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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闺阁之情 宛如:前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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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在这?
吴应许茫然,当时不是在荒城的院儿里吗,怎么一睁眼就在柳府?
屋内摆设都是花柳府钱购置的,却都是她精心挑选的。那年,她和宛如关系尚好。
当初二人决裂的缘由,不可说,但每逢她们独处吴应许便不自主想起,心情复杂。可如今已与祁容和退婚,宛如又早已是嫁作他人成为妻子母亲,她们二人也可回归以前吧。
刚冒出这个想法,吴应许就立刻否定。她俩都是脸皮薄的人,当初决裂也都是因为互相不搭理对方而导致关系渐行渐远。如今要关系恢复从前,怕是要天行地利人和,哪那么容易?
坐起来的下一秒头痛欲裂。
额头冒出冷汗,小统感应到她身体的不正常,现身:“主人,你怎么了?”
“没,头有点疼。”吴应许忍痛说完顷刻晕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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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拂面,光线射眼,耳畔低语,吴应许不得不醒来。
眼前发黑,歪头躲过光线,模糊中见有人扑来:
“你头可还觉得晕,可还感觉哪里不舒服?”
声音十分熟悉,是宛如,话语里透着深深的担忧。
吴应许发出低笑,笑今日还想二人若要恢复从前关系,是缺少天时地利人和的,没成想此刻便凑到一块了。
“你傻笑什么,大夫,快叫大夫来!”耳畔急促又担忧的声音,吴应许听得即为心悦。
勉强睁开无力的眼皮,拉住她裸露在外的冰凉胳膊,抚慰:“我没事。”
“没事你笑什么!?”宛如的脸,吴应许看在眼里,觉得格外亲切。
最后还是被大夫探脉,确诊无事后,宛如才放大夫离开。
“小统,我这身体怎么回事?当时不是在荒城的院里,怎么突然在这了?是谁出现把我带到这儿?”
吴应许先否认此事是小统做的,因为关于她的任何事,他都会争得她的同意后再行事。
阿渡和吴安烨?
阿渡只是个平常人,断不会日行万里。
吴安烨?可他并不知晓自己是哪里人,居住何处,何况是柳府。
想着,吴应许迷迷糊糊地险些又入睡,这时,一道声音叫她浑身激灵:
“姐姐如何了?可下次再不能孤身一人外出了?”
吴应许望过去,来人正是浑身上下透露古怪的柳大人,抛她一个媚眼,气得吴应许剧烈咳嗽。
宛如给她拍背又喂水喝,吴应许内心深受感触,仿若又回到闺阁之时,可对上柳大人的视线,这种想法忘的一干二净:“听柳大人意思,之前是你将我带回府里的?”
“那可不是,幸亏弟弟我身体好,能单挑五六个壮汉,不然还真不能救回姐姐。”
宛如显然平日看够她夫君的胡言乱语,呵斥道:“好好说话。”
柳大人也不气,也坐下顺手搂过她:“姐姐倒在城外,是家仆看见,觉得面容熟悉是姐姐,这才直接带回府上的。”
宛如挣脱无果,也就顺着他来。
宛如问她为何昏倒,又好端端去荒郊野岭作甚。
吴应许瞧瞧某人悠闲自得的轻松模样,气得牙痒痒,怪他多管闲事。
虽说她迟早也要从荒城中离开,但独留阿渡一人面对壮汉,她尚不放心,何况是能寻到父亲的蓝羽,这唯一的消息来源,让她心思忧虑太多。
眼下,只得先隐瞒过去,笑脸道:“我也是觉得奇怪,不过在后院走走,就忽然仿若到了另一片地方,还没仔细想,就头疼地晕死过去。”
吴应许似真似假,半掺和真相的话术让宛如听得心一抖一抖地。
吴应许漠然,没成想宛如知道后院的奇怪。也对,她夫妻二人成婚已久,时常相处,知道些他背地里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你怕是糊涂了,刚大夫还说你身体发热得了风寒,什么忽然到另一个地方,怕是你发热头晕地糊涂,记错了。”
吴应许顺着话说:“该是的。”
“话是这样说,却亏得有家仆发现你。看来近日城里的的确确是不安分,一窝贼的匪的偷的出现。还好你不是被恶心污浊之人碰到,听说城里几户的闺女失踪被辱。望老天赶快将这天杀的弄死。之后你能少外出就不要出来,在这里总归是安全,有人知道的。”
“嗯知道了,你刚说,城里现在有盗花贼?”
“姐姐放心,这事官府已经派人查探了,相信不出数日就能将人捉拿在案。”
吴应许此刻完全不信他这个人,连带他说的话也是,但对他的话却也点头表示赞同,在面上不打破。
接下来几天,宛如对她十分上心,一天的大半时间都在她这。
宛如拿出新花样分享给她:“哎你看这个花样,可是现在的流行图样,出来见哪个夫人小姐,她们的衣服上都有这个花样,待会去布行一趟,也让你有个这花样的衣服。”
——
幺子平白哭泣,宛如哄他:“意儿乖,不哭,再苦的话娘就打你姨,让她跟着你一块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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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的绣工堪称一绝:“你这点绣错了,不该绣这,不然出来旁边的叶子太小,显得假。”
———
柳大人进屋,见爱女独自床边玩耍:“慧儿,你娘呢?”
爱女见到最喜欢的人,伸出胳膊,脆生生道:“爹,抱。”
柳大人失笑,怎么指望小孩子记事呢。与爱女玩耍片刻,奶娘急匆匆进来。
“刚去哪了?让慧儿一个人在屋里,就是我花钱雇你来的?”
奶娘结结巴巴解释不出一个理由,先是去看饭食如何,又是看丫鬟腿脚不利索上赶着帮忙,又是家里突然寄信回了几句。
柳大人不听她说:“好了,自己去管家那结钱。”
“大人。”奶娘扑通跪下,求饶,求再给个机会。不论如何保证,柳大人都不听,最后烦了,索性叫仆人拖走。
地面的影子里走出一个人,最后活在地面上,不管奶娘的如何尖叫,径直拖入影子里。
又和爱女玩闹片刻,见口打哈欠,趁势哄睡着,彻底在臂弯里熟睡后,方敢小心放在床榻最里面,又熟悉地将枕头放在另一侧护住稚儿,以防滚落。
做好一切,柳大人才做起正事,对着空气道:“夫人呢?还在吴应许那?”
白脸胭脂鬼仆不知何时出现,点头回答。
见的确在那,柳大人面容悲伤,话语失落:“这么不信我,”
分明答应不取她性命的。
忽而叹气,离去:“也怪我,也怪我呐。”
事情起因在于宛如陪伴多年的婢女,于前些年奇怪猝死。
白面胭脂僵尸瞧瞧睡相甜美的稚女,并未跟从离去,直到有婆子领着脸生的乳娘前来顶替先前不尽职的奶娘,方离去。
柳大人来至屋前,未进入院子,先闻里面笑语不断。
先惊异后释怀。
自那婢女死后,她鲜少如此了。
若那宝贝与她相比———
柳大人想,他会选择她。
做好抉择,再抬起的步无比从容。
“宛如。”男人清朗的声音,让欢快的气氛戛然而止。
“你怎么来了?可吃过饭了?”宛如依旧温婉,若无先前的僵硬神色,会更好。
柳大人刻意忽略,笑道:“想你了,来见见你。”
宛如红脸,低头羞涩:“不要脸。”
吴应许笑笑,羡慕时又心酸。
有眼色,要独留二人共处:“我去外面,不打扰你们。”
“姐姐。”
吴应许被叫住。
“姐姐,待会一起吃饭吧,我已经命下人做了。”
柳大人的目光真挚、和熹,吴应许恍惚住,心里立马嘀咕他又想干什么,她可没忘记自己来到荒城是因为什么。
柳大人用温柔的神色安慰失措的夫人:“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你爱的人也是我爱的人。”
宛如笑笑不语,却反握住他的手。
信吗?要吗?拿什么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