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一章（5） 唱断浮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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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等等！白兄……道长！”
停下脚步，回头，是天香楼的那个青年。
“行远？”
“两位可真让我好找啊！”
啊！想起来了，那青年叫孟行远。
“方才见你与这位道长起了冲突，两位与我都有一面之缘，所以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化解的地方，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哪里哪里……”
说就说了，干吗拿眼不停地瞟我，一脸复杂的表情。不过孟行远的出现倒是提醒了我，适才去天香楼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透出古怪……
“道长的意思……”
“啊……我当然没问题。”毕竟我对这个温文和善的青年还是很有好感的。
一家酒楼内，几样普通的小菜，三个衣着各异的人，只不过气氛不是普通的冷。
我一直在回想着两次进出天香楼时看到的东西，不发一语，总觉得已经离真相很近，但所有的表象却又像蒙了一层纱，让我看不清楚。所有的头绪差一条线索来连接。
知宇闷身不吭，我知道他一直在偷偷打量我。
而行远一直为驱散这种冷淡的场面而做着努力，从对天香楼的向往说到对浮华初次见面的惊艳到对她清冷如菊的气质的欣赏。无奈作为听众的两个人都没有积极的响应。
“啊！对了！”孟行远猛一击掌，试图引起我们两人的注意。
“我曾经跟道长提到过去天香楼的原因吧……”说到这里，那个温和的青年脸上居然出现了可以用奸诈来形容的神情。
嗯？！我仔细回想着，“是说要圆一个梦吧。”
“是啊，是啊。”行远为我们终于有所回应而显得兴奋。
“其实，这件事与我的母亲有关呢。”
“你的母亲？！”我与知宇面面相觑。
“是啊，她虽然是我父亲的小妾，得不到别人的承认。即使生下我，也只是希望我能够游历天下，开阔心胸。”
“但是……她和这天香楼可是有很深的渊源的哦……”
“我之所以很想与浮华相见，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
“我的母亲，二十年前，未嫁于我父亲之前，还有一个称呼，叫……”
“天香。”
“噗!——”我毫不客气地将口里的茶水贡献给了知宇的月白色衣襟上——谁让他倒霉地坐在我对面。
天香？！！二十年前艳绝天下，拥有天籁之音的天香？冷傲如梅、痴情服毒而死的天香？还活着？怎么会？！
我无意识地向知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他同样吃惊的表情，但随即又骤起了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碰到的那些人之所以中幻术是和天香有着什么关系，除了为她报仇，我想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我们碰到的那群人的状况。那群人除了身份之外，没有别的类似的地方，身居高位，又是外镇的，和当年逼死天香的人太像了。
但是，天香没有死？！那就是说排除了天香成为怨灵进而攻击人的可能，那么还有谁，还有什么人会对当年天香的死耿耿于怀，而且还是单方面认定天香已死。
当年的三绝，是天香、天韵和天华，……难道是那朵牡丹花？可是我没有察觉到妖气？！
等等……
“为什么刚才在天香楼的时候你释放出那么重的妖气？！”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浮华很奇怪？！”
我和知宇同时指着对方叫出声。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刚才那女人离我那么近，我居然读不出她的想法。”知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我的身边，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到。
对了，就是这个，那个浮华是——“妖”。知宇的修行没有她高，所以无法察觉。而我潜意识里认定阁楼里唯一的妖是知宇，何况急着拉他走，同样没注意到她的存在。第一次站在她的闺房前的时候，我曾捕捉过到她，那个时候被她躲过去了，看来是因为她的元灵躲在了一个凡人的身体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知宇第一次去察看她的原身所在时，告诉我那只是一朵普通的牡丹花的缘故。
“对了，……”我打断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成长史的孟行远，“你今天可见到了浮华的侍女？”
“昨天拦住我的小姑娘？”他抓了抓脑袋，“今天上午的时候，她有来找过我，说浮华小姐有意结交，送了一张信笺至下榻的旅舍。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了。”
“孟兄的相貌是否酷似父亲？”
“是啊，乡里人都说，一见到我就像看到年轻时的父亲呢，嘿嘿。”
所以，眼高于顶的浮华才会见这个连保镖都嫌弃的穷小子，而从不挑客人，三教九流无所不见的浮华为何有那样清冷的气质，恐怕也是因为借鉴了当年的天香利用幻术幻化而来的。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小丫头。我听别人说，她的名字叫福花。”
福花？浮华！
我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得重新注入一杯新茶，顺手也往知宇的杯子里倒满。
“孟兄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小啜了一口，问道。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一章（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