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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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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透京市的高楼,霓虹万千,透过酒店落地窗铺洒进来,落了满室细碎流光。
送走热闹尽兴的周筱,喧闹彻底褪去,偌大的酒店套房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
满地都是精致的购物袋,大牌的护肤品、防晒套装随意地堆在茶几一角,都是周筱送的。
秦意眠脱了外搭,松了松肩头,散漫地坐在沙发边,垂眸随意翻看着新的护肤品,神色从容淡然。
她本就是云端养出来的人,山村这一年的贫瘠困顿,似乎不过是她人生里一段仓促又潦草的插曲。
全程拎了一路重物的霍厌,默默将所有袋子归置整齐,动作沉稳有序。他依旧没怎么说话,似乎看不出什么异样。
然而白日里压在眼底的冷厉沉郁,没有消散,反倒在独处的寂静里,一点点发酵、蔓延,染得整个人气场愈发阴鸷。
他不自卑怯懦,却极度清醒。清醒地看着两人之间的鸿沟。
周筱随手就能赠予她的,是他目前拼尽全力,尚且给得小心翼翼的东西。
他站在原地,目光沉沉锁在少女纤细漂亮的身影上,黑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翻涌着偏执又酸涩的占有欲。
休息了会儿,秦意眠终于察觉到他长久的沉默凝滞。她抬眼,清冷的目光扫过去,淡淡开口:“一路不说话,闹脾气?”
她的语气没有哄劝,没有温柔,带着她惯有的骄矜疏离,直接点破他幼稚的情绪。
霍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缓步朝她走近。高大的阴影覆下来,彻底将她笼罩其中。
他垂眸看着她,嗓音是压了一整晚的低哑,克制到极致,却藏不住内里翻涌的汹涌:“没有闹脾气。”
他从不跟她闹脾气。他这辈子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偏执、所有的不安,都只源于她。
秦意眠挑眉,仰脸看他,“那为什么全程冷着脸?”
霍厌蹲下身,单膝落在她身前,视线与她平齐。往日里温顺听话、极尽迁就的眼眸,此刻带着浓浓的侵略感,牢牢锁死她的视线,一寸不肯挪开。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放在膝头的手背,触感细腻柔软,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眠眠。”他低声唤她,语气卑微又偏执,“她能给你的,我现在还给不起。”
听到他对她的称呼,秦意眠有一瞬间的愣神。抬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绪,瞬间懂了。
这人看着冷静自持、沉稳有度,骨子里依旧是当年那个在桃溪山里,被全世界抛弃、唯独抓住她的那只孤狼。
听话、温顺、任她差遣,却也偏执、贪婪、占有欲入骨。
她轻笑一声,笑意浅浅,漫不经心又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所以呢?”
霍厌指尖微紧,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我会慢慢给。”
他字字认真,眼底是近乎偏执的笃定:“以后你所有的东西,我来买。别人送的,都不要。”
他知道自己幼稚。
知道这种计较毫无道理。
可他受不了。
受不了她收下别人的偏爱,受不了她的光鲜体面,源自旁人的赠予。
秦意眠看着他眼底浓烈的执念,心底无波,却依旧纵容他这份偏执。
她本就是利己之人,当初捡他回来,图的是他的护佑、他的忠诚、他的绝对听话。
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唯她是命,不正合她心意吗?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清冷中带着一抹幽香的气息落在他耳畔,语气慵懒又骄矜:“霍厌,你在吃醋?”
少年身体微僵,耳尖悄然泛红,却不肯躲闪,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坦然承认所有阴暗情绪。
“是。”
他不遮掩。他的所有阴暗、偏执、占有欲,从始至终,都只对她一人。
灯光暧昧,室温渐热。
霍厌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脸颊,动作虔诚又贪恋,眼底的暗潮彻底压不住了。
白日里看着别人对她大方温柔,看着她从容适配另一个光鲜的世界,看着她本就不属于泥泞人间的模样。
他忍了整整一路。
“眠眠。”他嗓音愈发沙哑,染上滚烫的热度,“你是我的。”
不等她回应,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尽数笼罩下来。
他依旧克制,却再也压不住心底汹涌的爱意与占有。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路隐忍的酸涩、偏执的贪念,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不同于上次教室里她那一触即离的浅吻。
这一次,缠绵、滚烫、带着蓄谋已久的沉沦。
秦意眠被他禁锢在沙发与他的怀抱之间,难得有些呼吸微促。
良久,霍厌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猩红浓烈,满是化不开的执念。
他看着她泛红的唇瓣,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我是你的。”
“一辈子只听你的话。”
“但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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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晨光穿透薄云,温柔铺洒在白色的大床上。昨夜那点不安浓烈的躁动,被清晨的凉意压下大半。
房间外传来轻浅的动静。
霍厌起得极早,山村数年早已养成天亮即起的习惯。这会儿,他已经下楼取好了早餐,种类齐全,温热适口,整齐摆在餐桌上。
听见卧室门轻响,他立刻抬眼望去。
一夜过后,他眼底昨夜浓重的醋意与阴沉尽数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温顺沉静,只是看向秦意眠的目光,依旧藏着化不开的眷恋。
“醒了。”他低声开口,语气自然妥帖,“先吃早餐。”
秦意眠微微颔首,慵懒走过去落座。她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惺忪,骄矜的眉眼少了几分疏离,多了点晨起的软意。
霍厌坐在她对面,帮她拆好餐具,剥好蛋壳,将温度刚好的牛奶推到她手边。秦意眠慢悠悠地吃着,没有半点不适。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妥当,慢悠悠往京大走去。
提前一周的校园空旷安静,没有开学拥挤的人潮,林荫道梧桐繁茂,层层叠叠的绿意遮去盛夏烈阳,风穿过枝叶,簌簌作响。
京大不愧是全国顶尖学府,楼宇恢弘,学风沉静,来往的路人步履从容、气质斐然,处处皆是顶尖学府的开阔气度。
秦意眠走在林荫道上,步履松弛从容。她抬眼扫过不远处物理系的实验楼,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野心与笃定。
穿书前,她很早就出国留学了,学的是企业管理,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继承家产罢了。现在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
摆脱狗血剧本,从此她的人生,只属于自己。
霍厌走在她身侧,步伐刻意放缓,迁就着她的步调。
他身姿挺拔清隽,黑衣干净利落,站在光鲜开阔的校园里,依旧身姿端正,气度沉稳,不见半分山村出身的局促。
唯独掌心微微悬空,始终下意识贴着她身侧半步的距离。
路上偶尔有零星留校的学生路过,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两人身上。
女孩清冷绝色,气质矜贵,一眼难忘。少年冷冽挺拔,眉眼深沉,气场卓然。两人并肩而行,容貌气质皆是上乘,格外惹眼。
路过的人会悄悄侧目,小声议论。
秦意眠全然不在意。
她向来淡漠疏离,旁人的打量与窥探,从来影响不到她半分。
可身侧的霍厌,却将所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一一尽收眼底。漆黑的眼眸微沉,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他不喜欢别人看她。
一点都不喜欢。
哪怕只是单纯的惊艳与打量,也让他心底的占有欲隐隐作祟。
只是他隐忍惯了,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不会让自己偏执阴暗的一面惊扰到她。只能默默压下所有心绪,悄悄往她身侧靠了半步。
他不动声色地微侧身体,悄悄往她身侧挡了挡,无声隔绝掉旁人打量的视线。
秦意眠余光捕捉到他细微的小动作。她侧眸看他,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不点破,也不拆穿。
两人慢悠悠逛过图书馆、教学楼、操场。
阳光透过梧桐缝隙,落在秦意眠白皙的侧脸,碎光点点,温柔耀眼。霍厌偏头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沉静又执拗。
两人顺着林荫道绕到校园深处,大片紫藤花架遮出一片阴凉,淡紫色花穗垂落,风一吹便落细碎花香,四下没有往来行人,安静得只剩风吹枝叶的轻响。
秦意眠抬眼看他,看着他一丝不苟、全然迁就她的模样,忽然淡淡开口:“昨天过了,今天不准不高兴了。”
旧事被她直白点破。
霍厌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澄澈坦荡,不再掩饰半分:“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想你要别人的东西。”
秦意眠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执念,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素来冷心冷情,利己清醒,可看着他这副全然交付、唯她是命的模样,心底也难免软了几分。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骄矜又慵懒:“急什么。”
“你的时间,还很长。”
她从来懒得安抚人,也不会说温柔情话。
可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却瞬间抚平了霍厌心底所有的酸涩与不甘。
是啊,还很长。
他们两个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挣,慢慢给,慢慢把世间所有光鲜体面全都赠予她。
秦意眠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微微扬唇,散漫又骄矜:“霍厌,你怕什么。我捡了你,就不会丢。”
一句轻飘飘,漫不经心话,却瞬间稳住了霍厌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惶恐,把他一整晚郁结心底的酸涩与不安尽数抚平。
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滚烫的暖意,伸手,极其克制珍重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的触感绵长温热,秦意眠的手生得纤细白皙,被霍厌牢牢裹在掌心。他不敢用力箍紧,只小心翼翼圈着,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少年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松开,眼底覆着的冷厉尽数消融,只剩下浓稠到化不开的柔软缱绻。
紫藤花细碎的淡紫色花瓣被风卷落,飘在两人肩头。四下无人,只有风吹枝叶的沙沙声响。
霍厌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间,呼吸温热,尽数喷洒在她脸颊。
“我信你。”
声音低哑,带着尘埃落定的踏实,可藏在深处的占有欲依旧分毫未减,“我只是有些不开心罢了。”
秦意眠睫毛轻颤,没有躲开他贴近的气息,任由她贴近,只是眉眼还是一贯的疏离骄矜,语调漫不经心:“不过几瓶护肤品,不值得你冷一路的脸。”
于她而言,这些外物从来算不上什么,穿书前,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唾手可得。就算穿书后,清贫匮乏的生活,她也能将就度日。真正能留在她身边的,从来不是这些光鲜物件,而是她在狼口救下、真正属于她一个人的霍厌。
霍厌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眼底一片认真:“以后不用别人送。我会努力赚钱,所有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秦意眠低低笑了一声,抬另一只手,指尖轻戳了下他紧绷的下颌:“你倒是有野心。”
“我的野心,从来只围着你。”霍厌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指尖,吻了吻她微凉的指腹,看向她的目光专注认真,“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记得当年桃溪村后山,她蹲在浑身是伤的自己面前,直白强势地说,我救了你,往后你都要听我的。
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只剩追随她这一件事。
从前在闭塞山村,只有他一人守着她。如今到了繁华的京市,无数光鲜优秀的人围绕在她周遭,他难免惶恐,怕她见惯更好的人,便嫌弃从泥里爬出来的自己。
秦意眠看穿他心底潜藏的自卑,微微仰头,唇擦过他的唇角,浅淡一触,像当初学校教室那记仓促的吻。
“霍厌,记住,是我选的你。”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清冷的音色撞进他满是不安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笃定:“我既然选中了你,就不会随便换人。”
短短一句,足够击碎他所有自我怀疑。
霍厌浑身一震,收紧交握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牢牢圈在怀中。紫藤花落在两人发间,他埋首在她颈窝,贪恋地嗅着她身上干净清淡的气息,压抑许久的情绪缓缓释放。手臂克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不敢用力禁锢,只浅浅圈住,像是抱住此生唯一的珍宝。
“嗯,是我运气好。”他嗓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能被你选中,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好运。”
怀里的少女安静靠了片刻,便轻轻推开他,重新恢复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
两人继续沿着紫藤花架慢慢往前走,前方草坪上有不少结伴游览的学生,谈笑风生,青春气息扑面而来。有几个男生目光频频往秦意眠身上落,眼底藏着惊艳,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话。
霍厌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几分,不动声色将秦意眠往自己身侧带了带,高大的身形稳稳挡在她身前,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那几个男生察觉到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威慑,悻悻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
秦意眠察觉到身侧人骤然紧绷的躯体,侧头瞥他一眼,轻笑出声:“至于这么防备?”
“他们看你。”霍厌低声,直白袒露心底的不安,占有欲毫不遮掩,“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
秦意眠停下脚步,抬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
他不喜欢她要别人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他从来都是压抑的,很少这么明确表达自己的心思。
只是没想到霍厌那么爱吃醋,跟个醋缸成精似的,但奇怪的是面对他毫不遮掩的占有欲,她却一点都不讨厌。
日光透过紫藤枝叶落在她眼底,清清明明,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霍厌,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
“不论这里有多少人,我身边只会是你。”
霍厌伸手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垂眸望着两人交叠的手,嗓音低沉缱绻:“我记住了。”
秦意眠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给出多余回应。
秦意眠心底他的心思,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开口转移话题:“逛得差不多了,回去酒店吧。”
回到酒店套房,满地购物袋被人整理好,整齐堆放在茶几旁。一旁的霍厌在认真地收拾行李,一看都是秦意眠的东西,动作细致轻柔,生怕磕碰损坏。
秦意眠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周筱一番好意,不必太过介怀。”
霍厌手上动作未停,头也没抬,嗓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知道,只是不想你收别人的东西。”
收拾完所有物件,他起身坐到她身侧,微微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黑眸幽深:“下次想要什么,同我说,好不好?”
少年眼底盛满期盼,像等待主人安抚的大狗,温顺又渴望。
秦意眠抬眸对上他灼热的视线,轻轻颔首,骄矜的声线放软些许:“知道了。”
得到应允,霍厌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克制不住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
浴室氤氲的水汽还没散尽,秦意眠裹着宽松的白色浴袍出来,发梢湿漉漉滴着水,衬得一张脸莹白柔和,褪去白日里那层清冷疏离。
霍厌早把吹风机拿在手里,见她出来,立刻起身走过去,低声道:“过来,我给你吹。”
秦意眠没推辞,顺势坐在床边,后背对着他。
霍厌站在她身后,他指尖轻轻穿过她乌黑顺滑的长发,温度适宜的暖风缓缓拂过发丝,一点点把潮湿的发根吹干。指尖时不时抚过她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鸣。
霍厌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后颈,视线沉沉,藏着压不住的欲恋。
不多时,发丝变得干爽柔软。霍厌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不等秦意眠转身,便俯身从背后圈住她,下颌轻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
没等秦意眠开口,柔软的吻便落在她的颈窝,一路轻蹭,辗转落到唇角,力道带着难以压抑的热切。
一吻落下还不肯松开,轻轻辗转了两下才退开。
秦意眠呼吸微喘,秀眉轻蹙,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耐,明显是不高兴了:“又亲。”
这人实在过分,无时无刻不想着亲近,方才吹头发安分了没几分钟,转头又凑上来。
霍厌瞧出她眼底淡淡的不悦,非但没有收敛,反倒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嗓音哑软,带着点讨乖的意味:“不喜欢?”
秦意眠侧过身,斜睨他一眼,语气无奈又直白,半点情面不留:“倒不是不喜欢,就是太频繁了。”
她顿了顿,想起他方才急切黏人的模样,随口吐槽,“跟恶狗见着骨头似的,抓着就不肯松。”
被骂恶狗,霍厌非但没生气,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深,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本来就是只属于你的狗。”他蹭了蹭她温热的颈侧,呼吸缠在皮肤上,嗓音哑得发烫,“看见你,自然忍不住。”
说着,又轻轻啄了下她微抿的唇,动作收敛了几分急切。秦意眠挣了挣,没挣开他紧实的怀抱,只能放任他抱着,嘴上淡淡嫌弃,却没再真正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