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婴雁行》秦咩咩

5、合作了 聊天 喝酒

　　灵台考核上大出风头，袁节青非常开心，带两人回医仙谷的路上打了一只野猪让江欲晓扛了回去。
　　医仙谷位于一座名为宝塔山的山谷中，宝塔山的灵气格外充裕，气温适宜，偶有雾气缭绕，山中长有各种珍奇异宝。此山被袁节青很好地保护起来，若非有她的允许，一般人无法顺利找到此山。
　　袁节青的宅邸呈四合院的样式，十分简约，整体坐北朝南，北面主房，为袁节青居住，东西厢房均有两间，沈雁行住东厢，另一间房为药房，西厢为杂物房与厨房，中央则为院子。
　　待三人落脚，江欲晓看清房子后，突然联想到和沈雁行喝酒那晚穿的白色衣服——这房子可不就如那套衣服一样，款式简单又奢华无比吗？
　　黄铜制作的大门打开，走进去便是院子，院中短草铺地，一条上等青玉做的石板小路尾端开叉，分别通往东西厢与主屋，小路一侧每隔一段距离均置红木宫灯，然每个宫灯里的照明工具并非蜡烛，而是硕大的夜明珠。
　　“猪放那儿就好。”袁节青指着院子东南角的一张白玉圆桌道。
　　过了一会儿，三人来到主屋门前，推门而入，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带着淡香，前脚刚踏进屋子，江欲晓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往地上一看，地面铺满着一块块淡绿色的玉砖。
　　“哦，这是灵石，你刚来，可能不太适应。”袁节青笑道。
　　淡绿色灵石，能源源不断地吸收天地灵气，通过与人的肢体接触将灵气传递到人的身上，是极其名贵的玉石。江欲晓看着这一块块半臂长宽、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名贵玉石，心情非常复杂。
　　袁节青带两人来到主屋的厅中，一屁股坐在了铺着厚厚绸缎的贵妃榻上，发出了一声喟叹。与此同时，沈雁行拿来了两张沉香木制的长凳，递给了江欲晓。
　　“坐，坐。”袁节青象征性招呼一下后，调整了几下自己的姿势，最后还是侧着躺了下来，只见女子右手撑着脑袋，慵懒地盯着江欲晓看了好一会儿，左手伸进塌附近的一个盒子里，将里面的东西丢给了他并说道：“在这里就用自己的样子吧。”
　　江欲晓接了过去，发现是一湿润的方布，便拿起来擦脸。
　　“啊，真是赏心悦目。”江欲晓露出真实的脸后，袁节青又一阵喟叹。
　　“袁谷主，我……”
　　江欲晓刚要将内心的疑问说出来，袁节青做了个手势打断了他的话。“人在饭局上最易拉进关系与吐露真心了，何不吃完饭时再说？”
　　见江欲晓神色逐渐复杂，袁节青又补充道：“口腹之欲，即使是修仙之人也无法抵挡，放心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的病包在我身上，出发搜集药材前，先安心住着，嗯？”
　　江欲晓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
　　“那好，分一下工吧，”袁节青心情似乎非常好，“雁子你去杀猪，我去准备料子。”
　　“对了，雁子房内没有床，欲晓这段时间和雁子住，就去房子后面砍些木材做张床吧。”
　　明确分工后，三人忙活起来，沈雁行扛着野猪往四合院东面的河流走去，江欲晓则来到四合院后方，选了几棵好木，握剑削了起来，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后，需要的木材已准备完毕，江欲晓抱着它们进了沈雁行的屋子。
　　如袁节青所说，这屋中确实没有床，东侧为窗，南面为一柜子书，房间十分干净简洁。他想了想，决定将床建在北面——如此晨时的太阳便不会直照在沈雁行身上。
　　完成手中工作时已入夜，江欲晓缓步走出房间，见两人在院中已等候他许久了。
　　三人席地而坐，围绕一圆形烤炉，每人分得一坛桂花酒，野猪肉被切成厚片，置于烤炉上方，沈雁行袖口挽起，为野猪肉一遍又一遍地抹上蜂蜜与香料。
　　酒肉下肚，三人关系果然拉近了点。
　　“袁……师父如何知晓我是魔修的？”
　　“这世间有何事是我不知晓的呢？”袁节青看向江欲晓，红唇微翘，“我知道所有人的过去与将来。”
　　“你若问我为何不驱魔扶正，那我又问你，何为正，何为邪呢？”
　　“不过均为世间苟且偷生的鼠辈罢了，所谓邪，难道不是某些‘正派人士’为了排除异己而造出说辞吗？你们不过是他们瓜分资源的拦路者罢了。”
　　她写的这本小说，其实没有真正的魔教，所谓魔教，其实是脱离三大宗的教义而存在的另一批修仙者罢了，因此，在她的眼中，江欲晓，实为俗人规则的“反叛者”。
　　“受教了。”
　　“知道我为何要帮你吗？”袁节青喝了一口酒，继续道，“我与你，有同一个仇人。”
　　江欲晓眼中的光闪烁了一下，内心的仇恨瞬间涌了出来。
　　袁节青对江欲晓此刻的表情很满意，“就是他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对吧，巧了，他也害得我家破人亡了，只可惜，规则所限，能杀掉他的只有你。”
　　“师父为何会说此话？”
　　“我唤雁子本与你约定于明日凌云城上见，虽料到你不信任他这种情况，但还是抱有你今日没出现在了灵台那儿的想法，”袁节青叹了一口气，“但你还是按照我所知的未来那样做了。”
　　“我多次尝试改变剧情运行轨迹，但它总是仍按主线运行……天命不可违啊，而我，还做不到逆天而行。”
　　“弟子愚笨，师父此番话的意思是……”
　　“不懂也没关系，毕竟我还不能给你们透露太多，雁子很多时候也不懂，你只需知道许正的人头是你的就够了。”
　　江欲晓点点头，也没再对此事追问下去了。
　　三人又聊了一阵子，半只野猪入肚，酒坛中的酒也所剩无几。
　　“哎呀呀，真撑，好久没吃烧烤了。”袁节青捂着肚子直接躺了下来。
　　“雁子，你看天上的星星，”今日的天空十分清澈，湛蓝色的空中遍布晨星，“我被困在这有快八百年了吧，这星空都看腻了。”
　　“有时候真怀念看不见星星的城市……”
　　“总有一天会看到的。”沈雁行安静地收拾着东西，轻声道。
　　“托你吉言……对了，待会儿去我房里。”
　　话题急转。
　　江欲晓：？？？酒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