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风行手抄》Murkmagician

20、Install.19 跟踪

　　除了头上很容易能以贝雷帽遮掩的半个面具，还有右手略长略硬泛着淡淡金光的指甲，晓自认穿上萨尔阿波罗制作的‘伪骸’以后看起来很像是个人类，就是皮肤白了点。
　　当然，如果他附近的生物都能无视自己与生俱来的直觉，不避开这个就算收起灵压杀气也能将人吓出三米外的倨傲大虚的话，他才能真正‘像个人类’。说实在话，他身周根本连蚊子都拒绝靠近。
　　一如既往的在大夏天穿着一身长袖长摆的白衣，接受着路人的惊诧眼光和怀春少女偶尔透过来的爱慕视线，看似有些忧郁的走在街上，晓其实只是在思考。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黑崎一护都已经高一了吧，如果的确在原著中的少年已经可以帮忙解决整的困扰，那就绝对不可能无法察觉自己身上随时随地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一定会提早穿帮的。
　　当然他也可以就在一边看好戏，尽忠职守的等着蓝染给他命令；但是晓决不想就这样愣呆呆的当路人甲，看戏至少也要搞到头等包厢一类位置，如井上织姬等级。
　　所以，到底要用什么身份来接近黑崎一护呢？
　　以他的样子，要装扮成高中生可能有点勉强。但是如果装成老师一类上班人士的话，他强烈质疑黑崎会甩这些人，遑论跟他们打好交道。
　　当然他也可以用五十几年前在这里的方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自己是坏人。可惜无论是黑崎还是之后会出现的朽木露琪亚都没有手冢那女人好骗，估计不用几天就会被上报尸魂界。

　　反正是要当坏人，那就坏人当到底好了。彻彻底底的。
　　看到那些垃圾的虚就杀，充分表达出王者的强大，激起主角们的斗志，看到有潜力的虚就扔回虚圈去让萨尔阿波罗好好操练，也算是在现世的‘招兵买马’。
　　这样的话，就算是浦原喜助大约也无法猜出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至于黑崎一心，四枫院夜一，平子真子等其他人，只要想好最后的退路，就瞒得一刻是一刻吧。绝对绝对不能让这些阴谋家出身的死神把岚拿来作为威胁自己的筹码。
　　就算供出蓝染的全部秘密他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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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往窗外看，连带的影响着斑目一角的眉毛纠结更甚。“你是在等谁啊？虚还是情郎？这么坐不住的神色还是五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
　　一边，长睫毛孔雀仪容优雅的却在进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擦刀动作，抬起头来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自我感觉良好的挑着眉毛。“四席大人，您难道是思春了？”
　　暴跳起来，岚的脸腾一下变得绯红。“你这只随时随地翘着尾羽的孔雀才在思春！”
　　“那到底是怎样？”弓亲索性放下刀，微笑着问。一角在旁边急躁的催促着。“有什么好迟疑的，都是几十年的兄弟---啊呸，都是几十年的同伴了！”
　　岚又坐回下来，手托着腮，叹息。“不放心露琪亚啊，总有种她一去就很难回得来了的感觉呢。---尸魂界感觉起来，是要变天了呢。”
　　基于上次她做出如此‘预言’的时候，预言中的三个真央毕业生到现在都成了护廷十三番的副队长---就如她所说---长睫毛孔雀和暴力秃头很给面子的没有吐槽，却不免露出怀疑的神色。“你就这么确定？”
　　“我哪次这样说出过错？女孩子的直觉是很准的，不像你们这些成天只会吹嘘自己有多天才的家伙。”岚鄙视的看他们一眼，继续担忧的望着窗外。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她对露琪亚要说没有感情，那绝对是骗人的；想到在原著中她被虚咬住的情形，虽然自己受过更重的伤，却也一阵不忍。
　　---纵使露琪亚的受伤是原著中不可或缺的剧情，岚依然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救她。
　　“反正我们是没办法打得过你，你要干嘛就去干嘛吧。”一角忽然摊开手，翘起脚一副悠闲状。“十三番队反正也接过你的暂转单，再去一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岚嘿嘿笑了起来，扬手敲在暴力秃头的额角上。
　　“本席官自觉二十多年来为十一番队尽心尽力，心力交瘁之余决定暂时转队到十三番，到现世驻守散心！班目三席，绫濑川五席，可有意见？”
　　弓亲站起来，有些花俏的鞠了个躬。“四席大人为十一番队付出了那么多，体念到您作出的伟大付出，包括您的青春年华和智慧才华，当然该好好休息！下官这就不送了，还请四席大人务必好好休息，请千万将身体修养好了才回来呀。”
　　她挥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十一番队的队舍。

　　“你要去现世？”志波海燕诧异的问，他旁边的美亚子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岚一眼。
　　被她召唤过，接收了真正死去以后记忆的死神，自然知道最近会发生什么事情。“岚，你该不会是受不了你家队长，要用这种方式抗议吧？”
　　语气是轻松调侃的，但却流露出无可隐瞒的担心。
　　岚不在意的哈哈一笑。“美亚子姬，你想太多了。只是想放个假轻松一下，但是又怕我家队长捅出什么篓子来要我回去收拾残局，到时候又无法好好度假，就干脆转队啦。反正八千流小姐和一角弓亲三个人也不是无法应付，只是要花大概三倍多的时间而已。”
　　志波看着一对掩着口笑得大家闺秀的两个‘淑女’，一滴巨汗淌下背脊。“阿…那个，岚，申请表格我就直接批准了，明天你大约就可以去现世了。给你安排在东京。空座町附近，那里原本驻守的死神刚好请了两个月假要回去陪他老婆生小孩，你就顶他的缺，两个月后再回来就可以了。”
　　岚满意的继续和美亚子相视而笑。这样的话等到露琪亚被抓回尸魂界的时候她也来得及赶回去，不至于荒废任务。
　　“那就谢谢志波副队长照顾，我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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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露琪亚摊开手中的白色纸笺，被重复折叠了许多次的长幅展开，浓厚的墨书写着这一次的内容。
　　她可以感到，前方有巨大的灵压，正在往人类的住宅区逼近。而从上空中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那幢人类的建筑物，是一间医院，虽然不知为何的隐隐传出少年大吼和拳脚过招的劈啪声，甚至还有小孩子担忧的劝架嗓音。
　　这是她入队以来的第一次任务。至少是她第一次离开长辈前辈们的庇护，必须完全自主的任务。
　　握着袖白雪的手有些颤抖，但是露琪亚强迫着自己去想那些人类面对虚的时候的感受。
　　---于是，刀就这样挥了下去----

　　晓探测到某家医院附近出现虚的灵压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踹开自己的伪骸，以原本形貌冲过去，但经过二度思考以后还是决定用人类的形态接近好了。
　　黑崎一护刚觉醒的时候，按照原著里的惊天动地程度，晓无法保证自己在魂魄形态之下不会受到影响，对最近的整或者虚发出无差别吞噬攻击。
　　在这个情况下，最近的整会是朽木露琪亚。
　　赶到现场的时候，晓只看到黑崎一护的妹妹…那个黄头发的比较矮很没存在感的那一个…重伤趴在地上，黑崎一心看似昏迷不醒的倒在墙边。
　　他丝毫不怀疑黑崎一心可以现在马上站起来，打完一套拳以后出去绕着地球跑两圈，而且回来以后还是可以活蹦乱跳的偷袭他儿子，之后在他老婆灵前碎碎念两个小时不间断。
　　“喂，小妹妹，你还好吧？”还是将右手藏在过长的衣袖中，晓用左手轻轻扶起娇小的女孩，她额角有一片擦伤，除此之外并没有太重伤势，就只是惊吓过度。“再这么躺下去会着凉，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砸房子，我先把你带开。”

　　“---一护哥哥…不要过来…”

　　晓的眉毛一扬，无视昏迷女孩拉在自己袖子上不让他向虚靠近的手，把黑崎游子轻巧放在还算完好的沙发上，然后随手劈落，斩断了那幅布料。
　　女孩握着衣袖的残存碎块，仿佛就这样安心了般的沉沉睡去。
　　零刃看看坦露出来的半截手臂，还有终于无法掩盖住的锐利指爪，叹气。旋即，他倏然向爆发出强烈灵压的地点响转而去。

　　黑崎一护在漫天不知从何而来的粉尘和飞烟中现身，死霸顺着暴风翻飞舞动着，巨大的斩魄刀扛在肩头，好一副英雄连成无上神技，功德圆满出关入世的模样。
　　也可惜眼前的鱼骨D没有武侠小说中各位路人甲的审美观，看到如此大侠出现，并不会崇拜敬仰的下跪磕头，而是哼哼两声后猛冲向前，眼看着就是要将对方身首分离的狠样。
　　晓晃身，抢到黑崎的刀前面，右手激射而出，在一护看到自己的身影以前就先将那虚开膛破肚，把它的力量结晶挖了出来，接着再电闪而回。
　　他退回到原点的时候，黑崎举起的大刀才触碰到虚的面具边。
　　刚刚变成死神的人，就算拥有再怎么高强的灵力，都是会被虚的外貌以及自己的家人受伤倒在一边的事实影响，几乎是不可能像在原著中般，干净利落的把将十三番席官等级咬成重伤的虚切成两半的，灵压也会无法接受如此剧烈改变而极度不稳。晓因此先夺走了虚的力量结晶，黑崎砍到的，不过是即将死亡的虚罢了。
　　但是，就算黑崎一护刚刚变成死神，感官迟钝还没办法察觉灵力流动，露琪亚却不愧被贵族收养了五十余年，警觉的抬起头来，向着他的方向喝道：“谁？！”
　　叹口气，晓果然还是做了一个晚上都很想做的事：一脚踹掉身上的伪骸，抓乱头发，隐蔽灵压，用还未完全消散的粉尘掩盖自己形体完整结构清楚地事实，然后一脸迷茫的飘到两人面前。
　　“…原子弹又来了吗？快躲到壕沟里去！那些美国人的飞机很厉害的，知不知道？”

　　他想，就算是死神大概也不太想理会这种连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超过六十年了都还没搞清楚的整。果然，露琪亚和一护满头黑线的转了开去，继续研究已经开始分解了的虚。
　　等到露琪亚想到这么个小小的整在这附近怎么可能没有被她发现的时候，晓早已不见踪影。
　　“那个，他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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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深呼吸，感受着只有东京才具备的拥挤却又清新的气息。
　　忙碌的上班上学人潮并没有余裕朝天空看，而她也就利用这样的优势，悠闲的在飞机高度以下的空中散步，偶尔下降到合理海拔来做魂葬，但大多数时间是在看底下的人类们的生活。他们矛盾却又让人感叹‘这正是人类的特性啊’的生存模式。
　　那个请假的死神已经大致跟她交待过东京的情况：基本没什么值得关注的高浓度灵魂，但是整的量却比空座町多很多，尤其是在学校，医院等等地点更要多加清扫，以免久而久之出现‘作祟’情形。
　　说也奇怪，虽然东京的死亡人口有一大部分都是‘阳寿未尽’，虚的数量应该是多得不成比例才对，但这里平均大概一个礼拜才会出现一两只虚，是非常低的比率。
　　用白话文来说，在东京驻守，果然是来放假的工作。

　　因此，当她忽然感到东北方一阵不大不小的灵压波动的时候，直觉知道那就是黑崎一护所在的地点。
　　---黑崎的灵压已经出现了，那露琪亚难道已经受伤了吗？
　　来不及多想，岚急忙向那个方向瞬步而去。

　　朽木露琪亚正把黑崎一护安顿好，给他的全家人修改了记忆，正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的时候，却感到一阵强大的力量波动。属于死神的，属于战斗番队的，属于十一番高层的，专属于岚的，带点阴气寒意的灵压。
　　虽然失去的全部的死神力量，沦落到整的样子，露琪亚还是能从灵压高低来分辨来人的。
　　“岚，你不在十一番队处理公务，在现世做什么啊？”
　　才两天没见的十一番四席没好气地甩她一个大白眼，握着自己的肩膀上下检查。“来看你这个初出茅庐的笨蛋会不会闯祸！---现在好了，果然我的预感没错。可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境界？袖白雪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无法防御基力安以下的虚啊？”
　　露琪亚面色微红，转过了头去。“这次的虚…有一个灵力强大的人类…他不会躲…”
　　“所以你就跟白痴一样的去帮他挡了虚的攻击？！”虽然已经知道原著中发生了什么，岚看到露琪亚的神情依然忍不住抚额长叹。“露琪亚啊，你该不会忘了，人类再怎么迟钝，感应到有危险的时候往往会在最后一刻惊险避开，这个时候死神的工作应该是瞬步绕到那只虚后面，直接了结它！”
　　低下头，露琪亚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是…一急起来就忘记了嘛…而且，他那个时候说要去救他家人的时候，有点像…当年的…海燕大人…”
　　岚叹息，把少女的脸抬起来。她果然还是无法对初恋的对象死心啊。“志波副队长要是知道你这样一头热的让自己受伤成这样，一定会把那小子碎尸万段的。我看只能让你跟着这小子---叫做什么名字来着？---再作打算罢。”
　　点头，露琪亚对岚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你，岚，请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会尽量处理的。”

　　“---腐朽白菜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那小子就不是有幸观赏千本樱盛开这一条可以打发得掉的了，我看他会被散成生人片。”岚低声道。
　　但是露琪亚却已经转身出去，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