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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表象 暴风雨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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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单人床上,沈易言裹着被子酣然入睡,枕边放置着一本书籍,黑白交错的封面处落有《白色深渊》四个字,似乎也同沈易言般沉入梦乡。
咚
咚
咚
合拢的眼眸于刺耳的声响后缓慢张开,却又在下次声音到来前慌忙闭合,手指不觉抓紧床单,牵扯的褶皱如同此刻的心般惊惶。好像自从一月前在巷外见到犯罪事件后,这种锐利的敲窗声,始终于午夜时分在耳边回荡。也曾试着鼓起勇气微张开眼眸窥视探究,可除了黑色的夜空,什么也找寻不到。
咚咚咚咚咚
空荡的音色不知为何忽然逆变了节奏,这是近些天来未曾发生过的状况,好像在诉求着什么,又好像在哀悼着什么。
沈易言索性埋头钻进被窝,试着捂紧耳朵隔绝声响,却在松懈之时,那声响又闯入了耳蜗!
咚咚咚咚咚咚咚
渐渐增速的敲窗声,如若地狱的挽歌,迈着不可撤销的步伐层层逼近,跟随心跳的律动逐步加快,似乎刻意的在提醒某些事情的严重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中的不安于临近破窗前,化为深度的恐惧!
沈易言突然起身!脆弱的神经被恐惧所阻碍,深怕回头的瞬间被名为未知的生物所伤害!
冲出卧室,猛敲父母卧室的门!
“妈!妈!快开门!快开门啊!”
沈易言扭曲的面孔好像已被恐惧所摧残,撕裂的声吼回荡于整个家内。
“怎么了?大晚上叫什么?”门开后,父亲沈国疆揉着惺忪的双眼,随后戴上眼镜问着面前的沈易言。
“有鬼!有鬼啊!”沈易言急促的呼吸引来沈国疆的注意,接着沈易言拉着沈国疆推开卧室的门,指着窗户说道:“窗外有东西,窗外有东西……”
撇了沈易言一眼,沈国疆显得有些不耐烦,“都多大的人了,还怕这些。”随即踱步走去,拉开窗帘后,映入眼眸的依旧是黑色的夜空。回头望着惊慌的沈易言,沈国疆并未言语,漫步回到了卧室。
哽了哽喉咙,沈易言移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再次扯开窗帘,却被突来的轻风惊扰了神经。
如若先才,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抬眼看着半掩的窗,闭上后,沈易言重新躺在了床上,却在翻身后,察觉到了什么。
手臂伸入被窝一番寻找,触碰到冰冷的硬物,连忙跳下床,掀开被子后,竟看到其中,有一惨白色面具!如那日巷外见到一般,布有两道黑色泪痕!
再次望向窗外,依旧平静。
又望向紧闭的卧室门,似乎此刻的沈易言,已放弃寻求帮助的念头。
蜷缩于被中,沈易言努力克制不安的心,期望黑夜能够变得稍快些。
而那放置于窗台处的面具,在逐步散落的月光下,显得愈发诡异。
潘一,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在那里,一定看到了什么吧。
惊动着颤抖的咽喉,沈易言望向坐于窗台处的潘一,他锋凌的目光,始终望向深色的夜空。
“子安的亡魂。”撇眼望向惊恐的沈易言,潘一抓起额前的发丝,朝后拨弄,而额头处醒目的疤痕也映入沈易言的眼帘,像是被烟头所烫伤,随即嘴角咧开一抹险恶的微弧,“子安的死,你必将承受代价,而我也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不,你不能杀我,你是我的一部分,你杀了我,你也会死的,而且子安的死并不是我的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你也看到了,她经常欺负别人,而且那天晚上也是她杀了人,她自杀也不关我的事,我对她什么也没有做,我……”
“就是你这副模样,才让我如此厌恶!”似乎被沈易言的言语所激怒,潘一跳下窗台,接着捋起了袖子,“我恨你,恨这里的所有人,也恨透这个冷漠的世界!”突然,潘一张开双手紧掐着沈易言的喉咙,青筋暴起,此刻的潘一已被愤怒所充斥,“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子安才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让我失去了活着的希望!全都是因为你!”
血丝暴斥眼眸,沈易言挣扎着,望着面前愤怒的潘一,惊恐的情绪溢于整个面容,不断扭曲着身躯踢踏着床褥。
不……不是我……我没有错……
嘭!
突然房门被打开!
沈国疆与林水玉开门看到沈易言躺在床上,双手紧掐着自己的脖颈,随后沈国疆大吼道:“大晚上发什么神经!让不让人睡觉了!”
窒息的感觉在沈国疆吼声的刹那,消失不见。看着眼前自身的双臂,沈易言停滞了神经。
嘭!
闭门后,沈易言的视线依旧停留于双手,不禁叹笑一声。
清晨,沈易言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餐桌上吃着早饭,待准备出门时,才想起夜里所发生的事,快步回到卧室,望着洁净的窗台,又翻寻了床底以及各个角落,都没能找到那张面具。
“沈易言!沈易言!”
听到声音,沈易言透过窗看到楼下的江峰在喊着自己,随即便拿起《白色深渊》与书包,跑出了家门。
与江峰行走在前往学校的道路上,沈易言望着明媚的天空,心中的阴霾好像也被驱逐。随后对江峰说道:“黄昏会使我们感到短暂的温柔,却也拉长了我们的身影,而之后的黑夜,也会将我们的影子所埋没,所以离开,便……”
“你闭嘴吧!每天叨叨这些有啥用啊!”江峰打断沈易言的话,摆了摆手不屑道。
“这是我昨天从《白色深渊》里看到的话,很厉害,而且……”忽的停下脚步,沈易言望着那昏暗的小巷,好像那日的情景,又涌现于脑海,只不过黑白的面具,已在记忆中变为狰狞的恶魔。
而那晚持刀的女子,便是沈易言的发小——子安
醒过神,沈易言试图忘记这段记忆,故作笑脸继续说道:“而且这本书我去好几家书店查过,都没有售卖,问了好多人,也都不知道,看来世界上就只有这一本,刚好被我在窗台捡到,你说,我这是不是受到老天的照顾?”
“切~一本破书有啥值得好炫耀的。”
没有在意江峰的话,沈易言扬起笑容憧憬的说道:“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白色深渊》的作者叶羽真的是我的偶像,我的梦想也是像她一样,当一个大文豪!大作家!”
“听都没听过这人,你就喊大文豪啊。”
“当然啊,在我的心目中……”
啪
突然被江峰猛拍了下脊背,随后江峰手臂搭着沈易言的肩,指向青鸟高中校门口处的一女子,说道:“瞧,她才是你的梦想。”
顺眼望去,沈易言看到冷若尘与骑着单车的凌决正在交谈,待摆手再见后,便走进了校内。
“欸,那男的是谁啊?经常送她来学校?”江峰问着沈易言。
“谁知道,应该是她哥哥吧,反正没人知道冷若尘的家庭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红色的喷壶浇灌着院内的盆栽,待放置于地上后,Anima拿起一旁的剪刀,修缮着一株常春藤。而一旁的冷若尘与童谣,则在院内踢着毽子,彼此挂满笑容。
“Anima,过来一起玩吧。”冷若尘朝Anima喊道。
而Anima摆了摆手则婉拒了,忽然听到铁栏门的吱呀声,Anima朝走来的凌决微鞠躬,显得很是尊敬,“凌决大人,您回来了。”
凌决点了点头,持着一牛皮纸袋,随后递向冷若尘,淡声道:“今晚就开始执行吧。”说罢,凌决回身走出了家门。
打开纸袋后,冷若尘看到其中有一小包白色粉末,接着对身旁的童谣说道:“童谣,你先上楼吧。”
童谣应了一声,便小跑进家。
坐在门前的台阶处,冷若尘望着逐渐阴沉的天空,轻咬着手指,似乎心情也变得昏暗起来。
而Anima见状,也坐在了冷若尘身边,说道:“凌决大人曾吩咐过Anima,如果您想放弃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作出决定,Anima可以代劳,无需有任何顾虑。”
长叹口气,冷若尘说道:“这不过是推卸罢了,而且我也没想放弃,我只是想不通,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还是说有其它的目的?”
Anima摇了摇头,“请原谅Anima不能诉说。”
轻抓着Anima的手腕,冷若尘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凌决他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留我和童谣生活于初曦区,还新办了安全卡?这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而且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一直瞒着我,他没有工作,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总是消失一段时间,又总是出现一段时间,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之久,我对他,还有你,什么也不了解,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为什么啊?”
微垂下眼眸,Anima歉仄道:“请原谅Anima不能诉说。”
见Anima守口如瓶,冷若尘也放弃了追问的想法,不觉握紧手中的牛皮纸袋,“算了,我也不去想那么多,只会徒增烦恼,要我做什么就做就好了,如果不是他,那我和童谣早就死在缦回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您现在在凌决大人的庇佑下,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对您构成威胁。”随后Anima和冷若尘起身,朝家走去
待刚踏入家门时,Anima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脚步声,随即回身踏步越过了约两米高的院墙。而冷若尘望着Anima超乎常人的弹跳力,并没有意外,毕竟,这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环视周边的民房以及冗长的小道,Anima没有看到本该出现的身影。
民房与民房间狭小的过道内,一位长发男子屏着呼吸,警觉着听着动静,待听到Anima渐远的脚步声后,才长舒口气。
别头,男子望向身旁着紧身短袖的长发女子,微皱起眉头,带着愠怒的语气问道:“初夏,你跟来做什么?”
初夏尴尬的扬起笑容,“哈哈哈,我见你这几天有些反常,就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男子没有理会初夏,快步朝外走去。
“喂喂,苏沐冰,你监视这里做什么?又有什么新案件吗?”初夏快步追了过去。
而苏沐冰则没有理会。
“欸,别生气啊,咱俩可是一个组的,少了我怎么能行,和我说说嘛。”说着初夏挽起苏沐冰的手臂,撒着娇。
苏沐冰则甩开了初夏的手,愤愤道:“不用你管,这是我的私事。”
“是不是缦回的人逃过来了啊?缦回人最可恨了,真不知道为什么禁忌墙那么高都挡不住,非要来祸害初曦,看来我们惩诫局的力度还是不够大,应该多派些人来守着禁忌墙,你说是吧。”
“你好烦啊,能闭嘴吗?”
“欸欸,苏沐冰,晚上我们去吃牛排吧?”初夏并不受苏沐冰言语的影响,又挽起苏沐冰的胳膊,开心的说道:“听说凤庆路那儿新开了家店,都说很不错,我们晚上去尝尝吧,你说好不好。”
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处,冷若尘望着走进来的Anima,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凝着眉,Anima说道:“没事了冷若尘大人,这几天Anima会加强警戒,您无需担心。”
中午的高峰期已过,从寒川出来的颜清在初曦11区内,找寻了一份餐厅服务员的工作。此刻身着工装持着抹布擦拭着餐桌,而不大的饭店内,其余三名服务员则打扫着卫生。
一位中年男子缓步走来,而身上蓝色的西服似乎与臃肿的体型并不搭配,但还是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止步于颜清身旁。手臂自然搭在颜清肩处,儒雅的说道:“来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啊?生活各方面还习惯吗?”
垂下眼眸,颜清双手攥着抹布,点头应声道,“嗯,还好的郑老板。”
“颜清啊,你还没吃过咱饭店的招牌菜吧。”郑老板轻抚着颜清的脊背,显得很是温和。
没有言语,但颜清却显得颇为紧张。
“晚上咱们饭店聚餐,到时候尝尝吧。”郑老板轻拍了拍颜清的肩膀,便踱步走出门外。
不觉扬起笑容,好像这久来的温柔,使得颜清放下了警惕的心,却在无意的余光中,看到了店员鄙夷的眼神。
初曦13区惩诫分局内,二楼办公厅八张组合办公桌相互挨临,办公厅门处正对面则是楼梯,而旁侧的走廊则是并排单间办公室。苏沐冰坐在办公厅靠门的办公椅处,面前的桌上散落着许多文件,而一旁的旧报纸,则刊登了一则新闻,《高中女子杀人自杀案》。
双手抱着后脑勺,苏沐冰靠着椅背望着天花板,凌乱的思绪中,缓慢出现了与冷若尘遇见的画面——
「“苏哥,我拿到了!”
缦回区内,十四岁的苏沐冰坐在树杈处,随后对头顶的两个年纪相仿的男生喊道:“拿就拿了,烦不烦啊,能闭嘴吗!”而那两名男生憨笑几声,随后拿走咫尺处鸟窝内的鸟蛋,接着跳了下去。
“苏哥,那我们先去做饭了,您再坐一会就过来吧。”
摆了摆手,苏沐冰示意让他们先行离开。
别头,俯瞰整个缦回,于远处望见一道约二十米高的护墙,绵延到看不清的边界。
禁忌墙,为了隔绝缦回区出路的高墙,在很久以前由陌都府所筑成。而修筑的目的,则众说纷谈,有云是为了陌都更好的发展,也有云是缦回曾经的暴乱,亦有云缦回是陌都府圈养的实验品,更有云是为了巨大的利益。但无论怎样假说,都没有一个较为信服的缘由,不过,似并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毕竟比起谈论高墙的起始,人们更愿意憧憬高墙的终结。
可时至今日,高墙仍是缦回人民心中一道不愿揭露的伤疤。禁忌墙,也逐渐演变为狩猎墙。
缦回的民众不可越界,但初曦的民众,却可随意践踏,毕竟,缦回并不受陌都法律庇佑,但缦回内的初曦民众,却仍可享受,所以称为狩猎墙,并不为过。
目光回移,苏沐冰看到近处有户人家,砖砌的破旧房屋门前,一位约七岁的小女孩在木盆中搓洗着衣服,而她,正式幼时的冷若尘。随后一位约四十左右的男人拎着酒瓶走了出来,抬脚将小女孩踹倒在地,而木盆以及刚洗好的衣服,也被尘土所污秽。
“他妈的几点了还没做好饭,要你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说着男人仰头咽了一口酒。
而冷若尘慌忙将衣服收拾起,稚嫩的脸颊,并未有半点哀怨。
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接着在男人粗鄙的辱骂声下,冷若尘跑回了家。
望着眼前这一幕,苏沐冰不觉握紧了拳头,随后折下一根树枝,跳至地上,接着朝那茅屋快步走去。
“苏沐冰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忽然听到声音,回眸望去,苏沐冰看到一位三十余岁的男人站在身后,深邃的眼眸恍若看透世间的一切,无法探究。
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屋,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您最好不要掺手,不然会受到叶羽大人的惩罚,跟我回去吧,怜悯为原罪,而您身为审判者,更不应该被原罪所左右。”说罢,男人拉着苏沐冰的手朝房屋的反方向走去,而苏沐秋,却依旧回眸,目光滞留。」
“喂,苏哥,惩诫长找你。”一位二十余岁的男惩诫员,拍了拍苏沐冰的办公桌说道。
点了点头,随后苏沐冰走出办公厅,而楼梯拐角处,便是惩诫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后,惩诫长坐在椅子处,敲了敲桌子指着面前的椅子说道:“来,苏惩诫,先坐下。”
摆了摆手,苏沐冰说:“不了计局长,我还有点事,有什么事你先说吧。”
不觉拧着眉头,计局长说道:“那桩高中女子杀人案不是已经结了吗?为什么你还在调查?”
撇眼看到初夏正抱着文件走上楼,与苏沐冰对视后便迅速埋下目光,随后走进了办公厅。似是已经察觉到为初夏告诉的局长,但苏沐冰也未挑明,回眸望向陈局长说道:“虽然找到了嫌犯子安,但其中的疑点还有很多,嫌犯子安虽是欺凌者,但据邻居和他父亲所言,在高中之前,并未有过欺凌的行径,而且嫌犯子安在犯案前的一个月失去了音讯,被害人郭婷被嫌犯子安杀害后,嫌犯子安也在我们赶到的三小时前自杀,并且消失的一个月谁也未曾见过嫌犯,我觉得嫌犯子安消失的这一个月,和这起案件有很大的关系。”
“犯罪人子安的凶器找到了吗?”计局长问道。
“找到了。”
“死者指甲内的皮屑与犯罪人子安的DNA吻合吗?”陈局长又问道。
“吻合。”
“那杀人动机呢?”
“嫌犯子安曾经被被害人郭婷长期欺凌。”苏沐冰回答说。
“那不就行了,证据齐全,也有充分的杀人动机,一切都合乎情理,案子也结了,你还调查什么?”陈局长敲了敲桌子说道,“不过是一场校园欺凌引发的悲剧,这种事很常见。”
“可既然嫌犯子安已经决定杀死郭婷,那为什么要自杀?而且从死者郭婷的伤口可以得知,有两处刀伤并不是凶器匕首所能造成的,法医的尸检报告也显示,是为长刀所致,所以我推断当时还有另一名凶犯在场,在我看来这并不是普通的欺凌案件,而是有预谋的案件,并且子安……”
“是犯罪人,不是嫌犯,年轻人杀了人心理承受不住自杀很正常。”计局长打断苏沐冰的话,显得有些愠怒,“他们都是被罪恶强压的弱势群体,我们惩诫局所做的,正是惩治罪恶,既然犯人已死,那就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抬眼看了看苏沐冰,计局长压低声音说道:“今天被害人郭婷的家属来了,说你和他们说案子还没完,差点就把记者招来,我劝说了好久他们才肯相信,既然已经结案,就别再给我找麻烦事。”抿了口杯内的茶,计局长好言说道:“过些天报社的人会来做专访,这机会我就留给你,这样登报后,我们13区惩诫分局也会提升声望,而且1区总局也刚好缺个惩诫分队长,我会借此机会让你上位的。”
“可是计局长,这案子……”
摆了摆手,计局长示意让其离开,“就这样吧,不要说了,先回去吧,别让我因为这件事情再找你第二次。”
虽有些气馁,但苏沐冰也很无力,转身便准备离开。
“对了。”计局长喊住苏沐冰,“初夏什么都没和我说,你也别总是板着脸,一个女孩家的对她客气点,姑娘人不错,你有时间……”
嘭!
没等计局长说罢话,苏沐冰便闭门走了出去。
哧了口气,苏沐冰抓了抓并不痒的发丝,随后点燃一根烟,朝楼下走去。
而办公桌前,初夏望着苏沐冰的背影,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