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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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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嘉赶紧捂住许梦西的嘴,就这样过路的人还是投来异样的眼神,静嘉赶忙拉着许梦西往小巷子里走去。
许梦西挣扎着:“哎哎哎,你干啥?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静嘉想骂人却硬忍住了,回过身期期艾艾的说:“你知不知道昨天商业街出大事了?”
许梦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又跟你拿人家存款单有什么关系?”
静嘉:“。。。。。。”这要是她上辈子的男朋友她一定要狠狠宰对方,放一大笔血才能出气。
静嘉:“出事的人叫张月,她爸爸和妈妈是红星班帮忙的人。”
许梦西知道商业街的车祸,昨天一出事许既明的秘书就打电话了,坐在旁边的许梦西自然也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相干的事情堂哥的秘书都要汇报。
听到肇事方被愤怒的人群堵在车里不敢下来,许梦西鄙夷的不行,一抬头就看见堂哥的脸色黑的吓人,看来虽然堂哥不打算走仕途可依然还是有一颗正义之心啊,许梦西一面想一面溜回了实验室。
开玩笑,许既明在大院里出了名的不发脾气,一旦生气了可就很恐怖,自己还是不在堂哥眼前晃荡的好。
也因此许梦西没能知道出事的人是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坐得住,怎么说红星班的老人也算和他有几分交情的。
许梦西舔了舔嘴唇:“那,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语气松缓了下来,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了。
静嘉解开头上的头巾:“昨天月月姐去世,张婶还在抢救,车主就被警察带到医院也和张叔谈事了。”
许梦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是不知事的孩子,静嘉这么不带主观情绪的一描述他就敏锐的觉察出了不对劲,从来没有听说过杀人者被捕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能到处跑的,哪怕他是去医院探望受害者也是不允许的。
静嘉瞄了两眼许梦西的脸色心里有底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上楼就看见张叔和车主打了起来,本来是不分上下的,结果后面车主的妈妈还有一个穿西装的叔叔也加入进去一起打张叔,林爷爷他们看不过去上前想拉开他们,随行的警察才上前制止。然后林爷爷、于爷爷他们就和车主去谈话了。”
静嘉不敢多加过多的词语,许梦西不是普通人,他的心智绝对要比同龄人超出许多,静嘉宁可说的不够,说的干瘪也不想多说半个带有感情色彩的字。
许梦西再次看了一眼手里的单据:“随行的警察叫欧胜利,你怎么就盯上他了?”
瞧瞧,人家这脑子转的可真够快的,静嘉低垂着头:“我见过他,被送来春溪的时候我见过,当时他手上没有镶钻的新手表。”
许梦西脸色变了:“手表?不对,时间对不上。”
静嘉此时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还泛着红:“他的态度不对劲,很偏向车主,而且他的工资不足以支撑他买手表的消费。”
许梦西把手里的单据递给静嘉:“你先收好,这事还没有出结果,你这是干扰司法程序。”
静嘉摇头:“到底是我干扰还是别人干扰?从来没有听说过证据确凿的犯罪分子可以在被抓后两小时之内就跑出来的,就算他发病了,也没有出来医治道理!他那个时间应该在录笔录的!”
许梦西烦躁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那你想干啥?一个小丫头你能干啥?”
静嘉差点控制不住翻白眼的冲动,经过了荆山村她最厌恶的就是男女不平等,深吸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想开喷的嘴。
许梦西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烦:“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静嘉:“呵呵。”
许梦西奇怪的看着静嘉:“你刚刚是不是在笑?”
静嘉扯了扯嘴角:“没有,你先说你想什么办法?”
许梦西:“我让我哥帮忙查,而且这件事你就放心吧,肇事车主跑不了!我等下就给我爸打电话,反了天了还,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搞事!”
静嘉:“你爸爸时间来得及吗?”
许梦西拍胸脯:“当然!”
“他是省公安厅的厅长?”
“不是,”许梦西奇怪,“怎么这么问?”
静嘉深吸一口气:“公检法是一家,可走程序也要时间吧?这段时间足够车主想方设法的把事情按下去了。”
许梦西嗤笑:“怎么可能?那么多人看见了,还有我哥也知道了,我再回去跟他说说,他绝对会盯着的。”
静嘉:“你个是公安局的?”
许梦西有些不耐烦:“不是,我哥是包工头,他。。。。。。”
他反应过来了,刚才不过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了。
许梦西开始换一种眼神打量静嘉:“你打算怎么办?”
静嘉摊手:“不知道。”
“不知道?”许梦西有些生气,“不知道你呱呱呱的说那么多?”
手痒,想打人。
静嘉发泄似的拽掉身上套的衣服:“你能干,那你来说。”
许梦西不说话了,他虽然是有些天真,可经过刚才静嘉的戳破,到底也知道自己有些想当然了。
“那你查了单据打算干嘛?”
静嘉把衣服掸掸灰整理好,接着往拿衣服的晾衣绳走去:“不干嘛。”
许梦西跟上她:“说说嘛,你一个人干什么都不方便,有个伙伴不是很好吗?”
静嘉好奇:“你不跟你爸他们说了?”
许梦西撩了撩有些长的额发:“总是靠家里没意思,我想试试不靠家里人。”
静嘉:“。。。。。。哦,那你加油。”
许梦西:“总觉得你说话有股嘲讽的意味。”
静嘉当然不承认:“没有,你听错了。”
把衣服还回去的静嘉和许梦西蹲在一排平房面前,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说来也怪,明明现在的改动还没有刚才静嘉自己弄的大,可偏偏却和她本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别说不认识的人了,就是蒋老师来怕是也认不出她,真看不出来许梦西还有这一手。
“来了,来了,”许梦西拉了拉静嘉的衣摆,“你先上,不要慌,我就在后面。”
静嘉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幅残疾人走路不方便的样子,跌跌撞撞的走着,结果路上的石子把她绊了一跤朝旁边砸去。
“哎哎哎,你个瘸子干啥呢?”
陈警官本来好好的走着路,结果一个壮硕的中年人就朝自己倒来,好不容易扶住了,结果人不说向自己道歉,先是冲着一个瘸腿的小年轻开骂。
之所以说是小年轻是因为陈警官分不清男女,穿着和头发也太模糊性别了,看来是个家里困难的。
静嘉不断的道歉,可中年人不依不饶的揪着静嘉骂,还扯着衣服让静嘉赔钱。
“我这可是老牛牌的衣服,一件抵得上你全身加起来十倍还多!你看看你给我蹭的!这么脏我还怎么穿?沾了你一声穷气我还敢穿吗?赔钱!不赔你就别想走!”
陈警官听得头疼,趁着看热闹的人多想溜走,他可不想溜下来断公平,又没油水还要跟人掰扯半天,他才难得管这些闲事。
就在陈警官奋力往外挤的时候,一道神秘兮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配做警察吗?”
陈警官赶紧回头,结果身后什么都没有,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没一个像是刚才在他耳边说话的人。
皱了皱眉,陈警官以为自己幻听了,打算继续往外走,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了“真可怜,出卖良心结果才拿一点零头。”
陈警官这下可不觉得自己是幻听了,然而左右的人还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没人像是有和他说话的样子。
就在他左看右看的时候,感觉裤兜被人动了一下。
该死的!哪个不要命的把手伸到他一个警察的腰包里去了?
顺着力道狠狠的抓住了一只手:“我看你。。。。。。”往哪跑。
“耍流氓了!”
一个头发稀疏到马尾都扎不了的女人大喊,把自己被陈警官牢牢抓住的手举起来:“耍流氓啊!什么人啊!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
陈警官惊吓之下居然没能第一时间辩驳,等他终于发现自己有嘴开始解释,并且拿出自己的警察证过后这场风波才勉强平息。
之所以说是勉强平息,是因为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有些阴恻恻的:“警察又怎么了?警察就可以随便耍流氓啊?”
不过有周围对警察这个职业天然好感的人劝着,女人到底没有再将事情闹大,不过私底下人们怎么想怎么说就管不了了。
这么一通闹下来,陈警官早把先前耳边的鬼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心力交瘁的推着自行车回到家属院。
丧里丧气的陈警官打算从兜里掏出钥匙把车锁上,结果刚摸到裤兜就感觉不对,他包里多了一个东西。
想到刚才为什么和女人闹起来的原因,陈警官后脑勺出了一层汗,他又不是傻子,那个女人明显没有本事把东西放进他兜里,多半是不知不觉做了幕后人的帮手了,他这是被哪路神仙盯上了啊?
冷汗涔涔的陈警官哆嗦着拿出包里多出来的东西,结果却让他一愣神,是一张银行的单据和存款单。
“给我送钱?”陈警官莫名其妙。
仔细一看上面的持有人黑油印刷着“欧胜利”三个字,陈警官脑袋飞速运转着,然后突然咬牙切齿。
“好你个欧胜利!我说为什么不让我插手呢!还光明正大的把人带出去,一点程序都不走!”
陈警官在发现秘密的兴奋褪去后就是一阵恐慌,这个东西是谁给他的?这人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欧胜利给自己下的套?
脑补过多的陈警官第二天就请了病假,他要暗中观察到底幕后之人是谁,打算是什么。
没料到这个发展的许梦西很失望,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这位陈警官居然胆怯了。
静嘉倒是没有太过失望,和她预想的差不了太多,真正正义的警官是不可能如陈警官那么吃得开的,许梦西不相信她的判断非要这么做,结果就是浪费两人的精力和时间。
不过好在没有打草惊蛇,陈警官胆小的没有去上班,而欧警官因为前天欧婶子的那么一闹,大半个春溪都在八卦他的风流韵事,上级不堪其扰干脆给他停职了,理由是“私德有亏”。
但是欧警官有恃无恐,他自觉手里捏有把柄,工作上的事不用太操心,只是家里事必须要先处理好才行。
想到欧婶子的这场大闹让自己丢尽了脸,欧警官就恨不得马上和她离婚,可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不敢,现在的他咬死了没有出轨这回事,都是欧婶子听了别人挑唆在瞎闹腾。他情人也很有默契的说自己房里搜出来的衣服不是欧警官的,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插足他人婚姻。
可惜这些话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朝夕相处的欧婶子,自己老公的衣物她还能不认得吗?而且欧胜利这个老家伙有鬼她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实质上的证据罢了。
欧警官这些天就在想方设法的安抚住欧婶子,只要老婆不要再闹,把这阵子的风头避过去,过些时候他再运转一下自己就没事了,人都是健忘的嘛。
心里不当回事的欧警官专心致志的在家哄老婆,下跪、自打耳光、发誓,一连串的行为让他忙的不亦乐乎,以至于完全没有想过去情人家里检查一下被翻出来的东西。
他对自己藏东西的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许梦西郁闷的坐在操场的单杠上:“这下怎么办?”
静嘉奇怪:“你不是可以求助你哥吗?干嘛这幅霜打的茄子一样?”
许梦西:“是可以求助,可是这就证明不了我自己了,一直以来出什么事都是家里在忙,我最多也就当个干扰作用,他们有什么关键的事都不会告诉我,一直都把我当小孩子,虽然一直在教导我,可是我明明已经长大了啊。”
静嘉扯了扯嘴角:“呵呵,你高兴就好。”
许梦西不乐意了:“我一直都想说,你那个呵呵什么意思啊?听起来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静嘉共患难过的关系,很多没有和家人朋友说的话,许梦西都很自然的同静嘉说,像这种抱怨家里的话就连他从下一起长大的发小都不知道,可许梦西就是可以对静嘉说得出口。
但静嘉没有心思当什么树洞:“但只靠我们两个确实不行啊,这是事实嘛。”
许梦西:“没志气。”
静嘉:“是是是,我没志气,那我现在要去欧胜利家你去不去?”
这下许梦西来了兴趣:“去!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静嘉有个屁的主意,她想到的办法都不适合现在使用,再加上她一个没成年的身份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一个人瞎想,先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