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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14.一零一五·诈骗交易案 十四 现在我告诉 ...

  •   许榭珏跑出很远,直到他觉得景骁终不会追上来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跑着跑着就好像泪腺不受控一样,眼泪夺眶而出,要不是因为他害怕景骁终会突然追上来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哭得更厉害。他的脚步停在道边,周围甚至没有什么车辆来往,很安静,也好像是恰巧给了许榭珏一个安静的场所。在这里不会有人见到他这个样子。

      他抹了抹掉下来的眼泪,觉得内心空荡荡的,双手颤抖着抱住自己的头,看起来十分痛苦。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见景骁终一面吗,怎么还变成这样了!他又不会一枪崩了你,你为什么看到他这么害怕。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景骁终的出现就好像是拉断了他们两个中间最后的一根悬着的弦一样,许榭珏的内心很复杂,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却变得像个恋爱脑的废物一样,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许榭珏想放肆大哭,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必须憋着,要不然连他自己都不能知道接着会不会突然有人在附近蹲点。说实话,他并不相信景骁终。景骁终他从小就可以说一直是把自身利益看得比谁还重的人,许榭珏也不能确定他在这个时候会不会干出点什么事情。

      他不习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任何人,只会自己藏起来,可是景骁终,却是第一个见到他脆弱的一面的人。

      现在有任务在身,许榭珏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太过失控,这样的话对谁都不好。可是他想要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实在是有些困难。许榭珏不知道景骁终到底是触碰了自己的哪一根神经,让他连情绪都没有办法自控了。这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他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继续往前逃,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人跑步过来的声音。

      脑中顿时敲响了警钟。

      可是他的小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仿佛有千斤重,他咬着自己的舌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好像一点用都没有了。血腥味慢慢地返了上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如果再继续咬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的舌头咬破,可是这好像也是如今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唯一办法了。

      脚步声再次传进了他的耳中。

      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好像是一只蝴蝶轻轻的包裹着自己,用自己的方法保护着自己。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背后的温暖。

      好像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许榭珏立刻警惕了起来,抓住身后人的手臂上半身向前倾,直接给来了一个过肩摔。而我们的景骁终同志也是十分的无辜,后背好像是被分裂了一般,他甚至觉得上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强大的冲击力让景骁终十分疼痛。

      他闷哼一声,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了许榭珏的面庞。

      而许榭珏在这个时候也确定这就是景骁终,松开了他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后退。

      最后就当他要逃的时候景骁终反应极快赶紧从地上起来过去拉住了许榭珏。许榭珏还想挣扎,但景骁终不给他反应的空间,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固定住他的双手有些发狠的吻了上去。

      许榭珏虽说有技巧加持但要论蛮力的话还是招架不住景骁终,他只能感觉到一个有些凉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随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中间散开,许榭珏只是觉得一定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人的嘴唇破了,但景骁终知道这是许榭珏的血,刚才他发狠咬自己舌头咬出来的血,不是他的血。

      许榭珏有些腿软,根本不是见到景骁终导致的,而是景骁终突然吻了上来他感到有些换不上来气。

      这两人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亲。景骁终那些能够勾起人欲望的技巧全都没了,他就是想亲许榭珏,既没有挑逗,也没有会让人觉得煎熬。虽然说一开始可能会有点儿狠,但是景骁终后来就没有像是吸脑髓一样了。

      许榭珏双手被景骁终控制着,双腿又让他吻得发软,根本没办法挣脱,好似认命地跟景骁终亲吻着,但是同时,他觉得景骁终的吻好像有疗愈作用一样,他没有什么挣扎,心里也不像是烧了一团火一样了,好像突然浇过来了一盆冷水,让他的心里面静了静。如果说刚才他的心里像是熊熊烈火的话,那么现在就像是平静的河流。

      直到景骁终感觉到许榭珏有些缺氧了后他才松开了许榭珏的唇。

      额头抵在了许榭珏的额头上,许榭珏好像也是和景骁终口水交换多了,也迫不及待把额头贴了上去。

      像是两只相爱的天鹅。

      景骁终有些意外许榭珏的反应,他的背脊又疼了起来。

      在这一吻期间,许榭珏的头脑一直是保持清醒的,他知道是谁吻了自己,而他也知道现在他和景骁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对立面。可是他还是没有挣脱出景骁终的怀中,因为他宁愿美好这么一段时间。

      尽管景骁终现在觉得自己问你当初为什么就那么走了这样的问题很傻,但是他还是小声对许榭珏问道:“你当初……为什么就这么离我而去……”景骁终问的这么一句话好像提醒了许榭珏,他还是有任务在身的人。

      可是许榭珏好像推不开景骁终了。他的双手抚摸上了刚才自己过肩摔遭受创伤最严重的地方,景骁终皱了皱眉,后背还是很痛。

      他永远忘不了当初那个墨竹般的身影,和景骁终真的很像,又或者说,那可能就是景骁终。

      许榭珏抬头看着景骁终的眼睛,眼中的神情非常复杂,随后他抓住了景骁终的后颈,往下按了,自己也吻上了那个唇。

      景骁终觉得有些意外,许榭珏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吻自己?

      而在这时,他好像也恢复了冷静,许榭珏刚才在干什么?抚摸自己的后背吗?这根本不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还有……刚才主动的吻。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景骁终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警惕。

      许榭珏是真的像是在吸脑髓一样,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对景骁终上了瘾,仿佛在满足自己的所有。景骁终内心的警戒线立刻拉响,双手已经悬在了半空,他想把许榭珏推开,因为许榭珏的吻实在是不怎么温柔,可是他总觉得许榭珏好像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告诉自己的。

      接着,许榭珏离开了景骁终,仿佛一个“瘾||君子”一样盯着景骁终的眼睛。

      景骁终也不瞎,他能看到许榭珏此时的眼神,充满着戾气。

      许榭珏离开了景骁终,掏出枪上膛对准了景骁终的眉心。这回,景骁终是真的听见许榭珏上膛的声音了,而他也不慌不忙掏出了手枪,举在了许榭珏的面前。

      谁能想到,刚才还热情相拥相吻的两个人,现如今却由枪口相向。

      许榭珏对着景骁终缓缓开口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离你而去吗?现在我告诉你答案,在你小时候,包括你在市局看到的那个人,一直都是萧清。”

      景骁终听到许榭珏对自己的回答后并不觉得意外,令他觉得意外的是许榭珏居然只字未提许榭珏。

      他好像自欺欺人摇了摇头,对许榭珏说:“照你这么说,我一直爱的那个人都是许榭珏了?”

      许榭珏冷哼一声,觉得景骁终这样真的是无药可救:“我直接告诉你吧,许榭珏这个人,包括这个名字,都在2000年的时候死了。你觉得可笑不可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还是萧清。”

      “许榭珏萧清这两个人一直都是你,只有你在这儿自欺欺人!”景骁终对许榭珏吼道。

      许榭珏一愣,他没想到景骁终居然会对他说这些话,他八成是知道了什么。他看着月光下景骁终的身影,一时分不清楚这是当年那个人还是如今的他,他并不像再继续跟景骁终进行下去了:“也只有你会这么认为。”

      说完,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手指放在扳机上,却并没有扣下。

      慢慢地,景骁终眼睁睁看着许榭珏再次远离了自己的视线,最后直到消失。

      前方是一片黑暗,景骁终走不进去,也不敢走过去,因为他看不见,就算是走进去了也无法完全能找到许榭珏,刚才那还是靠自己的听力来找的,现在他好像也是找不到了。

      他拉上了保险栓,接着在原地站了好久,整个人好像都是处于游离的状态。

      许榭珏是故意的,他故意找一片黑暗的空间走的,终于走出了黑暗,而景骁终也追不上来。他知道自己这么做非常狠心,他甚至觉得景骁终肯定会恨自己,但是他根本没有退路了,他只能这么做,不然最后只会给他们两个都造成麻烦。

      景骁终都没去找景商策,便直接捡漏机票回了粤西。

      景孟言见景骁终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夺舍了呢。景骁终的状态确实非常不好,黑眼圈都掉到了下巴,眼神失焦,就像是刚刚对他进行了一场酷刑一般。

      唐砺蒲怼了怼景孟言的胳膊肘,对他问道:“我们小景这是怎么了?”景孟言耸了耸肩无奈道:“不知道啊,回来的时候就这样,说实话,我有点儿担心我这位弟弟的精神状态。”

      景骁终自己在座位上坐了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处一阵疼痛。

      而当他手掌再次拿开的时候他便看到了自己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血。还是因为被许榭珏摔的,昨晚他已经包扎好了一次,谁知道反而更加严重了。景孟言看见后二话不说拿过了医疗用品,让他去了办公室。

      景孟言:“脱衣服。”

      景骁终这回算是回了魂儿,蹦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出了一个防卫的动作,瞪大了眼睛说道:“哥哥哥哥哥哥……你你你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景孟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他威胁道:“你不脱我帮你脱。”

      景骁终听景孟言这么说咬了咬牙,还是不甘心地把衣服脱了。

      结果还真就叫景孟言瞧着了他后背的伤,不过景孟言见了后也没说什么,先给他把身上的旧伤包扎好。实不相瞒,昨晚景骁终确实是被自己的这一身伤吓到了,枪伤直接裂开,更加严重了,后背上的还算是好的,只是青了一块儿,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景孟言是肯定不相信这是景骁终自己闲着没事儿作出来的。包扎好后景孟言郑重其事地对景骁终问道:“后背上的伤怎么回事?”景骁终想着自己反正是怎么样都逃不掉就直接对景孟言招了:“我……我昨天……碰见许榭珏了。”景孟言原本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甚至连他和景商策干起来这样的理由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

      他先是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对景骁终问道:“许榭珏又把你摔出了一个伤?”

      景骁终觉得景孟言的关注点有些奇怪:“你难道……不问问我许榭珏为什么会在境内吗?”景孟言一脸“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刚才问你的是什么”。景骁终见了景孟言这种反应便说道:“是……他摔出来的,但是他那也是对于任何陌生事物的过激反应。”

      景骁终这句话变相的意思就是不是他的错,而是他下意识反应的错。

      景孟言一脸严肃地看着景骁终,啧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一个当恋爱脑的天赋?”景骁终一听到这个火气就上来了,可是因为自己的伤和景孟言打起来胜算也不太大只好就把这团火窝在了肚子里。

      “许榭珏为什么会在境内?”景孟言并不想要浪费时间,对景骁终问道。

      景骁终翻了个白眼,一脸怨气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来到底是干什么。但是我能够告诉你我是在景商策在大湾路的那个房子看见许榭珏的,并且他还进屋跟景商策说话了,但是具体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只能看见景商策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景孟言听了景骁终说的这些线索后不禁想到了许榭珏之前的过去。

      景骁终见景孟言在思考也就没想打扰他,可是接下来他又想到了许榭珏说的那句话。他其实坚定许榭珏和萧清其实是两个人,只不过只有许榭珏本人想把他们两个混为一个人,一开始他还是有些怀疑许榭珏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直到他听到了许榭珏的那句话。

      可是他这么厌倦自己原来的身份吗?

      但是这种原因估计也只有当年接触过许榭珏的人才知道。

      “然后……你们两个对峙了吗?”景孟言接着对景骁终问。

      景骁终并不想说,可是景孟言既然这么问了他也想不出来什么慌可以骗过景孟言的,只好认命道:“也算是对峙了吧,但是……许榭珏好像没在状态,又或者说我觉得他不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景孟言心想可不是变了一个人嘛,你们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景骁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踢了踢地板,抬头看着景孟言。

      随后,景孟言对他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让他说。

      “我觉得许榭珏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那个时候是晚上,景骁终在夜晚通常就是个瞎子,他根本无法通过人的神情来判断这个人此时的心情此时心中在想的事情,他那个时候只能通过微弱的月光还有许榭珏的反应来判断。最终得出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景骁终说完后,景孟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沓子纸,扔在了景骁终的面前,用下巴点了点:“这是有关于当年各大毒品刑事案件的全部资料。”景骁终见这么多资料整个人都傻了,对景孟言问道:“Are you serious?So much,let me read it all?”(你是认真的吗?这么多,让我全部看完?)

      景孟言突然笑了,觉得景骁终应该是被吓出PTSD了,对他说:“你不是说很有可能是白鲨弄出来的轮回吗,找出证据来,咱们用证据说话。”

      “等等等等等!”景骁终叫住了即将开门走出去的景孟言,“What if some didn't file a case?”(那万一有没立案的呢?)

      “Think of some way to yourself.”景孟言无情对景骁终说。(自己想办法)

      “Just a moment more!”景骁终又再次叫住了景孟言,“魏檀那件事儿怎么办?”

      景孟言直接开了门,景骁终顿时感到一股凉风吹了进来,赶紧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裹上了。

      “目前所有的案子都在调查。你如果真的想要证明你自己的猜想的话单纯靠想象可是不行的,需要的是证据。如果你真的想要证明一零一五案是白鲨安排的一个轮回的话,那么你就从这对资料里面给我找出来。”景孟言再次对景骁终嘱咐道,“Take your time.”

      话音未落,猛地关上了门。

      景骁终就这么被一个人抛弃在了这里。

      许榭珏赶回缅北后想着赶紧把Z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去跟他汇报了,自己还好休息一下。他本人属实也是没有想到能在那里碰到景骁终,不过没有办法,他只能认为自己倒霉。

      不过他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他碰到了景骁终。

      从Z的房间出来后,杜蓦首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了,许榭珏见到他后便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于是歪了歪头,杜蓦首跟着许榭珏去了训练场。

      许榭珏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找我来干什么?”

      杜蓦首伸手指了指许榭珏的嘴唇,对他说道:“你的嘴唇,破了。”许榭珏明明在之前都已经把自己的唇弄得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杜蓦首是有什么特殊性,居然发现了。他也知道杜蓦首这句话之中到底想要问自己什么,不过他直接略过了那个问题,对他答道:“杜蓦首,你如果还对其他人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有病,始终无法与人建立正常的恋爱关系,所以你根本不用嫉妒。你得不到我,别人也照样得不到。”

      杜蓦首没想到许榭珏的语气会这么冲,总觉得他应该是在回去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但是他也不可而知。

      他试探地对许榭珏问道:“师、师兄,你怎么了?”许榭珏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情,情绪也有些不可控,但是转头看见杜蓦首那看似人畜无害的脸的时候他的那些重话都被他咽回了肚子里,换了一种语气对他说道:“杜蓦首,搞清楚你我现在的关系,对你我都有好处。”

      杜蓦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触碰了许榭珏的哪一条底线了,但听到许榭珏这么说了只好认错:“师兄,抱歉,是我冒昧了。”

      听到杜蓦首的“抱歉”后许榭珏吓一激灵,因为他实在是没见过杜蓦首跟谁道歉有这么痛快过。

      杜蓦首知道许榭珏知道自己喜欢他,但是两人因为身份原因根本没有办法真正在一起,杜蓦首也就不奢望什么了,只求许榭珏这个不怎么正经的现男友景骁终,对他好点儿。可是许榭珏这种状态他也是很担心,他也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许榭珏像是以前那样了。

      而许榭珏也不想再跟杜蓦首在这儿扯下去,干脆地见杜蓦首没什么事儿了走了回去。

      杜蓦首感觉许榭珏走远后才转过身望着许榭珏远去的背影,心里很矛盾,想着到底要不要去追许榭珏。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撒开腿跑过去拉住了许榭珏的手腕。许榭珏整个人一顿,给了杜蓦首一个眼神的警告,可杜蓦首却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你会怎么对我?”

      许榭珏并不明白杜蓦首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问题,骂了一句“神经病”后直接甩开了杜蓦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杜蓦首亲眼见许榭珏走远,可是这一回他好像没有刚才的勇气了。

      许榭珏回到房间后便不自觉地想到那夜的场景,那天的场景不断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接着又重新拿出了那一大摞子的纸。

      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上面的几张纸都因为风而吹到了地上,许榭珏自己过去捡了起来。当他看到这上面的文字之后他觉得有些意外,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景骁终看着这么多的资料脑子虽然头疼但是还是任劳任怨地翻着,逐字逐句地读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看着看着就困了,于是他开始想会不会是年龄大了的原因?于是他打算站起来活动一下,就要伸懒腰的时候他的身体不愿意了,直接给他发来了消息,叫他注意着点儿自己的身体。

      而当他向下看的时候发现有一张纸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他忍着伤痛蹲下身把那张纸捡了起来。可是看到这张纸上面的文字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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