弱秀美外表不符的凶猛姿势把握在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狠狠怼进了男人大张的嘴里。
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眼间的冷意几乎要凝成霜雪。
“……！”
季恨水满肚子的脏话都被堵在嗓子眼里，她震惊地看着喻希。
她与喻希相识五六年，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几乎没有情绪、让人看不出好恶的小冰人脸上看到如此深重的攻击性。
和她印象中那个沉默乖巧、逆来顺受的女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男人的嘴被堵住，旁边又来了几个见义勇为的大哥大妈，从身体上压制他，从言语上鞭笞他。
男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瘪泡了。
路演是在闹市区，派出所来人很快。但警察的工作以调解为主，最多是认错道歉，明显不会给出什么多余的说法。
闹出这种事，这边的路演也很难再继续下去。喻希的同伴在商量先去吃饭，之后换个地方再跳一两个小时。
喻希独自一人抱臂站在旁边。
迄今为止，她参加过的路演有十多次，几乎每次路演都会被人搭讪，但这么离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幽幽叹了口气。
人群里，季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旁边，东拉西扯地跟她说了几句话，见她没什么兴致地随意应付着，突然道：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吗？”
喻希语气毫无起伏地捧场：“谁？”
“就你家那个，总跟你一起的……”季恨水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刚才在那边看到的，身边跟了几个人，像是要去打架。”
喻希没什么表情地反应了一下季恨水说的话。
“她家那个”——她家现在除了她也没别人。
“总跟她在一起的”——有这种人吗？
“像是要去打架”——
打架……？
三秒钟之后，喻希站直了：“你说沈清随？”
“对，就是他！”季恨水点头，“你要去看看吗？”
喻希沉默三秒，向她询问：“你说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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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背着运动单肩包顺着季恨水指的方向走了十分钟。
心知肚明这种找人方式纯属撞大运，能在闹市区找到人的概率和刮刮乐中500块的概率差不多。
终于，她停下脚步，伸手去包里摸了摸，摸到了她那个诺基亚小手机。
喻希之前出门没有带手机的习惯，在家的时候也不怎么看。
但自从她最近往外跑的次数增加了，也会记得提醒自己出门带着手机。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她给沈清随发短信。
【你在哪？】
发完担心他可能一时看不到，环顾四周，开始思考要不要先找个奶茶店进去坐一会。
还没等喻希找到奶茶店，就收到了回复。
对面干脆利落地发来了一个地址，喻希看了一眼，距离她现在的位置不远。
【同桌：怎么了吗？】
喻希边走路边低头敲回复。
【刚才看到你了，你干什么去？】
【同桌：看耍猴】
耍猴？
哪又来了杂耍艺人吗？
喻希想了想还是询问了一下。
【我现在过去找你方便吗？】
【同桌：能找到地方吗？去接你？】
这个意思就是能过去，喻希脚步变得轻松，回了最后一句话。
【能，不用。】
喻希找到地方，那是一个半废弃的露天羽毛球场。
她到的时候，两伙人的群架已经接近尾声。
沈清随戴着一顶灰色鸭舌帽，好整以暇地蹲在旁边的一个石墩上看戏。
喻希站到他旁边的那个石墩上，从上往下俯瞰了一眼战场——两边都选择了非常质朴的斗殴方式，没有人掏管制刀具，都是拳拳到肉的真男人打法。
她放心地学着沈清随的样子蹲下，问他：“这是因为什么打起来了。”
“因为……”沈清随顿住，表情一言难尽，“他们四处吹我是新接手这片的老大，谁不服就跟谁约架。”
喻希：“……”
她挑挑眉：“然后你就来了？”
沈清随看了她一眼：“他们说让我来压阵。”
懂了，就是找他来壮胆的。
喻希饶有兴味地看了几分钟猴子互捶，就见沈清随从石墩上站起身：“走吧。”
她也跟着起身，指指那边：“他们呢，不用管吗？”
“不用，”沈清随从石墩上跳下来，“刚才过来的时候被几个女生看到了，她们应该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沈清随单手插兜走在前面，喻希“哦”了一声也双手插兜酷酷地跟在他后面，两人刚走出羽毛球场就听见了警笛的声音。
一晚上摇了两次警察，喻希心情有点复杂。
往外走了两步，沈清随问她：“晚上吃饭了吗？”
喻希：“没有。”
沈清随：“有什么想吃的吗？”
此时两人已经拐过了弯，羽毛球场在视野中消失了。
喻希在心里过了一遍各类食物，最后选定了一个：“想吃刀削面。”
沈清随脚步顿住，偏头认真思索：“我来梅城之后还没吃过刀削面，有什么推荐的吗？”
喻希毫不犹豫地点头：“有。”
学校附近有一家刀削面面馆，喻希隔两周就要去吃一次。
说着喻希探头招来了一辆出租车，示意沈清随上车：“那家店在学校那边，有点远。”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这家面馆人满为患，两人等了十多分钟才等到一个座位。
像是之前在私房菜馆里那样，喻希点单回来时，沈清随已经行云流水般帮她烫完了餐具。
这家面条刚端上来的时候看着汤清面稀，面汤里伶仃地飘着两根青菜叶和一根面条。
看着碗大面稀，形容粗糙，正常人都会疑心不够吃。
谁知入口面条劲道有嚼劲，面汤鲜美适宜，且越吃面越多。这时就会发现，刚端上来时那种碗大面稀的观感不过是一种错觉。
一大碗面条，喻希吃了一半就撑得一口都吃不下了。倒是沈清随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的那份面条，顺便还把面汤也喝了。
放下碗，他抽出纸巾擦手，笑道：“多谢款待，面很好吃。”
少年的笑容太耀眼。喻希睫毛颤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微微抬起下巴：“那是当然！”
从面馆走回家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因为都吃得很饱，她与沈清随合计了一下，决定走回去，就当做饭后散步。
路上喻希顺便跟沈清随讨论了一下最近看过的两种题型。
这种面对面交流的时候能够清晰感觉到，沈清随的思维非常敏捷，往往喻希才说完两步，他就已经预见到了之后至少五步。
他不吝于分享自己的想法启发喻希，两人不断地探讨打磨，有助于喻希扩展解题思路。
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交流的话题从学习歪到了别的地方。
喻希看着两人并肩在地上的影子，觉得这个时机刚刚好，她顺势问了出来：“你总在看计算机方面的书，那个很好玩吗？”
沈清随一愣，偏头与喻希的视线对上。
在喻希的注视中，他笑起来，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好玩啊。”
“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玩的事情了。”
这个晚上，沈清随向喻希简单介绍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计算机，或者说编程，能够实现什么。
他谈论这个东西的时候前所未有的神采飞扬。
喻希看着他，很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沈清随很喜欢很喜欢计算机。
察觉到喻希对他在看的东西感兴趣，没过两天沈清随就送了喻希一本《计算机基础与入门》。
这本书比他们发下来但几乎从来没起过作用的那本信息学教材要更难一点，上面还有沈清随写下的一些笔记，扩充了很多相关知识点。
喻希闲下来时就会翻看这本书。
她终于开始好奇。
好奇沈清随眼中看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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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十月底的时候，期中考试来临了。
期中考试是梅城十一所初中的联合考试，为期三天。全市统一阅卷，集体排大榜。
这个大榜也是喻希能够检验自己目前学习水平的一个客观标准。
她能够通过平时考试对题目的把控和估分，再横向和纵向对比评估出自己的大概位置。但评估终究会有误差，她需要更准确的定位。
考试的前一天，班里很多同学下课时都争先恐后地凑到他们桌子前。手里握着三根笔，有时还会带着一个苹果或者几个小零食。
他们把带来的东西摆在沈清随面前，以上香的姿势对着他拜了又拜，嘴里还念念有词：
“随哥保佑，考试不挂。”
“随哥爱我一次。”
“谢谢随哥借我沾沾学神之气。”
“随哥虐我千百遍，我待随哥如初恋。”
……
临到放学前，等到周围人都散了，喻希也学着刚才来的同学摸出了三根笔，握在手里对着沈清随拜了拜。
想了想还很有诚意地放了几本做完的练习册当上贡。
沈清随麻木地被拜了一下午，此时业务已经非常熟练。
但他没想到喻希也会来凑这个热闹，简直哭笑不得。
顿了顿，他准备拍肩膀的手上移，揉了揉喻希的脑袋：“放心，随哥肯定保佑你。”
修长白皙的手指并未在顺滑的发丝中过多停留，温热的感觉一触即离。
啊……
喻希眼睛微微瞪大。
又被摸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晋江独家首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