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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你定的孙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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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后第二天,古辞原本是打算回海边的,只是梁老抱着兔子出门送她们的时候,易心知看他晃着爱不释手的兔子目送她们离开,突然想回家了。回乔家,看爷爷。
她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尤其爷爷身体不好了以后,她总是避免过多的回去看望他。
“要住一晚吗?”古辞听到她想回去的话,注视着她。
易心知点头。
古辞咬着唇默了默,“那两月期要延后。”她回家,还要住一晚,可不能算在她们同居的两月期内。
易心知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待两天也可以,”古辞违心的假大方,“想走的时候我再去接你。”
话里不情不愿,还带着点儿低落,易心知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低头给乔老爷子发信息:爷爷中午在家吗?
理都不理她,古辞那个郁堵,咬着嘴唇撇开头看着车窗外也不说话了。
“怎么走?”驾驶座上,林墨回头问。
“金狮广场旁边,花鸟市场。”易心知头也不抬,看乔老爷子回复她了,又发了句:中午回去。
“那......古姐,”副驾驶座上,代丛悦拧着身子小心翼翼叫古辞,“我那啥,就先走了啊。”
“嗯。”古辞闷着声答的敷衍。
易心知这才抬头看向代丛悦。代丛悦眼神示意她古姐不高兴了,转身准备下车的时候,易心知捏了她肩上的衣料:“可以一起。”
一起个屁啊,人家回家,她跟着去送一趟再回自己家,闲的她?代丛悦拧着眉毛看她,不知道她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遛鸟的闲情逸致。
“那边风景好,你会喜欢。”易心知诚心道,难得话多。
代丛悦不明所以。她是好动,但谁特么好动到坐着车遛风景的?
“空房间很多,你和林墨都可以住单间。”易心知边上网找到怎么挑鸟的界面,边跟她说了。
代丛悦眼睛一亮。简明大大这是邀请她住下?乔家大院?我去,豪宅啊!
“嗯嗯嗯,好好好!”点头如捣蒜,点完看了眼惊讶转头的古辞,赶紧回身催林墨开车。
古辞看向低头摆弄手机的易心知,无声质问。
易心知抿唇不说话,这才搭理她一下,把自己手机递了过去。昨晚她和那只用她身体的喵亲密的举动害她气了半天,刚才算小小报复了一下,现在平衡了。
手机屏幕上是某鸟宠网站知识普及界面,上面写着“挑选鸟要注意哪些特点。”古辞草草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她,只见她红着耳朵转头看窗外去了。
手机震了下,消息框里跳出乔老爷子的消息:“带她”是几个意思,丫先斩后奏?
古辞看了眼消息,一扫幽怨,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怪不得一一不跟她说,怪不得脸红,她是打算带她一起去的,以女朋友的名义!她还贴心的帮她挑选了见家长的礼物!
这该死的闷骚型浪漫!
大尾巴狼尾巴抖抖嗖嗖压不住,直接翘上了天。
古辞强压激动去看挑鸟百科,看了没两行就忍不住了,扔了手机抱过易心知的头啃了上去。
“唔......”易心知毫无防备,直往后退。古辞欺身而上,非要把满肚子兴奋在她唇上发泄出来。
古小辞!前面还有人呢!
林墨严谨的开着车。代丛悦正襟危坐斜着眼瞟后视镜,差点儿将手里的猫包捏扁。
简明大大是受无疑了,看那被亲的柔若无骨往座椅里瘫的模样,看那揪着古姐衣摆用力的小手,满屏柔弱可欺小娇妻。
直到两人呼吸不济,古辞退开唇瓣让她喘气,易心知才有力气小小推了她一下,“古小辞,你能不能分分地方。”有人在你还亲!
古辞:“我眼里只有你。”言外之意,前排那俩可以忽略不计。
“还有,就算留我住宿,也不能算在海边两月期内。”古老师算盘打得精细,蹬鼻子上脸。
前排被忽略不计的俩空气听得直咂嘴。不愧是古姐!矜持不存在,脸皮厚比天。
易心知没反驳她。古小辞的孩子气,她只想纵容,就像她总是包容她的被动沉闷一样。
工作日的上午,花鸟市场都是大爷大妈,古辞不必过多遮挡,可有易心知在,她不想有个万一,再让易心知出现在公众视野,遮挡的很严实才下车。
昨天的生日会门口的视频散播的太快,她基本猜出了是白苏在搞鬼。她倒是不怎么忧心突然登上热搜的事,现今的网络节奏很快,只要她不再爆出什么其他的新闻,过阵子就会重新被人遗忘。她怕在这个节骨眼上牵扯到易心知。
一一不是个喜欢被关注的人,娱乐圈的娱乐感对她的纯净也是种亵渎,她需要保护好她。
易心知只淡淡看了她压低的遮阳帽,没说什么,下车后带着她直奔乔凉之刚才给她介绍的那家。门面很大,装修讲究,很好找。
她想快速的挑完就走,首都的初秋还很热,鸟宠市场又不开空调,她怕古辞闷着。可古辞反倒不急着走,对着手机里网络大神的指点一条条的审核,挑鸟跟宫廷选妃似的严谨仔细,活脱脱林墨上身。
“这只眼睛不够明亮。”
“这只太凶了。”
“这只眉毛上面有根杂毛。”
“这只喙太宽。”
“这只中庭太窄,不柔和。”
……
易心知听的直头疼,拖着小碎步跟着她亦步亦趋。等终于挑好了一只精神抖擞毛发柔亮尾羽角度完美五官对称声音清亮活泼的画眉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乔老爷子住在首都边上,不堵车的话上高速四十分钟到,堵车的话还要很久,易心知看了眼时间,拉着嫌礼物不够贵重还要再挑几只的古辞往停车场走。
“一一,我们要不再挑几只吧,跟爷爷说晚上再过去?”古辞不死心。
“不用,一只遛一年,正好。”易心知头也不回。
“那好歹选个好的鸟笼啊。”
“不用,家里有。”
“家里的是家里的,我这……”古辞扯着她的手想停下。
“遛一年就放生了,不需要。”易心知依旧拉着她走,“京山墅远,别晚了。”
她说完,身后的人突然止了步子,被她拉着的手腕用力停了下来。易心知回头,看到古辞眼里一闪而过的抗拒。
“我想……还是太早了,等……等我们在一起久一些再去拜访不迟。”
一直都是她主动急迫,急着靠近她,急着吻她,急着确定关系,想被她肯定身份,想拥有她,好像怕什么变数一样。早上在车里她也是想和她回去,没听到她的邀请才闷着气扭头沉默的。可现在,她觉得太快了,突然想慢下来?
易心知转身正视她,她戴着口罩,看不到表情,可她刚才挑鸟忘了戴上墨镜,她的眼神里带着闪躲。
一直自信明媚的古小辞会胆怯?一直成熟沉稳的古小辞会说话吞吞吐吐?她不是在紧张,还没出发没什么可紧张的。易心知注视着她压低的帽沿落下去将眼睛挡了,默了半晌。
是京山墅的问题?首都最高档的别墅区,依山傍水林荫繁茂,她觉得太高档了?
不是,她早就知道乔氏。
那就是那里住着她不想见的人。
“爷爷家在京山墅两公里外,分岔路口右转,不经过别墅区。”
易心知说完重新拉起她走,没有问她任何问题。古辞抬眼看着她的背影,默默跟上,手里的鸟儿发出清脆的叫声。她一身成熟的衬衣长裤装扮,手里拎着鸟笼,像个孩子一样被青春少年的她拉着,不伦不类的和谐。
她好像从不好奇别人的隐私,从不打扰她人的世界,不像她,忍不住通过乔凉之去窥探她。
上了车,易心知报出京山墅,林墨和代丛悦齐齐回头看古辞,古辞摘掉口罩,示意她们开车。
“盘山分岔路口右转,不过京山墅。”易心知给了她最放松的尊重,古辞也不再遮掩,开口嘱咐了林墨。
她听起来对那儿很熟悉,林墨也很熟悉的样子,应该是常去。易心知只在心里默默想了下,默然不语。
古辞一路都很安静,连代丛悦都静的出奇,车内沉静如空,易心知原本是喜欢安静的,可这气氛不对,她难得的打破了沉默。
“三叔说,别墅别墅,要有很多树才算得上别墅。一个很大的院子,林木环绕,在外面望不到,才是真正的别“树”。”
古辞静静转头看她,配合着扯了扯嘴角。她突然觉得她这三十年白活了,一一看起来不比她经历的少,可她是淡然的不悲不喜,沉静中透着浓浓的稳重。而她,开心时雀跃欢快,难过时忧愁环绕。说好听些是性情中人,直白些就是孩子习性,形于色。
“以乔氏的实力,爷爷不想住在人堆里,乔家独立别墅,隐世之地,各项设施一应俱全,气派的很。丛悦姐想玩什么都有,乔宅就是现实版阿拉丁神灯。”
“啊?哦。”代丛悦心不在焉,突然被点名有些招架不住,说完反应过来,又补了句:“哇,那太棒了,有游乐场吗,我想坐云霄飞车~”演技浮夸,夸张的很。
沉静久了,一时说很多话,易心知喉头发痒,空咽了咽才开口:“有个小的,适合小孩子,不高。”
代丛悦只是想玩笑一下活跃气氛,没成想还真的有,惊讶的回头扒着椅背看她:“我去,不会蹦极都有吧?”
她喜欢刺激的项目,易心知听出来了,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有是有,跟你想象的不一样,都是小孩玩的,不高。”
“要什么自行车!私家游乐场啊我的妈!”代丛悦这下是真回神了,一脸崇拜羡慕嫉妒的看易心知。
看人家简明大大的童年,肯定爽飞天!
“我不是你妈。”易心知撇嘴。
“我的姐……啊呸呸呸,我老妹儿诶!你酷毙了!”
后半程车程代丛悦坐不住了,一直心心念念游乐场,易心知看古辞眼里也闪过一丝期待,捻着裤角想了想。
古小辞自小出道,应该童年闲暇时光不多,平时就孩子气,应该喜欢游乐场。
乔家的迷你游乐场没有让代丛悦失望,虽然云霄飞车只有十米高,一公里长,但是够陡,绕着外围一圈,够蜿蜒曲折。蹦极架虽然简易,但能承受的住成人。还有滑滑梯,依山水而下的慢速漂流,旋转木马,碰碰车,卡丁车等等等等。游乐场在住宅区后头,虽然不大但是排列讲究空间利用率很高。
乔凉之也赶了回去,怕古辞这俩御用助理在老爷子面前拘谨,吃过午饭后就把她俩牵到游乐场放生了。
车开到盘山路分岔路口,看着林墨打方向盘右转,一路没遇到车辆,古辞才全然放松下来。林墨开的是她的车,如果跟电视剧一样上演一出狗血的擦肩而过,她肯定错过不了她,直接将她拦下。
如易心知嘴里的三叔所言,乔家别墅真的是别“树”,她去过京山墅那么多次,就没见过乔家的房顶。从外看去,茂密的林木间根本看不到屋舍,只有拐过盘山路,进入秋日红了的枫叶和金黄银杏排列两旁的崭新柏油路,才能看到乔氏的大门。
车拐过来,路口有闸门,易心知摇下车窗探出头去看了看摄像头,不过两秒钟闸门就开了。
不同于代丛悦对豪宅大院的想象,乔家大门是木制篱笆门,就像路口的闸门和摄像头一样,特意设计的和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没有破坏山林的景象。就连宅子里的设施也都是木石为主。
不怪古辞看不到乔家的屋顶,乔宅是平房屋舍,古色古香的老首都四合院样式,只是院落更宽阔,能停的下十几辆车。院落两旁有通往后院的拱门,隐隐露着两米外上坡的台阶,不规则的青石板上斑驳着深浅的纹路,上面落着些许枯黄的竹叶,颇有古韵之彩。这是个古式三进三出的宅子。
乔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正堂门口,看到古辞一身简练成熟的都市女性装扮,手里提着个鸟笼,不伦不类的,抖了抖严肃的眉毛。转头看到易心知从另一边下车,又立刻眉开眼笑。
“一一啊,你快点儿,爷爷看不清你。”等不及易心知过去,老爷子拄着拐杖迈下前廊要迎过来。
易心知止了步子,淡淡看他一眼。
老爷子立马住脚,乖乖的站在原地,脸上有些委屈。一旁管家看了,放心的指挥林墨停车去了。
车里,代丛悦看到老爷子刚刚严肃的表情有点儿打怵,本想等林墨停好车跟她一起下来,再看他见到易心知后一副老小孩的模样,这才在管家的示意下先下了车。
“你别严肃,吓到她。”易心知走上前去,看老爷子扭头严肃的看了眼远远跟过来的古辞,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俩月没见了不先跟爷爷问好,上来就指责他,乔老爷子瞪圆了眼睛看她,“乔凉凉,你丫出来接客!”不朝她凶,直接吼乔凉之。
堂屋餐厅,乔凉之探出头来看了眼,象征性的跟古辞打了个招呼,招手叫代丛悦:“叫着你家严谨帝来端盘子。”免得被暴脾气的老爷子给吓到。
至于古辞,家长这关自己过吧,她已经为了她俩挨过骂了,仁至义尽。
古辞不用自己过,老爷子的暴脾气在易心知面前使不出来,易心知也不会让他对古辞吹胡子瞪眼。
“爷爷,”易心知趁古辞没走过来的时候凑近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他,“别上演豪门婆婆,还想有剧本看的话。”
易心知的剧本,第一个看到的不是乔凉之,也不是资方,而是乔老爷子。他眼神不好,不喜欢电视上那些分不清谁是谁的电视剧,就喜欢看她的剧本,新鲜热乎的第一份,特意为他打印的,大号字体版本。
自己乖孙孙的剧本,那些名家著作是比不过的。老爷子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收了他多年掌权乔氏的威严,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看向走近的古辞。
“爷爷,她是演员。”你这演的,跟吃了黄连似的,“是和蔼可亲,不是滑稽可笑。”
乔老爷子转眼瞪了她一眼,对于她犯上不孝的话,也只能瞪一眼而已。
“乔……乔老您好,晚辈古辞。”看出他严肃,古辞开口转了转舌头,换了很是客气的称呼,“初次见面,礼物简陋,还请不要嫌弃。”
一旁回来的管家接过她手里的鸟笼看向乔老爷子。
“好,好,进屋吧。”老爷子不看鸟,也不纠正她的称呼,只敷衍的看了她一眼,招呼她进门。
“孟叔,您扶爷爷。”易心知见他这样,叫过管家来独自下了台阶,拉起古辞等着他进门。
怎么滴,还真要上演豪门婆婆刁难儿媳那套?剧看的不够多,觉得梗不够烂?
“一一,别闹。”古辞挣开她的手,推了推她,“去扶爷爷。”
易心知本也没有当不肖子孙的打算,顺势过去扶了老爷子。老爷子这才撇撇严肃的嘴,委屈巴巴的看她一眼,又转脸看要拎着鸟笼走的管家。
“拎哪儿去,孩子送的,我还没欣赏呢。”说完跟易心知邀功似的看她。
易心知软了软眉眼,勉强通过。
“进来吧。”
扶着爷爷进了门,将他送到座位上,作为这个家举足轻重的一员,易心知本可以直接跟着坐下,却依旧回去跟古辞站在了一起。
这里对于她是陌生的客人家,她怕她不自在,更怕爷爷再整幺蛾子。
乔老爷子瞥她一眼,接过管家手里的鸟笼凑近仔细瞅了瞅,“鸟挑的不错。”
“她挑了一个小时,我都烦了。”
“那是你不孝,人家孩子多懂事。”看出她护妻,乔老识时务的夸了古辞。看易心知开心了,他也朝古辞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坐。
易心知在老爷子面前更有生气,会耍小脾气,会表现不开心,也会开心的弯起嘴角。古辞看着她,这样的她才是本该有的样子,看来乔老真的很宠她,才让她不至于小心翼翼注意很多。
“乔老身体还好吗?”古辞坐下后礼貌的欠身,真诚询问。
“还好,还好,就是一一老不回来。”言语里带着些控诉的意味。
“一一一直记挂您,只是不喜欢说。”
“她也不喜欢做!”听别人说自己孩子记挂自己,乔老也不能免俗的开心,继续控诉。
明显的告状,但古辞不好替易心知打包票以后一定常回来,说她会带她回来又有些当家做主的意味,不知该接什么,顿了顿才又道:“她太在意,会害怕。”
状似随意的回答,没有后续,却是让易心知和乔老齐齐的看了她。
相识时短,她却知道她的心思。
总是相见,便更难以割舍,她害怕回家成为习惯,当有一天他走了,会更难过,所以不如不见,不如少见,哪怕只是麻痹自己,哪怕是提前预演,哪怕承欢膝下的时间被蹉跎错过,她依旧不敢。这是她的懦弱,也是她最深的在意。
“以后带她常回来尽孝就看你了。”半晌,老爷子杵了杵拐杖,终于真心的放松了表情。
他知道易心知的性子,不会道给她听这些心事,这孩子是自己看出来的。这么短的时间读懂一个人,是需要用心观察细心揣摩的。
“乔老放心,晚辈会的。”古辞捏了捏易心知的手。她方才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润润的光,现下又低头遮挡了,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易心知任她握紧了自己的手,依旧没有回握,只抬头看向爷爷。
老爷子一点就通,抱着鸟笼不看古辞,显得有些下不来台,“那个,不用这么生分,跟一一叫爷爷就行了。”从门口就开始警告他,这白眼狼孙子,被拐跑的还真容易!
“好的,爷爷。”古辞倒是从善如流,毫不客气立马改口。
乔老:丫还挺会顺杆爬,这丫头,跟乔凉凉有一拼,脸皮厚!
瞅了眼易心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他家这个没开口的闷葫芦,还真需要个皮厚抗造的。就是这孩子家里不安生,这点不太理想。
老爷子想着想着,审视的看了古辞。
“饭还没好,一一,乔凉凉打了橙汁,你去给你媳妇儿热热。”
作为乔氏掌权五十多年的泰山北斗,乔老爷子遇事从来都是能速战速决的绝不拖拉,开口就要支开易心知。
易心知听了他对古辞自作主张的称呼,皱了皱眉头,又听要支走她,没空纠正,先直直的看了过去。
正事在前,老爷子也毫不示弱,爷孙俩颇有些对峙的意味。古辞拉了拉她的手,“去吧,我胃有些不舒服。”她胃不好是真的,饿着肚子坐车会恶心,支开易心知也是真的,她也喜欢速战速决,早过关早安心,不然饭都吃的忐忑。
“爷爷都承认我们的关系了,不会难为我的。”看易心知盯着她无声抗议,又补了一句。老爷子对她身份的自作主张对她来说是好的预兆,对这次谈话她倒是更放心些。
易心知这才看了眼爷爷,起身不情不愿的出了门,走到门后两人看不到的地方才开口:“你定的孙媳妇,君子一言。”言外之意,不能为难孙媳妇。
门内,乔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杵了杵拐杖,直接扔出了门。
堂下,古辞低眉笑的甜腻。不用看她都知道,一一说这话的时候肯定耳朵都染红了。
这该死的闷骚型浪漫!轻易不主动,主动起来要人命,间接喂糖都那么甜!