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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15.一零一五·诈骗交易案 十五 这不是原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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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从景骁终出生开始他就非常惧怕黑暗,总是觉得自己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但每次他这么跟周围的熟人描述的时候他们都会说黑暗中人的眼睛本来就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能就是他自己在骗自己。可是景骁终并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正常人的眼睛在黑暗的环境里是看不清什么东西,但是他们的眼睛也是可以看清楚一部分东西的,可是景骁终是一点儿东西都看不见,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又不像是盲人那样是空虚的,就是一片黑暗。
这让他从小到大的上学接送总要是有人跟着。在八岁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他查了很多的资料,但是网上说的那些特征没有一个和他是符合的,这让小的时候并不是懂很多东西的景骁终有些害怕,甚至有的时候他会自己瞎想。
直到在他八岁生日那一天。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去上学,一切都在正常地进行着。小孩儿就喜欢记自己的生日,因为在生日的时候你会有很多的礼物,可以跟父母提任何要求,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小孩儿是不期待自己的生日的。
但是景骁终没有那个习惯,他有些讨厌自己的生日。因为到了这一天,他们家都不太安宁。
父母都不会在家,自己就算是再期待自己的生日也没有办法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样跟父母开口要礼物。不管是他什么时候的生日,他的父母都不会在家,听保姆说,从自己没有出生开始,他们每在这一天都会出门,一出门就是一天,一天不回来。而且景骁终终究是小孩儿,好奇心重,有一次不小心听见父母的对话,自己的生日好像是一个人的忌日,具体是谁的忌日他根本没听见。
景骁终回到家后,看了看这偌大的房子,除了保姆和管家,没有丝毫的生气。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因为他们家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明明是一家三口却弄得像是仇人一样,心怀鬼胎,勾心斗角。不过还好,今天他们两个都不在家,景骁终还能休息休息耳朵。
回到自己房间过后,景骁终放下书包在自己的书桌上看见了一个文件。
用牛皮纸袋封上了,看绳子的绕线线路和磨损程度应该是打开过的。他觉得这应该是他们两个的文件,又想起了他父亲景商策那种严厉的眼神,又悻悻然放下了文件。
他并不知道这种文件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起了疑心。
如果是他父母的文件的话是绝对不会放在他的房间的,还会保管好,不让他接触。可是为什么这一个文件放到了他的面前?难不成是不小心落在自己房间的?但是他们也不会闲着无聊来自己的房间啊!
这几种猜想都被景骁终自己反驳了回去。
那么会是什么目的呢?
景骁终戴上白手套摸了摸这个牛皮纸袋的厚度,减去牛皮纸袋的厚度应该是只有十张纸左右,没有凸起来的部分,那就说明这里面可能没有立体的东西。
他不敢打开看,等到他们两个赶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发现这个牛皮纸袋被打开了。他侧过头看了看线绕的路线,而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是保姆的声音。他的心放了下来。
他把牛皮纸袋卡在了自己的桌下,随后叫保姆进来了。
“公子,饭好了。”保姆笑着对景骁终说道。
景骁终收起了自己那慌乱的表情,一边整理自己的练习册一边对她说:“等会儿马上下去,谢谢。”
直到保姆走了后他才重新拿过了那个牛皮纸袋。
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折痕便放心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最后还是为了保险起见把自己的桌子用酒精消了毒,散了味道后才把牛皮纸袋重新卡在了上面。
吃饭的时候他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保姆。
保姆阿姨一直对他特别好,可以说是这个家里面最让他能感觉到有家氛围的人了。她儿子死得早,后来就来他们家当保姆,一直把景骁终当儿子看待,简直比他的亲母亲还要亲!
他一直觉得这个家里面保姆是最值得他信赖的。
他看了看厨房还在忙碌的保姆,心中的想法又被自己给反驳了回去。他为什么心软了呢?
一直以来,他们家里的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不管是谁。他父母也算是这个世上比较了解他的人了,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所以很有可能安排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软的线人来获取他的信任,他真的就毫无隐私可言了!
不过他有些庆幸自己在这之前根本没和保姆说过多少话,就算是说了大多数说的也都是他们知道的。
而此时景骁终又开始担心了,自己才多少岁啊!能玩得过他们吗!就算是能玩儿得过能玩儿过几回!迟早都会被他们发现查出来。
我为什么会生在这么一个家庭啊!景骁终心中无奈道。
吃完饭后景骁终的胆子更大了,他本来想套路一下保姆,但是又想到自己如果没说好的话会反其道而行之,到时候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日子又是不好过了。
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打算。他想着还是去看看那个牛皮纸袋是怎么回事。
回到房间花二十分钟写完作业就戴上了手套拿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他凑近鼻子闻了闻,并没有什么酒精的味道。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唯一让景骁终感到不对的地方就是这个牛皮纸袋为什么会放在他的房间里?之前景骁终就已经在脑子里面想到好几种可能性了,但是都因为不怎么符合他父母平常的习惯就被他给pass掉了。
那么现在也并没有什么可能性可以供景骁终思考的了。
他盯着那牛皮纸袋上的扣子陷入了沉思。
这个扣子的中间非常小,也很细,不管是什么摄像头应该都放不进去,毕竟现在科技还没有发达到这种地步。既然并不会有摄像头放在里面的话那么他们放这个牛皮纸袋到自己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呢?
因为好奇心愈发强烈,导致景骁终都要打开这个牛皮纸袋一探究竟了。
毕竟那么多种目的的可能性都被他给pass掉了现在就只剩一种了,这个牛皮纸袋其实是他们来给自己看的,就是想要让自己打开这个纸袋看里面的文件。可是他也实在是被骗怕了,总是觉得这就是一个陷阱,他们给自己挖的坑,等着自己往里面跳。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他的门口好像有监控。
想到这儿他便拿出了笔电,尽量让自己房间的布局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拿出来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计算机技术并不行,很容易没有盗取监控就先把自己给暴露了。因此他还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笔电放了回去。
他深情地望着这个牛皮纸袋望了很久,就像是能够和这个死物交流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自己这种动作有些二,便放下了牛皮纸袋。接着他给这个牛皮纸袋的封口处照了一张照片,对照着这张照片列出了一道公式。到时候可以用这个公式再把文件全部装回去,能够从最大程度上避免他父母发现这个牛皮纸袋被他动过。
接着他便顶着巨大的压力打开了这个牛皮纸袋。
打开之后他还把文件的上方照了一张图片,又列了一道公式。然后才拿出了这些纸,他数了数纸的张数,一共是十一张,他记在了纸上,又看了看这几张纸的摆放位置还有顺序,重新记在了纸上。这时他才发现这几张纸上印的不是汉字,而是……密码,有摩斯密码,还有的是二战时期用过的密码。
他有接触过密码,但是这么多篇都是密码,他要解到什么时候!
景骁终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开这个文件袋,因为这实在是太考验他的智商了。他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想要今天晚上解完是不可能了。他打算把这些文件装回去,反正他对这些文件也不是太执念,解不出来又怎么样呢?他又不能损失什么。
但是就在他整理这么多页纸的时候他突然瞥到最后一页纸左下角好像有一行小字。
他拿来放大镜对着看了看,便看到一行字——【这是全部有关于您儿子眼睛的资料】
那一瞬间,放大镜掉到了地上。
镜片立刻破碎成数片。
外面好像是保姆听到了声音,敲了敲门“公子,怎么了?”
景骁终看到那行字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懵的,现在听到外界的声音才缓过来了一点,接着他对门外的保姆说道:“没事儿,我杯子不小心掉到地上了。”
“用我进去帮您处理吗?”保姆对他问道。
“不用,就是洒了点儿水,我自己能处理。”
景骁终一般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摔杯子或者掀桌子,所以这也是常事,而且每次景骁终都会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保姆也没多疑,走下了楼。
景骁终换了个医用手套把镜片捡了起来,包在了塑料袋中,接着顺着他房间的窗户下到了楼下,避开监控去销毁了镜片。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给放大镜换了镜片。
他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冷静了几分钟。
这份文件竟然真的是给他的!应该是他们看到后再给自己的,不然怎么会是这么称呼。
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份文件的年份,这份文件,很有可能是好几年前就已经存在的。
但是他观察纸张的材质还有上面打印出来的墨迹,根本不像是很多年前就做出来的。想到这儿,他开始怀疑景商策是不是要跟他利用时间bug?
可是现在的他没时间想那么多种可能性,他现在需要把这份密文解出来。
他被瞒了八年,他觉得自己身为当事人应该知道这种所谓的“真相”。
就当他要开始的时候他突然开始幻想这是不是景商策的一个阴谋?他其实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来测试自己的实力?毕竟这种长密文如果不利用密码机的话还是很难解的。这也就是说明景商策知道自己其实是接触过密文的。
等会儿!景骁终蓦然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原文件。
景骁终心中有这么一个答案。
他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景商策。
不过他还是去解了密文,他宁可自己暴露,也要知道自己的这个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尽管这个结果可能会令景骁终有些不可接受,可是这很有可能会困扰他的梦想,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了解密文。
这个过程很枯燥,像这种长密文很有可能有好多个密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会给他的难度加大。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景骁终的解密过程竟然意外顺利!一直解到了晚上的十点。
他去打开了大灯,关掉了台灯,看着自己解出来的成果他并没有怎么兴奋,反而是有些紧张。说实话,他不想面对自己身体上的任何缺陷,可是他想着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早面对的话对他的伤害可能也会小一点。
他用最平静的心情看完了这长达十一页的报告。
不过最令他震惊的并不是自己眼睛的情况是这样的!而是景商策居然能得到自己眼睛的各种元素。他不禁后背发凉,景商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得到这些元素样本的?他开始努力回忆在自己记忆力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但是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觉得有些恶心,甚是觉得景商策根本不配当自己的父亲。这简直太恶心了。
不过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现在自己得到了这么个消息,景商策肯定会盯着自己,所以他现在非常危险。他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回想了一下现在自己眼睛的状况。
随后就按照自己的公式重新把文件装了回去。把手套摘了下来,用酒精消了毒。
此时的他可以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整个人麻木地走到了大灯开关处。看着开关,手都伸到了半空,但是却始终无法按下开关。
每次他睡觉的时候都会叫人来给他关灯,他只负责躺在床上就好了。可是这一次他想要自己测试一下,于是他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按下了开关。
顿时,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窒息感顿时上升到了他的脑中,好像有人在抓住他的脖子,让他根本无法呼吸。即使他现在是睁着眼睛的,也无法看清眼前的任何事物。
他开始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刚才报告上说的。
此时,他的双推脱了力,整个人靠着墙壁,滑落坐在了地上。
好像多年前被封存的记忆在这一刻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经历过一段特别黑暗的时刻。而他却在这个时候才发现。
报告上面写着,因为长时间呆在黑暗的环境中,适应了黑暗环境。可是就当他要完全适应黑暗环境的时候却有人强行打开了这个黑暗环境的门,让他进入到了有光的房间,他想要退缩,可是却反抗无效,他只能呆在有光的环境里,黑暗中却呆不了了。所以这也就导致他每一次进入到一个黑暗的环境当中他就会看不清这个黑暗中的任何事物。
他已经适应有光的环境了,再也回不去一片黑暗的环境了。
就在这时,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自己到底是不是景商策亲生的?自己所经历的那一段黑暗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在他很小的时候吗?他便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被清除了一块儿一样,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根本没有了。可是刚才他明明想起来了一点,他好像被人从一个木屋里面拖了出去。
剩下的他就不记得什么了。
“景骁终!景骁终!”景孟言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景骁终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有些模糊,随后逐渐变得清晰,他能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局里。
景孟言见景骁终醒了后才放松了下来。景骁终的记忆有些模糊,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呢?这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在他八岁生日那天,他知道了自己眼睛的情况,然后彻底跟景商策闹掰。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父子,可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
景孟言把景骁终扶了起来,让在坐在椅子上,一脸正经对他问道:“你怎么了?”
景骁终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对他说:“我为什么睡着了?”景孟言担心道:“你刚才那不是睡着了,而是晕过去了。晕的过程中也不老实,有点像……你发病时候的状态。”
听到这么一个结果,景骁终一脸吃惊,赶紧对景孟言问道:“没人看到吧。”
他的病虽然不能说是病,但属实是影响到景骁终的日常生活了,而且他这个病不在他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是根本不会发病的,这个病被他隐藏得很好。可是他没想到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就被他给暴露了。
“怎么说呢……我看到了,那么我算不算是人?”景孟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景骁终,脸上还是一本正经。
景骁终认命地点了点头,却在转头想要工作的时候瞥见了那张纸。那是他从地上捡起来的那张纸资料。而在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紧接着就是刚才的那个梦。
是什么东西才能让自己做到那个梦?他努力回想着刚才所发生所有事情的经过,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转头对景孟言问道:“我晕了多长时间?”
“二十分钟左右。”景孟言抬头看了看表,跟他报了数。
景骁终听到这个数字后下意识对景孟言说道“等我一下”。他便又面对了那张纸,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让自己激动到直接晕过去。他调整好了心态,重新把这一页重新读了一遍。
是当年的儿童失踪案。
“案子的进展怎么样了?”景骁终没急着告诉景孟言自己现如今的内心所想。
景孟言拉过了椅子坐到了他的旁边:“有了大概的眉目,但线索断得太干净了,根本无从查起。假设这起案子是许榭珏策划的话,可真的是有他的风格。”
景骁终冷笑一声,心想他这种风格就是刻意凹陷出来的。
景孟言并不明白景骁终为什么会冷笑,而且景骁终一旦冷脸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景孟言这也是害怕了,所以才警惕地问道:“怎么了?”
在自己心里确定的千万遍的事情景骁终才敢跟景孟言说:“我觉得……许榭珏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而他去白鲨,很有可能是有自己的目的性的。”
其实关于这个肯定他一开始冒出来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认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许榭珏,可是他错了,他不了解许榭珏。况且他去见许榭珏的时候,他好像对自己有所回避,不管他是出于什么身份,他对自己的回避都是应该的,但是不是那种担心的回避,而是那种带有杀意的回避。他会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一只猎物一样扑过去,他对自己是带有警惕性的。
这一点令景骁终非常怀疑。再加上他做的那一个梦,他更加能够确定许榭珏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景孟言和景骁终一样,不知道许榭珏为什么会这么一走了之,但是他好歹是警察,什么事情事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利益,也不是他家人或者亲人的利益,而是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这让他不得不无时无刻都保持清醒,他也想知道许榭珏去白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现在他们还有案子,把案子破了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就当他要提醒景骁终的时候景骁终主动对景孟言说:“我好像有了一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