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晋江独家首发 你品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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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胡琼嘴巴微微张大，目瞪口呆地看着喻希。
喻希：“……”
她闭了闭眼睛。
口不择言。口不择言。
喻希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胡琼被她吓得松开手，不敢再缠着她。
喻希用力从胸腔呼出一口气，睁开眼：“我跟你说了沈清随马上就回来吧？”
她的眼神太冷，胡琼只能愣愣点头。
喻希扯扯嘴角，伸手掰过她肩膀，冲后面走过来的沈清随道：“这位，是来找你的。”
沈清随：“？”
胡琼：“？！”
胡琼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面前隽秀的少年身上。
喻希给沈清随扔下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就转身离开了。
沈清随被她这个眼神剜得牙酸，他看着面前这个好像误把香水打翻到了身上的陌生女生，无奈道：“这位同学，你怎么惹她了？”
胡琼脸色爆红，她不敢与沈清随对视，低头嗫嚅着道：“沈、沈同学，我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沈清随抬腕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上课。足够说清楚事情了。
他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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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她绷着一张小脸坐在座位上，心头无名火起，烧得她后脚跟不住点地。
一直到上课铃打响的时候沈清随才跑回来，站在门边喊了声“报告”，老师示意他快点回到座位。
这节是生物课，老师在讲人体系统。
喻希低头记笔记，写着写着就偷偷去看自己的同桌。
沈清随神色如常，生物书摊在桌上，下面压着那本《C语言》。
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没有拿胡琼的那些礼物，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出去交了个女朋友的样子。
喻希用笔头抵住下唇，对着生物书上的人体结构图发呆。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不对，自己在意这种事做什么。
喻希眉头打结。他有没有女朋友都跟自己无关，自己难不成还能真把他当哥了？
这么想着，喻希沉下气来，认真看老师在前面投影出来的课件。
看着看着又走神了。
生物老师这个课件做得蛮粗糙的，没有沈清随那个课件可爱，也没有那个简洁清晰。
喻希眼角余光看见沈清随翻了会书，几分钟后单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她抽了张草稿纸，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刚才老师叫你有什么事啊？】
少年勉强睁眼，扫一眼纸条提笔写下几个字推回来。
【拍MV，看到你名了】
字迹潇洒放飞，潦草中透着股随意。
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两圈，喻希犹豫着落笔。
【那个女生呢？】
这次纸条推过去后好久都没动静。
喻希心情逐渐变得忐忑。她是不是不该问这种问题，或许两人还没熟到能问这种事的地步。这样打探别人的事不好。
要不就赶紧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她偏头看过去，预料中的场景却没有出现。
沈清随撑着下巴握着笔，长睫覆在眼睑下，一顿一顿地点头，握在手里的那支笔就随着他点头的动作在纸条上不住地点点点。
像极了小鸡啄米。
喻希：“……”
又过了几分钟，那张纸条总算被推了回来。同时男生放弃了挣扎，一头栽倒在生物书上，枕着胳膊昏睡了过去。
喻希低头看那张纸条上的字。
【我说....不行、耽误.学刁】
上面的字七扭八歪宛如狂草，最后的“习”字还缺了一个点。
喻希看着这几个手舞足蹈的字，突然觉得想笑。
台上的生物老师清了清嗓子，警告地将视线投了过来。
喻希在老师的注视下，努力绷住颤抖的嘴角。坐得笔直，若无其事地将纸条对折塞入到一旁的字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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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的时候，喻希背着书包慢悠悠走到车棚。就看见沈清随跨在单车上，长腿撑地，在低头看手机。
她停在旁边，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在等我吗？”
“嗯，”少年头也不抬，手指飞速地在屏幕上滑动，“一起回家。”
“哦。”
喻希鼓了鼓脸颊，抑住涌到颊边的笑意。
今天的晚风格外惬意。
自行车道不宽，两人并排骑要小心一点。沈清随照旧骑在外侧，喻希在内侧。
在家门口分开前，沈清随喊住了喻希：
“明天记得吃早饭。”
喻希皱皱鼻子：“哦，我尽量。”
少年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不想再进校医室的话就注意按时吃饭。”
喻希心不在焉地点头。
这种事不太取决于她的主观意愿，通常是客观上时间不允许。
她睡前以防万一订了5个早上5:00的闹钟，但从床上爬起来时钟表显示已经5:15了。
又是手忙脚乱生死时速，来不及买早饭的一个早晨。
喻希迈进篮球馆的时候人还没到齐。
场馆里回荡着据说是某位知名校友、著名编曲人为母校写的校歌。
迟到的是除了季恨水和喻希之外的第三个女生。
现在的篮球馆里除了拍摄的5个学生外，还有一个摄影师、一个化妆师、两个助手模样的人和昨天通知他们的孙老师，喻希听说一会儿教务主任也要来视察拍摄情况。
沈清随坐在一个篮球架下，冲她招了招手。
喻希左右看看，走到他旁边。
沈清随：“吃早饭了吗？”
喻希心虚：“……没有。”
“我就猜到……”
沈清随无奈，指了指放在自己旁边的几个袋子：“帮你带了早饭，趁热吃。”
喻希窘迫地道谢，乖乖放下包坐在沈清随旁边，从袋子里剥出油条豆浆开始吃。
边吃边打量场地里的情况。
站在季恨水身边帮她系鞋带的那个男生喻希有些眼熟。她想了想，恍然那应当是季恨水现在在舞室跳拉丁舞的固定男伴。她记得好像叫段……段晨？
第三个男生也是个熟面孔，看着应该是某位活跃于学校各个活动里的学生主持人。
孙老师拿了个菜市场吆喝的塑料大喇叭试了试音，对着喊了一嗓子：“诶！到的那几个先过来化妆！”
喻希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季恨水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并排坐在篮球架下的喻希和沈清随时视线顿住。
然后转身趁老师不注意，挽住了段晨的手，冲喻希挑了挑眉。
喻希眨眨眼，恍然大悟，她就说怎么两人举止亲密，原来这个段晨是季恨水新男朋友。
不过……她新男朋友就新男朋友，反正她喜欢玩，隔几周就换个男朋友，冲自己挑眉算什么意思啊？
喻希疑惑地又咬了一口油条。
沈清随买的早餐分量不多，一根油条、一个菜包子和一杯豆浆。喻希吃相看起来小口小口的优雅自如，但速度很快，不过五分钟就全吃完了。
她把装早餐的袋子打了个结，跟身旁人道：“我去扔垃圾。”
沈清随勉强支起眼皮，困顿地应了一声。
喻希环视篮球场一圈，没找到垃圾桶，只能往外走。出门的时候刚好看见三位女生中的最后一位——某位常做校内节目主持人的女生急匆匆跑进来。
她扔完垃圾回来的时候，那个女生正不住地跟孙老师解释道歉。
喻希站在沈清随旁边看了一会，被他的困意传染，没忍住也掩口打了个哈欠。
她皱着眉好奇地问：“你每晚都是几点睡的，怎么总这么困？”
“唔，不一定，”沈清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桃花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声线低沉，“昨晚大概……三点睡的，最近事情比较多……”
他没有多说，喻希也没有机会继续问下去，因为孙老师已经把那个塑料喇叭对准了这边：
“喻希和那个沈同学，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化妆！！”
一个化妆师要给六个人化妆，即便不需要多么浓的妆也需要不少时间。
因此化妆的时候孙老师就拿着张纸和旁边的摄影师边讨论边宣布拍摄流程。
拍摄这个校庆MV的主旨是要展现九中学子昂扬向上的精神面貌、九中校园鸟语花香的学习环境和轻松快乐的学习氛围。
就是拍完可以直接拿去做明年的招生宣传的那种。
孙老师给六人每人发了一张印有校歌歌词的A4纸。
拍摄计划是六个人要拿着学校的吉祥物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唱校歌，还要拍摄一些诸如凉亭内讨论，实验室看标本这种视频，最后由摄影师团队剪辑成片。
六个人听得心不在焉、昏昏欲睡。
化妆师边在沈清随脸上涂涂抹抹边啧啧称奇：“现在这些小孩，一个长得比一个俊，怎么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天天晚上不睡觉都干啥？”
她把这句话换着句式和用词说了好几遍。
沈清随终于忍不住撩起眼皮哑着嗓子回了一句：“课业压力大，熬夜学习。”
喻希：“……”
信了他的鬼话。
轮到喻希的时候，她指了指桌上的假睫毛和双眼皮贴跟化妆师商量：“这两个可以不用吗？”
按照往常的经验，双眼皮贴会让她很不舒服，而她本身的睫毛就又长又密，再贴一层视觉效果会很惊悚。
三个男生都免去了这个步骤，但季恨水和另一个女生都没逃过魔爪，所以喻希为自己争取了一下。
化妆师掰过她的小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勉强点头同意了。
喻希松了口气。
可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便不贴假睫毛她也逃不过被压睫毛、眼线和睫毛膏摧残的命运。
孙老师和摄影师则在旁边跟几个化完妆的学生对细节流程。
“……这里，孙老师说有会跳舞的同学，”摄影师指着流程表中的一个时间道，“我们想拍一段同学雨中跳舞的情节。”
季恨水一愣，孙老师将征求的目光投向季恨水。
季恨水谨慎地问：“需要到什么程度的舞呢？”
摄影师伸手比划：“不需要难度太高，观赏性强一点，活泼一点的动作就行。”
“这样应该可以，”季恨水表情放松了一点，“我们在室外没办法做难度高的技巧，很容易受伤。”
想了想她又问：“对别的有要求吗，比如独舞还是双人舞？”
摄影师闻言很是惊喜：“还可以双人舞吗？”
季恨水用手肘杵了杵段晨：“这是我的搭档，我们可以双人舞。”
段晨应和地点头。
喻希刚好化完妆，她默不作声地站到沈清随身边，插话道：“我可以独舞。”
“那就都拍！”摄影师一拍巴掌，将期待的视线投向剩下三个人，“你们还有什么才艺吗？”
女生主持人想了想，弱弱问：“会画画可以吗？”
“可以。”助理低头在流程表上记录。
男生主持人不确定地开口：“那……我会下围棋？”
“不错，不愧是九中的学生啊孙老师，”摄影师捧场地赞叹道，“看看这学生多才多艺的，还没重复的。”
最后就剩沈清随一个半睡不睡地站在旁边。
察觉到全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他：“？”
会打台球，会刻玉雕，疑似会写代码……
喻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沈清随的技能，感觉这些都不是能拍进学校招生简章的内容。
孙老师跟这位刚转过来的初二学年第一没什么交流，考虑到这位学习出类拔萃的学生天天全身心投入学习，点灯熬油地努力，可能没什么额外的才艺。
她拍了拍沈清随的肩膀解围道：“算了算了，你到时候打一套课间操的那个太极拳就行。”
沈清随：“？”
喻希看到他脸上的困意都因为这句话消散了一半，突然想到他之前总找借口逃课间操的事，后知后觉。
似乎不是每个初中课间操都打太极拳，他是不是不会太极拳？
沈清随表情凝固两秒，飞快道：“我可以弹钢琴。”
喻希：“？”
怎么还会弹钢琴？
是不是有点过于多才多艺了。
“行，不错，”摄影师打了个响指，“那准备准备，我们先拍几段试试效果。”
现在器材和人都在篮球馆内，自然是要先拍一段男生打篮球的视频。
摄影师的本意是他们会打最好，不会打也不要紧，摆几个pose就行。
趁着摄影和助手在那边调整机位，喻希凑到沈清随身边悄悄问他：“你会打篮球吗？”
沈清随略一思索，给出了回答：“会一点。”
想起他那天打台球时也是这么说的，这个“会一点”究竟是多少还不好定论。
“……”
喻希忍不住问道：“你不觉得自己会的东西太多了吗？”
“还好，”沈清随垂眼看她笑，“小时候看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想玩，就做了很多尝试。”
他第一次提起自己不在父母身边的那些年，喻希面上还是严肃认真的样子，但悄悄竖起了耳朵。
“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钢琴家，爷爷爱好玉器，平时会刻些玉雕，我就都跟着学了点，”少年眼中透出了一些怀念，唇边的笑也温柔起来，“台球和篮球是跟别人打着玩的，真的只会一点。算起来，这些年正经学过的只有打架。”
喻希：“？”
所以原来打架才是学过的吗？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那边孙老师的喇叭就冲这边喊了起来：“你俩偷偷摸摸在那边说什么悄悄话呢？那个，沈什么……？”她旁边的那个女主持人立马小声把沈清随名字告诉了她。
孙老师这才喊完：“沈清随同学，快点过来！”
沈清随走了过去，喻希停在原地没动。
九中是梅城的市重点，校服有四种。
今天他们穿过来拍摄的就是校服中的小礼服。
这也是当初订制校服时，最贵的一套。
礼服是英伦风，衬衫毛衣西服外套，男生西装裤打领带，女生格子裙打领结。
这种礼服不适合动作过大的运动，更何况只有三个人参与拍摄，打篮球也只能意思意思。
喻希看沈清随皱眉扯开了外套上的扣子，又扯松了领带。
少年拿着篮球拍了两下，在三分线外起跳，正中篮筐。
光线从篮球馆侧方的玻璃透入，少年起跳时侧脸被光线笼住，明亮得晃眼，然后他稳稳落地。
摄影师又让三个男生拍了一分钟的带球过人视频，观看录制结果的时候皱起了眉。
他招来孙老师讨论了几句，老师拿起喇叭宣布：“我们先拍其他场景，这段之后效果不太好，之后你们三个换上运动服再补拍一下。”
三个男生帮忙搬音响和器材，一行人在校园里走来走去，找位置拍摄。
拍摄的要求他们面带微笑，胸前别着九中校牌，怀里抱着九中吉祥物就可以。因为户外收声不好，MV必然要后期配音，所以唱歌时只要口型能对上行，对别的要求不多。
或坐或走，有时候只有一人出镜，有时候是多人，还有全体一起出镜的情况。
早自习下课铃打响的时候拍摄已经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后面赶来看场的教导主任抬手看了眼时间，大手一挥让所有学生先回去上课。
“中午下课再来接着拍，争取中午拍完。”
“啊对，”孙老师想起来什么，叫住六人说，“昨天喻希同学申请拍摄期间学校能够管饭，我回去跟领导报备了一下。中午给你们发餐券，每人两顿饭，只限食堂使用。”
六个人稀稀落落跟老师道谢，往回走。
从拍摄地到上课的楼有一段距离，等喻希和沈清随赶到初二二班门口的时候，英语老师的听写单词任务已经进行到一半。
面容严肃、发髻高高盘起的女人推了推眼镜，冲他们挥挥手：“先回座位，下课来我办公室单独听写。”
喻希坐下后抽出两张清洁湿巾递给沈清随，自己也抽了两张摁在眼睛上。
时间仓促，回来前根本没来得及卸妆，就凭他们现在脸上的状态，低头都怕把外套衣领蹭白。
课堂上显然也不是什么卸妆的好地方，喻希只能用湿巾勉强擦掉脸上易掉的妆，残妆太顽固就只能放弃。
沈清随擦了几下没擦干净，最后干脆在衣服上垫了张纸，把脸垫在纸上补觉。
喻希：“……”
英语课毫无疑问是所有课程中最催眠的，即便英语老师在前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喻希也能感觉到自己在与周公极限拉扯。
她视线模糊地盯着英语书，脑子浑成浆糊。
以前怎么没发现英语课这么困，怕不是被她的睡神同桌传染了。
撑不住的时候，喻希学着沈清随的样子，在衣服上垫了张纸，脑袋刚一沾上去就没了意识。
喻希是被后桌同学推醒的，跟她一起被推醒的还有沈清随。
喻希懵逼地抬头对上了英语老师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完蛋，翻车了。
英语老师没说话，喻希和沈清随也没动。
仿若绝世高手的对峙，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绷。
沈清随哑着嗓子开口：“抱歉，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少年的声音喑哑，满是遮不住的疲惫。
英语老师就又重复了一遍：“Please talk to your deskmate about public transportation.”
和同桌以交通工具为话题进行对话。
他们不是国际班，老师不会让学生临场发挥。先前多半给了时间进行准备。但现在，老师明显不会再给两个上课睡觉被喊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准备时间。
沈清随倒是不担心自己，他偏头垂眼去看他的小同桌。
喻希还困倦地半闭着眼睛。此时听完老师的话，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偏头迷迷糊糊与沈清随对视一眼。
开口的时候语气中全是睡意：“What kind of public transportation do you like best？”
你最喜欢哪种公共交通方式？
能够看出来喻希为了使对话简单，不为难彼此，尽量选择了大众化的开头。
沈清随默了一瞬，流畅地接了下去。
两人的都是标准流利的美式发音，对话中使用的大多是基础句式，嗓音中的倦意反而显得音色更加悦耳。
一问一答来回了十几句，对话结束。英语老师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Great!Sit down please.”
喻希坐下，经这一遭脑子里的困意总算驱散了一些，勉强打起精神听课。
沈清随也很给面子地没有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单手支颌翻着英语教材。
下课的时候，他们又齐齐跟着英语老师去办公室听写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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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的后桌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用笔捅了捅自己的同桌：“诶，王柏轩，你不觉得有哪不对劲吗？”
王柏轩嘴里塞满了盼盼软面包，说话含含糊糊：“什么不对劲？”
“哎呀，就是，”杜函一伸手把他揪过来，小声说，“你不觉得我们新任校草和我们的班花有情况吗？”
“不能吧……”王柏轩回想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惨痛回忆，沉重地跟杜函一说，“你们女生不知道，班花……喻希简直就是一代灭绝师太，断情绝爱，我觉得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杜函一瞪大眼睛：“怎么不会，你看看沈清随那张脸，那也不是一般人能长的脸好吧。”
见王柏轩还是满脸不赞同，杜函一急了。
她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小声跟王柏轩说：“徐新征你知道吧，听说他新认了个老大，这事你打听一下就知道。而且有传闻说我们新晋校草打架挺狠的，九中这片都有名了。”
“还有，就上周，他转来之后，之前隔壁职高那个四处说喻希是自己女朋友的李东，被人揍得特别惨。”
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这两件事，你品品，你仔细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晋江独家首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