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电视剧？ 电视剧挣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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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绿少2》的第一期录制在兵荒马乱中结束，其余的录制倒还算顺利。
邬涯尽职尽责地遵循着自己“作精花瓶”的人设，时常在镜头前完成导演交代的任务——比如回怼薛朵，比如和萧秋秋相互攀比。
只不过，这画面落在众人眼里，总觉得有些古怪。
“薛前辈，你说的这话这不符合孔孟之道，恕我无法苟同。”
“秋秋，我觉得你这身衣服虽繁复华丽，但行动多有不便，不如我身上这套。”
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地挑刺，薛朵和萧秋秋不仅生不起气，甚至还有点想笑。
但邬涯自己浑然不觉，他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觉得自己简直是天生的戏骨。
临走前，薛朵主动找邬涯交换了联系方式。
“虽然你在那部戏里的演技确实稀烂，但你这人还算不错。”薛朵坦然道，“你的脸其实很适合大银幕。如果你想在这行混下去，可以先去报个班，好好提升一下基本功。”
邬涯十分感激。他觉得薛朵虽然脾气火爆，但确实是个心地纯良的好人。
其余两人也纷纷和他告别。而程锦城的经纪人发微信说临时有事，让程锦城先自行在民宿等他。
一时之间，小院里就只剩下邬涯和程锦城。
“你的车呢？”程锦城锁上手机屏幕，抬头看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的邬涯。
对哦，他怎么回去啊？
邬涯连忙掏出手机，给方梅发了消息。
“方姨，我有车来接吗？”
很快收到了回复。
“原来你是今天结束拍摄啊，我给忘了。”
邬涯：……
“那我怎么办？”
对面输入了一会，回复道：“那个村子挺远的，现在叫车过去也要一天。这样，你先在民宿多住一天，明天我们来接你。”
在原主的记忆里，方梅这个经纪人似乎从来没在意过他的死活。原主不仅没有助理，甚至有次还差点喝了黑粉送的矿泉水。
邬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的，多谢您。”
见邬涯投来求助的目光，许导为难地摇了摇头：“邬涯啊，不是我不帮你。节目组包的房间今天就到期了，我们马上也要撤了。”
邬涯只得转头去和民宿老板打招呼，没想到老板却面带歉意：“明天的房间已经全部订满啦。”
《绿叶与少年2》的路透在网上传开后，这家民宿早就被想来打卡的粉丝们抢空了。
“啊……好的，没关系。”邬涯愣了愣，很快又释然地露出了浅浅的梨涡。
“你的经纪人忘记来接你了？”程锦城在院内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机里传来了“Defeat”的音效，还夹杂着几句队友的辱骂。
“啧。”程锦城无情地退出了游戏。
邬涯点了点头：“没事，大不了我随便在外面住一晚。”
像是之前在后山看到的那片树林就不错，说不定还有野兔能吃呢！邬涯暗暗回味着烤野兔的滋味，心情又逐渐雀跃起来。
在外面随便住一晚？
难道这个邬涯，真的是什么隐世不出的武林高手？不然他怎么能徒手捏碎门把手、还能轻而易举地劈晕野鸡？所谓的“花瓶绿茶”，全都是他大隐隐于市的伪装？！
程锦城越想越觉得心惊，看向邬涯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和古怪。
看着欲言又止的程锦城，邬涯歪了歪头：“怎么了？”
忽然，民宿外一阵急速的引擎声驶来，紧接着，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大喊道：“锦城啊！我来了！”
只见一部印着鎏金拉风彩绘的加长版保姆车，极其嚣张地停在了民宿门口。那流光溢彩的车身，在阳光下闪得节目组众人纷纷用手遮住了眼睛。
“我不是叫你把这部破车换了吗？”程锦城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中年男子，嫌恶地皱起了眉。
吴克，从程锦城出道起就跟着他的经纪人，潇洒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头发，道：“这车多好看啊！这叫霸气外露！只有这样，才配得上咱们锦城张扬霸道的气质……”
“闭嘴。”程锦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吴克的长篇大论，迈开一米九的大长腿跨上车门。
他刚准备上车，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门口还呆呆站着、似乎真准备去后山找山洞的邬涯。
手指在车门上烦躁地敲打了几下，程锦城最终还是冷着脸，冲着邬涯抬了抬下巴：“过来。”
邬涯大惊：“怎么了？你下巴抽筋了？”
“……我是叫你上车！”程锦城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示意助理将邬涯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邬涯眼睛一亮，立刻雀跃道：“多谢！”
拉开车门，加长版保姆车内，娱乐桌、迷你吧台一应俱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还端坐了一位邬涯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微长的头发扎了个小辫。见到程锦城开门，他笑着点了点头：“锦城。”
程锦城面露惊讶：“何导？”
何秦推了推眼镜：“抱歉，我没联系上你，就直接和吴先生联系了，不请自来……”
程锦城似乎和何秦关系不错，此时竟然没有发火，只是随口道：“哦，小事。”
然而，在看见跟在程锦城身后钻上车的邬涯时，何秦的目光猛地一顿，微微怔了神。
“哦，他是邬涯。顺路带的。”程锦城随口答道
雨过天晴，柔和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倾泻下来，恰好在邬涯那张极其精致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今日穿得素净，凤眼微微低垂，姿态端正而松弛。周身透着一股现下浮躁的娱乐圈里极难见到的澄净与清冷，像是一把敛尽了锋芒的古剑，宁静而神秘。
感受到陌生的目光，邬涯抬起头，大方地对着何秦露出一个浅笑：“您好。”
这……这不就是从他剧本里走出来的人吗？！
何秦心神大震，甚至有些激动地迎着邬涯坐下。
不过……邬涯这个名字，似乎有几分耳熟啊？
想着，他笑呵呵地开口道：“你好，我叫何秦。年轻人，你这名字倒是有趣，和网上现下被骂得最凶的那个小鲜肉，一模一样啊？”
那小鲜肉何秦也知道，自己还辣过几次眼睛看了他演的偶像剧，那演技简直是灾难，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娱乐圈的。
倒是面前这个素人，无论是骨相、身形还是这股浑然天成的清冷气质，都简直完美契合了他新剧里的那个角色……
想着，何秦满意地将目光转向邬涯，却见邬涯“嗯？”了一声，有些好笑地弯起了眼：“我就是那个小鲜肉啊。”
何秦石化在了原地。
……
“你真是那个邬涯……？”这是何秦第三次问出这句话了。
如假包换。”邬涯耐心道，看何秦满脸不可置信，还贴心地附加了一句解释：“就是网上一直被骂的那个。”
何秦指着邬涯的手微微发颤，最后痛苦地捂住了头，连脑后的小辫都垮了下来：“暴殄天物……怎么会这样……”
老天爷给了这小子这么完美的一副皮囊和气质，怎么就偏偏没给他长一点演技的脑子呢？！
“何导，您怎么了？”程锦城有些莫名。
“唉……这次来，我是想请你来演一个电视剧。”
“电视剧？”程锦城瞳孔地震，“您这种级别的电影大导，要下凡拍电视剧了？”
何秦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邬涯后，欲言又止。
邬涯很懂，起身就要下车：“那晚辈就不打扰……”
“没事，你呆着吧。”程锦城摆了摆手，似乎没把邬涯放在眼里。
邬涯又坐了回去。
其实他也很想听一听这“电视剧”、“电影”什么的门道。前几日在家，他学着开了电视，看了几部现代刑侦剧。我的天呐，那飞车追逐、千里锁喉的手段惊心动魄，可让他开了眼界了；当然，还有一些演情爱的，他是怎么也看不懂。怎么男男女女就为了一句没说清的话，能硬生生拉扯上几十集？
现在有一个活的名导在这里，正好能快速了解一下这个娱乐圈里的处世之道。
邬涯摸出手机，偷偷搜索起“何秦”的信息。
面前的男人名为何秦，华国著名电影导演，在程锦城十九岁时，正是他慧眼识珠，不顾外界反对邀请程锦城参演了《芳华散尽》。电影大获成功，让程锦城一举夺得第十届金华奖最佳男演员。
怪不得张狂如程锦城，对他这般敬重。原来两人是伯乐与千里马的交情啊！
邬涯收起手机，端正了坐姿，认真听着何秦说起最近的烦心事。
何秦出道以来，一直只拍电影，类型还偏向文艺，在国内外电影节获得了许多奖项，但他并未接触过类型电影，更别说电视剧了。
他的女儿何雨心今年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作为父亲，何秦想拍一部作品让女儿出演，不一定是主要角色，只要给观众留下印象就好了。
何雨心身形高挑，有着文艺少女的孤冷气质，很适合大屏幕。但她在听到父亲的提议后，竟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何秦一眼：“我不要。”
何秦一愣，但很快又欣慰道：“你有不靠我，自己打拼的想法很好，但是……”
“我不是说这个，”何雨心打断道，“我不想拍电影。”
何秦傻了眼：“啊？”
“现在演电影的没前途，一年能有几部喊得上名字的电影？”何雨心的杏眼中掩盖不住淡淡的不屑，“更何况爸你的片子虽然好，但票房怎么样你心里也有数吧。”
何秦抿了抿嘴，确实，这是他的弱项。文艺题材的电影在国内真的没什么盈利，自己之前的片子还都是靠电影节的奖金才捞回了本。
“所以，我不想演电影，我想演电视剧。”何雨心缓缓起身，看了何秦一眼，“如果爸你愿意拍电视剧的话再说吧。”
听完何秦的讲述，程锦城不赞同地皱起了眉：“这是什么歪理？好的作品并不以票房为指标。”
何秦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是锦城啊，你不知道现在的娱乐圈竞争有多激烈，想认真演电影的年轻演员更是屈指可数……”
看着当年在片场一身傲骨的男人，现在无力垂下的头，程锦城心情有些复杂。
坐在旁边的邬涯，听着两人的对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总结：哦，原来电影是在大屏幕上放的，电视剧是在小屏幕上放的。电影不赚钱，电视剧赚钱……又学到了新的知识呢！
“虽然我这次接触电视剧是因为我的女儿，但我何秦对待作品一向追求完美，宁缺毋滥。”何秦看着程锦城，满脸真诚，“我想把它拍成一部精品。锦城，你愿意来帮我压阵吗？”
“既然是您的本子，我肯定会好好考虑。”看着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伯乐，程锦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姿态，认真道：“可以看看剧本吗？”
“哦！有、这里有！”何秦的眼神倏地亮了起来，连忙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剧本。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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