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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功亏一篑 光羽萦绕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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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在前,吴应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蓝色的光羽透过破旧的木门缝隙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正要伸手推开时,忽地狂风大作,黑压压的树木满天飞,遮住她的视线,但很快,狂风远去。
吴安烨扭头,身旁的屋檐上有只黑猫,橙黄的圆眼睛正观察着他身前那位妖精。
刚那股风怎么回事,他了然于心,不做声色,柔声安慰并排身侧的女施主,她正怕得腿抖,虽然不雅,但他告诉自己娇娇小姐就是这样:“姑娘别怕,只是天降温了。刮起几阵风也是正常。”
阿渡唇色发白:“可,我心里毛毛的。这天色变得也太快了,这里该不会有妖吧?”
这话一说出,吴安烨和吴应许两人作出同一反应,互相观望对方,见被撞到,又笑脸点头,心里不知添了几分尴尬。
在小统的提醒下,吴应许多少猜到这座荒城不简单,甚至可能会有妖的存在。
想想吴安烨的神情自若,惊奇。
但思及他半夜出现在此处,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没准是位除妖师,或者小妖吧。
目光重新回到那散发幽幽蓝光之处。
而吴安烨的目光则是越发深邃,他不太明白那妖忽地看向自己是做甚,这是看出他除妖师的身份?
摸摸扎手的大胡子,神情自傲地点点头。
爹爹可能就在眼前,离自己寻到他仅有一步之遥,也不知爹爹是否安好?
若爹爹不在此处,自己又该去哪里寻?
心越发忐忑,手也跟着微微颤抖,吴应许闭眼再睁开时,手已用力推向。
不成想下一秒,门忽地变小,两侧一排的房屋出现在眼前,耳旁风声呼啸而过,而房舍前有淡蓝的光层闪过。
紧接着吴应许的后背一疼,似撞到坚硬物体上。
看着眼前发黑发沉的天空,吴应许:“???”
刚刚发生什么了?
“姐姐!”阿渡跑来扶起自己。
“阿渡,刚,刚怎么了?”
顾不得发红的脸皮和尴尬的心,生疼的后肩提醒吴应许刚刚确有此事发生。
“这,姐姐忽然就飞到这里了。”阿渡忍笑,刚他这位姐姐活像个被扔飞的鸭子。
所幸小统开口解释刚刚的奇怪,吴应许才不至于丢脸丢到家:“小主人,那屋子有结界,刚应该是被察觉到有外人要闯入,这才有了主人刚刚的那一幕。”
脸部发热,吴应许不摸也知红的吓人。
今日这,怪倒霉丢人的。
摸着脖子嘱咐阿渡他们别上前,说那有结界保护。
阿渡笑她出糗,纤纤玉手遮住不雅的下半张脸。
擦拭带泪儿的眼问她怎么知道的,刚怎么不知道。
躲过阿渡狡黠的漂亮杏眼,吴应许似刚学说话的婴孩:“刚忘了,谁知道这房子这么破居然有结界保护。”
阿渡点头赞同她的话:“我爹曾与我说过,大能的妖的住所颇多,十天半个月的换地方住也正常,所以就相当于我们外出锁房子一样,会在房子里设置结界。”
目光移到面前的破落房,眼睛微眯:“但是一些除妖师也会给自己的房子设置结界。”
就是不清楚这里面是妖住的还是人住的。
就在这时,拐角缓出熟悉的身影:
“他奶奶的,可算让我找到你们了!”
一道十分似曾相识的男声传来,怒气冲天。
那张满脸横肉的胖脸,吴应许忘不掉,皱眉,真倒霉,这个时间碰上。
“你,跟我回去!”男人横眉竖眼,先怒指阿渡。
阿渡“躲”在吴安烨身后。
后指吴应许:“还有你,丫的,敢骗我,不把你砍了老子就不配活在这鬼城!”
吴应许轻轻瞥向男人。
哼,砍她?活不耐烦了。
“小统。”唤她的护身符。
脑海里很安静。
吴应许挑眉。
“小统?”
依旧安静。
吴应许有些慌,动动碎发,很从容地走到吴安烨身后。
对上其疑惑的眼睛,忙把三人之间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吴安烨果真有些本事,壮汉的一锤生生接住,不费吹灰之力。
趁着两人打斗为她争取时间,吴应许忙根据小统的指引,破开结界。
吴应许还尚存着理智,谨记屋的主人是比她两条小腿厉害不少的妖或除妖师。
小心翼翼进入主屋,掌心不住地出汗,她一紧张就有这个毛病,前几年和祁容和幽会时没少向身上藏帕子。
屋内很冷,凉气不断从开扇的窗户投来。几下看去,屋子一览无遗,简洁地很,没几样东西。
脑海里闪过另一间房屋,也是一样的简洁,房间角角落落留着大大小小曾经置放过物品的痕迹。
怎么和祁容和一样?
没在房间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或者说,是没有和爹爹有关的。
估计屋主人是妖,和祁容和一样,天南地北四处跑,住的地方多的吓人,这才用品不多。
不过一个是到处修炼的妖,一个是做生意的商人。
阿渡从侧屋出来,手上拿着带血的绷带,蓝色的光羽不停环绕着:“姐姐,找到这个。”
吴应许大脑空白,手发抖,呼吸也一时间变得困难。
绷带上的血渍已经微微发暗,但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余光触及到蓝色一物。
光羽!
“阿渡,这光羽,你再借我一用,再让它找找我爹爹。”
“姐姐,这光羽已经找到姐姐的父亲了。只有这个。”
门外忽然嘭地发出巨响,要抓阿渡的壮汉出现在门前,头顶鲜血直流,滴在草上:“个娘皮的。”
这下,吴应许更觉的呼吸困难,先前她骗他、诓他,拐了阿渡一夜,这壮汉能放过她?
“有话好说。吴安烨呢?”
壮汉瞪着眼珠子,“死了!”
得亏小统在,才没被诓骗过去,说:“主人,他没死,好好活着的,不过被捆成粽子了。”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吴应许放心,虽和吴安烨萍水相逢,没吃过几顿饭,但好歹是条人命,刚也是颇英雄气概的保护她二人。
若人真死在这里,她怕是要如娘一样,牵挂一辈子了。
这时,阿渡缠上来,天阴又冷,就像条蛇,阴冷潮湿,吴应许赶掉心里那种感觉:“姐姐,我怕。”
“我在,别怕。”
“行了,别说了,真当我是空气,你快和我回去,否则,这女的别想活着。还拦我救你,要不是满嘴的胡话,我早就给你剁碎送到地府了。”
“你别胡乱来,有事好商量,阿渡到底怎么你了,若是要钱,我给——我回家拿给你。”
对于钱,壮汉不屑一顾,可又换副和气的脸好好讲条件:“钱?那什么东西,我缺他吗?只要他把珠子给我,我立马放过你们。不然别怪我打女人。”
这讲得是哪一茬?
阿渡才是坏人,偷东西了?
吴应许要问,阿渡抢先一步,两行泪自眼眶下流:“姐姐,那是我家传宝贝,不能给,若给了我拿什么脸去见我爹娘,又有什么法子去救——”
吴应许晕了。
突如其来。
阿渡的戏来不及收回,只得先抱住她,然后才擦拭鳄鱼泪。
“你谁啊!?”
房檐上立着陌生男人,飞下来,二话不说,一掌向阿渡袭来。
阿渡后躲,手上忽地一空。
只见男人将人已抱在身侧。
原来是调虎离山之计,阿渡轻笑,完全不似先前寻求庇护的娇弱之辈,狂妄自大:“你小子,可要想清楚再与我作对。”
“你小子?我还你祖宗十八代呢。你个龟孙,我出来斩妖时,你裤子都还不会穿!”陌生男人怼回去。
斩妖?斩妖师?!
阿渡顾忌瞧他,通身白得跟要入葬,坦然自若地像这是他家。
道上排得出号的?
“您,名号说来听听?”
男人白眼,不理会,对看戏良久的壮汉说话,试图挑拨关系:“你不要回你东西了?你我联手,必打得他屁股开花。”
“你!”阿渡说着只见男人夹着女人飞走的背影。
个怂蛋,阿渡目光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