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Install.20 石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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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其实在很久以前就疑惑过，明显从各方面都表现出神经系统连接错误的露琪亚，是怎么在短短一夜之间想出混进现世的方法，创建出自己的假资料，办好所有手续成功，以‘神秘转学生’的身份，名言正顺的出现在黑崎一护的生活中。
现在谜底终于揭晓。露琪亚并不是被灵王上身也不是吃错药，从头到尾，都是岚在出主意。甚至连‘要不要保留全名’这种事情也让她决定。
她到底是修改了剧情还是造就了剧情啊？
为了能够好好就进监视这两个根本完全没常识的大头笨蛋，岚有些不放心的把呆在东京的时间削掉一半，另外一半就用来砍空座町内显然太过猖獗的虚。
不过，黑崎医院附近，就草莓头自己的经验来说应该有着成捆成捆的整和虚，但岚视察过一遍以后却半只也没发现，而且在黑崎家，被所谓‘卡车’撞破墙壁的地点，曾经有过非常强烈---对她来说非常强烈，但是露琪亚却毫无所觉---的灵力波动。也许有些是魔力的。
据她的猜测，要不然就是有某位穿越人士也跟她一起在附近‘埋伏’，就是某位知悉了剧情走向的原创人物也想来改变剧情，就是晓在附近。
她很确定不会有别人以游戏的方式进入，因为系统没有提示；而目前她召唤出来过的原创人物几乎都不会这么管闲事。
结论是，晓和她一样，以不知为何的借口来到现世，藏匿在黑崎家附近。
只不过岚不清楚他的动机，而这也是最令她沉吟的一点。
并不是说自己不相信晓---刚好相反，晓绝对是这个世界上岚最不怕被出卖的人---而是晓身旁是否有跟着别人，而且岚无法得知他是以什么身份来到这里。
她并不打算在万不得已的最后一刻以前让任何人发现晓和自己的关系。虽然蓝染应该已经得悉，基于他的大魔王身份应该是不会随便发难。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自始至终都非常神秘的市丸银身上。
岚揉揉脑袋，决定不要再烦心这些事情。
在原著中的结局她早就忘记了，连此人最后到底有没有死也不清楚。
“岚？”一颗乌贼般的脑袋，配上实在瘦小得令人怀疑朽木家虐待儿童的身体，露琪亚忽然探出头来，眼睛一如既往的亮闪闪地，活力十足。“我今天就去那个空座高中上学了，为什么你不来啊？就算当个老师什么的也可以啊。---你在咬什么东西啊。”
岚吐出一根狗尾巴草，本来想装装漫画里那些无忧少年们的气场，却显然适得其反，被口中怪异的味道呛得直咳嗽。“好苦。我才不要去上学咧---要是我不小心忘记把身体能力调降下来，一下就会穿帮了。而且我的管辖区域是东京欸，每天来回跑就算了，才不要给自己又加一项工作。”
神色暗淡下来，露琪亚露出被抛弃的狗狗般的可怜面容。“岚~~~~~~我不要一个人去上学啦~~~~~~你陪我好不好嘛~~~~~~~~拜托啦~~~~~~”
眼角几下抽搐，岚简直想逃走。她最无法抗拒的就是这种脸。“…可以说不要吗？”
“当然不可以。就算你不要注册也没关系，至少在高中里面帮我们看着嘛。我没有灵力了，一护又什么都不知道，一定马上就死了。”
---已经开始叫‘一护’啦。岚腹诽，为红毛同学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恋情默哀。
“好啦好啦，可以的话。”
露琪亚脸上的笑容连黑夜中也能闪耀出阳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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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一贯清冷的走进了队长室，在那张已经坐了近四十年的书桌前坐下，周围是堆放得直达半空的公文---在桌子上的，在旁边的另一个柜子上，甚至连地上都积了厚厚的几沓。他蹙起剑眉。
自己番队里那些队员实在太没用了，他不过是因为那些长老们死拖活赖指天誓地，硬要他请了两天假去参加四枫院分家的一个婚礼---真正意义怕是要介绍给他那些四五百岁了还待字闺中的贵族小姐们---回来后就发现未处理的公文已经堆积如山。
他刚刚被分派过来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显然还没有那条神经或者那个胆来经手一些稍微没那么重要的公务。白哉只能揉揉太阳穴。
露琪亚已经下去了现世三天。
绯真的身影，在他心中，已经越来越模糊，却也同时以另一个鲜明活跃着的相似脸庞来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身为家主的职责，还有他的思念。
他是一个活在回忆中的人，曾经有一个女人这样说。
那个时候他路过清净塔居林，正要返回朽木宅的时候，沿途一个穿着不成体统的女人叫住了他。
他还记得那女人半边脸上的墨绿刺青，还有她没心没肺的笑容。直觉说，这女人并不比自己少寂寞半分。
然而她却老气横秋的打量着自己，然后大剌剌的抛下对自己的批评，最后还老实不客气地说，他朽木白哉拥有的过去，根本不需要也不值得他在这么几十年中还心心念念的无法忘却。要活在当下，她说，这样往后的你，才不会需要用回忆来支撑着自己。
临走前，她还甩下一句话。‘去照照镜子，然后再试试看骗你自己说你没事。’
他依言去找了面穿衣镜，镜中的自己无论是眼中或者眼下的阴影都深得发紫，实在不能算是朝气蓬勃。惊异于其他人看他的时候难道都望着这么副模样的同时，他也终于了解了为何岚每次见他总是尽可能的逗他笑。
后来他才知道，那女人是尸魂界的灵御刀将，同时还是岚的好友。这整出戏，岚在幕后的戏份肯定不会少。
不过，现在想想，无论如何，总是那个女人说的话，或多或少的点醒了自己吧。
---其实，他已经分不清楚，被自己当成是妹妹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每每别人提及‘令妹’的时候，他总是无法把和绯真极其相似着的容貌和‘妹妹’这两个字联想在一起。
妹妹，对他来说，应该是那个五十年如一日，刮风下雨都会在下班时间以后来到朽木宅，丝毫没有做客样子的随意在自己的园子中乱逛，等着他每天名曰‘训练’却早就转型为‘切磋’的实战演练的女孩。无论他加班到多晚，岚总是在他的庭下盘脚坐着，眼睛明亮的等待。
而露琪亚，则是那个随时随地令他痛苦，又让他感到无限温暖的存在。
岚曾经问过，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来看待露琪亚的。他答不上来。
就算如岚般对世俗礼法不屑一顾，也恐怕无法理解，他当初收养了露琪亚，并不完全是出于绯真的临终要求。
五十几年来，在他心中绯真的地位，已经渐渐褪化成了一个美好的，遥不可企的倒影。而站在冰面上的，则是单纯如一，令人无法不关心无法不担心的露琪亚。
白哉低头看向自己刚刚批改好的公文，哑然失笑。
该修改的都修改了，该批的注解也都有批，只不过在最下面的署名，盖的是自己的章，签的却是‘朽木露琪亚’五个墨犹未干的大字。
他索性放下笔来，往后一靠。
享受着这不可多得的，珍贵的安静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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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大大的打了个呵欠，从窗外双目无神的瞪视着教室内，老师在讲台上口沫横飞的说着几何问题，而露琪亚在台下美美的酣睡着，从自己的角度还能看到微微的口水痕迹。
她倒好，明明就是自己捅出的漏子，现在却是要岚三番五次的跑来当保姆，到底是怎样？
井上织姬的哥哥已经在三天前被魂藏，岚已经用地狱蝶发信给松山辰和美亚子，请他们帮忙留意这个人，如果可以就尽量安顿好他的生活。
除了对井上的胸部大小感到极度的不满加疑惑---她这样走路看得到路吗？---以外，岚其实对这个女孩颇心疼的。她是那么坚强，无论前方有着什么样的困难，也从来都用温暖的笑面对。
但其实，她的笑有时候比哭还要悲戚。这正是岚所佩服的。
换作是自己，也许根本连装出没事的样子都不行吧，遑论还能像织姬那样面带笑容的帮助着别人。
正在看着教室中眉毛打结，变成Q版造型困扰着的织姬，岚忽然感到一股凌厉的敌意视线。转过头去，原来却是一个清俊的少年，方框眼镜并没有遮掩住他发出来的，只有魂魄才能感受到的气势。
而现在，石田雨龙很显然的就是对窗外穿着死霸装的自己不要钱般的疯狂洒着杀气。
岚想了想，看看反正还在上课中状态的少年，恶作剧般的对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但当她‘看’见茶渡泰虎身上残存着的灵力波动，还有他头上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砸过的伤痕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只会说话的鹦鹉…她该不该先去把它魂葬了免得以后费事？
正想着的时候，放学钟却欢快无比的响了起来，石田向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迅捷的冲出了教室，甚至连书包都没拿。
心知今天这事不好好了结了，往后大约还要被纠缠，岚只好叹着气离开高中校区，来到一个小小空地中。
果不其然，石田气喘吁吁的在几分钟后出现，手中举着他那把灵子弓，箭头对准了岚。
“死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岚皱着眉头看着那箭。并不太算锐利，但是一旦发出便会急剧吸收附近空气中的灵子，刺到人身上后就不会太好受了。“有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便拿着武器对别人啊？”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石田显然没有尊老敬贤的意识，弓弦甚至还拉紧了些。
岚只好叹着气把镰刀拿出来，组装好，尖端也对着少年的鼻子。“祈夜岚，静灵廷十一番四席，东京驻守死神，反正你都已经发现了也就不隐瞒你，朽木露琪亚是我的朋友，现在她虚弱成这样，那当然就是看着她，不让你这种没脑袋的黄口小儿欺上门来。”
石田被气得七窍生烟，手指一松，箭头就直直向着岚的心□□过来。
又叹口气，她挥刀将那枝箭准确的削成两半，一个瞬步避开又射过来的两枝箭，旋转身体把镰刀刃口架在少年喉头。“…有没有人教过你，所谓‘十一番四席’的实力，不是你这样的小鬼可以随便伤到的啊？”
正打算收回武器，轻松走人的时候，却传来了少年依然清冷，却已掺入一丝慌乱和愤然的情绪。“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们死神不都是很喜欢杀我们灭却师的吗？”
岚故作惊讶的回过身来，一字一顿的道。“哎---你。是。灭。却。师。啊。”
“你是白痴还是真的不知道？”
冷下脸，她随手一个‘灰绳’把石田捆到墙上，神情阴森。“我本可以装作不知道，但你非要这么把你的职业挂在嘴上，那不是故意找打？你家人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石田同学，既然有那个自知之明知道死神和灭却师为宿敌，也应该有点意识，你现在的实力就连普通死神用来塞牙缝都不够，还妄想着盘问来到你‘地盘’上的死神？做你的清秋大梦。”
被说得面红耳赤，石田恨恨的扯着身上的鬼道，却当然半点用处也没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呀，他其实不是个全然的热血笨蛋嘛，身上有书卷味的孩子果然脑容量都比较高。“嘿嘿，当然是因为我心情好啊，小鬼！”
又是随手解开了那个鬼道，丝毫不去想被人这样摆布的石田同学的心情，岚运起瞬步疾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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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远距离的看着茶渡怀中，有着粉红色双颊看起来颇为健康可爱的小鹦鹉。
它身上，还有带着它的茶渡身上，都有着浓厚的虚的味道。显然那只虚对两个灵魂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这应该是黑崎要大战虚的那一天了，不知岚赶不赶得上。他早已从各个地方出现的灵压得悉岚在现世的消息，也打算暂时隐身着，除非岚真的需要自己，否则就照样看他的戏。
朽木露琪亚握紧拳头，看着眼前的虚，龇牙咧嘴的朝着她露出戏虐的笑。
刚刚的苍火坠，竟然没有伤到对方半分…
她四处寻找着什么足够尖锐的东西来充作武器，并且搜寻着黑崎一护的灵压。
就在这时，忽然一颗拳头从她鼻子前面削了过去，直直击中那只虚的脸，甚至还把它打得侧过了头去。露琪亚猛然回过头来，却发现茶渡泰虎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念着‘打中了啊…到底是什么东西…’之类的语句。
他到底是纯粹的运气好，还是真的看得到听得到摸得到虚啊？
“---转学生，它在哪个方向？”
而现在，情势就转变成了两人合力，茶渡把地上的电线杆‘连根拔起’对准天空上扇着翅膀的笨蛋虚的状况。“就是这样，狠狠地敲下去！”
露琪亚只能在一护来到以前，尽力以失去死神力量的这个身体保护他们了。
岚疾奔着，努力的将瞬步发挥到极致。
昨天她忘记先把那只鹦鹉魂葬掉，而后要去找露琪亚的时候，任务指令又发了下来，显示着东京永田町附近出现了两只虚，很可能是从别的县市跑过来的，形成年代久远到这两只虚都出现了特殊能力。
花了半个小时宰掉他们以后，岚竟然愚蠢的觉得时间还很充裕，不如先把东京地带的所有虚/整都先净化掉再回来空座町，免得又出现这种情形。
而显然，她算错时间了。
希望经过改变以后的剧情里，露琪亚不会受到伤害。
“你…你骗那孩子，说他可以回到他母亲身边？”露琪亚面色潮红，怒不可抑。
一护还没到来，但是她也忍不住了。就算还没恢复到可以用鬼道的程度好了，她也要将面前这笑得得意恶心的虚大卸八块！“你就这么以他为饵，害了更多无辜的人？！”
“是啊。”虚依然笑得令人作呕。“高潮的地方就在于此啊。那小鬼每次看到别人为他而死的时候都会退缩，然后，你猜我是怎么做的？”
“---看你现在还能做什么，白痴！”橘色的发丝闪过，黑崎一护直接抬起脚来赏了虚一个鞋印。“露琪亚！”
然而，不等露琪亚的手套将他的灵魂拖出来，虚已经让为数众多的‘水蛭’贴上一护的背后，迫得露琪亚收回了手。它只需让舌头一响，一护脆弱的人类身体就会尸骨无存。
但，远方却扫过一阵阴冷的清风。
露琪亚嘴巴微张，正要招呼岚去攻击那只虚的时候，十一番四席早已迅捷无比的一脚扫落一护背上所有的水蛭炸弹，可她的脚甚至连一护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旋即，岚抬起镰刀，疾冲向那虚，右手还有一个篮球大小的赤火炮，正在酝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Install.20 石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